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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爛陀僧伽藍

[法相辭典(朱芾煌)]

西域記九卷十六頁云:城南門外道左,有窣堵波。如來於此說法,及度羅怙羅。從此北行三十餘里,至那爛陀(唐言施無厭)僧伽藍。聞之耆舊曰:此伽藍南菴沒羅林中,有池,其龍名那爛陀。傍建伽藍,因取為稱。從其實義,是如來在昔修菩薩行,為大國王,建都此地。悲愍眾生,好樂週給。時美其德,號施無厭。由是伽藍因以為稱。其地本菴沒羅園。五百商人,以十億金錢,買以施佛。佛於此處,三月說法。諸商人等、亦證聖果。佛涅槃後,未久,此國先王鑠迦羅阿逸多,(唐言帝日)敬重一乘,遵崇三寶。式佔福地,建此伽藍。初興功也,穿傷龍身。時有善佔尼乾外道,見而記曰:斯勝地也。建立伽藍,當必昌盛,為五印度之軌則,踰千載而彌隆。後進學人、易於成業。然多歐血。傷龍故也。其子、佛陀椏多王,(唐言覺護)繼體承統,聿遵勝業。次此之南,又建伽藍。呾他揭多椏多王,(唐言如來)篤修前緒;次此之東,又建伽藍。婆羅阿迭多(唐言幻日)王之嗣位也,次此東北,又建伽藍。功成事畢,福會稱慶。輸誠幽顯,延請凡聖。其會也,五印度僧、萬里雲集。眾坐已定,二僧後至。引上第三重閣。或有問曰:王將設會,先請凡聖。大德何方,最後而至?曰:我至那國也。和上嬰疹,飯已方行。受王遠請,故來赴會。問者驚駭,遽以白王。王心知聖也。躬往問焉。遲上重閣,莫知所去。王更深信,捨國出家。既出家已;位居僧末,心常怏怏,懷不自安。我昔為王,尊居最上。今者出家,卑在眾末。尋往白僧,自述情事。於是眾僧和合,令未受戒者,以年齒為次。故此伽藍,獨有斯製。其王之子代闍羅,(唐言金剛)嗣位之後,信心貞固。復於此西建立伽藍。其後中印度王、此北復建大伽藍。於是週垣峻峙,同為一門。既歷代君王、繼世興建,窮諸剞劂;誠壯觀也。帝曰王本伽藍者,今置佛像。眾中日差四十僧就此而食,以報施主之恩。僧徒數千,并俊才高學也。德重當時,聲馳異域者,數百餘矣。戒行清白,律儀淳粹。僧有嚴製,眾咸貞素。印度諸國,皆仰則焉。請益談玄,竭日不足。夙夜警誡,少長相成。其有不談三藏幽旨者,則形影自愧矣。故異域學人、欲馳聲問,咸來稽疑,方流雅譽。是以竊名而遊,咸得禮重。殊方異域,欲入談議門者,詰難多屈而還。學深今古,乃得入焉。於是遊客後進,詳論藝能。其退走者、固十七八矣。二三博物,眾中次詰,莫不挫其銳,頹其名。若其高才博物,強識多能,明德哲人,聯暉繼軌。至如護法護月,振芳塵於遺教;德慧堅慧,流雅譽於當時。光友之清論,勝友之高談。智月則風鑒明敏,戒賢乃至德幽遂。若此上人、眾所知識。德隆先達,學貫舊章。述作論釋,各十餘部。并盛流通,見珍當世。伽藍四週,聖跡百數。舉其二三,可略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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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學大辭典(丁福保)]
戒賢

(人名)天竺摩竭陀國,那爛陀寺之住僧。護法菩薩之弟子,玄奘三藏之師。梵名尸羅跛陀羅,Śīlabhadra(西域記八作尸羅跛陀羅慈恩寺傳十作尸羅跛陀),師為三摩咀吒國王族,婆羅門種也,少好學,有風操,遊諸印度。求詢明哲,至摩竭陀國,那爛陀僧伽藍,遇護法菩薩,聞法信悟,而請出家,既極至理,名聲遠聞。見西城記八。那爛陀寺眾僧,得玄奘法師使參正法藏,即戒賢法師也。眾共尊重,不言其名,號為正法藏,正法藏悲泣,說三年前之靈夢,示豫知法師之來,行師弟之禮。見慈恩傳三。


