中阿含經卷第五十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大品第二(有十經)(第五後誦)

 加樓烏陀夷  牟梨破群那
 跋陀.阿濕貝  周那.優婆離
 調御.癡慧地  阿梨[叱>吒].[口*荼]帝

導讀

(一九二)中阿含[*]大品加樓烏陀夷經第一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鴦伽國中,與大比丘眾俱,往至阿和那住揵若精舍。

爾時,世尊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阿和那而行乞食,食訖中後,收舉衣鉢,澡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往至一林,欲晝經行。尊者烏陀夷亦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阿[*]和那而行乞食,食訖中後,收舉衣鉢,澡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隨侍佛後,而作是念:「若世尊今晝行者,我亦至彼晝行。」

於是,世尊入於林中,至一樹下,敷尼師[*]檀,結跏趺坐。尊者烏陀夷亦入彼林,去佛不遠,至一樹下,敷尼師[*]檀,結跏趺坐。爾時,尊者烏陀夷獨在靖處燕坐思惟,心作是念:「世尊為我等多所饒益,善逝為我等多所安隱。世尊於我除眾苦法,增益樂法。世尊於我除無量惡不善之法,增益無量諸善妙法。」

尊者烏陀夷則於晡時從[*]燕坐起,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卻坐一面,世尊告曰:「烏陀夷!無有所乏,安隱快樂,氣力如常耶?」

尊者烏陀夷白曰:「唯然。世尊!我無所乏,安隱快樂,氣力如常。」

世尊復問曰:「烏陀夷!云何汝無所乏,安隱快樂,氣力如常耶?」

尊者烏陀夷答曰:「世尊!我獨在[*]靖處[*]燕坐思惟,心作是念:『世尊為我等多所饒益,善逝為我等多所安隱。世尊於我除眾苦法,增益樂法。世尊於我除無量惡不善之法,增益無量諸善妙法。』世尊昔時告諸比丘:『汝等斷過中食。』世尊!我等聞已,不堪不忍,不欲不樂。若有信梵志、居士往至眾園,廣施作福,我等自手受食,而世尊今教我斷是,善逝教我絕是。復作是說:『此大沙門不能消食。』然我等於世尊威神妙德敬重不堪,是故我等斷中後食。

「復次,昔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斷夜食。』世尊!我等聞已,不堪不忍,不欲不樂,於二食中最上、最妙、最勝、最美者,而世尊今教我斷是,善逝教我絕是,復作是說:『此大沙門不能消食。』世尊!昔時有一居士,多持種種淨妙食飲,還歸其家,敕內人曰:『汝等受此舉著一處,我當盡共集會夜食,不為朝中。』世尊!若於諸家施設極妙最上食者,唯有夜食,我為朝中,而世尊今教我斷是,善逝教我絕是,復作是說:『此大沙門不能消食。』然我等於世尊威神妙德敬重不堪,是故我等斷於夜食。

「世尊!我復作是念:『若有比丘非時入村而行乞食,或能逢賊作業不作業,或逢虎逢鹿,或逢虎鹿,或逢豹逢羆,或逢豹羆,或往如是處,或逢惡象、惡馬、惡牛、惡狗,或值蛇聚,或得塊擲,或得杖打,或墮溝瀆,或墮廁中,或乘臥牛,或墮深坑,或入刺中,觀見空家,入如是家,若彼入已,女人見之,或呼共行惡不淨行。』

「世尊!昔一比丘夜闇微雨,睒睒掣電,而非時行入他家乞食。彼家婦人爾時出外洗蕩食器,彼時婦人於電光中遙見比丘,謂為是鬼,見已驚怖,身毛皆豎,失聲大呼,即便墮娠,而作是語:『尊是鬼!尊是鬼!』時,彼比丘語婦人曰:『妹!我非鬼,我是沙門,今來乞食。』爾時,婦人恚罵比丘至苦至惡,而作是語:『令此沙門命根早斷,令此沙門父母早死,令此沙門種族絕滅,令此沙門腹裂破壞,禿頭沙門以黑自纏,無子斷種,汝寧可持利刀自破其腹,不應非時夜行乞食,坐此沙門而墮我[*]娠。』世尊!我憶彼已,便生歡悅。世尊!我因此歡悅遍充滿體,正念正智,生喜、止、樂、定。世尊!我因此定遍充滿體,正念正智。如是,世尊!我無所乏,安隱快樂,氣力如常。」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烏陀夷!汝今不爾如彼癡人。彼愚癡人,我為其說:『汝等斷此。』彼作是說:『此是小事,何足斷之?而世尊今教我斷此,善逝令我絕此。』亦如是說:『此大沙門不能消食,彼不斷此,彼但於我生不可、不忍,及餘比丘善護持戒者,亦復為彼生不可、不忍。』烏陀夷!彼癡人所縛極堅極牢,轉增轉急,不可斷絕,不得解脫。烏陀夷!猶如有蠅,為涕唾所縛,彼在其中或苦或死。烏陀夷!若人作是說彼蠅所縛,不堅不牢,不轉增急而可斷絕,則得解脫者,為正說耶?」

