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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莊嚴劫千佛名經

[佛學大辭典(丁福保)]

(經名)三千佛名經之第一卷。列千佛之名。失譯人名。首附宋良耶舍譯之三劫三千佛緣起,舉五十三佛之名號。


[佛光大辭典]

全一卷。又作集諸佛大功德山經、莊嚴劫千佛名經。譯者不詳,僅知譯於南朝梁代(502~557)。收於大正藏第十四冊。於明藏中,本經與賢劫千佛名經及星宿劫千佛名經合併,以配合三世,讚歎三千佛。從本經之形式及思想觀之,概以「三世合一」來解說三世三千佛。全經羅列諸佛佛名,旨在勸教懺悔,並揭示誦讀本經者,能得如阿彌陀佛無量壽命之功德。此外,就「名詮自性」之觀點而言,一一佛名之自體乃在開陳教示其個個之理想。除一般性質之持誦外,本經亦常被用於儀禮之時。 p56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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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學大辭典(丁福保)]
三劫三千佛名經

(經名)三卷,失譯人名。先舉五十三佛。次舉三劫各千佛。過去莊嚴劫千佛名經一卷,現在賢劫千佛名經一卷,未來星宿劫千佛名經一卷之合本經也。藏經目錄揭別名。


三千佛名經

(經名)具名三劫三千佛名經。經錄則過去莊嚴劫千佛名經一卷,現在賢劫千佛名經一卷,未來星宿劫千佛名經一卷,各別。元藏合之為一部,題云三劫三千佛名經。日本之蘗藏亦倣之。


千佛名經

(經名)有過去莊嚴劫千佛名經,現在賢劫千佛名經,未來星宿劫千佛名經三種,各一卷,闕譯。參照三千佛名經條。傳燈錄曰:「有秀才看千佛名經,問招賢禪師曰:百千諸佛,但見其名,未審居何國土?還化物也無?」


莊嚴劫

(術語)三世之三大劫中,過去之大劫,名莊嚴劫。大劫中總有成住壞空之八十增小劫,其住劫之二十小劫中有千佛出世,華光佛為首,毘舍浮佛為末。千佛出世莊嚴其劫,故名莊嚴劫。見過去莊嚴劫千佛名經


莊嚴劫千佛名經

(經名)過去莊嚴劫千佛名經之略名。


[佛光大辭典]
莊嚴劫

梵語 vyūha kalpa。三劫之一。過去、現在、未來等三世之三大劫中,過去之大劫,稱莊嚴劫。又作過去莊嚴劫。相對於「現在賢劫」、「未來星宿劫」。在現在賢劫之前,由一大劫所成。一大劫中總有成、住、壞、空之八十增減小劫,於其「住劫」中,以華光佛為首,至毘舍浮佛,共有千佛出世,莊嚴其劫,故稱莊嚴劫。過去莊嚴劫千佛名經一卷,即載此千佛名。〔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一、觀藥王藥上二菩薩經〕 p4778


莊嚴劫千佛名經→

請參閱 過去莊嚴劫千佛名經


集諸佛大功德山經→

請參閱 過去莊嚴劫千佛名經


[中華佛教百科全書]
尸棄佛

過去七佛之第二佛。又作式、式詰、式棄,或式棄那;譯作頂髻、持髻、有髻,或火、火首、勝、大及最上。

依《長阿含經》卷一〈大本經〉所述,尸棄佛於過去三十一劫出世,人壽七萬歲,姓拘利若(Koṇḍañña),於分陀利(Puṇḍarīka)樹下成佛。初會度十萬比丘,第二會度八萬比丘,第三會度七萬比丘。第一弟子為阿毗浮(Abhibhū),第二弟子為三婆婆(Sambha-va),執事弟子名忍行(Khemankara)。父為剎利王種,名明相(Aruṇa),母名光曜(Pathavatī),子稱無量,父所治之城名光相(Aruṇavatī)。

此外,《增一阿含經》卷四十五、《七佛父母姓字經》、失譯《佛名經》卷十九及《四分律比丘戒本》等處也對尸棄佛有所說明,然內容稍有不同。

〔參考資料〕 《雜阿含經》卷十五;《增一阿含經》卷一、卷四十四、卷五十;《毗婆尸佛經》卷下;《過去莊嚴劫千佛名經》;《七佛八菩薩所說大陀羅尼經》卷一;《大智度論》卷九。


西夏文大藏經

指漢文大藏經的西夏文譯刻本。又稱《河西大藏經》、《河西字大藏經》、《西夏大藏經》、《西夏語大藏經》。始刻時間不詳,可能起於西夏開國君主元昊(1032~1048在位)時。北宋‧景祐元年(1034),宋朝大藏經官刻本《開寶藏》傳至西夏,元昊建高臺寺予以收藏。並召請回鶻僧等將其譯為新創製的西夏文字。又,據西夏文《過去莊嚴劫千佛名經》所附發願文的記載,自西夏‧天授禮法延祚元年(1038,元昊稱帝)起,國師白法師等三十二人,先後參與翻譯,至天祐民安元年(1090)譯完。共譯出三六二帙,八一二部,三千五百七十九卷。

其後,大慶元年(1139)至乾祐二十四年(1194),又據「南北經」(南經可能指《開寶藏》,北經可能指《契丹藏》重校一次。元‧至元七年(1270),重新校勘並翻譯未曾譯出的典籍。至元三十年,世祖敕令將西夏文舊經本送至杭州萬壽寺安排雕印。至大德六年(1302)竣工,共計三千六百二十餘卷。其後,曾多次印刷頒行該版大藏經至各寺院流通供奉。然今已無全藏可見,經版亦損毀不存。現在各地所發現的西夏文字刻本僅有數百部。