[佛光大辭典]
那爛陀寺

那爛陀,梵名 Nālandā。又作那蘭陀寺、阿蘭陀寺。意譯施無厭寺。全稱那爛陀僧伽藍(梵 Nālandā-sajghārāma)。為古代中印度摩揭陀國首都王舍城北方之大寺院,其地即今拉查基爾(Rajgir)北方約十一公里處之巴達加歐(Baragaon)。五世紀初,笈多王朝之帝日王(梵 Śakrāditya)為北印度曷羅社槃社比丘(梵 Rājavajśa)建立本寺,歷代屢加擴建,遂成為古印度規模宏大之佛教寺院及佛教最高學府。

大唐西域記卷九詳載那爛陀寺建寺之由來及沿革,謂其地原為菴摩羅園,佛陀曾於此說法三月,彼入滅後未久,帝日王即於此處創建伽藍。寺名之由來有二說,一說伽藍之南菴摩羅林有池,池中有龍,名那爛陀,故取為寺名;一說如來往昔修菩薩行時,為大國王,建都此地,樂好布施,德號施無厭,故伽藍亦以名之。同書並舉出附近有如來三月說法之精舍、髮爪塔、雀離浮圖、觀自在菩薩之立像及精舍等靈蹟。

全寺分八大院,據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卷三所載,本寺為七世紀時印度第一大寺,僧徒常達萬人,修學大乘及小乘十八部、吠陀、因明、聲明、醫方、術數等。蓋本寺初為唯識學派之中心,其後演變為密教之一大中心。大乘有宗著名之論師,如護法、德慧、護月、堅慧、光友、勝友、智月、戒賢、智光等人都曾先後在此講學,或擔任本寺住持。此外,遠自我國及東南亞諸國而來之留學僧亦不少,如我國之玄奘、義淨、荊州道琳、太州玄照、并州道生、洛陽智弘,及新羅之慧業、阿離耶跋摩等人皆曾來此就學。又當時由印度來華之波羅頗迦羅蜜多羅、地婆訶羅、善無畏、金剛智、般剌若等諸師亦曾修學於本寺。

西元八世紀初,笈多王朝沒落,印度教勃興,本寺亦頓告衰微,十二世紀末曾為伊斯蘭軍隊所毀,然據傳元朝泰定(1324~1327)初年尚有依止那爛陀寺僧人律賢(梵 Vinaya-bhadra)出家之提納薄陀(即指空)比丘來華,可知本寺於十四世紀時尚存。一九一五年,印度考古部門著手對本寺作有系統之發掘工作,從遺蹟中陸續出土許多石製及金屬製(青銅)之雕刻品,現保存於印度那爛陀博物館。〔宋高僧傳卷一、卷二、卷三唐寂默傳、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卷上慧輪傳、卷下、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卷四、卷五、南海寄歸內法傳卷四、佛祖統紀卷四十三、開元釋教錄卷八、卷九、A. Cunningham: Ancient Geography of India; N.L. Dey:The Ge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Ancient and Mediaeval India〕 p3030   


[中華佛教百科全書]
那爛陀寺

古印度著名的佛教寺院。位於中印度摩竭陀國王舍城北方,即今比哈省的巴臘貢(Bar-gaon)。全名那爛陀僧伽藍(Nālandā-saṃgharāma)。又作那蘭陀、阿蘭陀。意譯施無厭。係西元五至十二世紀間,印度佛教重要的教育及研究中心。