尊者烏陀夷白曰:「不也。世尊!所以者何?蠅為[*]涕唾所縛,彼於其中或苦或死。是故,世尊!彼蠅所縛,極堅極牢,轉增轉急,不可斷絕,不得解脫。」

「烏陀夷!彼愚癡人,我為其說:『汝等斷此。』彼作是說:『此是小事,何足斷之?而世尊今教我斷此,善逝令我絕此。』亦如是說:『此大沙門不能消食,彼不斷此,彼但於我生不可、不忍,及餘比丘善護持戒者,亦復為彼生不可、不忍。』烏陀夷!彼癡人所縛極堅極牢,轉增轉急,不可斷絕,不得解脫。烏陀夷!若族姓子我為其說:『汝等斷此。』彼不作是說:『此是小事,何足斷之?而世尊今教我斷此,善逝令我絕此。』亦不如是說:『此大沙門不能消食,彼便斷此,彼不於我生不可、不忍,及餘比丘善護奉戒者,亦不為彼生不可、不忍。』烏陀夷!彼族姓子所縛不堅不牢,不轉增急,而可斷絕,則得解脫。烏陀夷!猶如象王,年至六十,而以憍傲摩訶能伽,牙足體具,筋力熾盛,彼所堅縛,若怒力轉身,彼堅縛者,則便斷絕,還歸本所。烏陀夷!若人作是說彼大象王年至六十,而以憍傲摩訶能伽,牙足體具,筋力熾盛,彼縛極堅極牢,轉增轉急,不可斷絕,不得解脫者,為正說耶?」

尊者烏陀夷白曰:「不也。世尊!所以者何?彼大象王年至六十,而以憍傲摩訶能伽,牙足體具,筋力熾盛。彼所堅縛,若[*]怒力轉身,彼堅縛者,則便斷絕,還歸本所。世尊!是故彼大象王年至六十,而以憍傲摩訶能伽,牙足體具,筋力熾盛。彼縛不堅不牢,不轉增急,而可斷絕,則得解脫。」

「如是,烏陀夷!彼族姓子我為其說:『汝等斷此。』彼不作是說:『此是小事,何足斷之?而世尊今教我斷此,善逝令我絕此。』亦不如是說:『此大沙門不能消食,彼便斷此,彼不於我生不可、不忍,及餘比丘善護持戒者,亦不為彼生不可、不忍。』烏陀夷!彼族姓子所縛不堅不牢,不轉增急,而可斷絕,則得解脫。烏陀夷!若有癡人,我為其說:『汝等斷此。』彼作是說:『此是小事,何足斷之?而世尊今教我斷此,善逝令我絕此。』亦如是說:『此大沙門不能消食,彼不斷此,彼但於我生不可、不忍,及餘比丘善護持戒者,亦復為彼生不可、忍。』烏陀夷!彼癡人所縛極堅極牢,轉增轉急,不可斷絕,不[可>得]解脫。

「烏陀夷!猶貧窮人無有錢財,亦無勢力。彼有一婦,其眼復瞎,醜不可愛,唯有一屋,崩壞穿漏,烏鳥所栖,弊不可居。而有一床,復破折壞,弊不可臥,正有一瓶,缺不可用。彼見比丘食訖中後,淨洗手足,敷尼師[*]檀,坐一樹下,清涼和調,修增上心。彼見已,而作是念:『沙門為快樂,沙門如涅槃,我惡無德。所以者何?我有一婦,其眼復瞎,醜不可愛,不能捨離。唯有一屋,崩壞穿漏,烏鳥所栖,弊不可居,不能捨離。而有一床,復破折壞,弊不可臥,不能捨離。[*]正有一瓶,缺不可用,不能捨離。愛樂比丘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烏陀夷!若人作是說:『彼貧窮人無有錢財,亦無勢力,所縛不堅不牢,不轉增急,而可斷絕,則得解脫。』者,為正說耶?」

尊者烏陀夷白曰:「不也。世尊!所以者何?彼貧窮人無有錢財,亦無勢力,有一瞎婦,醜不可愛,不能捨離。唯有一屋,崩壞穿漏,烏鳥所栖,弊不可居,不能捨離。而有一床,復破折壞,弊不可臥,不能捨離。[*]正有一瓶,缺不可用,不能捨離。愛樂比丘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世尊!是故彼貧窮人無有錢財,亦無勢力,所縛極堅極牢,轉增轉急,不可斷絕,不得解脫。」

「如是,烏陀夷!若有癡人,我為其說:『汝等斷此。』彼作是說:『此是小事,何足斷之?而世尊今教我斷此,善逝令我絕此。』亦如是說:『此大沙門不能消食,彼不斷此,彼但於我生不可、不忍,及餘比丘善護持戒者,亦復為彼生不可、不忍。』烏陀夷!是故彼癡人所縛極堅極牢,轉增轉急,不可斷絕,不得解脫。烏陀夷!若族姓子我為其說:『汝等斷此。』彼不作是說:『此是小事,何足斷之?而世尊今教我斷此,善逝令我絕此。』亦不如是說:『此大沙門不能消食,彼便斷此,彼不於我生不可、不忍,及餘比丘善護持戒者,亦不為彼生不可、不忍。』烏陀夷!是故彼族姓子所縛不堅不牢,不轉增急,而可斷絕,則得解脫。

「烏陀夷!猶如居士、居士子,極[太>大]富樂,多有錢財,畜牧產業不可稱計,封戶、食邑、米穀豐饒,及若干種諸生活具、奴婢、象馬,其數無量。彼見比丘食訖中後,淨洗手足,敷尼師[*]檀,坐一樹下,清涼和調,修增上心。彼見已,而作是念:『沙門為快樂,沙門如涅槃,我寧可捨極大富樂金寶、財穀、象馬,奴婢,愛樂比丘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烏陀夷!若人作是說:『彼居士、居士子所縛極堅極牢,轉增轉急,不可斷絕,不得解脫。』者,為正說耶?」

