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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劫

[國語辭典(教育部)]

ㄉㄠˋ ㄐㄧㄝˊ
竊取強奪。如:「社會不安定,盜劫事件,時有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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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佛教百科全書]
樓蘭

西域的古代王國。即漢代的鄯善,唐代的納縛波。位於天山南路、塔克拉瑪干大沙漠東北、距離玉門關以西四百公里處,即今新疆省鄯善縣東南戈壁中。西元前二百年左右,此地建立了西域最早、最大及最強盛的樓蘭王國。由於位居東西方絲路必經之地,中西文化乃得以在此匯集,遂使樓蘭成為擁有高度文化的古國。至西漢,樓蘭成為漢代經營西域的第一站,地勢極為重要,原為匈奴所征服,經常劫殺漢代使節。漢昭帝元鳳四年(779B.C.),遣傅介子入城計殺樓蘭王,改國名為鄯善。隋時嘗置鄯善郡。唐時稱為納縛波。對於此地,玄奘《西域記》中,僅載有「納縛波故國即樓蘭地」字樣,而無其他記載,由此可以推知至唐代時,此一古國之原址,當已成為一片無垠的沙漠。又,元代時,馬可波羅嘗著《東方見聞錄》,該書對西域諸國的風土人情及地理形勢,均有詳細的記載,唯獨對於樓蘭隻字未提,由此足證在元代以前,樓蘭早已湮沒。

西元1900年,瑞典人斯文赫定(Hedin Sven)首先發現樓蘭王國的遺址。其後,透過英國探險家斯坦因(A. Stein)、日本探險家等人的陸續挖掘探查,才得以一窺此早已湮沒的古國形貌。

今樓蘭遺址僅殘留四面城牆,城門已無法辨識。位於城北約七十公里處,有一龐大古墓群。墳墓的設計十分奇異,每一座墓均由白楊木作成的樁木圍成數層橢圓形,墓與墓之間亦由樁木接繫。又,城東有座佛塔,塔身殘餘十點四公尺高,係用土坯、木料及柳條砌成;此外,塔前殿堂廢墟中,堆滿了木料,其中最長的一根竟長達七公尺,由此可見當時建築的瑰麗宏偉。就先後發現的高聳的佛塔遺蹟、諸多佛教寺廟遺蹟及相關佛教文物來看,可知古代樓蘭人崇信佛教,此又可由《法顯傳》中所載「其國王奉法,可有四千餘僧悉小乘學」得到佐證。此外,寺院內的壁畫,具有濃厚的羅馬帝國時期色彩。又,從此處出土的漢字文書和印度西北系統的卡羅休提(haroṣṭha,佉盧虱吒)文書來看,確可證實此處曾有過東西方民族、文化共存的情形。

二十世紀末葉(1989﹖),日本朝日新聞社和朝日電視台,與中共「中華全國青年聯合會」簽約,擬合作調查樓蘭遺蹟。日本方面派出早稻田大學教授長澤和俊等歷史學,動、植物學者及隨行採訪人員約三十人;中共方面則派遣考古學者和有關後勤人員約一百人。所擬調查的路線是由嘉峪關起,經敦煌、密蘭,到樓蘭,然後再折返密蘭,前往吐魯蕃而至烏魯木齊,全長共二千五百公里。途中還將橫越現已乾旱的羅布泊。這是1934年瑞典首次調查之後最大規模的一次考古調查。

◎附︰金維諾〈鄯善的佛教寺院〉(摘錄自《中國美術史論集》)

鄯善本名樓蘭。張鶱第一次奉使通西域時,才知有樓蘭其國,這以後樓蘭就開始了與內地的交往,因此也可以知道樓蘭立國遠在張鶱出使(公元前138~126年)之前。關於鄯善的情況,《漢書》〈鄯善傳〉有這樣的記述︰
「鄯善國,本名樓蘭,王治扜泥城。去陽關千六百里,去長安六千一百里。戶千五百七十,口萬四千一百,勝兵二千九百十二人。(中略)西北去都護治所千七百八十五里,至山國千三百六十五里,西北至車師千八百九十里。地沙鹵、少田,寄田仰穀旁國。國出玉,多葭葦、檉柳、胡桐、白草。民隨畜牧逐水草。有驢馬,多橐駝。能作兵,與婼羌同。」