依《多羅那他佛教史》所載,相傳阿育王嘗供養位於此地的舍利弗祠廟並建寺。但是,此地在佛教史及印度文化史上之能有重要地位,則始於笈多朝的鳩摩羅笈多(Kumāragupta)一世(西元414~455在位)在此地建立僧院之時。又,四世紀遊歷托蛌漯k顯,在《佛國記》中並未提及此地有寺院,而七世紀遊學印度的玄奘、義淨則曾於那爛陀寺居住多年。此外,在考古學上的發掘品中,亦不存有笈多朝以前的遺品。由此可知,那爛陀僧院當係五世紀始告完成。

其後,此僧院在哈魯夏朝、波羅朝的優厚保護下,至十二世紀末仍頗繁榮。其教學以佛教研究為主,兼涉及吠陀學、論理學、文法學、醫學、數學、天文學等,寺內且網羅諸多權威學者。據玄奘及義淨所傳,當地區一百餘村的收入皆用來維持此僧院。每日依次有二百戶捐贈米、乳油、乳等,使得數千學僧得以無後顧之憂而專心研學。僧院每日開辦一百餘次講座,日以繼夜地進行議論研學。除好學風氣瀰漫之外,戒律亦被嚴格遵守。又,除印度外,自中國、朝鮮及亞洲各地前來的留學僧頗多。據說極盛時期,主客常達萬人。其教學水準極高,在此僧院出身者,皆普獲各地之好評。事實上,印度大乘佛教的著名學者,多數出自此僧院,尤其以六、七世紀左右的護法(Dhar-mapāla)、戒賢(Śīlabhadra)及八世紀左右的寂護(Śantarakṣita)、蓮華戒(Kamala-śīla)等人為最著名。

境內有塔、支提、僧坊等豪華建築物。僧坊是於中庭四周並列個室的四角形建築。中庭掘井,壁厚二公尺,室內涼爽。寺內有三大圖書館,名為寶海、寶增、寶色。其後,隨著波羅朝的沒落及印度佛教的衰亡,那爛陀大學亦日漸式微。十二世紀末,因回教徒征服比哈一帶而遭破壞。其後,有一部分被修復,但不久即淪為廢墟。

1861年,一批歐洲學者根據玄奘的記述及附近出土的佛像銘文,對此寺進行初步的調查。1915年以後,印度考古調查部(Archaeological Survey of India)繼續有組織地發掘,發現該寺遺址達一百萬平方公尺。所出土的文物,有笈多朝及波羅朝的佛像、印章、供養塔等遺物,數量頗多。目前均保存於附近的博物館。印度獨立後,印度考古局(Archaeological Department of India)頗致力於遺蹟的保存及環境的美化。

◎附一︰呂澂《印度佛學源流略講》第五講第一(摘錄)

那爛陀寺的建立與笈多朝有密切的關係。據義淨《求法高僧傳》卷上說,那爛陀寺是帝日王為北印一個叫曷羅社槃社的比丘興建的。後來歷代擴建,到玄奘去印時已有六大院,義淨去印時則發展到八大院,規模異常宏偉。據《婆藪槃豆傳》記載,世親深得笈多朝正勤日王和新日王兩代的信仰,所以他們擴建那爛陀寺就不能不與世親有關。傳稱世親第一次同數論外道辯論勝利後,正勤日王(據現在歷史考證即頗羅笈多,在位時間是塞建陀笈多稍後一點)就贈與三洛沙金(三十萬金),世親用它在阿逾陀建了三個大廟,其中即有大乘廟。後來在新日王時,世親又與勝論外道(彌曼差派)辯論獲勝,國王母子也贈與三十萬金,他又用以在阿逾陀建廟。這些記載,就反映了笈多這兩代擴建那寺的情況,世親所建的寺,恐怕就是那爛陀寺。另外,《大唐西域記》裡也說到世親在阿逾陀壽終。玄奘去時還看見過世親講學的場所,規模很大,據說受教者中有各國國王,各學派的學者。從這些記載可以看出,在世親的時代,那爛陀寺確已建立。關於歷代擴建的帝王名字,玄奘所傳與一般歷史說的還不一致,相同的只幼日王、覺護王二人,其他尚待研究。不過可以肯定,那寺是在笈多王朝時建立,後來逐漸擴大的,這一點已沒有問題。玄奘、義淨均先後留在那裡學習過,均記載了有關大院、住房、寺塔、組織等等情況。他們說那寺常住三千人,有莊園二百所。義淨還曾繪製過一個圖,附在《求法高僧傳》內,可惜現在失傳了。那寺一直維持到十二世紀末,回教侵入才被燒毀的。