尊者烏陀夷白曰:「不也。世尊!所以者何?彼居士、居士子,彼能捨離極大富樂金寶、財穀、象馬,奴婢,愛樂比丘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世尊!是故彼居士、居士子所縛不堅不牢,不轉增急,而可斷絕,則得解脫。」

「如是,烏陀夷!若族姓子我為其說:『汝等斷此。』彼不作是說:『此是小事,何足斷之?而世尊今教我斷此,善逝令我絕此。』亦不如是說:『此大沙門不能消食,彼便斷此,彼不於我生不可、不忍,及餘比丘善護持戒者,亦不為彼生不可、不忍。』烏陀夷!是故彼族姓子所縛不堅不牢,不轉增急,而可斷絕,則得解脫。烏陀夷!比丘行捨,彼行捨已,生欲相應念,愛樂結縛,彼樂是,不斷、不住、不吐。烏陀夷!我說是縛,不說解脫。所以者何?諸結不善。烏陀夷!結不善故,我說是縛,不說解脫。烏陀夷!比丘行捨,彼行捨已,生欲相應念,愛樂結縛,彼不樂是,斷、住、吐。烏陀夷!我說亦是縛,不說解脫。所以者何?諸結不善。烏陀夷!結不善故,我說是縛,不說解脫。烏陀夷!比丘行捨,彼行捨已,或時意忘俱有欲相應念,愛樂結縛,遲觀速滅。烏陀夷!猶如鐵丸、鐵犁,竟日火燒,或有人著二三水,[*]渧遲不續,水便速盡。烏陀夷!如是比丘行捨,彼行捨已,或時意忘,俱有欲相應念,愛樂結縛,遲觀速滅。烏陀夷!我說亦是縛,不說解脫。所以者何?諸結不善。烏陀夷!結不善故,我說是縛,不說解脫。

「烏陀夷!俱在苦根,遊行無生死,於無上愛盡,善心解脫。烏陀夷!我說解脫,不說是縛。所以者何?諸結已盡。烏陀夷!諸結盡故,我說解脫,不說是縛。烏陀夷!有樂,非聖樂,是凡夫樂,病本、癰本、箭刺之本,有食、有生死,不可修、不可習、不可廣布,我說於彼則不可修。烏陀夷!有樂,是聖樂、無欲樂、離樂、息樂、正覺之樂,無食、無生死,可修、可習、可廣布,我說於彼則可修也。烏陀夷!云何有樂,非聖樂,是凡夫樂,病本、癰本、箭刺之本,有食、有生死,不可修、不可習、不可廣布,我說於彼不可修耶?若因五欲生樂生善者,是樂非聖樂,是凡夫樂,病本、癰本、箭刺之本,有食、有生死,不可修、不可習、不可廣布,我說於彼則不可修。

「烏陀夷!云何有樂,是聖樂、無欲樂、離樂、息樂、正覺之樂,無食、無生死,可修、可習、可廣布,我說於彼則可修耶?烏陀夷!若比丘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者,是樂是聖樂、無欲樂、離樂、息樂、正覺之樂,無食、無生死,可修、可習、可廣布,我說於彼則可修也。烏陀夷!比丘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得初禪成就遊,聖說是移動。此中何等聖說移動?此中有覺、有觀,是聖說移動。此中何等聖說移動?烏陀夷!比丘覺、觀已息,內靖、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得第二禪成就遊,是聖說移動。此中何等聖說移動?若此得喜,是聖說移動。此中何等聖說移動?烏陀夷!比丘離於喜欲,捨無求遊,正念正智而身覺樂,謂聖所說,聖所捨、念、樂住、空,得第三禪成就遊,是聖說移動。此中何等聖說移動?若此說移動心樂,是聖說移動。此中何等聖說不移動?烏陀夷!比丘樂滅、苦滅,喜、憂本已滅,不苦不樂、捨念、清淨,得第四禪成就遊,是聖說不移動。

「烏陀夷!比丘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得初禪成就遊。烏陀夷!我說此不得無、不得斷、不得過度。此中何等過度?烏陀夷!比丘覺、觀已息,內[*]靖、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得第二禪成就遊,是謂此中過度。烏陀夷!我說此亦不得無、不得斷、不得過度。此中何等過度?烏陀夷!比丘離於喜欲,捨無求遊,正念正智而身覺樂,謂聖所說,聖所捨、念、樂住、[*]空,得第三禪成就遊,是謂此中過度。烏陀夷!我說此亦不得無、不得斷、不得過度。此中何等過度?烏陀夷!比丘樂滅、苦滅,喜、憂本已滅,不苦不樂、捨、念、清淨,得第四禪成就遊,是謂此中過度。烏陀夷!我說此亦不得無、不得斷、不得過度。

「此中何等過度?烏陀夷!比丘度一切色想,滅對想,不念若干想,無量空,是無量空處成就遊,是謂此中過度。烏陀夷!我說此亦不得無、不得斷、不得過度。此中何等過度?烏陀夷!比丘度一切無量空處,無量識,是無量識處成就遊,是謂此中過度。烏陀夷!我說此亦不得無,不得斷,不得過度。此中何等過度?烏陀夷!比丘度一切無量識處,無所有,是無所有處成就遊,是謂此中過度。烏陀夷!我說此亦不得無,不得斷,不得過度,此中何等過度。烏陀夷!比丘度一切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是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遊,是謂此中過度。烏陀夷!我說至非有想非無想處亦不得無,不得斷,不得過度。烏陀夷!頗有一結,或多或少久住者,我說不得無,不得斷,不得過度,謂我說不斷耶?」

