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身體狀況有點差。
錯字已經挑過了,如果有漏還請見諒(→本人有點眼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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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梅雨季節總是讓人煩躁。
「清明時節雨紛紛。」
清明節一過,雨從未停過。
他站在家中門口,看著那紛紛滴下的雨滴。
自從他確定看不到那個人之後,生活變得有些單調。
「下雨了。」
輕輕地,他吐出只有自己可以聽見的音調。
下雨了、下雨了,下雨了。
他的腦海只有這席話,腦袋十分空洞,無法將這句話屏除。
是他不想思考了?抑或是思考對他一點用都沒有。
人生在世,渾渾噩噩,人吶,就是這樣的生物。
輕輕地,他諷刺地發出哼聲。
和人相較之下,那些「東西」卻比人更有行動力,是不?
一直以來,那雙讓他倍感困擾的眼睛意外地讓他看到世界的另一面。
誰說只有人才是有感情的生物?
任何的東西、任何的事物相處久了,那些東西自然成靈,也是會對那些即將離開的人
們有所眷戀。
他看到了那些「東西」,或者該說它們是精魅。
因為它們是土地生成的自然之物,它們對土地的眷戀比人還要重。
他偶爾可以聽到它們的聲音,它們很介意人們不守護著這塊土地。它們以為那些人會
好好守著這塊地方,但沒想到,最後他們居然要捨棄這個地方。
痛心、慍怒,這些本應屬於人該有的情緒緩緩地從那些精魅的心中溢出。
它們有了計畫。
他很清楚那是怎樣的計畫。
或許那個人不再回來也是這個原因,但他沒有指摘精魄的必要。
人有人的陽關道,他們有他們的獨木橋。
兩者本身就是不能互相干擾侵犯。
而那個人會遭逢這件事,也是因為他是那邊的居民。
想當然爾,對於那塊地方的紛爭,他自然也無法干涉,明明近在咫尺,但實際的距離
卻十分遙遠,無法觸碰。
「你有怎樣的打算?」
他先前參加葬禮時,有個人這樣問他。
他搖搖頭,對於未來打算,他完全沒有底。
或許他後悔著當初沒有勸告那個人,晚上應該要聽從大人們的話,待在家裡,不要出
門。
雖然大人總是用恐嚇勸戒的方式對孩子們訴說著,雖然有真有假,但這些話語並非是
空穴來風。
但孩子像是一隻會亂跑,名叫「好奇」的小動物,大人越是阻止,小孩越是要去嘗試
,除非吃到了苦頭,痛過一次,就會了解為什麼大人會這樣阻止。
「怎樣的打算?」唇輕�均A他吐出迷茫的嗓音。
他繼續抬頭因下雨而烏黑灰暗的天空。
或許是因為下雨、抑或是最近都處於沒有陽光的天氣關係,不自覺地,內心就自動多
了那些負面情緒?
這樣不行,這樣很糟糕。
他很明白自己因為那雙眼睛的關係,情緒的起伏只會讓那些東西有機可趁。
該轉換心情了,他需要一個可以轉移目標的投射物。只要去專一忙碌某件事,就可以
不要在想這些麻煩問題。
他是這樣認為的,思緒也想開了。
只是他要將目光從外面剝離時,一抹熟悉的身影卻驀地浮現在他的眼前。
雖然只有一瞬,但他還是將那瞬間的樣貌映入自己的腦海之中,那是與記憶中的那個
人有著相似的面容、相似的微笑,那人的身影就這樣拐入小巷,進入後面的住宅區。
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愣住了。
不知怎地,他想起了那些精魅的耳語聲。
它們找到了處理的方法了嗎?
它們已經有了共識,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收回屬於它們的土地嗎?
他輕輕地嘆了口長氣,轉過身,不再去思考方才所看見之人。
如果那些精魅真的有那樣的意圖,或許,過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見到方才瞧見之人了吧
?