漢武帝元狩四年(公元前119)以後,通大宛諸國,「使者相望於道,一歲中多十餘輩」,屢經樓蘭等地。元封三年(公元前108)趙破奴虜樓蘭王以後,樓蘭開始又進一步與漢朝有著臣屬關係。到元鳳四年(公元前77)立尉屠耆為王,始改樓蘭國名為鄯善。根據《漢書》、《後漢書》、《三國志》、《晉書》以及《南齊書》等史籍上的有關記載,可以知道鄯善在漢及其後五、六百年的時間裏,一直與內地有著密切聯繫。到魏‧太平真君七年(446),鄯善國王被執,才成為魏的鎮戍。魏‧太和十七年(493)前,鄯善遭到丁零(高車)侵犯,人民散盡,就不再以一個王國而存在。

鄯善是一個佛教盛行的小國。法顯在弘始二年(400)行經鄯善時,所見到的僧俗情況,是說明這一事實的重要資料︰法顯等離敦煌,「行十七日,計可千五百里,得至鄯善國。其地崎嶇薄瘠。俗人衣服粗與漢地同,但以毡褐為異。當時鄯善國人約有八千餘家,而崇信佛法的沙門多至四千餘人。僧徒多悉小乘。」諸國俗人及沙門盡行天竺法,但有精粗……出家人皆習天竺書、天竺語。在國王帶頭崇佛的情況下,鄯善佛寺的興盛是可以想見的。可惜,我們已經無法見到那全盛時期的佛教藝術的整個面貌了。但是,我們從曾經發現的少數遺址,還可以窺見鄯善美術的某些片斷。

鄯善國都扜泥在今婼羌縣(卡克里克)地區。在鄯善的另外一個重要城址──伊循(或作伊修)曾經有重要的發現。伊循在當時是比扜泥土地肥沃的地區,為漢時屯田之所。據《漢書》〈鄯善傳〉,在元鳳四年,鄯善尉屠耆王要求漢遣將屯田伊循︰
「王自請天子曰︰身在漢久,今歸單弱,而前王有子在,恐為所殺,國中有伊循城,其地肥美,願漢遣一將屯田積穀,令臣得依其威重。於是漢遣司馬一人,吏士四十人,田伊循以鎮撫之。其後更置都尉,伊循官置始此矣。」

就是在這一漢代開始經營的政治、軍事要地,曾經發現有佛教寺院遺址,在這些遺址中,殘留著零星的壁畫與塑像。

伊循今為且末縣屬,在這裏一個名為密蘭的地方,曾發現重要的文物,大部分遺物都被斯坦因盜竊走了,而一部分壁畫在盜劫時損壞。我們不得不根據盜竊者極不清晰的圖片實錄來探索它的情況。

在鄯善伊循發現的佛教遺址是新疆早期佛教美術的代表。在密蘭地區一個唐代末年遺存下來的吐番舊堡東北一里半的地方,有一佛教寺院遺址(斯坦因定為密蘭第二號遺址)。這一殘毀的佛寺原來作長方形,外面圍有厚壁。外壁和內室之間有很寬的走廊。內部原似為兩層之建築,中寬四十六英尺,深三十六英尺(第一層高九英尺),上層已殘毀。原來的高度約八英尺,面積寬十七英尺,深十五英尺。第一層周圍有高四英尺、寬二英尺、深八英寸的佛龕一列,兩龕之間都有浮雕的半圓柱,泥柱上部作捲渦形,下有雙礎。龕內有等身大的殘塑數身。對著佛龕的牆外走廊,排列著六身趺坐大佛。佛頭高三英尺(頭均毀落地面),膝部寬約七英尺餘。在趺坐大像底部,曾發現一片梵文貝葉書。推測它的年代不能遲於四世紀。這是說明此處寺院建築年代早於四世紀的線索之一。

