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壹阿含經卷第二十六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等見品第三十四

導讀

(一)[0689c14]

聞如是:

一時,尊者舍利弗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

爾時,眾多比丘到舍利弗所,共相問訊,在一面坐。爾時,眾多比丘白舍利弗言:「戒成就比丘當思惟何等法?」

舍利弗報言:「戒成就比丘當思惟五盛陰無常、為苦、為惱、為多痛畏;亦當思惟苦、空、無我。云何為五?所謂色陰、痛陰、想陰、行陰、識陰。爾時,戒成就比丘思惟此五盛陰,便成須陀洹道。」

比丘白舍利弗言:「須陀洹比丘當思惟何等法?」

舍利弗報言:「須陀洹比丘亦當思惟此五盛陰為苦、為惱、為多痛畏;亦當思惟苦、空、無我。諸賢當知。若須陀[恒>洹]比丘思惟此五盛陰時,便成斯陀含果。」

諸比丘問曰:「斯陀含比丘當思惟何等法?」

舍利弗報言:「斯陀含比丘亦當思惟此五盛陰為苦、為惱、為多痛畏,亦當思惟苦、空、無我。爾時,斯陀含比丘當思惟此五盛陰時,便成阿那含果。」

諸比丘問曰:「阿那含比丘當思惟何等法?」

舍利弗報言:「阿那含比丘亦當思惟此五盛陰為苦、為惱、為多痛畏;亦當思惟此五盛陰時,便成阿羅漢。」

諸比丘問曰:「阿羅漢比丘當思惟何等法?」

舍利弗報言:「汝等所問何其過乎羅漢比丘所作以過,更不造行,有漏心得解脫,不向五趣生死之海,更不受有、有所造作。是故,諸賢!持戒比丘、須陀[恒>洹]、斯陀含、阿那含,當思惟此五盛陰。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舍利弗所說,歡喜奉行。

[校勘]

(東晉…譯)十三字=符秦建元年三藏曇摩難提譯【宋】【元】,=符秦三藏曇摩難提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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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國【宋】【元】【明】

  「城」,宋、元、明三本作「國」。
  「國」,大正藏原為「城」,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國」。

陀=沱【明】

  「陀」,明本作「沱」。
  「沱」,大正藏原為「陀」,今依據明本改作「沱」。

〔此〕-【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此」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此」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陰+(苦空無我爾時阿那含比丘當思惟此五盛陰)十八字【宋】【元】【明】

  「」,本作「」。
  大正藏無「」字,今依據本補上。

其=甚【宋】【元】【明】

  「其」,宋、元、明三本作「甚」。
  「甚」,大正藏原為「其」,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甚」。

(阿)+羅【宋】【元】【明】

  「羅」,宋、元、明三本作「阿羅」。
  大正藏無「阿」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以=已【宋】*【元】*【明】*

  「以」,宋、元、明三本作「已」。
  「已」,大正藏原為「以」,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已」。

[註解]

等見:正確的見解。即「正見」的另譯。

汝等所問何其過乎:你們還須要問這個多餘的問題嗎?這整段回答,相當的《雜阿含經》經文作「阿羅漢亦復思惟:此五受陰法為病、為癰、為刺、為殺,無常、苦、空、非我,所以者何?為得未得故,證未證故,見法樂住故」,相關的南傳經文作「阿羅漢比丘也應該如理作意這些五取蘊為無常的、苦的、病的、腫瘤的、箭的、禍的、疾病的、另一邊的、敗壞的、空的、非我的。學友!阿羅漢不再有更進一步應作的,或對已作的增加,但當這些法已修習、已多修習時,當生導向樂的住處,以及正念與正知」。

五趣:眾生往生的五種去處,即天道、人道、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因為「六道」中阿修羅道散布於其餘道中,因此經中有時說「六道」、有時說「五道」。

[對應經典]

[讀經拾得]

雜阿含259經 南傳相應部22相應122經

(二)[0690a13]

佛世時主要王族人物關係圖

聞如是:

一時,佛在波羅仙人鹿野苑中。

爾時,如來成道未久,世人稱之為大沙門。爾時,波斯匿王新紹王位。是時,波斯匿王便作是念:「我今新紹王位,先應取釋家女。設與我者,乃適我心;若不見與,我今當以力往逼之。」爾時,波斯匿王即告一臣曰:「往至迦毘羅衛至釋種家,持我名字,告彼釋種云:『波斯匿王問訊起居輕利,致問無量。』又語彼釋:『吾欲取釋種女,設與我者,抱德永已;若見違者,當以力相逼。』」

爾時,大臣受王教敕,往至迦毘羅國。爾時,迦毘羅衛釋種五百人,集在一處。是時,大臣即往至五百釋種所,持波斯匿王名字,語彼釋種言:「波斯匿王問訊慇懃,[*]起居輕利,致意無量。吾欲取釋種之女,設與吾者,是其大幸;若不與者,當以力相逼。」

時,諸釋種聞此語已,極懷瞋恚:「吾等大姓,何緣當與婢子結親?」其眾中或言當與,或言不可與。

爾時,有釋集彼眾中,名摩呵男,語眾人言:「諸賢勿共瞋恚。所以然者,波斯匿王為人暴惡,設當波斯匿王來者,壞我國界。我今躬自當往與波斯匿王相見,說此事情。」

時,摩呵男家中婢生一女,面貌端正,世之希有。時,摩呵男沐浴此女,與著好衣,載寶羽車,送與波斯匿王,又白王言:「此是我女,可共成親。」

時,波斯匿王得此女極懷歡喜,即立此女為第一夫人,未經數日,而身懷妊,復經八九月生一男兒,端正無雙,世所殊特。時,波斯匿王集諸相師與此太子立字。

時,諸相師聞王語已,即白王言:「大王當知,求夫人時,諸釋共諍,或言當與,或言不可與,使彼此流離;今當立名,名曰毘流勒。」相師立號已,各從坐起而去。

時,波斯匿王愛此流離太子,未曾離目前。然[*]流離太子年向八歲,王告之曰:「汝今已大,可詣迦毘羅衛學諸射術。」

是時,波斯匿王給諸使人,使乘大象往詣釋種家,至摩呵男舍,語摩呵男言:「波斯匿王使我至此學諸射術,唯願祖父母事事教授。」

時,摩呵男報曰:「欲學術者善可習之。」是時,摩呵男釋種集五百童子,使共學術。時,[*]流離太子與五百童子共學射術。

爾時,迦毘羅衛城中新起一講堂,天及人民、魔、若魔天在此講堂中住。時,諸釋種各各自相謂言:「今此講堂成來未久,畫彩已竟,猶如天宮而無有異。我等先應請如來於中供養及比丘僧,令我等受福無窮。」是時,釋種即於堂上敷種種坐具,懸[繪>繒]幡蓋,香汁灑地,燒眾名香,復儲好水,燃諸明燈。是時,[*]流離太子將五百童子往至講堂所,即昇師子之座。時,諸釋種見之,極懷瞋恚,即前捉臂逐出門外,各共罵之:「此是婢子,諸天、世人未有居中者,此婢生物敢入中坐?」復捉[*]流離太子撲之著地。是時,[*]流離太子即從地起,長歎息而視後。是時,有梵志子名好苦。是時,[*]流離太子語好苦梵志子曰:「此釋種取我毀辱乃至於斯,設我後紹王位時,汝當告我此事。」

是時,好苦梵志子報曰:「如太子教。」時,彼梵志子日三時白太子曰:「憶釋所辱。」便說此偈:

「一切歸於盡,  果熟亦當墮,
 合集必當散,  有生必有死。」

是時,波斯匿王隨壽在世,後取命終,便立[*]流離太子為王。是時,好苦梵志至王所,而作是說:「王當憶本釋所毀辱。」

是時,[*]流離王報曰:「善哉!善哉!善憶本事。」是時,[*]流離王便起瞋恚,告群臣曰:「今人民主者為是何人?」

群臣報曰:「大王!今日之所統領。」[*]流離王時曰:「汝等速嚴駕,集四部兵,吾欲往征釋種。」

諸臣對曰:「如是。大王!」是時,群臣受王教令,即運集四種之兵。是時,[*]流離王將四部之兵,往至迦毘羅越

爾時,眾多比丘聞[*]流離王往征釋種,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是時,世尊聞此語已,即往逆[*]流離王,便在一枯樹下,無有枝葉,於中結加趺坐。是時,[*]流離王遙見世尊在樹下坐,即下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

爾時,[*]流離王白世尊言:「更有好樹,枝葉繁茂,尼拘留之等,何故此枯樹下坐?」

世尊告曰:「親族之廕,故勝外人。」

是時,[*]流離王便作是念:「今日世尊故為親族;然我今日應還本國,不應往征迦毘羅越。」是時,[*]流離王即辭還退。

是時,好苦梵志復白王言:「當憶本為釋所辱。」

是時,[*]流離王聞此語已,復興瞋恚:「汝等速嚴駕,集四部兵,吾欲往征迦毘羅越。」

是時,群臣即集四部之兵,出舍衛城,往詣迦毘羅越征伐釋種。

是時,眾多比丘聞已,往白世尊:「今[*]流離王興兵眾,往攻釋種。」

爾時,世尊聞此語已,即以神足,往在道側,在一樹下坐。時,[*]流離王遙見世尊在樹下坐,即下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爾時,[*]流離王白世尊言:「更有好樹,不在彼坐,世尊今日何故在此枯樹下坐?」

世尊告曰:「親族之[*]廕,勝外人也。」

是時,世尊便說此偈:

「親族之蔭涼,  釋種出於佛,
 盡是我枝葉,  故坐斯樹下。」

是時,[*]流離王復作是念:「世尊今日出於釋種;吾不應往征,宜可齊此還歸本土。」是時,[*]流離王即還舍衛城。

是時,好苦梵志復語王曰:「王當憶本釋種所辱。」

是時,[*]流離王聞此語已,復集四種兵出舍衛城,詣迦毘羅越。

是時,大目乾連聞[*]流離王往征釋種,聞已,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爾時,目連白世尊言:「今日[*]流離王集四種兵往攻釋種,我今堪任使[*]流離王及四部兵,擲著他方世界。」

世尊告曰:「汝豈能取釋種宿緣,著他方世界乎?」

時,目連白佛言:「實不堪任使宿命緣,著他方世界。」

爾時,世尊語目連曰:「汝還就坐。」

目連復白佛言:「我今堪任移此迦毘羅越,著虛空中。」

世尊告曰:「汝今堪能移釋種宿緣,著虛空中乎?」

目連報曰:「不也,世尊!」

佛告目連:「汝今還就本位。」

爾時,目連復白佛言:「唯願聽許以鐵籠疏覆迦毘羅越城上。」

世尊告曰:「云何,目連!能以鐵籠疏覆宿緣乎?」

目連白佛:「不也,世尊!」

佛告目連:「汝今還就本位,釋種今日宿緣已熟,今當受報。」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欲使空為地,  復使地為空,
 本緣之所繫,  此緣不腐敗
。」