他是這樣想的,而這霎時流出的思緒過不了多久也應證了這個想法。
※※※
林春雁想到一個方法,只是這想法硬生生地被李謙和拒絕。
「阿謙你不能這樣對待我!」林春雁哀號了。
「你們家那邊的社區有多小你也不是不知道,你還要我去偷他們的名冊!如果是一般
大樓那也還好,他們有一定的辦公地點。」李謙和忍不住道,「可偏偏你家是眷村,跟外
面大樓的管委會不一樣,一是不會收管理費、二是不會幫人收包裹!就算有名冊,這東西
一定會是在住家裡,不會在什麼顯眼地方!」
噹噹!突破盲點。
林春雁將手掌蓋住雙眼,吐出哀鳴聲。
「不然,我怎麼會問你接下來要做啥?」
這已經不是想知道就能查得範疇。
「有名冊的確好解決呀。」林春雁絞盡腦汁,努力思考,怎樣的東西可以作為便捷的
辨識東西。饒是如此,他還是想做點死前抵抗,「阿謙,問題是隔壁陳爺爺有精確的跟我
爺爺提到人數呀!」
沒錯,根據爺爺轉述的內容表示,有提到「人數一樣」的內容。
但林春雁擔心李謙和會針對這一點吐他槽。
看著林春雁頭疼模樣,李謙和嘆氣說道:「OK,我還沒問你,你就自投羅網了。」李
謙和立刻對林春雁投以憐憫的目光。
這讓林春雁驚悚了,等一下,李謙和想要問什麼東西!
「先說明,不是我想要質疑你爺爺的腦袋,你聽了先別生氣。」李謙和以防萬一,先
對林春雁打一個預防針。
「說吧,我不生氣。」林春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力點頭,「好,我不生氣。」
「你確定……你爺爺看到的人就是『本人』嗎?」
雖然李謙和有先要他不要生氣,但悲劇的是,林春雁還是生氣了。
「喂!我爺爺雖然老了,但記憶力比我好!」
「我不是這意思。」李謙和嘆氣道,「先別說這個,我問你,你是不是忘記一個東西
了?」
「什麼東西?」
林春雁對李謙和投以詭異眼神,該不會是剛睡醒又立刻去吃中餐的關係,李謙和的腦
袋腦漿變得跟漿糊一樣,糊在一起,沒辦法清楚分開。
「唉。」李謙和輕輕嘆氣,搖頭說:「阿春,你昨天給我看什麼東西?」
這道提示讓林春雁發出哦聲,立刻衝上前抱住李謙和。
「啊啊!對、對對對——阿謙你好聰明!」
「滾!」李謙和立刻推開林春雁,好笑道:「這時候說我聰明是怎樣!你腦袋能不能
再靈光一點,你那邊明明就看過名單還跟我瞎扯這些!」
「我、我忘了。」李謙和這席話讓林春雁腦門全開,他想起先前收到遷村通知時,有
簽一份看過通知要簽名的簽到簿。「所以我們先去弄那套名冊?」
前幾天還有看過,名單雖然稱不上剛出爐,但也算是溫熱的。
「對。」李謙和拿起空碗盤,說道:「沒有拿到名單,一切都白搭。」
「阿謙。」林春雁認真看向李謙和。
「免談,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可是你是始作俑者?」
「想查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林春雁瞟了李謙和一眼,如果他沒有拿那個人狼遊戲當比喻,他也不會這麼好奇。
想到這裡,林春雁又覺得不太對,他想要查的主因在於李謙和的逼迫。但李謙和卻不
想承認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實。
而這席話像是被林春雁說破似地,李謙和微微聳肩,沒有多作回應。
「好吧,請問一下這位『偵探』先生,你覺得我們先去哪裡找線索呢?」林春雁用調
笑般的語氣說著。
「什麼偵探,少亂說。」李謙和嗤笑一聲,卻又說:「去找找你的隔壁爺爺?我們可
以先針對他下手。」
「好主意。」
林春雁豎起拇指,表達自己讚嘆之意。
如果陳爺爺在管委會那邊吃得開,或許他去拜託爺爺一下,陳爺爺就會幫忙?
「你要來我家嗎?」林春雁笑著問道。
李謙和抬手揉揉脖子道,「該出門逛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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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餅∼不可食的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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