尊者烏陀夷白曰:「不也。世尊!」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烏陀夷!汝不爾如彼癡人,彼愚癡人,我為其說:『汝等斷此。』彼作是說:『此是小事,何足斷之?而世尊今教我斷此,善逝令我絕此。』亦如是說:『此大沙門不能消食,彼不斷此,彼但於我生不可、不忍,及餘比丘善護持戒者,亦復為彼生不可、不忍。』烏陀夷!是故彼癡人所縛極堅極牢,轉增轉急,不可斷絕,不得解脫。烏陀夷!若有族姓子我為其說:『汝等斷此。』彼不作是說:『此是小事,何足斷之?而今世尊教我斷此,善逝令我絕此。』亦不如是說:『此大沙門不能消食,彼便斷此,彼不於我生不可、不忍,及餘比丘善護持戒者,亦不為彼生不可、不忍。』烏陀夷!是故彼族姓子所縛不堅不牢,不轉增急,而可斷絕,則得解脫。」

佛說如是。尊者烏陀夷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加樓烏陀夷經第一竟(四千四百六十七字)

[校勘]

(後)+大品【明】

  「大品」,明本作「後大品」。
  大正藏無「後」字,今依據明本補上。

第二=第十六【明】

  「第二」,明本作「第十六」。
  「第十六」,大正藏原為「第二」,今依據明本改作「第十六」。

貝=具【明】

  「貝」,明本作「具」。
  「具」,大正藏原為「貝」,今依據明本改作「具」。

[口*荼]=嗏【明】

  「[口*荼]」,明本作「嗏」。
  「嗏」,大正藏原為「[口*荼]」,今依據明本改作「嗏」。

〔中阿含〕-【明】

  明本無「中阿含」三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中阿含」三字,今依據明本刪去。

~M. 66. Laṭukikopama sutta.

  ???

[>鴦伽]~Aṅga.

  ???

[>阿和那]~Āpaṇa.

  ???

和=和【聖】*

  「和」,聖本作「和」。[*]
  「和」,大正藏原為「和」,今依據聖本改作「和」。[*]

檀=壇【元】【明】*

  「檀」,元、明二本作「壇」。[*]
  「壇」,大正藏原為「檀」,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壇」。[*]

晝經行~Divāvihāra.

  ???

[>烏陀夷]~Udāyin.

  ???

於=彼【宋】【元】【明】【聖】

  「於」,宋、元、明、聖四本作「彼」。
  「彼」,大正藏原為「於」,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彼」。

跏=加【元】

  「跏」,元本作「加」。
  「加」,大正藏原為「跏」,今依據元本改作「加」。

靖=靜【宋】*【元】*【明】*

  「靖」,宋、元、明三本作「靜」。[*]
  「靜」,大正藏原為「靖」,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靜」。[*]

燕=宴【宋】*【元】*【明】*

  「燕」,宋、元、明三本作「宴」。[*]
  「宴」,大正藏原為「燕」,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宴」。[*]

於我除=除於我【元】【明】

  「於我除」,元、明二本作「除於我」。
  「除於我」,大正藏原為「於我除」,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除於我」。

往=住【宋】【元】【明】【聖】

  「往」,宋、元、明、聖四本作「住」。
  「住」,大正藏原為「往」,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住」。

娠=身【宋】【元】【明】【聖】*

  「娠」,宋、元、明、聖四本作「身」。[*]
  「身」,大正藏原為「娠」,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身」。[*]

子=生【聖】

  「子」,聖本作「生」。
  「生」,大正藏原為「子」,今依據聖本改作「生」。

坐=咄【宋】【元】【明】【聖】

  「坐」,宋、元、明、聖四本作「咄」。
  「咄」,大正藏原為「坐」,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咄」。

(為)+烏陀夷【宋】【元】

  「烏陀夷」,宋、元二本作「為烏陀夷」。
  大正藏無「為」字,今依據宋、元二本補上。

蠅~Laṭukikā(鶉,Makkhikā蠅)

  ????

涕=洟【元】【明】*

  「涕」,元、明二本作「洟」。[*]
  「洟」,大正藏原為「涕」,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洟」。[*]

何=可【元】

  「何」,元本作「可」。
  「可」,大正藏原為「何」,今依據元本改作「可」。

怒=努【宋】*【元】*【明】*

  「怒」,宋、元、明三本作「努」。[*]
  「努」,大正藏原為「怒」,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努」。[*]

可+(亻)【聖】

  「可」,聖本作「可亻」。
  大正藏無「亻」字,今依據聖本補上。

正=止【宋】*【元】*【明】*

  「正」,宋、元、明三本作「止」。[*]
  「止」,大正藏原為「正」,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止」。[*]

絕=除【宋】【元】【明】

  「絕」,宋、元、明三本作「除」。
  「除」,大正藏原為「絕」,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除」。

和調=調和【宋】【元】【明】

  「和調」,宋、元、明三本作「調和」。
  「調和」,大正藏原為「和調」,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調和」。

〔彼〕-【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彼」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彼」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犁=梨【聖】*

  「犁」,聖本作「梨」。[*]
  「梨」,大正藏原為「犁」,今依據聖本改作「梨」。[*]

渧=滴【聖】*

  「渧」,聖本作「滴」。[*]
  「滴」,大正藏原為「渧」,今依據聖本改作「滴」。[*]

諸=謂【宋】

  「諸」,宋本作「謂」。
  「謂」,大正藏原為「諸」,今依據宋本改作「謂」。

靖=靜【宋】*【元】*【明】*

  「靖」,宋、元、明三本作「靜」。[*]
  「靜」,大正藏原為「靖」,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靜」。[*]

覺=體【宋】【元】【明】

  「覺」,宋、元、明三本作「體」。
  「體」,大正藏原為「覺」,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體」。

室=空【宋】*【元】*【明】*【CB】

  「室」,宋、元、明、CB四本作「空」。[*]
  「空」,大正藏原為「室」,今依據宋、元、明、CB四本改作「空」。[*]

[>一切色想]~Sabbarūpasaññā.