是時,[*]流離王往詣迦毘羅越。時,諸釋種聞流離王將四部之兵來攻我等,復集四部之眾,一由旬中往逆[*]流離王。是時,諸釋一由旬內遙射[*]流離王;或射耳孔,不傷其耳;或射頭髻,不傷其頭:或射弓壞;或射弓弦,不害其人;或射鎧器,不傷其人;或射床座,不害其人,或射車輪壞,不傷其人;或壞幢麾,不害其人。是時,[*]流離王見此事已,便懷恐怖,告群臣曰:「汝等觀此箭為從何來?」

群臣報曰:「此諸釋種,去此一由旬中射箭使來。」

流離王報言:「彼設發心欲害我者,普當死盡,宜可於中還歸舍衛。」

是時,好苦梵志前白王言:「大王勿懼,此諸釋種皆持戒,虫尚不害,況害人乎!今宜前進,必壞釋種。」

是時,[*]流離王漸漸前進向彼釋種。是時,諸釋退入城中。時,流離王在城外而告之曰:「汝等速開城門。若不爾者,盡當取汝殺之。」

爾時,迦毘羅越城有釋童子,年向十五,名曰奢摩,聞[*]流離王今在門外,即著鎧持仗至城上,獨與[*]流離王共鬥。是時,奢摩童子多殺害兵眾,各各馳散,並作是說:「此是何人?為是天也?為是鬼神[*]也?遙見如似小兒。」

是時,[*]流離王便懷恐怖,即入地孔中而避之。

時,釋種聞壞[*]流離王眾。是時,諸釋即呼[*]奢摩童子而告之曰:「汝年幼小,何故辱我等門戶?豈不知諸釋修行善法乎?我等尚不能害虫,況復人命乎?我等能壞此軍眾,一人敵萬人。然我等復作是念:『然殺害眾生不可稱計。世尊亦作是說:「夫人殺人命,死入地獄。若生人中,壽命極短。」』汝速去,不復住此。」

是時,[*]奢摩童子即出國去,更不入迦毘羅越。

是時,[*]流離王復至門中語彼人曰:「速開城門,不須稽留。」

是時,諸釋自相謂言:「可與開門,為不可乎?」

爾時,弊魔波旬在釋眾中作一釋形,告諸釋言:「汝等速開城門,勿共受困於今日。」

是時,諸釋即與開城門。是時,[*]流離王即告群臣曰:「今此釋眾人民極多,非刀劍所能害盡,盡取埋腳地中,然後使暴象蹈殺。」

爾時,群臣受王教敕,即以象蹈殺之。

時,[*]流離王敕群臣曰:「汝等速選面手釋女五百人。」

時,諸臣受王教令,即選五百端正女人,將詣王所。

是時,摩呵男釋至[*]流離王所,而作是說:「當從我願。」

[*]流離王言:「欲何等願?」

摩呵男曰:「我今沒在水底,隨我遲疾,使諸釋種並得逃走。若我出水,隨意殺之。」[*]流離王曰:「此事大佳。」

是時,摩呵男釋即入水底,以頭髮繫樹根而取命終。

是時,迦毘羅越城中諸釋,從東門出,復從南門入;或從南門出,還從北門入;或從西門出,而從北門入。是時,[*]流離王告群臣曰:「摩呵男父何故隱在水中,如今不出?」

爾時,諸臣聞王教令,即入水中出摩呵男,已取命終。爾時,[*]流離王以見摩呵男命終,時王方生悔心:「我今祖父已取命終,皆由愛親族故。我先不知當取命終,設當知者,終不來攻伐此釋。」

是時,[*]流離王殺九千九百九十萬人,流血成河,燒迦毘羅越城,往詣尼拘留園中。是時,[*]流離王語五百釋女言:「汝等慎莫愁憂,我是汝夫,汝是我婦,要當相接。」

是時,[*]流離王便舒手捉一釋女而欲弄之。

時女問曰:「大王欲何所為?」

時王報言:「欲與汝情通。」

女報王曰:「我今何故與婢生種情通。」

是時,[*]流離王甚懷瞋恚,敕群臣曰:「速取此女,兀其手足,著深坑中。」

諸臣受王教令,兀其手足,擲著坑中。及五百女人皆罵王言:「誰持此身與婢生種共交通?」

時,王瞋恚盡取五百釋女,[*]兀其手足,著深坑中。是時,[*]流離王悉壞迦毘羅越已,還詣舍衛城。

爾時,祇陀太子在深宮中與諸妓女共相娛樂,是時,[*]流離王聞作倡伎聲,即便問之:「此是何音聲乃至於斯?」

群臣報王言:「此是祇陀王子在深宮中,作[*]倡伎樂而自娛樂。」

時,[*]流離王即敕御者:「汝[回>迴]此象詣祇陀王子所。」

是時,守門人遙見王來而白言:「王小徐行,祇陀王子今在宮中五樂自娛,勿相觸嬈。」是時,[*]流離王即時拔劍,取守門人殺之。

是時,祇陀王子聞[*]流離王在門外住,竟不辭諸妓女,便出在外與王相見:「善來,大王!可入小停駕。」

時,[*]流離王報言:「豈不知吾與諸釋共鬥乎?」

祇陀對曰:「聞之。」

[*]流離王報言:「汝今何故與妓女遊戲而不佐我[*]也?」

祇陀王子報言:「我不堪任殺害眾生之命。」

是時,[*]流離王極懷瞋恚,即復拔劍斫殺祇陀王子。是時,祇陀王子命終之後,生三十三天中,與五百天女共相娛樂。

爾時,世尊以天眼觀祇陀王子以取命終,生三十三天,即便說此偈:

「人天中受福,  祇陀王子德,  為善後受報,  皆由現報故。
 此憂彼亦憂,  [*]流離二處憂,
 為惡後受惡,  皆由現報故。
 當依福祐功,  前作後亦然,
 或獨而為者,  或復人不知。
 作惡有知惡,  前作後亦然,
 或獨而為者,  或復人不知。
 人天中受福,  二處俱受福,
 為善後受報,  皆由現報故。
 此憂彼亦憂,  為惡二處憂,
 為惡後受報,  皆由現報故。」

是時,五百釋女自歸,稱喚如來名號:「如來於此,亦從此間出家學道,而後成佛。然佛今日永不見憶,遭此苦惱,受此毒痛。世尊何故而不見憶?」

爾時,世尊以天耳清徹,聞諸釋女稱怨向佛。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盡來,共觀迦毘羅越,及看諸親命終。」

比丘對曰:「如是。世尊!」

爾時,世尊將諸比丘出舍衛城,往至迦毘羅越。時,五百釋女遙見世尊將諸比丘來,見已,皆懷慚愧。

爾時,釋提桓因毘沙門王在世尊後而扇。爾時,世尊還顧語釋提桓因言:「此諸釋女皆懷慚愧。」

釋提桓因報言:「如是,世尊!」是時,釋提桓因即以天衣覆此五百女身體上。

爾時,世尊告毘沙門[*]王曰:「此諸女人飢渴日久,當作何方[宣>宜]?」

毘沙門王白佛言:「如是。世尊!」

是毘沙門天王即辦自然天食,與諸釋女皆悉充足。

是時,世尊漸與諸女說微妙法:「所謂諸法皆當離散,會有別離。諸女當知,此五盛陰皆當受此苦痛諸惱,墮五趣中。夫受五盛陰之身,必當受此行報;[*]以有行報,便當受胎;已受胎分,復當受苦樂之報。設當無五盛陰者,便不復受形;若不受形,則無有生;以無有生,則無有老;以無有老,則無有病;以無有病,則無有死;以無有死,則無合會別離之惱。是故,諸女!當念此五陰成敗之變。所以然者,以知五陰,則知五欲;以知五欲,則知愛法;以知愛法,則知染著之法。知此眾事已,則不復受胎;以不受胎,則無生、老、病、死。」

爾時,世尊與眾釋女漸說此法,所謂論者: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不淨想,出要為樂。爾時,世尊觀此諸女心開意解,諸佛世尊常所說法:苦、習、盡、道,爾時世尊盡與彼說之。爾時,諸女諸塵垢盡,得法眼淨,各於其所而取命終,皆生天上。

爾時,世尊詣城東門,見城中煙火洞然,即時而說此偈:

「一切行無常,  生者必有死,
 不生則不死,  此滅為最樂。」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盡來往詣尼拘留園中,就座而坐。」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此是尼拘留園,我昔在中與諸比丘廣說其法,如今空虛無有人民。昔日之時,數千萬眾於中得道,使法眼淨。自今以後,如來更不復至此間。」

爾時,世尊與諸比丘說法已,各從[*]坐起而去,往舍衛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今[*]流離王及此兵眾不久在世,卻後七日盡當磨滅。」

是時,[*]流離王聞世尊所記:「[*]流離王及諸兵眾,卻後七日盡當消滅。」聞已恐怖,告群臣曰:「如來今[*]以記之云:『[*]流離王不久在世,卻後七日及兵眾盡當沒滅。』汝等觀外境,無有盜賊、水火災變來侵國者,何以故?諸佛如來語無有二,所言終不異。」

爾時,好苦梵志白王言:「王勿恐懼,今外境無有盜賊畏難,亦無水火災變;今日大王快自娛樂。」

[*]流離王言:「梵志當知,諸佛世尊,言無有異。」

時,[*]流離王使人數日,至七日頭,大王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將諸兵眾及諸婇女,往阿脂羅河側而自娛樂,即於彼宿。是時,夜半有非時雲起,暴風疾雨,是時,[*]流離王及兵眾盡為水所漂,皆悉[*]消滅,身壞命終,入阿鼻地獄中。復有天火燒內宮殿。

爾時,世尊以天眼觀見[*]流離王及四種兵為水所[*]漂,皆悉命終,入地獄中。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作惡極為甚,  皆由身口行,
 今身亦受惱,  壽命亦短促。
 設在家中時,  為火之所燒,
 若其命終時,  必生地獄中。」

爾時,眾中多比丘白世尊言:「[*]流離王及四部兵,今已命絕,為生何處?」

世尊告曰:「[*]流離王者,今入阿鼻地獄中。」

諸比丘白世尊言:「今此諸釋昔日作何因緣,今為[*]流離王所害?」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昔日之時,此羅閱城中有捕魚村。時世極飢儉,人食草根,一升金貿一[*]升米。時,彼村中有大池水,又復饒魚。時,羅[*]閱城中人民之類,往至池中而捕魚食之。當於爾時,水中有二種魚:一名拘璅,二名兩舌。是時,二魚各相謂言:『我等於此眾人,先無過失,我是水性之虫,不處平地,此人民之類,皆來食噉我等,設前世時,少多有福德者,其當用報怨。』