◎附︰西田龍雄〈西夏的佛典翻譯〉(摘錄)

西夏國滅亡後的佛教──西夏大藏經的編成
西夏的佛教史大致可區分為,初期的準備期(第一期)與仁宗時代(第二期),以及其後的時期(第三期)。(中略)第二期的仁宗時代(1139~1194),是西夏文化最興盛的時期,屬於中國系的佛教與儒教並存,且空前的盛行。在這個時代,經典的西夏語譯最為完整。

其後,第六代皇帝桓宗(1194~1206)以降的西夏佛教情況完全不詳,至其末年,蒙古開始入侵,西夏國勢衰弱,到1227年終於被成吉思汗滅亡。距仁宗逝世共有三十四年。但是,西夏佛教的第三期,不能不包括滅亡後西夏族的活動。

西夏國亡後,元統一亞洲,西夏與西藏同屬於總制院(即宣政院)管轄,設西夏中興河州等處軍民總管府機關,行政與宗教都受帝師的支配。元朝想以佛教掌握控制各民族,世祖即於與中國接壤地的大都,作西夏與藏文的藏經版。至此西夏藏經之編成乃進入第二階段。至成宗即位,雖然一時停止西夏藏經版的製作,但是(1294),其事業仍繼續在杭州進行。大德六年(1302)雕版完備,後來很多經典都頒給西夏的寺院。日本善福寺所藏的文平江路,磧砂延聖寺刊《大宗地玄文本論》卷三,有如下的記載︰「於江南浙西道杭州路大萬壽寺,雕刻河西大藏經板三千六百二十餘卷。華嚴諸經懺板,至大德六年完備,管主八欽此勝緣,印造三十餘藏及華嚴大經、梁皇寶懺、華嚴道場懺儀,各百餘部,焰口施食儀軌,千有餘部,施給寧夏永昌等寺院。」

此管主八,是西藏語「甘珠爾巴」的音譯,相當於中國三藏法師的稱號。在蒙古、西藏都以此稱號稱呼高僧。

可確定的是這裏所說的管主八印行的西夏經殘卷,到了後代,在伯希和帶回的西夏經中,被伯希和親自發現。在此西夏經殘卷中,附有管主八如下的願文(漢文)︰「僧錄廣福大師管主八施大藏經於沙州文殊舍利塔寺永遠流通供養」

相同的願文,也存在於天理圖書館殘片中。這些經文是在元代杭州萬壽寺所雕版的西夏經,這點幾乎不能懷疑。因此,西夏國滅亡後七十餘年,被稱為《河西大藏經》的西夏經典三千六百二十餘卷在杭州雕刻與印行,這件事大致是確實的。但是,西夏經三六二0卷,是含有漢譯藏經的經律論全部的卷數。其中有六百卷大般若的刊本尚未發見。柯滋洛夫的蒐集品與斯坦因蒐集品中,《大般若經》的寫本有很大的數量,但刊本完全沒有。北京圖書館在寧夏收集的西夏經中,一點也沒有包含《大般若經》刊本。除了此一事實之外,在上述《大宗地玄本論》中曾涉及八十卷的《華嚴經》,但是也沒有言及六百卷的《大般若經》,因此,王靜如懷疑,在杭州沒有雕刻《大般若經》。

此一懷疑是有道理的,但是在現在的階段,仍不能斷言《大般若經》的刊本完全不存在。同是在元宣政院的保護下,製作於杭州萬壽寺的刊本,含有仁宗時代整理重刊的經典與新從漢譯經律論翻譯的,全部達三六二0卷。這個版本製作以後,也有經過十年印行的經典。北京圖書館藏的《過去莊嚴劫千佛名經》跋文的最後,寫上「大元國皇慶元年歲次壬子中秋」的字樣,由此可知,此經印行於1312年,《悲華經》卷九,是1307年頒行的。有充分的根據可以認為,同樣是北京圖書館藏的《妙法蓮華經》卷三,是1309年與1315年間印行的。

若只就經典的印行而言,則西夏族的佛教活動,在這個時期(第三期)最興盛。製作於這個時期之經典的特徵是,各函都附有整理符號。北京圖書館所藏的經典的大多數,是附有整理符號的元刊本,其中大部分是從漢譯本翻譯過去的。

到1345年,從北京通西域的關口(由北京向西北約六十公里),在居庸關建立過街塔,其內壁除了用西夏文以外,還用其他民族的語言(如梵語、藏語、維吾爾語、蒙古語、漢語)刻《如來心陀羅尼經》的要點(西壁)與造塔功德記(東壁)。這是西夏族最後的佛教紀念碑,在那個時候,西夏族依然是佛教文化圈很有勢力的成員。

西夏族的佛教信仰,其後情形如何並不可知。西夏族本身存續至何時代也不詳。其後,或許到明代之後,一部分的經典如《華嚴經》等經典,用活字複製。京都大學人文科學研究所所藏的《大方廣佛華嚴經》。其卷五的卷尾附有如下的願文︰

「一圓發願 雕碎字管掌印
者 都羅慧性  亦共助發願 隨喜者 一切
皆願成佛道」(中略)


明代初期流行於漢人間的木活字印刷法,這種印刷法適合印行那種反覆使用同樣文字的經典。當時,多少含有錯誤,但是實際上仍有能讀寫西夏文的人,也是事實。如上所述,我認為與此活字本不同,而在杭州作成的元刊本《西夏大藏經》是真的存在的。事實上,元刊本經典,及附有〈大藏經序〉(〈聖教序〉)的經典的發現,可以充分證明我的意見是正確的。

〔參考資料〕 史金波《西夏佛教史略》、《西夏文化》;西田龍雄編註《漢譯對照‧西夏文華嚴經》(《世界佛學名著譯叢》{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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