  ???

[>有對想]~Paṭighasaññā.

  ???

對=礙【聖】

  「對」,聖本作「礙」。
  「礙」,大正藏原為「對」,今依據聖本改作「礙」。

[>若干想]~Nānattasaññā.

  ???

[>無量空處]~Akāsānañcāyatana.

  ???

[>無量識處]~Viññāṇañcāyatana.

  ???

[>無所有處]~Ākiñcaññāyatana.

  ???

[>非有想非無想處]~Nevasaññānāsaññāyatana.

  ???

〔加…竟〕-【明】

  明本無「加…竟」三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加…竟」三字,今依據明本刪去。

四千四百六十七字=四千四百六十四字【宋】【元】,-【明】【聖】

  ????

+(光明皇后願文)【聖】

  聖本在「??」字之後有光明皇后願文。
  大正藏無「光明皇后願文」六字,今依據聖本補上。

[註解]

於二食中最上、最妙、最勝、最美者:相對應的南傳經文作「這算是比較勝妙的兩餐」。

此大沙門不能消食:這位大出家人(佛陀)不能妥善的消化這些食物。「不能消食」,相對應的南傳經文作「太苛求了」。

[對應經典]

[讀經拾得]

本經最末段前,南傳經文另外有以下此段落:

這裡,比丘以一切非想非非想處的超越,進入後住於想受滅,這是其超越。優陀夷!像這樣,我說對非想非非想處的捨斷。優陀夷!你看見凡我說的捨斷有或微細或粗大的結嗎?」 「不,大德!」 這就是世尊所說,悅意的尊者優陀夷歡喜世尊所說。

c.f. yifertw.blogspot.tw/2011/04/2_18.html

在《中阿含.192經.加樓烏陀夷經》中,有一個協助解讀巴利經文的例子,漢巴經文提到有一比丘於雨夜乞食,有一婦女在閃電光中突然見到正在乞食的比丘,以為見鬼而恐怖驚嚇。依據巴利《中部.66經》,這位受到驚嚇的婦女此時說了一句難解的話:「 bhikkhussa ātu māri, bhikkhussa mātu māri 比丘的父母已死」在巴利經文中,此句話不是清晰易解。

依據註釋書,此文的含意是:如果此比丘的父母還在世,他就不用在晚上出來找食物。這樣的解釋似乎不適合此段經文,因為在古印度一般慣例,佛教出家與外道出家都是乞食為生,因此在古印度應該不會有婦女認為出家人應依父母飲食,而非乞食。­

《中阿含.192經》可以協助解讀此句巴利經文,《中阿含.192經》的對應經文為此婦女受到驚嚇十分憤怒,而詛咒此比丘的父母早死、宗族斷絕。

(12)《中阿含.192經》:「令此沙門父母早死,令此沙門種族絕滅。」

如此,《中阿含.192經》澄清了有關這個比丘父母死亡的文句,其實是來自這個驚嚇而憤怒的婦女的詛咒,比巴利註釋書的解說更合適。

(一九三)中阿[*]含大品牟犁破群那經第二(第五後誦)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牟[*]犁破群那與比丘尼數共集會。若有人向牟[*]犁破群那比丘道說比丘尼者,彼聞已,便瞋恚憎嫉,乃至鬥諍。若有人向諸比丘尼道說牟[*]犁破群那比丘者,諸比丘尼聞已,便瞋恚憎嫉,乃至鬥諍。

眾多比丘聞已,便往詣佛,稽首佛足,卻坐一面,白曰:「世尊!牟[*][梨>犁]破群那比丘與比丘尼數共集會。若有人向牟[*]犁破群那比丘道說比丘尼者,彼聞已,便瞋恚憎嫉,乃至鬥諍。若有人向諸比丘尼道說牟[*]犁破群那比丘者,諸比丘尼聞已,便瞋恚憎嫉,乃至鬥諍。」

世尊聞已,告一比丘:「汝往牟[*]犁破群那比丘所,而語之曰:『世尊呼汝。』」

一比丘聞已:「唯然世尊!」即從坐起,稽首佛足,繞三匝而去。至牟[*]犁破群那比丘所,而語之曰:「世尊呼汝!」牟[*]犁破群那聞已,來詣佛所,為佛作禮,卻坐一面。

世尊告曰:「破群那!汝實與比丘尼數共集會。若有人向汝道說比丘尼者,汝聞已,便嗔恚憎嫉,乃至鬥諍。若有人向諸比丘尼道說汝者,諸比丘尼聞已,便[*]嗔恚憎嫉,乃至鬥諍。破群那!汝實如是耶?」