「爾時,村中有小兒年向八歲,亦不捕魚,復非害命。然復彼魚在岸上者,皆悉命終;小兒見已,極懷歡喜。

「比丘當知,汝等莫作是觀。爾時羅[*]閱城中人民之類,豈異人乎?今釋種是也。爾時拘璅魚者,今[*]流離王是也。爾時兩舌魚者,今好苦梵志是也。爾時小兒見魚在岸上而笑者,今我身是也。爾時,釋種坐取魚食,由此因緣,無數劫中入地獄中,今受此對。我爾時,坐見而笑之,今患頭痛,如似石押,猶如以頭戴須彌山。所以然者,如來更不受形,[*]以捨眾行,度諸厄難,是謂,比丘!由此因緣今受此報。諸比丘當護身、口、意行,當念恭敬、承事梵行人。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校勘]

波=婆【宋】【元】【明】

  「波」,宋、元、明三本作「婆」。
  「婆」,大正藏原為「波」,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婆」。

㮈=柰【宋】【元】【明】【聖】

  「㮈」,宋、元、明、聖四本作「柰」。
  「柰」,大正藏原為「㮈」,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柰」。

釋+(種)【宋】【元】【明】

  「釋」,宋、元、明三本作「釋種」。
  大正藏無「種」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今=者【宋】【元】【明】

  「今」,宋、元、明三本作「者」。
  「者」,大正藏原為「今」,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者」。

起=興【宋】【元】【明】【聖】*

  「起」,宋、元、明、聖四本作「興」。
  「興」,大正藏原為「起」,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興」。

〔至〕-【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至」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至」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衛)+國【宋】【元】【明】

  「國」,宋、元、明三本作「衛國」。
  大正藏無「衛」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慇懃=殷勤【明】

  「慇懃」,明本作「殷勤」。
  「殷勤」,大正藏原為「慇懃」,今依據明本改作「殷勤」。

(一)+釋【宋】【元】【明】

  「釋」,宋、元、明三本作「一釋」。
  大正藏無「一」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寶羽=羽葆【元】【明】

  「寶羽」,元、明二本作「羽葆」。
  「羽葆」,大正藏原為「寶羽」,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羽葆」。

人+(時此夫人)【宋】【元】【明】

  「人」,宋、元、明三本作「人時此夫人」。
  大正藏無「時此夫人」四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妊=任【聖】

  「妊」,聖本作「任」。
  「任」,大正藏原為「妊」,今依據聖本改作「任」。

聞王語=問訊王【宋】【元】【明】

  「聞王語」,宋、元、明三本作「問訊王」。
  「問訊王」,大正藏原為「聞王語」,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問訊王」。

勒=離【宋】【元】【明】

  「勒」,宋、元、明三本作「離」。
  「離」,大正藏原為「勒」,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離」。

坐=座【宋】*【元】*【明】*

  「坐」,宋、元、明三本作「座」。
  「座」,大正藏原為「坐」,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座」。

流離=琉璃【聖】*

  「流離」,聖本作「琉璃」。
  「琉璃」,大正藏原為「流離」,今依據聖本改作「琉璃」。

離=去【宋】【元】【明】

  「離」,宋、元、明三本作「去」。
  「去」,大正藏原為「離」,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去」。

曰=言【宋】【元】【明】

  「曰」,宋、元、明三本作「言」。
  「言」,大正藏原為「曰」,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言」。

(不)+在【宋】【元】【明】,(未有)+在【聖】

  ????

彩=綵【聖】

  「彩」,聖本作「綵」。
  「綵」,大正藏原為「彩」,今依據聖本改作「綵」。

窮+(然後我等當入此堂長夜之中受福無窮)十六字【宋】【元】【明】

  「」,本作「」。
  大正藏無「」字,今依據本補上。

幡=憣【聖】

  「幡」,聖本作「憣」。
  「憣」,大正藏原為「幡」,今依據聖本改作「憣」。

座=坐【聖】

  「座」,聖本作「坐」。
  「坐」,大正藏原為「座」,今依據聖本改作「坐」。

名+(曰)【宋】【元】【明】

  「名」,宋、元、明三本作「名曰」。
  大正藏無「曰」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此+(諸)【宋】【元】【明】

  「此」,宋、元、明三本作「此諸」。
  大正藏無「諸」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曰=日【宋】【元】【明】【CB】

  「曰」,宋、元、明、CB四本作「日」。
  「日」,大正藏原為「曰」,今依據宋、元、明、CB四本改作「日」。

集=會【宋】【元】【明】【聖】

  「集」,宋、元、明、聖四本作「會」。
  「會」,大正藏原為「集」,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會」。

(往)+至【宋】【元】【明】

  「至」,宋、元、明三本作「往至」。
  大正藏無「往」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便=興【宋】【元】【明】【聖】

  「便」,宋、元、明、聖四本作「興」。
  「興」,大正藏原為「便」,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興」。

時=報【宋】【元】【明】

  「時」,宋、元、明三本作「報」。
  「報」,大正藏原為「時」,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報」。

運=雲【宋】【元】【明】

  「運」,宋、元、明三本作「雲」。
  「雲」,大正藏原為「運」,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雲」。

加=跏【宋】【元】【明】【聖】

  「加」,宋、元、明、聖四本作「跏」。
  「跏」,大正藏原為「加」,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跏」。

樹枝葉=樹樹枝【宋】【元】【明】

  「樹枝葉」,宋、元、明三本作「樹樹枝」。
  「樹樹枝」,大正藏原為「樹枝葉」,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樹樹枝」。

(在)+此【宋】【元】【明】

  「此」,宋、元、明三本作「在此」。
  大正藏無「在」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廕=蔭【宋】【元】【明】【聖】*

  「廕」,宋、元、明、聖四本作「蔭」。
  「蔭」,大正藏原為「廕」,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蔭」。

(王)+當【宋】【元】【明】

  「當」,宋、元、明三本作「王當」。
  大正藏無「王」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攻=征【宋】

  「攻」,宋本作「征」。
  「征」,大正藏原為「攻」,今依據宋本改作「征」。

一+(枮)【宋】【元】【明】

  「一」,宋、元、明三本作「一枮」。
  大正藏無「枮」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乾=揵【宋】【元】【明】【聖】

  「乾」,宋、元、明、聖四本作「揵」。
  「揵」,大正藏原為「乾」,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揵」。

命=因【宋】【元】【明】

  「命」,宋、元、明三本作「因」。
  「因」,大正藏原為「命」,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因」。

曰=言【宋】【元】【明】

  「曰」,宋、元、明三本作「言」。
  「言」,大正藏原為「曰」,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言」。

(釋)+宿【宋】【元】【明】

  「宿」,宋、元、明三本作「釋宿」。
  大正藏無「釋」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已=以【聖】

  「已」,聖本作「以」。
  「以」,大正藏原為「已」,今依據聖本改作「以」。

〔王〕-【聖】

  聖本無「王」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王」字,今依據聖本刪去。

兵=眾【宋】【元】【明】

  「兵」,宋、元、明三本作「眾」。
  「眾」,大正藏原為「兵」,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眾」。

往=任【聖】

  「往」,聖本作「任」。
  「任」,大正藏原為「往」,今依據聖本改作「任」。

輪壞=壞輪【明】,輪壞=壞輪【宋】,=輪【宋】

  ????

皆+(共)【宋】【元】【明】

  「皆」,宋、元、明三本作「皆共」。
  大正藏無「共」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盡當=當盡【宋】【元】【明】

  「盡當」,宋、元、明三本作「當盡」。
  「當盡」,大正藏原為「盡當」,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當盡」。

奢=舍【宋】*【元】*【明】*

  「奢」,宋、元、明三本作「舍」。
  「舍」,大正藏原為「奢」,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舍」。

王+(兵)【宋】【元】【明】

  「王」,宋、元、明三本作「王兵」。
  大正藏無「兵」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奢=舍【宋】【元】【明】【聖】*

  「奢」,宋、元、明、聖四本作「舍」。
  「舍」,大正藏原為「奢」,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舍」。

也=耶【宋】*【元】*【明】*

  「也」,宋、元、明三本作「耶」。
  「耶」,大正藏原為「也」,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耶」。

為是=是為【聖】

  「為是」,聖本作「是為」。
  「是為」,大正藏原為「為是」,今依據聖本改作「是為」。

(亦)+能【宋】【元】【明】

  「能」,宋、元、明三本作「亦能」。
  大正藏無「亦」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殺+(害)【宋】【元】【明】

  「殺」,宋、元、明三本作「殺害」。
  大正藏無「害」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越+(城)【宋】【元】【明】

  「越」,宋、元、明三本作「越城」。
  大正藏無「城」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曰=日【宋】【元】【明】【聖】【CB】

  「曰」,宋、元、明、聖、CB五本作「日」。
  「日」,大正藏原為「曰」,今依據宋、元、明、聖、CB五本改作「日」。

埋=理【聖】

  「埋」,聖本作「理」。
  「理」,大正藏原為「埋」,今依據聖本改作「理」。

大正藏無「好」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城〕-【聖】

  聖本無「城」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城」字,今依據聖本刪去。

已=以【聖】

  「已」,聖本作「以」。
  「以」,大正藏原為「已」,今依據聖本改作「以」。

燒=繞【宋】【元】【明】

  「燒」,宋、元、明三本作「繞」。
  「繞」,大正藏原為「燒」,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繞」。

兀=刓【元】【明】*

  「兀」,元、明二本作「刓」。
  「刓」,大正藏原為「兀」,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刓」。

(深)+坑【聖】

  「坑」,聖本作「深坑」。
  大正藏無「深」字,今依據聖本補上。

越+(城)【元】【明】

  「越」,元、明二本作「越城」。
  大正藏無「城」字,今依據元、明二本補上。

〔詣〕-【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詣」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詣」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時〕-【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時」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時」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倡伎=妓【宋】【元】【明】,=倡妓【聖】*

  ????