那寺遺址,從1915年開始,由印度考古學家根據發現的線索,參照《大唐西域記》內的記載,作了三十多年的發掘工作,現在遺址全部出土,大院不止八個,有十多個,還有雕刻、金幣等遺物,金幣上有的提到新日王、童護王的名字,證明那爛陀寺確實在那個時代就建立了。

那寺建成後,就以無著、世親學說為中心(《南海寄歸傳》把無著、世親並提,因為據義淨了解,兩人的著作均用無著名義,共計八部),對各種佛學思想同時弘揚。此後這一系的大學者輩出,據玄奘《大唐西域記》所列舉的,有護法、護月、德慧、堅慧(安慧)、光友(即後來到中國之明友)、勝友、智月等等,最後說到玄奘的老師戒賢,真是人材濟濟。這裡有兩個系統,一是護法系統,一是德慧、安慧系統,後來安慧一系向西印度發展,那寺就單屬護法一系了。

由於那寺是國家興建的,所傳學說雖以無著、世親為中心,同時還網羅了當時大小乘學者以及世俗的各類學者在那裡講學,形成了各抒己見、百家爭鳴的自由討論的風氣。因而在構成瑜伽行學派的同時,也把中觀學派刺激起來,出現了佛護、清辯以後,還有師子光、智扔奶H物,重明龍樹、提婆之學,而有意地與瑜伽行學派相對峙。同時那寺在講學中,還對全體佛學加以分科組織,即不以對峙的態度處理各派,而是把它們作為一個全體來分科,這樣,講學的規模日趨完整,學者們都從全體著眼而不拘於一家之言了。我國的玄奘、義淨都在那裡受到過這樣全體的教育。我們替它整理一下,發現當時那寺共有五科,奘、淨等都能把五科的精華,傳回我國。後來也由另外的學者把五科規模傳入我國的西藏,不過那是後來的事,已無奘、淨時期的精彩,徒具其形式而已。那寺的這種學風,也是使大乘學說所以能達到極盛的一個重要原因。

◎附二︰《大唐西域記》卷九(摘錄)

城南門外道左,有窣堵炕C如來於此說法,及度羅怙羅。從此北行三十餘里,至那爛陀(唐言施無厭)僧伽藍。聞之耆舊曰︰此伽藍南菴沒羅林中,有池,其龍名那爛陀。傍建伽藍,因取為稱。從其實義,是如來在昔修菩薩行,為大國王,建都此地。悲愍眾生,好樂周給。美其德,號施無厭。由是伽藍因以為稱。

其地本菴沒羅園。五百商人,以十億金錢,買以施佛。佛於此處,三月說法。諸商人等,亦證聖果。佛涅槃後,未久,此國先王鑠迦羅阿逸多(唐言帝日),敬重一乘,遵崇三寶。式占福地,建此伽藍。初興功也,穿傷龍身。時有善占尼乾外道見而記曰︰斯勝地也。建立伽藍,當必昌盛;為五印度之軌則,踰千載而彌隆。後進學人,易以成業。然多歐血。傷龍故也。