破群那答曰:「實爾。世尊!」

世尊復問曰:「破群那!汝非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耶?」

破群那答曰:「唯然。世尊!」

世尊告曰:「破群那!是以汝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應當學。若有欲有念依家,斷是。若有欲有念依於無欲,是習是修,是廣布也。破群那!汝當如是學。」

爾時,世尊問諸比丘曰:「汝等非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耶?」

諸比丘答曰:「唯然。世尊!」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是以汝等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應當學。若有欲有念依家,斷是。若有欲有念依於無欲,是習是修,是廣布也,汝等當如是學。昔時我曾告諸比丘:『汝等!若有比丘多所知識,若有比丘少所知識,彼一切盡學一坐食,學一坐食已,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彼諸比丘多所知識及少知識,盡學一坐食,學一坐食已,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彼諸比丘可於我心,我亦不多教訶。諸比丘因此生念向法次法,猶如馬車,御者乘之,左手執轡,右手執策,隨八道行,在意所至。如是諸比丘可於我心,我亦不多教[*]訶。諸比丘因此生念向法次法,猶如良地有娑羅樹林,彼治林者,聰明黠慧而不懈怠,彼隨時治娑羅樹根,數數鋤糞,以水溉灌,高者掘下,下者填滿。若邊生惡草,薅除棄之,若並生曲戾惡不直者,拔根著外,若枝生橫曲,則落治之,若近邊新生調直好者,便隨時治,數數鋤糞,以水溉灌,如是彼良地娑羅樹林轉轉茂盛。如是諸比丘可於我心,我亦不多教[*]訶。彼我不說彼善語恭順,謂因衣鉢、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故。所以者何?彼比丘若不得是還不善語恭順,成就不善語恭順法。

「若有比丘為遠離、依遠離、住遠離,善語恭順,成就善語恭順法者,我說彼善語恭順。所以者何?或有一善護善逝行者,謂因他無惡語言也。若他不惡語言者,便不瞋恚,亦不憎嫉,不憂纏住,不憎[*]嗔恚,不發露惡。彼諸比丘見已,便作是念:『此賢者忍辱溫和堪耐,善制善定善息。』若他惡語言者,便[*]嗔恚憎嫉,而憂纏住憎恚發惡。彼諸比丘見已,便作是念:『此賢者惡性急弊麤獷,不定不制不息。』所以者何?

「比丘!昔時有居士婦,名鞞陀提,極大富樂,多有錢財,畜牧產業不可稱計,封戶、食邑、米穀豐饒,及若干種諸生活具。爾時,居士婦鞞陀提如是大有名稱,流布諸方,居士婦鞞陀提忍辱堪耐溫和,善制善定善息。爾時,居士婦鞞陀提有婢名黑,本侍者,有妙善言,少多行善。彼黑婢作是念:『我大家居士婦鞞陀提如是有大名稱,流布諸方,居士婦鞞陀提忍辱堪耐溫和,善制善定善息,我今寧可試大家居士婦鞞陀提,為實[*]嗔、為實不[*]嗔耶?』

「於是,黑婢臥不早起。夫人呼曰:『黑婢!何不早起耶?』黑婢聞已,便作是念:『我大家居士婦鞞陀提實瞋,非不瞋也。但因我善能料理家業、善經營、善持故,令我大家居士婦[婢>鞞]陀提如是有極大名稱,流布諸方,居士婦鞞陀提忍辱堪耐溫和,善制善定善息。我今寧可復更大試大家居士婦鞞陀提,為實[*]嗔、為實不[*]嗔耶?』

「於是,黑婢臥極晚不起。夫人呼曰:『黑婢!何以極晚不起耶?』黑婢聞已,作是念:『我大家居士婦鞞陀提實瞋,非不瞋也。但因我善能料理家業、善經營、善持故,令我大家居士婦鞞陀提如是有極大名稱,流布諸方,居士婦鞞陀提忍辱堪耐溫和,善制善定善息耳。我今寧可復更極大試大家居士婦鞞陀提,為實瞋、為實不瞋耶?』

「於是,黑婢臥至晡時乃起。夫人呼曰:『黑婢!何以乃至晡時起,既不自作,亦不教作,此黑婢不隨我教,此黑婢輕慢於我。』便大瞋恚而生憎嫉,額三脈起,皺面自往,閉戶下關,手執大杖以打其頭,頭破血流。於是,黑婢頭破血流,便出語比鄰,訟聲紛紜,多所道說:『尊等!見是忍辱行人堪耐溫和,善制善定善息行耶?罵我曰:「黑婢!何以乃至晡時起,既不自作,亦不教作,此黑婢不隨我教,此黑婢輕慢於我。」便大瞋恚而生憎嫉,額三脈起,皺面自來,閉戶下關,手執大杖以打我頭,頭破血流。』爾時,居士婦鞞陀提如是便有極大惡名,流布諸方,居士婦鞞陀提惡性急弊麤[*]獷,不定不制不息。

「如是。或有一善護善逝行者,謂因他無惡語言也。若他不惡語言者,便不瞋恚,亦不憎嫉,不憂纏住,不增瞋恚,不發露惡。彼諸比丘見已,便作是念:『此賢者忍辱溫和堪耐,善制善定善息。』若他惡語言者,便瞋恚憎嫉而憂纏住,憎恚發惡。彼諸比丘見已,便作是念:『此賢者惡性急弊麤[*]獷,不定不制不息。』