〔王〕-【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王」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王」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子+(王)【聖】

  「子」,聖本作「子王」。
  大正藏無「王」字,今依據聖本補上。

白+(王)【宋】【元】【明】

  「白」,宋、元、明三本作「白王」。
  大正藏無「王」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不=今【聖】

  「不」,聖本作「今」。
  「今」,大正藏原為「不」,今依據聖本改作「今」。

後=復【宋】【元】【明】

  「後」,宋、元、明三本作「復」。
  「復」,大正藏原為「後」,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復」。

此+(生)【宋】【元】【明】

  「此」,宋、元、明三本作「此生」。
  大正藏無「生」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天)+王【宋】*【元】*【明】*

  「王」,宋、元、明三本作「天王」。
  大正藏無「天」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是=時【宋】【元】【明】

  「是」,宋、元、明三本作「時」。
  「時」,大正藏原為「是」,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時」。

諸=說【元】

  「諸」,元本作「說」。
  「說」,大正藏原為「諸」,今依據元本改作「說」。

〔盛〕-【宋】【元】【明】【聖】

  宋、元、明、聖四本無「盛」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盛」字,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刪去。

若不受形=以無形像【宋】【元】【明】

  「若不受形」,宋、元、明三本作「以無形像」。
  「以無形像」,大正藏原為「若不受形」,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以無形像」。

形+(像)【聖】

  「形」,聖本作「形像」。
  大正藏無「像」字,今依據聖本補上。

(有)+合【宋】【元】【明】

  「合」,宋、元、明三本作「有合」。
  大正藏無「有」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染=深【聖】

  「染」,聖本作「深」。
  「深」,大正藏原為「染」,今依據聖本改作「深」。

〔常〕-【聖】

  聖本無「常」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常」字,今依據聖本刪去。

習=集【元】【明】*

  「習」,元、明二本作「集」。
  「集」,大正藏原為「習」,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集」。

煙=煙【聖】

  「煙」,聖本作「煙」。
  「煙」,大正藏原為「煙」,今依據聖本改作「煙」。

〔座而〕-【宋】【元】【明】【聖】

  宋、元、明、聖四本無「座而」二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座而」二字,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刪去。

虛=墟【宋】【元】【明】

  「虛」,宋、元、明三本作「墟」。
  「墟」,大正藏原為「虛」,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墟」。

使=獲【宋】【元】【明】

  「使」,宋、元、明三本作「獲」。
  「獲」,大正藏原為「使」,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獲」。

以=已【宋】【元】【明】【聖】

  「以」,宋、元、明、聖四本作「已」。
  「已」,大正藏原為「以」,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已」。

在=存【宋】【聖】

  「在」,宋、聖二本作「存」。
  「存」,大正藏原為「在」,今依據宋、聖二本改作「存」。

磨=摩【聖】

  「磨」,聖本作「摩」。
  「摩」,大正藏原為「磨」,今依據聖本改作「摩」。

消=銷【宋】*【元】*【明】*

  「消」,宋、元、明三本作「銷」。
  「銷」,大正藏原為「消」,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銷」。

已=以【宋】*【元】*【明】*

  「已」,宋、元、明三本作「以」。
  「以」,大正藏原為「已」,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以」。

火災=災火【聖】

  「火災」,聖本作「災火」。
  「災火」,大正藏原為「火災」,今依據聖本改作「災火」。

大王=王大【宋】【元】【明】【聖】

  「大王」,宋、元、明、聖四本作「王大」。
  「王大」,大正藏原為「大王」,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王大」。

〔是〕-【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是」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是」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漂=漂【聖】*

  「漂」,聖本作「漂」。
  「漂」,大正藏原為「漂」,今依據聖本改作「漂」。

(城)+內【宋】【元】【明】

  「內」,宋、元、明三本作「城內」。
  大正藏無「城」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極為=為極【宋】【元】【明】

  「極為」,宋、元、明三本作「為極」。
  「為極」,大正藏原為「極為」,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為極」。

今=爾【宋】【元】【明】

  「今」,宋、元、明三本作「爾」。
  「爾」,大正藏原為「今」,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爾」。

短促=促短【宋】【元】【明】

  「短促」,宋、元、明三本作「促短」。
  「促短」,大正藏原為「短促」,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促短」。

〔中〕-【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中」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中」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絕=終【宋】【元】【明】【聖】

  「絕」,宋、元、明、聖四本作「終」。
  「終」,大正藏原為「絕」,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終」。

〔地〕-【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地」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地」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閱=越【明】*

  「閱」,明本作「越」。
  「越」,大正藏原為「閱」,今依據明本改作「越」。

升=斗【宋】*【元】*【明】*

  「升」,宋、元、明三本作「斗」。
  「斗」,大正藏原為「升」,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斗」。

貿=買【明】

  「貿」,明本作「買」。
  「買」,大正藏原為「貿」,今依據明本改作「買」。

平=乾【宋】【元】【明】,=乎【聖】

  ????

等+(我等)【聖】

  「等」,聖本作「等我等」。
  大正藏無「我等」二字,今依據聖本補上。

〔多〕-【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多」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多」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復彼=後收【宋】【元】【明】

  「復彼」,宋、元、明三本作「後收」。
  「後收」,大正藏原為「復彼」,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後收」。

岸=岸【宋】【元】【明】【聖】

  「岸」,宋、元、明、聖四本作「岸」。
  「岸」,大正藏原為「岸」,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岸」。

押=[ [ ]>壓]【宋】【元】【明】

  「押」,宋、元、明三本作「[ [ ]>壓]」。
  「[ [ ]>壓]」,大正藏原為「押」,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 [ ]>壓]」。

謂=諸【宋】【元】【明】

  「謂」,宋、元、明三本作「諸」。
  「諸」,大正藏原為「謂」,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諸」。

[註解]

波羅㮈:古代印度六大都市之一,位於當時的中印度、當今印度北方邦瓦拉納西以北約十公里處的恆河河畔,是十六大國之一的迦尸國的首都。當時有以首都名作為國號的習慣,因此迦尸國又稱為波羅㮈國。另譯為「波羅奈」。

仙人鹿野苑:中印度波羅㮈城的地名,當地林中有許多鹿,因此稱鹿野苑。傳說鹿野苑是遠古曾有仙人居住的地方,因此又名「仙人鹿野苑」。佛陀成道後,在此地度化憍陳如等五位比丘證阿羅漢。又譯為「鹿苑」、「鹿野園」、「鹿園」。

起居輕利:生活起居輕鬆便利。

迦毘羅越:古代中印度國名、城名,位於當今尼泊爾境內,是佛陀出生的地方。又譯為「迦毘羅衛」、「迦維羅衛」。

欲使空為地,復使地為空,本緣之所繫,此緣不腐敗:縱使虛空成為大地,然後大地又成為虛空(這麼長的時間),過去因緣業力的束縛是不會憑空消失的。

好面手:有好看的面容和雙手的。 or 面容姣好,體態婀娜的。

兀其手足:綁住手腳。

三十三天:欲界六天的第二天,位於須彌山頂上,中央為帝釋天,四方各有八天,合稱三十三天。又稱為「忉利天」。

以有行報,便當受胎:因為有業力的果報,就會受生為胎兒。

貿:交易;交換。

[對應經典]

  • 《Dhammapāda Aṭṭhakathā I. p.337》。

(三)[0693c10]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當天子欲命終時,有五未曾有瑞應而現在前。云何為五?一者華冠自萎;二者衣裳垢;三者身體污臭;四者不樂本;五者天女星散。是謂天子當命終時有此五瑞應。爾時,天子極懷愁憂,椎胸喚叫。爾時,諸天子來至此天子所,語此天子言:『汝今爾來可生善處,快得善處,快得善利;[*]以得善利,當念安處善業。』爾時,諸天而教授之。」

爾時,有一比丘白世尊言:「三十三天云何得生善處?云何快得善利?云何安處善業?」

世尊告曰:「人間勝於天界的所在人間於天則是善處,得善利者,生正見家,與善知識從事,於如來法中得信根,是謂名為快得善利。彼云何名為安處善業?於如來法中而得信根,剃除鬚髮,以信堅固,出家學道;彼[*]以學道,戒性具足,諸根不缺,飯食知足,恒念經行,得三達明,是謂名為安處善業。」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人為天善處,  良友為善利,
 出家為善業,  有漏盡無漏。

「比丘當知,三十三天著於五欲,彼以人間為善趣;於如來得出家,為善利而得三達。所以然者,佛世尊皆出人間,非由天而得也。是故,比丘!於此命終當生天上。」

爾時,彼比丘白世尊:「云何比丘當生善趣?」

世尊告曰:「涅槃者,即[*]是比丘善趣。汝今,比丘!當求方便,得至涅槃。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校勘]

當+(知)【元】【明】

  「當」,元、明二本作「當知」。
  大正藏無「知」字,今依據元、明二本補上。

大正藏無「冠自」二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坋」,元、明二本作「圿」。

污=汗【宋】【元】【明】【聖】

  「污」,宋、元、明、聖四本作「汗」。
  「汗」,大正藏原為「污」,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汗」。

座=生【聖】

  「座」,聖本作「生」。
  「生」,大正藏原為「座」,今依據聖本改作「生」。

椎=搥【明】,=推【聖】

  ????

爾=將【宋】【元】【明】

  「爾」,宋、元、明三本作「將」。
  「將」,大正藏原為「爾」,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將」。

快得=已生【宋】【元】【明】

  「快得」,宋、元、明三本作「已生」。
  「已生」,大正藏原為「快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已生」。

大正藏在「得」字之前有「得善處」三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飯=飲【宋】*【元】*【明】*

  「飯」,宋、元、明三本作「飲」。
  「飲」,大正藏原為「飯」,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飲」。

來+(法)【宋】【元】【明】

  「來」,宋、元、明三本作「來法」。
  大正藏無「法」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大正藏無「諸」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天〕-【聖】

  聖本無「天」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天」字,今依據聖本刪去。

[註解]

不樂本座:不能安坐於自己的座位上,而焦慮踱步。

安處善業:安穩地作善行;安穩地修行。

從事:交往。

三達明:宿命明(宿命神通)、天眼明(天眼神通)、漏盡明(漏盡神通)。又譯為「三明」、「三達」。

[對應經典]

  • 《Itivuttaka 83》。

[讀經拾得]

此經中「於此命終當生天上」的意義似與前後文無法銜接,內容應該是「於此命終當生善趣」,但在傳抄當中「善趣」與「天上」用詞混淆了。而接下來佛陀也解釋了對比丘而言「善趣」是指涅槃。

[進階辨正]

(四)[0694a10]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沙門出家有五毀辱之法。云何為五?一者頭髮長;二者爪長;三者衣裳垢[*]坋;四者不知時宜;五者多有所論。所以然者,言多必失多有論說比丘復有五事。云何為五?一者人不信言;二者不受其教;三者人所不喜見;四者妄言;五者鬥亂彼此。是謂多論說之人有此五事。比丘!當除此五,而無邪想。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校勘]

爪=抓【聖】

  「爪」,聖本作「抓」。
  「抓」,大正藏原為「爪」,今依據聖本改作「抓」。

[註解]

毀辱:在這裡特指為自己招來毀謗侮辱。

不知時宜:不會根據當下的時機作合適的行為。

多有所論:太多對人、事、物的議論。

邪想:錯誤的想法。

[對應經典]

(五)[0694a20]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與諸比丘五百人俱。

爾時,頻婆娑羅王敕諸群臣:「速嚴駕寶羽之車,至舍衛城親覲世尊。」

是時,群臣聞王教敕,即駕寶羽之車,前白王言:「嚴駕已訖,王知是時。」

爾時,頻婆[*]娑羅王乘[*]寶羽之車出羅[*]閱城,往詣舍衛城。漸至祇洹精舍,欲入祇洹精舍,夫水灌頭王法有五威容,悉捨之一面,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爾時,世尊漸與說微妙之法。爾時,王聞法已,白世尊言:「唯願如來當在羅[*]閱城夏坐!亦當供給衣被、[*]飯食、床敷臥具、病瘦醫藥。」