就是在這一吐番舊堡西一里左右,有另一院遺址(第三號遺址)。這一外方內圓的寺院建築在二十九平方英尺的台基上,中部有直徑九英尺的剎心,原來頂部也作圓形。四周殘壁高四英尺,四壁與剎心(中心塔柱)間的走道寬四英尺八英寸,入口處開有三窗,入口內壁裝飾有極為精美的壁畫,殘留有翼的天使像七身。東南殘壁下有壁畫殘片,畫一著棕紅色袈裟的釋迦像,他的左側有弟子六人,第一人手持菩提樹葉,這可能是佛傳故事中的一個片斷。另外一塊殘片,上面畫一王子合十坐於一偉人前,似乎是本生故事中的一個片斷,人物有較明顯的動態和神情,是了解早期情節性繪畫的重要參考。可惜由於殘存太少,無法探求具體內容。

離第三號寺院遺址六十英尺左右,有一同樣方形寺院(第五號遺址),中部為直徑十一英尺的圓形剎心,圓形過道圍繞四周,壁面的配置與構圖大體與上一寺院相同。外邊方形過道殘壁上繪有同樣的有翼天使,年代也大致相同。東面進門過道有壁畫,在牆壁的下邊有護牆板,壁畫兩身人像旁有佉盧文同梵文,可以知道是紀元四世紀前作品。

西邊對著入口處有一段弓形圍牆已弄平,所餘壁面向兩旁伸展,分為兩個半圓形。北壁上部只是少許壁畫遺存,下部護牆板上的壁畫已褪色,還可以辨識大體構圖,與東南殘壁護牆板的壁畫一致,在一相連的寬幅花圈的上下是作各種形態的青年男女。有戴冠的王子,有持瓶的婦人,有攜三弦琴的少女,有黑髮的青年與勇猛的武士。

東南殘壁長約十八英尺的壁面上部是須大拿本生。須大拿是傳說中的一個樂善好施的王子,因為將國寶六牙白象施與了婆羅門,被其父王驅逐入山。須大拿入山,沿途仍不斷施捨,將財寶、車馬、衣服等捨盡,以後又將子女捨人為奴,後子女被轉賣時,為祖父所贖,須大拿夫婦才被接回王宮。在壁上原來是畫的全部故事,畫圖由右至左發展。殘壁因牆塌,起始部分已不明。中部為須大拿施白象與婆羅門。左方近門處為須大拿因施捨無節,為父王所逐,騎馬別去。其前,馬車上為妻及二子,北壁殘畫是王子夫婦隱居山林及回宮團圓等情節。這一壁畫被帝國主義盜寶者所破壞,我們今天只能依靠那些極不完整的圖片來了解原物的大體情況了。

在白象膈窩有佉盧文題記,記有作者Tita的名字。根據同時出土的文物以及美術品風格來推論,這些寺院是四世紀前的遺址。

須大拿本身故事畫,在新疆開始出現,所採取的形式是值得注意的。它不像龜茲等地四、五世紀以後的作品,採用單幅構圖,而運用連環畫的形式。這說明本生故事畫在中國流行時,一開始就可能有兩種形式,一種是單幅的,一種是連續性的。而連續性的構圖並不是一開始就得到順利的發展。由於它要求詳細的表現內容,就相應地要求占據較大的壁面。而當供養者、佛教信徒們要求大量地表現眾多的本生故事時,就不得不捨棄這種費事的表現方式,而更多的採用單幅構圖。這是較晚的壁畫上單幅的本生畫更為流行的原因之一。直到以後,內地的供養者又從追求量,而轉向追求清楚地表現故事情節的時候,連續性的本生故事畫才又逐漸地從單幅構圖再演變出來,同時風行起來。這種情況,在以後的敦煌以及麥積山石窟的壁畫中可以看得很清楚。正由於連續性構圖的本生故事畫在早期是稀見的,甚至在目前說,這裏所發現的還可能是中國境內所僅見的,就更值得珍視,它是研究這種連續性故事畫的寶貴資料。