「復次,有互言道,若他說者,或時或非時,或真或非真,或軟或堅,或慈或恚,或有義或無義。汝等!此[*]互言道,若他說時,或心變易者,或口惡言者,我說汝等因此必衰,汝等當學此[*]互言道。若他說時,心不變易,口無惡言,向怨家人緣彼起慈愍心,心與慈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慈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如是悲、喜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汝等當學如是。猶如有人持大鏵鍬來,而作是語:『我能令此大地,使作非地。』彼便處處掘復掘,唾溺污之,說惡語言,作如是說:『令大地非地。』於意云何?彼人以此方便,能令[>此]大地作非地耶?」

諸比丘答曰:「不也。世尊!所以者何?此大地甚深極廣而不可量,是故彼人以此方便,不能令此大地使作非地。世尊!但使彼人唐自疲勞也。」

「如是,此[*]互言道,若他說者,或時或非時,或真或不真,或軟或堅,或慈或恚,或有義或無義。汝等!此[*]互言道,若他說時,或心變易者,或口惡言者,我說汝等因此必衰,汝等當學此[*]互言道。若他說時,心不變易,口無惡言,向言說者,緣彼起慈愍心,心行如地,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汝等當學如是。猶如有人持大草炬,作如是語:『我以此草炬,用熱恒伽水,令作沸湯。』於意云何?彼人以此方便,能令恒伽水熱作沸湯耶?」

諸比丘答曰:「不也。世尊!所以者何?世尊!彼恒伽水甚深極廣,不可度量。是故彼人以此方便,不能令恒伽水熱使作沸湯。世尊!但使彼人唐自疲勞也。」

「如是。此[*]互言道,若他說者,或時或非時,或嗔或不瞋,或軟或堅,或慈或恚,或有義或無義。汝等!此[*]互言道,若他說時,或心變易者,或口惡言者,我說汝等因此必衰。汝等當學此[*]互言道,若他說時,心不變易,口無惡言,向言說者,緣彼起慈愍心,心行如恒伽水,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汝等當學如是。猶如畫師、畫師弟子,持種種彩來,彼作是說:『我於此虛空畫作形像,以彩莊染。』於意云何?彼畫師、畫師弟子以此方便,寧能於虛空畫作形像,以彩[*]莊染耶?」

諸比丘答曰:「不也。世尊!所以者何?世尊!此虛空非色,不可見無對。是故彼畫師、畫師弟子以此方便,不能於虛空畫作形像,以彩[*]莊染。世尊!但使彼畫師、畫師弟子唐自疲勞也。」

「如是,此[*]互言道,若他說者,或時或非時,或真或不真,或軟或堅,或慈或恚,或有義或無義。汝等!此[*]互言道,若他說時,或心變易者,或口惡言者,我說汝等因此必衰。汝等當學此[*]互言道,若他說時,心不變易,口無惡言,向言說者,緣彼起慈愍心,心行如虛空,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汝等當學如是。猶如貓皮囊柔治極軟,除[車/瓦][車/瓦]聲,無[車/瓦][車/瓦]聲。彼或有人以手拳扠,石擲杖打,或以刀斫,或撲著地,於意云何?彼貓皮囊柔治極軟,除[*][車/瓦][車/瓦]聲,無[*][車/瓦][車/瓦]聲,彼寧復有[*][車/瓦][車/瓦]聲耶?」

諸比丘答曰:「不也。世尊!所以者何?世尊!彼貓皮囊柔治極軟,除[*][車/瓦][車/瓦]聲,無[*][車/瓦][車/瓦]聲。是故無復有[*][車/瓦][車/瓦]聲。」

「如是。諸比丘!若有他人[*]拳扠石擲,杖打刀斫,汝等若為他人拳扠石擲,杖打刀斫時,或心變易者,或口惡言者,我說汝等因此必衰。汝等當學,若為他人拳扠石擲,杖打刀斫時,心不變易,口不惡言,向捶打人緣彼起慈愍心,心行如貓皮囊,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汝等當學如是。若有賊來,以利鋸刀節節解截,汝等若有賊來,以利鋸刀節節解截時,或心變易者,或口惡言者,我說汝等因此必衰。汝等當學,若有賊來,以利鋸刀,節節解截,心不變易,口無惡言向割截人,緣彼起慈愍心,心與慈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慈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如是悲、喜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汝等當學如是。」

於是,世尊歎諸比丘曰:「善哉!善哉!汝等當數數念利鋸刀喻沙門教,汝等數數念利鋸刀喻沙門教已,汝等頗見他不愛惡語言向我,我聞已,不堪耐耶?」

諸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復歎諸比丘曰:「善哉!善哉!汝等當數數念利鋸刀喻沙門教,汝等數數念利鋸刀喻沙門教已,若汝遊東方,必得安樂,無眾苦患;若遊南方、西方、北方者,必得安樂,無眾苦患。善哉!善哉!汝等當數數念利鋸刀喻沙門教,汝等數數念利鋸刀喻沙門教已,我尚不說汝諸善法住,況說衰退?但當晝夜增長善法而不衰退。善哉!善哉!汝等當數數念利鋸刀喻沙門教,汝等數數念利鋸刀喻沙門教已,於二果中必得其一,或於現世得究竟智,或復有餘得阿那含。」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牟[梨>犁]破群那經第二竟(三千三百五十八字)

中阿[*]含經卷第五十(七千八百二十五字)

[校勘]

〔中阿含〕-【明】

  明本無「中阿含」三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中阿含」三字,今依據明本刪去。

~M. 21. Kakacūpama sutta.,[No. 125(50.8)]

  ????