爾時,世尊默然受頻婆娑羅王請。是王[*]以見世尊默然受請,即從[*]坐起,頭面禮足,繞三匝便退而去,還詣羅[*]閱城入於宮中。

爾時,頻婆[*]娑羅王在閑靜處,便生此念:「我亦堪任供養如來及比丘僧,盡其形壽,衣被、飲食、床[*]敷臥具、病瘦醫藥,但當愍其下劣。」是時,頻婆[*]娑羅王尋其日告群臣曰:「我昨日而生此念:『我能盡形壽供養如來及比丘僧,衣被、[*]飲食、床[*]敷臥具、病[庾>瘦]醫藥,亦復當愍諸下劣。』汝等各各相率,次第飯如來諸賢,長夜受福無窮。」爾時,摩竭國王即於宮門前起大講堂,復辦種種食具。

爾時,世尊出舍衛國,及將五百比丘,漸漸人間遊化,至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是時,頻婆[*]娑羅王聞世尊來至迦蘭陀竹園中,尋時乘羽寶之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爾時,頻婆娑羅王白世尊言:「我在閑靜之處,便生此念:『如我今日能供辦衣被、[*]飯食、床臥[*]敷具、病瘦醫藥,便念下劣之家。』即告群臣:『汝等各各供辦飲食之具,次第飯佛。』云何,世尊!此是其宜?為非其宜?」

世尊告曰:「善哉!善哉!大王!多所饒益,為天、世人而作福田。」

爾時,頻婆[*]娑羅王白世尊言:「唯願世尊明日就宮中食。」

爾時,頻婆[*]娑羅王[*]以見世尊默然受請。時王尋起,頭面禮足,便退而去。

爾時,世尊明日清旦,著衣持鉢,入城至王宮中各次第坐。爾時,王給以百味食,手自斟酌,歡喜不亂。爾時,頻婆[*]娑羅王見世尊食訖,除去鉢器,便取一卑座,在如來前坐。

爾時,世尊漸與王說微妙之法,令發歡喜之心。爾時,世尊與諸大王及群臣之類,說微妙之法,所謂論者: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不淨想,淫為穢惡,出要為樂。

爾時,世尊[*]以知彼眾生心開意解,無復狐疑,諸佛世尊常所說法:苦、習、盡、道,爾時,世尊盡與說之。當於坐上六十餘人諸塵垢盡,得法眼淨,六十大臣及五百天人諸塵垢盡,得法眼淨。

爾時,世尊即與頻婆[*]娑羅王及諸人民說此頌偈:

「祠祀火為上,  書中頌為最,  王為人中尊,  眾流海為源,
 星中月照明,  光明日為上。
 上下及四方,  諸所有萬物,
 天及世人民,  佛為最尊上,
 欲求其福者,  當供養於佛。」

爾時,世尊說此偈已,便從坐起而去。爾時,羅[*]閱城中人民之類,隨其貴賤,從家多少,飯佛及比丘僧。

爾時,世尊在迦蘭陀竹園中住,國界人民靡不供養者。爾時,羅[*]閱城中諸梵志等次應作食。是時,彼梵志集在一處,各作是論:「吾等各各出三兩金錢,以供食具。」

爾時,羅[*]閱城中有梵志,名曰雞頭,極為貧匱,趣自存活,無金錢可,便為諸梵志所驅逐,使出眾中。

是時,雞頭梵志還至家中,而告其婦:「卿今當知,諸梵志等所見驅逐,不聽在眾。所以然者,由無金錢故。」

時婦報言:「還入城中,隨人舉債,必當得之。」又語其主:「七日之後,當相報償。設不償者,我身及婦沒為奴婢。」

是時,梵志隨其婦言,即入城中,處處求索,了不能得。還至婦所,而告之曰:「吾所在求索了不能得,當如之何?」

時婦報曰:「羅[*]閱城東有大長者,名不奢蜜多羅,饒財多寶,可往至彼而求債之:『見與[*]三兩金錢,七日之後自當相還;設不還者,我身及婦沒為奴婢。』」

是時,梵志從婦受語,往詣不奢蜜多羅,從求金錢:「不過七日自當相還;若不相還者,我與婦沒身為奴婢。」是時,不奢蜜多羅即與金錢。

是時,雞頭梵志持此金錢還至婦所,而告之曰:「[*]以得金錢,當何方宜?」

時婦報言:「可持此錢,眾中輸之。」

時,彼梵志即持金錢,往眾中輸之,諸梵志等語此梵志曰:「我等辦具已訖,可持此金錢還歸所在,不須住此眾中。」

時,彼梵志即還到舍,以此因緣,向婦說之,其婦報言:「我等二人共至世尊所,自宣微意。」

爾時,梵志即將其婦至世尊所,共相問訊,在一面坐。又復,其婦禮如來足,在一面坐。爾時,梵志以此因緣,具白世尊。爾時,世尊告梵志曰:「如今可為如來及比丘僧辦其飲食。」

爾時,梵志熟視其婦。時婦報曰:「但隨佛教,不足疑難。」

爾時,梵志即從[*]坐起,前白佛言:「唯願世尊及比丘眾當受我[ >請]。」

是時,世尊默然受梵志請。

爾時,釋提桓因在世尊後,叉手侍焉。爾時,世尊回顧謂釋提桓因:「汝可佐此梵志共辦食具。」

釋提桓因白佛言:「如是。世尊!」

爾時,毘沙門天王去如來不遠,將諸鬼神眾不可稱計,遙扇世尊。是時,釋提桓因語毘沙門天王曰:「汝亦可佐此梵志辦此食具。」

毘沙門報曰:「甚善。天王!」

是時,毘沙門天王前至佛所,頭面禮足,遶佛三匝,自隱其形,化作人像,領五百鬼神辦食具。是時,毘沙門天王敕諸鬼神:「汝等速往至栴檀林中而取[*]栴檀。」鐵廚中有五百鬼神於中作食。

[*]是時,釋提桓因告自在天子曰:「毘沙門今日[*]以造鐵廚,與佛、比丘僧作[*]飯食。汝今可化作講堂,使佛、比丘僧於中得[*]飯食。」

自在天子報曰:「此事甚佳。」是時,自在天子聞釋提桓因語,去羅[*]閱城不遠,化作七寶講堂。所謂七寶者:金、銀、水精、琉璃、馬瑙、赤珠、車璩。復化作四梯陛:金、銀、水精、琉璃。金梯[*]陛上化作銀樹,銀梯[*]陛上化作金樹,金根、銀莖、[*]銀枝、[*]銀葉。若復金梯[*]陛上化作銀葉、銀枝,水精梯上化作琉璃樹,亦各雜種不可稱計。復以雜寶而廁其間,復以七寶而覆其上,周匝四面懸好金鈴,然彼鈴聲皆出八種之音。復化作好床座,敷以好褥,懸繒幡蓋,世所希有。爾時,以牛頭[*]栴檀然火作食,羅[*]閱城側十二由旬,香熏遍滿其中。

是時,摩竭國王告諸群臣:「我生長深宮,初不聞此香,羅[*]閱城側何緣聞此好香。」

群臣白王:「此是雞頭梵志在食廚中,[*]然天[*]栴檀香,是其瑞應。」

是時,頻婆[*]娑羅王敕諸群臣:「速嚴駕羽[*]寶之車,吾欲往至世尊所問訊此緣。」

是時,諸臣報王:「如是,大王!」

頻婆[*]娑羅王即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爾時,國王見此鐵廚中有五百人作食,見已,便作是語:「此是何人所作飲食?」

時,諸鬼神以人形報曰:「雞頭梵志請佛及比丘僧而供養之。」

是時,諸國王復遙見高廣講堂,問侍人曰:「此是何人所造講堂?昔所未有,為誰所造?」

群臣報曰:「不知此緣。」

是時,頻婆娑羅王作是念:「我今至世尊所問此義,然佛世尊無事不知,無事不見。」

[*]是時,摩竭國頻婆[*]娑羅王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爾時,頻婆[*]娑羅王白世尊言:「昔日不見此高廣講堂,今日見之。昔日不見此鐵廚,今日見之。將是何物?為是誰變?」

世尊告曰:「大王當知,此毘沙門天王所造,及自在天子造此講堂。」

是時,摩竭國王即於坐上悲泣交集,不能自勝。世尊告曰:「大王!何故悲泣乃至於斯。」

時,頻婆[*]娑羅王白佛言:「不敢悲泣,但念後生人民不睹聖興,當來之人慳著財物,無有威德,尚不聞此奇寶之名,何況見乎!今蒙如來有奇特之變,出現於世,是故悲泣。」

世尊告曰:「當來之世,國王、人民實不睹此變。」

爾時,世尊即與國王說法,使發歡喜之心。王聞法已,即從[*]坐而去。

是時,毘沙門天王即其日語雞頭梵志曰:「汝舒右手。」是時,雞頭即舒右手,毘沙門天王即授與金鋌,又告之曰:「自以此金鋌于地上。」

是時,梵志即投[*]于地上,乃成百千兩金。毘沙門天王報曰:「汝持此金鋌入城中買種種[*]飲食,持來此間。」

是時,梵志受天王教,即持此金入城買種種[*]飲食,持來廚所。是時,毘沙門天王沐浴梵志,與著種種衣裳,手執香火,教白:「時到,今正是時,願尊屈顧。」

是時,梵志即受其教,手執香爐而白:「時到,唯願屈顧。」

爾時,世尊[*]以知時至,著衣持鉢,將諸比丘眾往至講堂所,各次第坐,及比丘眾亦次第坐。是時,雞頭梵志見飲食極多,然眾僧復少,前白世尊言:「今日食飲極為豐多,然比丘僧少,不審云何?」

世尊告曰:「汝今,梵志!手執香爐,上高臺上,向東、南、西、北,並作是說:『諸釋迦文佛弟子得六神通,漏盡阿羅漢者,盡集此講堂。』」

梵志白言「如是,世尊!」是時,梵志從佛受教,即上樓上請諸漏盡阿羅漢。是時,東方有二十一千阿羅漢,從東方來詣此講堂;南方二[*]十一千,西方二[*]十一千,北方二[*]十一千阿羅漢集此講堂。爾時,講堂上有八萬四千阿羅漢集在一處。

是時,頻婆[*]娑羅王將諸群臣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及禮比丘僧。是時,雞頭梵志見比丘僧已,歡喜踊躍,不能自勝。以飯食之具,飯佛及比丘僧,手自斟酌,歡喜不辭。然故有遺餘之食,是時雞頭梵志前白佛言:「今飯佛及比丘僧,故有遺餘[*]飯食在。」