其子,佛陀毱多王(唐言覺護),繼體承統,聿遵勝業。次此之南,又建伽藍。呾他揭多毱多王(唐言如來),篤修前緒;次此之東,又建伽藍。婆羅阿迭多(唐言幻日)王之嗣位也,次此東北,又建伽藍。功成事畢,福會稱慶。輸誠幽顯,延請凡聖。其會也,五印度僧,萬里雲集。眾坐已定,二僧後至。引上第三重閣。或有問曰︰王將設會,先請凡聖。大德何方,最後而至﹖曰︰我至那國也。和上嬰疹,飯已方行。受王遠請,故來赴會。聞者驚駭,遽以白王。王心知聖也。躬往問焉。遲上重閣,莫知所去。王更深信,捨國出家。既出家已,位居僧末,心常怏怏,懷不自安。我昔為王,尊居最上。今者出家,卑在眾末。尋往白僧,自述情事。於是眾僧和合,令未受戒者,以年齒為次。故此伽藍,獨有斯制。其王之子伐闍羅(唐言金剛),嗣位之後,信心貞固。復於此西建立伽藍。其後中印度王,於此北復建大伽藍。於是周垣峻峙,同為一門。既歷代君王,繼世興建,窮諸剞劂;誠壯觀也。

帝日王本伽藍者,今置佛像。眾中日差四十僧就此而食,以報施主之恩。僧徒數千,並俊才高學也。德重當時,聲馳異域者,數百餘人。戒行清白,律儀淳粹。僧有嚴制,眾咸貞素。印度諸國,皆仰則焉。請益談玄,竭日不足。夙夜警誡,少長相成。其有不談三藏幽旨者,則形影自愧矣。故異域學人,欲馳聲問,咸來稽疑,方流雅譽。是以竊名而遊,咸得禮重。殊方異域,欲入談議門者,詰難多屈而還。學深今古,乃得入焉。於是遊客後進,詳論藝能。其退走者,固十七八矣。二三博物,眾中次詰,莫不挫其銳,頹其名。若其高才博物,強識多能,明德哲人,連暉繼軌。至如護法護月,振芳塵於遺教。德慧堅慧,流雅譽於當時。光友之清論,勝友之高談,智月則風鑒明敏,戒賢乃至德幽邃。若此上人,眾所知識。德隆先達,學貫舊章。述作論釋,各十餘部。並盛流通,見珍當世。伽藍四周,聖迹百數。舉其二三,可略言矣。

〔參考資料〕 《大唐西域記》卷九〈摩揭陀國〉;《宋高僧傳》卷三〈唐寂默傳〉;《南海寄歸內法傳》卷四;《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卷下;Sukumer Dutt《Buddhist Monks and Monasteries of India》。


菴沒羅園

又作菴婆羅園、菴沒羅林、菴婆梨園、菴羅衛林、菴羅園。或作甘梨園、奈氏園、㮈園。係位於中印度吠舍釐城附近之林園,原為菴沒羅女所有,後奉施予佛,故有此稱。《玄應音義》卷二十一云︰「菴羅衛林,舊云菴羅樹園。即菴婆羅女以園施佛,仍本為名也。言衛者,此女昔常守衛看護此園林。」《大唐西域記》卷七吠舍釐國條下云︰(大正51‧908c)︰「其南不遠有精舍,前建窣堵波。是菴沒羅女園持以施佛。」又,此園亦為佛說《維摩詰經》處,頗為著名。