須大拿本生故事畫所以值得重視,當然更重要的還在於它本身的藝術成就。在早到四世紀以前的佛教藝術品,就具有這樣成熟的技巧,是十分驚人的。在畫面上,不只人物、車騎、象馬、樹木等等表現得很真實、生動,富有體積感;而且畫家有明顯的意圖,是在企圖通過人物形態、動作的刻劃,明確地表現內容,在注意捕捉人物相互間的關係;同時也注意了利用環境、樹木等等的穿插,來區別而又聯繫起那些互相連續而又有所不同的事件發展過程。那些壁畫上出現的人物,面貌是有著明顯的差異的。但是在不同情節中幾次出現的同一人物,面貌卻畫得非常準確,不必仔細端詳,就能辨認出來。畫面上的這些生動形象,都是以極為簡潔的色彩和流利的線條所呈現出來的。畫家在畫面所表現出來的不受拘束的熟練的技巧,透露了藝術家在技術上的勤苦鍛煉,以及對所表現的對象具有深刻的理解。須大拿本生故事畫和另外一些作品,都說明新疆的佛教美術是在一個極其光輝的起點上開始發展的。

這些伊循發現的佛教美術品在與樓蘭所發現的一列拱廊中的趺坐佛像木雕以及壁挂斷片,都是在新疆發現的早期佛教美術品。在有翼天使和壁挂上人物形象的表現上,在須大拿本生圖的描繪上,以及寺院建築的風格上,都反映了某些外來影響。

伊循佛教寺院,在美術方面給我們提供的極為重要的資料,是我們了解新疆早期佛教藝術的珍貴線索。它給與了我們可靠的具體知識,使我們有可能進一步綜合多方面的材料,來全面探索中國佛教美術的發展,並且它說明佛教美術與佛教本身的傳入一樣,雖帶著極為濃厚的異地色彩開始傳向東方,但這並不意味著外來藝術代替了本土藝術的成長。新疆古代藝術的發展突出地說明了當地各族人民的創造,並且就是在早期,中原的佛教美術也在向新疆傳播。據《宋雲行記》︰「從鄯善西行一千六百四十里,至左末城。(中略)城中圖佛與菩薩,乃無胡貌;訪古老,云是呂光伐胡所作。」可以說明佛教東漸之初,東西美術的交流除了在早已開始的工藝美術等方面,也在佛教美術上展開。

〔參考資料〕 《漢書》卷九十六(上)〈西域傳〉;《高僧法顯傳》;《洛陽伽藍記》卷五;長澤和俊《樓蘭王國》。


[國語辭典(教育部)]
天龍山石窟

ㄊㄧㄢ ㄌㄨㄥˊ ㄕㄢ ㄕˊ ㄎㄨ
中國古代石窟。位於山西省太原市西南的天龍山。石窟分為東西兩峰,為東魏至唐代所創建。石雕造像體態生動,風格細緻,但曾遭受盜劫破壞,雕像完整者不多。


告官

ㄍㄠˋ ㄍㄨㄢ
向官府告狀。《初刻拍案驚奇.卷二七》:「既遭盜劫,理合告官。」


海盜

ㄏㄞˇ ㄉㄠˋ
在海上掠奪他人財物者。《文明小史.第二九回》:「有某國教士從寧波走到敝縣界上,不幸為海盜劫財傷命。」


劫財

ㄐㄧㄝˊ ㄘㄞˊ
掠奪他人財物。《文明小史.第二九回》:「有某國教士從寧波走到敝縣界上,不幸為海盜劫財傷命,現在教堂裡的主教不答應,勒令某緝獲兇手。」


私房買賣

ㄙ ㄈㄤˊ ㄇㄞˇ ㄇㄞˋ
盜劫掠之類的事。《醒世恆言.卷五.大樹坡義虎送親》:「原來這稍公,名叫做張稍,不是個善良之輩,慣在河路內做些淘摸生意的。因要做這私房買賣,生怕夥計泄漏,卻尋著一個會撐船的啞子做個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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