世尊告曰:「汝今可請佛及比丘僧七日供養。」

梵志對曰:「如是,瞿曇!」是時,雞頭梵志即前長跪,白世尊言:「今請佛及比丘僧七日供養,自當供給衣被、[*]飯食、床敷臥具、病瘦醫藥。」

爾時,世尊默然受請。

爾時,大眾之中有比丘尼名舍鳩利。是時,比丘尼白世尊言:「我今心中生念:『頗有釋迦文佛弟子漏盡阿羅漢不集此乎?』又以天眼觀東方界,南方、西方、北方皆悉觀之,靡不來者,皆悉運集。今此大會純是羅漢真人[*]運集。」

世尊告曰:「如是,舍鳩利,如汝所言,此之大會純是真人,東、西、南、北無不集者。」爾時,世尊以此因緣,告諸比丘:「汝等頗見比丘尼中天眼徹睹,如此比丘尼等乎?」

諸比丘對曰:「不見也。世尊!」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聲聞中第一弟子天眼第一者,所謂舍鳩利比丘尼是。」

時,雞頭梵志七日之中供養聖眾衣被、飯食、床[*]敷臥具、病瘦醫藥,復以華香散如來上。是時,此華在虛空中化作七寶交露臺。是時,梵志見交露臺已,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前白佛言:「唯願世尊聽在道次,得作沙門。」

爾時,雞頭梵志即得為道,諸根寂靜,自修其志,除去睡眠,設眼見色亦不起想念;其眼根亦無惡想流馳諸念而護眼根。若耳聞聲,鼻嗅香,舌知味,身知細滑,不起細滑之想,意知法亦然。是時,便滅五結蓋,覆蔽人心者,令人無智慧;亦無殺害之意,而淨其心,不殺,不念殺,不教人殺,手不執刀杖,起仁慈之心向一切眾生;除去不與取,不起盜心,而淨其意;恒有施心於一切眾生,亦使不盜。已不妷,亦復教人使不婬;恒修梵行,清淨無瑕穢,於梵行中而淨其心。亦不妄語,亦不教人使行妄語;恒念至誠,無有虛詐誑惑世人,於中而淨其心。復非兩舌,亦不教人使兩舌。若此間語不傳至彼,設彼間語不傳至此,於中而淨其意。於食知足,不著氣味,不著榮色,不著肥白,但欲支其形體,使全其命。欲除故痛,使新者不生,得修行道,長處無為之地,猶如有男女,以脂膏塗瘡者,但欲除愈故也。此亦如是,所以於食知足者,欲使故痛除愈,新者不生。

或復是時,達曉行道,不失時節,不失三十七道品之行。或坐、或行,除去睡眠之蓋;或初夜時,或坐或行,除去睡眠之蓋;或中夜時右脅著地,腳腳相累,繫意在明。彼復以後夜時,或坐、或經行而淨其意。是時,飲食知足,經行不失時節,除去欲不淨想,無諸惡行,而遊初禪,有覺、有觀;息念、猗歡樂,而遊二禪;無有樂;護念清淨,自知身有樂,諸賢所求護念清淨者而遊三禪;彼苦樂[*]已滅,無有愁憂,無苦無樂,護念清淨,遊於四禪。

彼以三昧心,清淨無瑕穢,亦得無所畏。復得三昧,自憶無數世事,彼便憶過去之事。若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萬生、數千萬生、成劫、敗劫、成敗之劫,我曾生彼處,姓某、字某,食如此之食,受如是苦樂,壽命長短,彼死此生,死此生彼,因緣本末,皆悉知之。彼復以三昧心清淨無瑕穢,得無所畏,觀眾生類生者、死者。彼復以天眼觀眾生類,生者、死者,善趣、惡趣,善色、惡色,若好、若醜,隨行所種,皆悉知之。或有眾生類身、口、意行惡,誹謗賢聖,造邪業本,身壞命終,生地獄中。或復有眾生身、口行善,不誹謗賢聖,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上。復以清淨天眼觀眾生類若好、若醜,善趣、惡趣,善色、惡色,皆悉知之,得無所畏,復施心盡漏,後觀此苦,以實知之。此是苦,此是苦習、苦盡、苦出要,如實知之。彼作是觀已,欲漏心、有漏心、無明漏心得解脫。已得解脫,便得解脫智: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胎,如實知之。是時,雞頭梵志便成阿羅漢。

爾時,尊者雞頭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校勘]

[No. 133]

  ???

「婆」,大正藏原為「毘」,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婆」。*

寶羽=羽寶【宋】*,=羽葆【元】【明】*

  ????

吾=欲【聖】

  「吾」,聖本作「欲」。
  「欲」,大正藏原為「吾」,今依據聖本改作「欲」。

(欲)+至【宋】【元】【明】

  「至」,宋、元、明三本作「欲至」。
  大正藏無「欲」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已=以【聖】

  「已」,聖本作「以」。
  「以」,大正藏原為「已」,今依據聖本改作「以」。

洹=桓【聖】*

  「洹」,聖本作「桓」。
  「桓」,大正藏原為「洹」,今依據聖本改作「桓」。

欲=步【宋】【元】【明】,=出【聖】

  ????

夏=憂【聖】

  「夏」,聖本作「憂」。
  「憂」,大正藏原為「夏」,今依據聖本改作「憂」。

〔敷〕-【聖】*

  聖本無「敷」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敷」字,今依據聖本刪去。

「婆」,大正藏原為「毘」,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婆」。*

是+(時)【宋】【元】【明】

  「是」,宋、元、明三本作「是時」。
  大正藏無「時」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於〕-【聖】

  聖本無「於」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於」字,今依據聖本刪去。

飲=飯【聖】*

  「飲」,聖本作「飯」。
  「飯」,大正藏原為「飲」,今依據聖本改作「飯」。

〔其日〕-【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其日」二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其日」二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亦=然【宋】【元】【明】

  「亦」,宋、元、明三本作「然」。
  「然」,大正藏原為「亦」,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然」。

蘭=闌【聖】

  「蘭」,聖本作「闌」。
  「闌」,大正藏原為「蘭」,今依據聖本改作「闌」。

寶=葆【元】【明】*

  「寶」,元、明二本作「葆」。
  「葆」,大正藏原為「寶」,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葆」。

「婆」,大正藏原為「毘」,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婆」。*

臥敷=敷臥【宋】【元】【明】

  「臥敷」,宋、元、明三本作「敷臥」。
  「敷臥」,大正藏原為「臥敷」,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敷臥」。

便=但【宋】【元】【明】

  「便」,宋、元、明三本作「但」。
  「但」,大正藏原為「便」,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但」。

飲=飯【宋】*【元】*【明】*

  「飲」,宋、元、明三本作「飯」。
  「飯」,大正藏原為「飲」,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飯」。

便取一=更取【宋】【元】【明】【聖】

  「便取一」,宋、元、明、聖四本作「更取」。
  「更取」,大正藏原為「便取一」,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更取」。

淫=婬【宋】【元】【明】

  「淫」,宋、元、明三本作「婬」。
  「婬」,大正藏原為「淫」,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婬」。

開意=意開【宋】【元】【明】

  「開意」,宋、元、明三本作「意開」。
  「意開」,大正藏原為「開意」,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意開」。

坐=座【宋】【元】【明】【聖】

  「坐」,宋、元、明、聖四本作「座」。
  「座」,大正藏原為「坐」,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座」。

人=天【宋】

  「人」,宋本作「天」。
  「天」,大正藏原為「人」,今依據宋本改作「天」。

源=原【宋】【元】【明】【聖】

  「源」,宋、元、明、聖四本作「原」。
  「原」,大正藏原為「源」,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原」。

坐=座【宋】*【元】*【明】*

  「坐」,宋、元、明三本作「座」。
  「座」,大正藏原為「坐」,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座」。

是=此【宋】【元】【明】

  「是」,宋、元、明三本作「此」。
  「此」,大正藏原為「是」,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此」。

三兩=二兩【宋】【元】【明】【聖】*

  「三兩」,宋、元、明、聖四本作「二兩」。
  「二兩」,大正藏原為「三兩」,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二兩」。

債=請【聖】

  「債」,聖本作「請」。
  「請」,大正藏原為「債」,今依據聖本改作「請」。

主=王【元】

  「主」,元本作「王」。
  「王」,大正藏原為「主」,今依據元本改作「王」。

債=請【宋】【元】【明】【聖】

  「債」,宋、元、明、聖四本作「請」。
  「請」,大正藏原為「債」,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請」。

還=償【宋】【元】【明】

  「還」,宋、元、明三本作「償」。
  「償」,大正藏原為「還」,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償」。

詣=語【宋】【元】【明】【聖】

  「詣」,宋、元、明、聖四本作「語」。
  「語」,大正藏原為「詣」,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語」。

至=詣【宋】【元】【明】

  「至」,宋、元、明三本作「詣」。
  「詣」,大正藏原為「至」,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詣」。

〔等〕-【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等」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等」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如=汝【宋】【元】【明】【聖】

  「如」,宋、元、明、聖四本作「汝」。
  「汝」,大正藏原為「如」,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汝」。

其=具【宋】【元】【明】【聖】

  「其」,宋、元、明、聖四本作「具」。
  「具」,大正藏原為「其」,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具」。

還+(顧)【宋】【元】【明】

  「還」,宋、元、明三本作「還顧」。
  大正藏無「顧」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回=迴【聖】

  「回」,聖本作「迴」。
  「迴」,大正藏原為「回」,今依據聖本改作「迴」。

共=供【宋】【元】【明】

  「共」,宋、元、明三本作「供」。
  「供」,大正藏原為「共」,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供」。

辦=辨【聖】

  「辦」,聖本作「辨」。
  「辨」,大正藏原為「辦」,今依據聖本改作「辨」。

栴=旃【聖】*

  「栴」,聖本作「旃」。
  「旃」,大正藏原為「栴」,今依據聖本改作「旃」。

(著)+鐵【宋】【元】【明】

  「鐵」,宋、元、明三本作「著鐵」。
  大正藏無「著」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中+(爾時廚中)【宋】【元】【明】

  「中」,宋、元、明三本作「中爾時廚中」。
  大正藏無「爾時廚中」四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以=已【宋】【元】【明】【聖】

  「以」,宋、元、明、聖四本作「已」。
  「已」,大正藏原為「以」,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已」。

使佛=佛使【聖】

  「使佛」,聖本作「佛使」。
  「佛使」,大正藏原為「使佛」,今依據聖本改作「佛使」。

陛=階【聖】*

  「陛」,聖本作「階」。
  「階」,大正藏原為「陛」,今依據聖本改作「階」。

〔根〕-【聖】

  聖本無「根」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根」字,今依據聖本刪去。

銀=金【宋】*【元】*【明】*

  「銀」,宋、元、明三本作「金」。
  「金」,大正藏原為「銀」,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金」。

〔上〕-【聖】

  聖本無「上」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上」字,今依據聖本刪去。

銀=金【元】【明】

  「銀」,元、明二本作「金」。
  「金」,大正藏原為「銀」,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金」。

梯+(陛)【宋】【元】【明】

  「梯」,宋、元、明三本作「梯陛」。
  大正藏無「陛」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座=坐【聖】