此外,《大唐西域記》卷九摩揭陀國那爛陀僧伽藍條載,五百商人以十億金錢購買菴沒羅園奉佛。然此「菴沒羅園」與上述之同名林園並不相同。

〔參考資料〕 《奈女耆婆經》;《長阿含經》卷二;《雜阿含經》卷二十四;《出曜經》卷三。


[法相辭典(朱芾煌)]
戒賢伽藍

西域記八卷十四頁云:德慧伽藍西南二十餘里至孤山,有伽藍尸羅跋陀羅。(唐言戒賢)論師論義得勝,捨邑建焉。竦一危峰,如窣堵波,置佛舍利。論師、三摩咀吒國之王族,婆羅門之種也。少好學,有風操。遊諸印度,詢求明哲。至此國那爛陀僧伽藍,遇護法菩薩。聞法信悟,請服染衣。諮以究竟之緻,問以解脫之路。既窮至理;亦究微言。名擅當時,聲高異域。南印度有外道,探賾索隱,窮幽洞微。聞護法高名,起我慢深嫉。不阻山川,擊鼓求論。曰:我、南印度之人也。承王國內有大論師,我雖不敏;願與詳議。王曰:有之,誠如議也。乃命使臣、請護法曰:南印度有外道,不遠千里,來求較論。惟願降跡,赴集論場。護法聞已;攝衣將往。門人戒賢者、後進之翹楚也。前進請曰:何遽行呼?護法曰:自慧日潛暉,傳燈寂照。外道蟻聚,異學蜂起。故我今者、將摧彼論。戒賢曰:恭聞餘論,敢摧異道。護法知其俊也,因而允焉。是時戒賢年甫三十,眾輕其少,恐難獨任。護法知眾心之不平,乃解之曰:有貴高明,無雲齒歲。以今觀之,破彼必矣。逮呼集論之日,遠近相趨,少長咸萃。外道弘闡大猷,盡其幽緻。戒賢循理責實,深極幽玄。外道詞窮,蒙恥而退。王用酬德,封此邑城。論師辭曰:染衣之士,事資知足。清淨自守,何以邑為。王曰:法王晦跡,智舟淪湑。不有旌別,無勵後學。為弘正法,願垂哀納。論師辭不獲已;受此邑焉。便建伽藍,窮諸規矩,捨其邑戶,式修供養。


迦摩縷波國

西域記十卷六頁云:迦摩縷波國,週萬餘里。國大都城、週三十餘里。土地卑溼,稼穡時播。般核娑果、那羅雞羅果、其樹雖多;彌復珍貴。河流湖陂、交帶城邑。氣序和暢,風俗淳質。人形卑小,容貌黧黑。語言少異中印度。性甚獷暴,誌存強學。宗事天神,不信佛法。故自佛興以迄於今,尚未建立伽藍,招集僧侶,其有淨信之徒,但竊念而已。天祠數百,異道數萬。今王本那羅延天之祚胤,婆羅門之種也。婆塞羯羅伐摩,(唐言日冑)號拘摩羅。(唐言童子)自據疆土,奕葉君臨。逮於今王,歷千世矣。國王好學,眾庶從化。遠方高才,慕義客遊。雖不淳信佛法;然淨多學沙門。初聞有至那國沙門,在摩揭陀那爛陀僧伽藍,自遠方來,學佛深法。慇勤往復者再三。未從來命。時尸羅跋陀羅論師曰:欲報佛恩,當弘正法。子其行矣。勿憚遠涉。拘摩羅王,世宗外道。今請沙門。斯善事也。因茲改轍,福利弘遠。子昔起廣大心,發弘誓願;孤遊異域,遺身求法;普濟含靈,豈徒鄉國。宜忘得喪,勿拘榮辱。宣揚聖教,開導群迷。先物後身,忘名弘法。於是辭不獲免。遂與使偕行而會見焉。拘摩羅王曰:雖則不才;常慕高學。聞名雅尚,敢事延請。曰:寡能褊智,猥蒙流聽。拘摩羅王曰:善哉。慕法好學,視身若浮。踰越重險,遠遊異域。斯因王化,所以國風尚學。今印度諸國,多有歌頌摩訶至那國秦王破陣樂者。聞之久矣。豈大德之鄉國耶?曰:然。此歌者、美我君之德也。拘摩羅王曰:不意大德,是此國人。常慕風化,東望已久。山川道阻,無由自致。曰:我大君聖德遠洽,仁化遐被。殊俗異域,拜闕稱臣者、眾矣。拘摩羅王曰:覆載若斯,心冀朝貢。今戒日王在羯朱嗢祇羅國,將設大施,崇樹福慧。五印度沙門婆羅門有學業者,莫不召集。今遣使來請,願與同行。於是遂往焉。此國東山阜連接,無大國都。境接西南夷,故其人類蠻獠矣。詳問土俗,可兩月行入蜀西南邊境。然山川險阻,瘴氣氛沴。毒蛇毒草、為害滋甚。國之東南、野象群暴。故此國中、象軍特盛。從此南行千三四百里,至三摩呾吒國。(東印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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