〔第五後誦〕-【明】

  明本無「第五後誦」四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第五後誦」四字,今依據明本刪去。

[>牟犁破群那]~Moliya phagguna.

  ???

道說~Avaṇṇaṃ bhāsati.

  ???

坐=座【宋】【元】【明】

  「坐」,宋、元、明三本作「座」。
  「座」,大正藏原為「坐」,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座」。

嗔=瞋【宋】*【元】*【明】*

  「嗔」,宋、元、明三本作「瞋」。[*]
  「瞋」,大正藏原為「嗔」,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瞋」。[*]

訶=呵【聖】*

  「訶」,聖本作「呵」。[*]
  「呵」,大正藏原為「訶」,今依據聖本改作「呵」。[*]

在=任【明】

  「在」,明本作「任」。
  「任」,大正藏原為「在」,今依據明本改作「任」。

[>娑羅樹林]~Sālavana.

  ???

薅=芸【宋】,=茠【元】【明】,=撓【聖】

  ????

落=[利-禾+名]【元】【明】

  「落」,元、明二本作「[利-禾+名]」。
  「[利-禾+名]」,大正藏原為「落」,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利-禾+名]」。

近=逝【元】

  「近」,元本作「逝」。
  「逝」,大正藏原為「近」,今依據元本改作「逝」。

〔彼〕-【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彼」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彼」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逝=遊【元】【明】【聖】*

  「逝」,元、明、聖三本作「遊」。[*]
  「遊」,大正藏原為「逝」,今依據元、明、聖三本改作「遊」。[*]

無=力【聖】

  「無」,聖本作「力」。
  「力」,大正藏原為「無」,今依據聖本改作「力」。

獷=[麩-夫+黃]【聖】*

  「獷」,聖本作「[麩-夫+黃]」。[*]
  「[麩-夫+黃]」,大正藏原為「獷」,今依據聖本改作「[麩-夫+黃]」。[*]

[>鞞陀提]~Vedehika

  ???

黑~Kāḷī.

  ???

令=今【聖】

  「令」,聖本作「今」。
  「今」,大正藏原為「令」,今依據聖本改作「今」。

令=今【宋】【元】【明】

  「令」,宋、元、明三本作「今」。
  「今」,大正藏原為「令」,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今」。

鄰=憐【聖】

  「鄰」,聖本作「憐」。
  「憐」,大正藏原為「鄰」,今依據聖本改作「憐」。

增=憎【聖】

  「增」,聖本作「憎」。
  「憎」,大正藏原為「增」,今依據聖本改作「憎」。

互言道=五言道【元】【明】【聖】*,~Pañca ime…vacanapathā(五言道).

  ????

非=不【聖】

  「非」,聖本作「不」。
  「不」,大正藏原為「非」,今依據聖本改作「不」。

溺=尿【宋】【元】【明】

  「溺」,宋、元、明三本作「尿」。
  「尿」,大正藏原為「溺」,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尿」。

者=言【聖】【麗-CB】【CB】

  「者」,聖、麗-CB、CB三本作「言」。
  「言」,大正藏原為「者」,今依據聖、麗-CB、CB三本改作「言」。

大=非【宋】*【元】*【明】*

  「大」,宋、元、明三本作「非」。[*]
  「非」,大正藏原為「大」,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非」。[*]

[>恒伽水]~Gaṅgā.

  ???

嗔=真【聖】*

  「嗔」,聖本作「真」。[*]
  「真」,大正藏原為「嗔」,今依據聖本改作「真」。[*]

彩=采【聖】*

  「彩」,聖本作「采」。[*]
  「采」,大正藏原為「彩」,今依據聖本改作「采」。[*]

莊=粧【明】*,=莊【聖】*

  ????

除[車/瓦][車/瓦]聲無[車/瓦][車/瓦]聲~Chinnasassarā chinnababbharā,[車/瓦][車/瓦]=[耎*瓦][耎*瓦]【宋】*【元】*【明】*

  ????

拳=擁【聖】*

  「拳」,聖本作「擁」。[*]
  「擁」,大正藏原為「拳」,今依據聖本改作「擁」。[*]

〔當〕-【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當」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當」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得=間【宋】【元】【明】

  「得」,宋、元、明三本作「間」。
  「間」,大正藏原為「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間」。

〔牟梨…竟〕-【明】

  明本無「牟梨…竟」四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牟梨…竟」四字,今依據明本刪去。

三千三百五十八字=三千三百五十六字【宋】【元】,-【明】【聖】

  ????

七千八百二十五字=七千八百二十字【宋】【元】,-【明】【聖】

  ????

+(無量明佛無量炎佛無量光佛)十二字【聖】,+(光明皇后願文)【聖】

  ????

[註解]

數共集會:時常交際接觸。

道說:談到,此處特指談某人的負面消息。相當的南傳經文作「貶損」。

貓皮囊:用貓皮作成的柔軟、被拍打不會有聲音的袋子。(此段以現代的比喻則是「一個巴掌拍不響。」)

[對應經典]

[讀經拾得]

增壹阿含50品8經[佛光本451經/11法](禮三寶品) 另外記載茂羅破群比丘和比丘尼太過親近,甚至到了犯淫戒的程度,而覺得犯淫戒是小事,被佛陀訓斥。

《雜阿含經》卷十三第311記載富樓那尊者在前往西方輸盧那地方前和佛陀關於忍辱的問答,顯然可見富樓那尊者深知此經的道理。

 
agama2/中阿含經卷第五十.txt · 上一次變更: 2016/10/16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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