  「座」,聖本作「坐」。
  「坐」,大正藏原為「座」,今依據聖本改作「坐」。

褥=蓐【聖】

  「褥」,聖本作「蓐」。
  「蓐」,大正藏原為「褥」,今依據聖本改作「蓐」。

幡=憣【聖】

  「幡」,聖本作「憣」。
  「憣」,大正藏原為「幡」,今依據聖本改作「憣」。

然=燃【聖】*

  「然」,聖本作「燃」。
  「燃」,大正藏原為「然」,今依據聖本改作「燃」。

熏=勳【聖】

  「熏」,聖本作「勳」。
  「勳」,大正藏原為「熏」,今依據聖本改作「勳」。

〔諸〕-【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諸」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諸」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婆」,大正藏原為「毘」,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婆」。*

(可)+至【宋】【元】【明】

  「至」,宋、元、明三本作「可至」。
  大正藏無「可」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至〕-【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至」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至」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此+(是)【宋】【元】【明】

  「此」,宋、元、明三本作「此是」。
  大正藏無「是」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造+(鐵廚)【宋】【元】【明】

  「造」,宋、元、明三本作「造鐵廚」。
  大正藏無「鐵廚」二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造此=作是【宋】【元】【明】

  「造此」,宋、元、明三本作「作是」。
  「作是」,大正藏原為「造此」,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作是」。

坐=座【宋】【元】【明】【聖】

  「坐」,宋、元、明、聖四本作「座」。
  「座」,大正藏原為「坐」,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座」。

人民=民人【宋】【元】【明】

  「人民」,宋、元、明三本作「民人」。
  「民人」,大正藏原為「人民」,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民人」。

尚=常【聖】

  「尚」,聖本作「常」。
  「常」,大正藏原為「尚」,今依據聖本改作「常」。

(於)+其【宋】【元】【明】

  「其」,宋、元、明三本作「於其」。
  大正藏無「於」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自〕-【宋】【元】【明】【聖】

  宋、元、明、聖四本無「自」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自」字,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刪去。

投=沒【元】

  「投」,元本作「沒」。
  「沒」,大正藏原為「投」,今依據元本改作「沒」。

于=乎【聖】*

  「于」,聖本作「乎」。
  「乎」,大正藏原為「于」,今依據聖本改作「乎」。

白=曰【聖】

  「白」,聖本作「曰」。
  「曰」,大正藏原為「白」,今依據聖本改作「曰」。

到=至【宋】【元】【明】【聖】

  「到」,宋、元、明、聖四本作「至」。
  「至」,大正藏原為「到」,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至」。

丘+(尼)【明】

  「丘」,明本作「丘尼」。
  大正藏無「尼」字,今依據明本補上。

食飲=飲食【宋】【元】【明】,=食飯【聖】

  ????

十=萬【元】【明】*

  「十」,元、明二本作「萬」。
  「萬」,大正藏原為「十」,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萬」。

在=此【明】

  「在」,明本作「此」。
  「此」,大正藏原為「在」,今依據明本改作「此」。

辭=亂【宋】【元】【明】【聖】

  「辭」,宋、元、明、聖四本作「亂」。
  「亂」,大正藏原為「辭」,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亂」。

日+(中)【宋】【元】【明】【聖】

  「日」,宋、元、明、聖四本作「日中」。
  大正藏無「中」字,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補上。

爾=今【聖】

  「爾」,聖本作「今」。
  「今」,大正藏原為「爾」,今依據聖本改作「今」。

運=雲【宋】*【元】*【明】*

  「運」,宋、元、明三本作「雲」。
  「雲」,大正藏原為「運」,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雲」。

飯=飲【宋】【元】【明】

  「飯」,宋、元、明三本作「飲」。
  「飲」,大正藏原為「飯」,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飲」。

華香=香華【宋】【元】【明】

  「華香」,宋、元、明三本作「香華」。
  「香華」,大正藏原為「華香」,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香華」。

〔虛〕-【宋】【元】【明】

  宋、元、明三本無「虛」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虛」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道+(已得為道)【宋】【元】【明】

  「道」,宋、元、明三本作「道已得為道」。
  大正藏無「已得為道」四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蔽=弊【宋】【元】【明】

  「蔽」,宋、元、明三本作「弊」。
  「弊」,大正藏原為「蔽」,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弊」。

殺=教【元】

  「殺」,元本作「教」。
  「教」,大正藏原為「殺」,今依據元本改作「教」。

婬妷=淫泆【聖】

  「婬妷」,聖本作「淫泆」。
  「淫泆」,大正藏原為「婬妷」,今依據聖本改作「淫泆」。

妷=泆【宋】【元】【明】

  「妷」,宋、元、明三本作「泆」。
  「泆」,大正藏原為「妷」,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泆」。

婬+(泆)【宋】【元】【明】,婬=淫【聖】

  ????

使=梵【元】

  「使」,元本作「梵」。
  「梵」,大正藏原為「使」,今依據元本改作「梵」。

非=不【宋】【元】【明】

  「非」,宋、元、明三本作「不」。
  「不」,大正藏原為「非」,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不」。

若+(聞)【聖】

  「若」,聖本作「若聞」。
  大正藏無「聞」字,今依據聖本補上。

間=問【宋】,=聞【明】*

  ????

間=聞【明】【聖】

  「間」,明、聖二本作「聞」。
  「聞」,大正藏原為「間」,今依據明、聖二本改作「聞」。

著榮=知禁【聖】

  「著榮」,聖本作「知禁」。
  「知禁」,大正藏原為「著榮」,今依據聖本改作「知禁」。

猗=待【宋】【元】【明】,=行【聖】

  ????

昧=明【宋】【元】【明】

  「昧」,宋、元、明三本作「明」。
  「明」,大正藏原為「昧」,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明」。

姓=性【宋】【元】

  「姓」,宋、元二本作「性」。
  「性」,大正藏原為「姓」,今依據宋、元二本改作「性」。

死此生=生此死【宋】【元】【明】【聖】

  「死此生」,宋、元、明、聖四本作「生此死」。
  「生此死」,大正藏原為「死此生」,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生此死」。

者=有【元】

  「者」,元本作「有」。
  「有」,大正藏原為「者」,今依據元本改作「有」。

口+(意)【宋】【元】【明】

  「口」,宋、元、明三本作「口意」。
  大正藏無「意」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以=如【宋】【元】【明】

  「以」,宋、元、明三本作「如」。
  「如」,大正藏原為「以」,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如」。

習=集【元】【明】

  「習」,元、明二本作「集」。
  「集」,大正藏原為「習」,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集」。

〔已〕-【聖】

  聖本無「已」字。
  大正藏在「?」字之前/後有一「已」字,今依據聖本刪去。

[註解]

水灌頭王法有五威容,悉捨之一面:已受灌頂而即位的國王,有五種裝飾(蓋、天冠、劍、履屣、金拂),都脫掉擺在一邊。

夏坐:結夏安居。僧團制度,在印度夏季中雨季的三個月中,出家眾選擇一固定處所居住,不遊歷各地。

亦復當愍諸下劣:也應憐愍而再供養貧賤的人。

輸:捐獻。

熟視:瞪著眼睛看。

栴檀:檀香。

初不聞:從來不曾聞過(這樣的香味)。

金鋌:金塊。「鋌」通「錠」。

聽在道次:允許我加入修道的行列。「聽」在這裡是四聲。

五結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這五種覆蓋心識、阻礙善法發生的煩惱。

不與取:沒有經過允許即私自拿取。

若此間語不傳至彼,設彼間語不傳至此,於中而淨其意:這人講的話不傳至別人,別人講的話不傳至這人,在這當中清淨心意;不挑撥離間。

[對應經典]

[讀經拾得]

本經的最後三段為實修的次第,在《雜阿含經》卷十一第275經段落較分明,例如:「飲食知量者,難陀比丘於食繫數:『不自高、不放逸、不著色、不著莊嚴,支身而已。任其所得,為止飢渴,修梵行故。故起苦覺令息滅,未起苦覺令不起故,成其崇向故。氣力安樂、無罪觸住故。如人乘車,塗以膏油,不為自高,乃至莊嚴,為載運故。又如塗瘡,不貪其味,為息苦故。』」

(六)[0697a12]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世間五事最不可得。云何為五?應喪之物欲使不喪者,此不可得;滅盡之法欲使不盡者,此不可得;夫老之法欲使不老者,此不可得,夫病之法欲使不病者,此不可得也;夫死之法欲使不死者,此不可得。是謂,比丘!有此五事最不可得。若如來出世,若如來不出,此法界恒住如故,而不朽敗,有喪滅之聲,生、老、病、死。若生、若逝,皆歸於本。是謂,比丘!此五難得之物。

「當求方便,修行五根。云何為五?所謂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是謂,比丘!行此五根已,便成須陀洹;家家一種,轉進成斯陀含;轉進滅五結使,成阿那含,於彼般涅槃不來此世;轉進有漏盡,成無漏心解脫、智慧解脫,自身作證而自遊化,更不復受胎,如實知之。當求方便,除前五事,修後五根。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校勘]

夫=天【元】

  「夫」,元本作「天」。
  「天」,大正藏原為「夫」,今依據元本改作「天」。

出+(世)【宋】【元】【明】

  「出」,宋、元、明三本作「出世」。
  大正藏無「世」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註解]

家家:字意為「從一良家到另一良家往生者」,從人間生於天界,又從天界生於人間。果位之一,相當於「斯陀含向」。

一種:須於欲界之天界中受生一次。果位之一,相當於「阿那含向」。

五結使:在這裡指五下分結:身見(執著於有恆常不變的自我)、戒取(執著於無益解脫的禁戒、禁忌)、疑(對於真理的懷疑猶豫;對佛法僧戒的疑惑)、貪欲、瞋恚。斷除五下分結,即為第三果聖者。

[對應經典]

(七)[0697b02]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今有五人不可療治。云何為五?一者之人不可療治;姦邪之人不可療治;惡口之人不可療治;嫉妒之人不可療治;無反復之人不可療治。是謂,比丘!有此五人不可療治。」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姦邪惡口人,  嫉妒無反復,
 此人不可療,  智者之所棄。

「是故,諸比丘!常當學正意,除去嫉妒;修行威儀,所說如法,當知反復,識其恩養,小恩常不忘,何況大者,勿懷慳貪,又不自譽,復不毀他人。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校勘]

「諛」,聖本作「論」。

聖本無「無反…療治」九字。

「識」,聖本作「議識」。

「常」,大正藏原為「尚」,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常」。

[註解]

諛諂:阿諛諂媚。

姦邪:奸詐邪惡。

惡口:罵人;口出惡言。

無反復:不知感恩。

正意:正思惟。

威儀:有威德的儀態、舉止。

[對應經典]

[讀經拾得]

以下五種個性的人,若不改的話是沒救了:

個性 說明 分類
諛諂 阿諛諂媚 貪特別強
姦邪 奸詐邪惡 貪特別強
惡口 口出惡言 瞋特別強
嫉妒 見不得他人好 瞋特別強
無反復 不知感恩 貪、瞋都特別強


這些煩惱都必定有「癡」(無明)的成分,因此上表中不特別標註「癡」。

(八)[0697b16]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昔者,釋提桓因告三十三天曰:『若諸賢與阿須倫共鬥時,設阿須倫不如者,諸天得勝,汝等捉毘摩質多羅阿須倫,將來至此,身為五繫。』是時,毘摩質多羅阿須倫,復告諸阿須倫曰:『卿等!今日與諸天共鬥,設得勝者,便捉釋提桓因,縛送此間。』比丘當知,爾時,二家共鬥,諸天得勝,阿須倫不如。是時,三十三天躬捉毘摩質多羅阿須倫王,束縛其身,將詣釋提桓因所,著中門外,自觀被五繫。

「是時,毘摩質多羅阿須倫王便作是念:『此諸天法正,阿須倫所行非法,我今不樂阿須倫,便當即住此諸天宮。』是時,以生此念言:『諸天法正[*],阿須倫非法,我欲住此間。』作此念已。是時,毘摩質多羅阿須倫王便自覺知身無縛繫,五欲而自娛樂。設毘摩質多羅阿須倫王生此念已,言:『諸天非法,阿須倫法正[*],我不用此三十三天,還欲詣阿須倫宮。』是時,阿須倫王身被五繫,五欲娛樂自然消滅。

「比丘當知,纏縛之急,莫過此事;魔之所縛,復甚於斯。設興結使魔[*]以被縛,若不興結使魔已得脫;毀人魔被縛,不毀人魔不被縛動魔被縛,不動魔不被縛。是故,諸比丘!當求方便,使心不被縛,樂閑靜之處。所以然者,此諸結使是魔境界。若有比丘在魔境界者,終不脫生、老、病、死,不脫愁、憂、苦、惱。我今說此苦際。若復比丘心不移動,不著結使,便脫生、老、病、死、愁、憂、苦、惱,我今說此苦際。是故,比丘!當學無有結使,越出魔界。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校勘]

大正藏無「者」字,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補上。

大正藏在「勝」字之後有一「者」字,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刪去。

毘摩質多羅~Vepacitti.

「被」,大正藏原為「彼」,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被」。

「正」,大正藏原為「整」,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正」。*

聖本無「欲」字。

「興」,大正藏原為「與」,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興」。

大正藏無「若不興結使魔已得脫毀人魔被縛不毀人魔不被縛」二十一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被縛」,聖本作「移」。

大正藏在「比」字之前有一「諸」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大正藏在「學」字之前有「作是」二字,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刪去。

[註解]

毘摩質多羅:阿修羅王名,他的女兒舍脂為帝釋天的夫人。

諸天法正,阿須倫所行非法:天界的事物、法則才是正確的,阿修羅界的行為(多瞋、好戰等)則是不正確的。

設興結使魔以被縛:設興結使,意為「假設興起了煩惱」。全句意思是,「如果起了煩惱,那就已被魔所束縛」。相當的《長阿含經》經文作「計吾我人為魔所縛,不計吾我人魔縛得解」。

毀人:毀謗人。

動魔被縛:如果有起心動念,那就已被魔所束縛。

[對應經典]

(九)[0697c18]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尊者阿難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是時,阿難白世尊言:「夫言盡者,名何等法言盡乎?」

世尊告曰:「阿難!色者無為因緣而有此名;無欲、無為,名滅之法。彼盡者,名曰滅盡。痛、想、行、識,無為、無作,皆是磨滅之法,無欲、無污,彼滅盡者,故名滅盡。阿難當知,此五盛陰無欲、無作,為磨[*]滅法;彼滅盡者,名為滅盡。此五盛陰永已滅盡,更不復生,故名滅盡。」

是時,尊者阿難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校勘]

「之」,大正藏原為「盡」,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之」。

「磨」,宋、元、聖三本作「摩」。宋、元二本*

大正藏無「此」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已」,大正藏原為「以」,今依據聖本改作「已」。

[註解]

無為:無造作的。在這裡指聖者對五陰已沒有造作、不會被其動搖。

因緣而有此名:根據現象而這麼稱呼(為「色」)。

彼盡者,名曰滅盡:那(色)完結了,稱作「滅盡」。

[對應經典]

[讀經拾得]

有同學提問:「五陰是緣生、緣滅的,為什麼本經提到五陰是無為的?」

因為本經所說特指聖者的境界,聖者不執著五陰,才能對五陰沒有造作。

(一〇)[0697c29]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生漏梵志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是時,生漏梵志白世尊言:「云何,瞿曇!有何因緣,有何宿行,使此人民之類有盡、有滅、有減少者?本為城廓,今日已壞;本有人民,今日丘荒。」

世尊告曰:「梵志!欲知由此人民所行非法故,使本有城廓,今日磨[*]滅,本有人民,今日丘荒,皆由生民慳貪結縛習行,愛欲之所致故,使風雨不時,雨以不時,所種根栽,不得長大,其中人民死者盈路。梵志當知,由此因緣,使國毀壞,民不熾盛。復次,梵志!人民之類所行非法,便有雷電霹靂自然之應,天降雹雨,壞敗生苗,爾時人民死者難計。

「復次,梵志!人民之類所行非法,共相,或以手拳相加,瓦石相擲,各各自喪其命。復次,梵志!彼人民之類已共諍競,不安其所,國主不寧,各興兵眾共相攻伐,至大眾中死者難計。或有被刀死者,或有箭死者。如是,梵志!由此因緣,使民減少不復熾盛。

「復次,梵志!人民之類所行非法故,使神祇不祐而得其便,或遭困厄,疾病著床,除降者少,疫死者多。是謂,梵志!由此因緣,使民減少不復熾盛。」

是時,生漏梵志白世尊言:「瞿曇!所說甚為快哉!說此人本減少之義。實如來教,本有城廓,今日磨[*]滅;本有人民,今日丘荒。所以然者,以有非法,便生慳嫉;[*]以有慳嫉[*],便生邪業;以邪業故使天雨不時,五穀不熟,人民不熾,故使非法流行,天雨災變,壞敗生苗。彼以行非法,貪著慳嫉[*],是時國主不寧,各興兵眾,共相攻伐,死者,故使國土流荒,人民迸散。今日世尊所說甚善,快哉!由非法故致此災患。正使為他所捉,便斷其命:由非法故便生盜心;以生盜心,後為王殺;以生邪業,非人得其便。由此因緣,便取命終,人民減少,故使無有城廓之所居處。

「瞿曇!今日所話已自過多,猶如僂者得伸,盲者得眼目,冥中得明,無目者為作眼目。今沙門瞿曇無數方便而說法,我今重自歸佛、法、眾,願聽為優婆塞,盡形壽不敢復殺。若沙門瞿曇見我,若乘象騎馬,我由恭敬。所以然者,我為王波斯匿、頻婆娑羅王、優填王、惡生王、優陀延王,受梵之福,我恐失此之德;設我偏露右肩時,唯願世尊受我禮拜;設我步行時,見瞿曇來,我當去履,唯願世尊受我禮拜。」

爾時,世尊頭可之。是時,生漏梵志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前白佛言:「我今重自歸沙門瞿曇!唯願世尊聽我為優婆塞。」

爾時,世尊漸與說法,使發歡喜之心。梵志聞法已,即從[*]坐起,便退而去。

爾時,生漏梵志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增壹阿含經卷第二十六

[校勘]

聖本無「結」字。

「雨」,明本作「以」。

「靂」,聖本作「礰」。

「諍」,明本作「爭」。

「拳」,聖本作「搼」。

「伐」,宋、元二本作「罰」。

大正藏無「中」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大正藏無「死」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祐」,聖本作「神」。

「嫉」,大正藏原為「疾」,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嫉」。*

「有」,大正藏原為「生」,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有」。

大正藏在「邪」字之前有一「生」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刪去。

「使」,大正藏原為「便」,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使」。

「雨」,大正藏原為「降」,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雨」。

「貪著」,大正藏原為「著貪」,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貪著」。

「主」,宋本作「王」,元本作「生」。

「叵」,元本作「巨」,明本作「難」

「取」,聖本作「邪」。

「話已」,大正藏原為「出以」,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話已」。

「伸」,大正藏原為「申」,今依據明本改作「伸」。

「而」,元本作「時」。

聖本無「為」字。

宋、元、明、聖四本無「壽」字。

「婆」,大正藏原為「毘」,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婆」。

「禮拜」,大正藏原為「等禮」,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禮拜」。

「顉」,大正藏原為「儼」,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顉」。

大正藏無「我」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含」,聖本作「鋡」。

「六」,聖本作「五」。

聖本在「六」字之後有光明皇后願文。

[註解]

生漏:優婆塞名,佛陀稱讚他「好問義趣」第一。

宿行:過去的業力。

丘荒:荒蕪的土堆。

慳貪結縛習行:吝嗇、貪心這些煩惱的習性業力。

死者盈路:路上滿是死人;到處都是死人。

諍競:各執一詞地爭論。

槊:一種長矛。

除降:疾病除卻、消退。

叵計:難以計數。「叵」讀音同「剖」。

僂者:駝背的人。

若沙門瞿曇見我,若乘象騎馬,我由恭敬。所以然者,我為王波斯匿、頻婆娑羅王、優填王、惡生王、優陀延王,受梵之福,我恐失此之德:如果佛陀見到我時,我是乘象或騎馬的,則我是因為恭敬而來。是這樣的,我被波斯匿王、頻婆娑羅王、優填王、惡生王、優陀延王派遣來見佛陀,請佛陀說法,我自己也怕失去佛陀說法的利益(因此而請佛陀說法)。其中「受梵之福」是指請佛說法等能讓人獲得生梵天的大福報的行為,詳見《增壹阿含經》卷二十一〈苦樂品 29〉第3經所舉例的「四梵之福」。

偏露右肩:將袈裟掛於左肩,而露出右肩,是古代印度用以表示恭敬長者的方式之一,因這樣子方便做雜務,代表當事人願意為長者服務。又譯為「偏袒右肩」。

去履:脫掉鞋子,以示恭敬。

顉:點頭。讀音同「欽」。

[對應經典]

[讀經拾得]

人民強烈的貪吝及惡行會感召天候的異常,天候異常則造成農作物欠收。

強烈的瞋心及惡行,則會造成人類的爭戰和非人的作𥚢,非人的作𥚢也會造成疾疫難以控制。

近年來各種環境污染以及全球極端氣候,都不外乎是由於人們自私自利、短視近利所造成,即為人民的貪吝造成天候異常的實例。而在瞋心之下,人與人間的衝突乃至國與國間的爭戰,則在歷史上一再重演。惡劣的環境及戰爭的現場,疾疫自然更容易爆發。

 
agama1/增壹阿含經等見品第三十四.txt · 上一次變更: 2018/02/03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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