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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數

[獅子吼站阿含經簡註]

部分、數量。


[國語辭典(教育部)]

ㄈㄣ ㄕㄨˋ, 1.成績。如:「他這一次月考的分數還不錯。」

2.不足單位的數。如 2/3引申為:分子除以分母,商數未算清者。

3.部分,一定的比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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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學大辭典(丁福保)]
翳身藥

(雜名)用此藥,則能隱身,不觸他人之目云。為印度之仙法,謂之隱形藥。龍樹菩薩傳曰:「四人相親,莫逆於心,俱至術家,求隱身法。(中略)各與青藥一丸,告之曰:汝在靜處,以水磨之。用塗眼瞼,汝形當隱,無人見者。龍樹磨此藥時,聞其氣,即皆識之。分數多少,錙銖無失。還告藥師,向所得藥,有七十種分數,多少皆如其方。(中略)四人得術,縱意自在,常入王宮,宮中美人,皆被侵凌。」


迦羅分

(雜名)又云歌羅分,哥羅分。迦羅為分數之名,故云迦羅分。見迦羅條。


[佛光大辭典]
一會

(一)通常指一次具有宗教型態之聚會。

(二)佛在世時說法,每講一部經,分數次講,每一次稱一會。如大般若經,即分四處十六會等。

(三)禪宗寺院依照常規敲打鐘鼓,凡敲打一次,稱為一會;敲打二次,稱為二會。 p71



梵語 sajkhyā。唯識宗作二十四不相應行法之一,勝論學派以之為二十四德之一。即表示存在之數量。印度將數分為單數(一數)、雙數(兩數、二數)、複數(多數)三種。從一至無數(梵 asajkhya,阿僧祇),通常以如下十進法之五十二種數來表示,即:一、十、百、千、萬、洛叉(梵 laksa)、阿底洛沙(梵 atilaksa)、俱胝(梵 koti)、末陀(梵 madhya)、阿由多(梵 ayuta)、大阿由多、那由多(梵 nayuta)、大那由多、鉢羅由多、大鉢羅由多、矜羯羅、大矜羯羅、頻跋羅、大頻跋羅、阿芻婆、大阿芻婆、毘婆訶、大毘婆訶、嗢蹲伽、大嗢蹲伽、婆喝那、大婆喝那、地致婆、大地致婆、醯都、大醯都、羯臘婆、大羯臘婆、印達羅(梵 indra)、大印達羅、三磨鉢耽、大三磨鉢耽、揭底、大揭底、拈筏羅闍、大拈筏羅闍、姥達羅、大姥達羅、跋藍、大跋藍、珊若(梵 sajjñā)、大珊若、毘步多、大毘步多、跋羅攙、大跋羅攙、阿僧祇等。

阿僧祇又作阿僧祇耶、阿僧企耶、阿僧、僧祇等,譯為無數、無央數,即「無法計數」之意。但由一至阿僧祇為止,原有六十個數,後佚失八數,遂成為五十二數。翻譯名義大集則加上曾佚失之八數,而為六十數。此外,譬喻極大之數,以微塵數來表示;一以下之分數為極小之數(或作十六分之一),稱為歌羅分;最極微小之分數,稱為鄔波尼殺曇分(梵 upanisadam,優波尼殺陀分)。

新譯華嚴經卷四十五以一阿僧祇為單位,舉有:阿僧祇、無量、無邊、無等、不可數、不可稱、不可思、不可量、不可說、不可說不可說等十數,此稱為十大數。其算法是將阿僧祇乘以阿僧祇,稱為阿僧祇轉;阿僧祇轉再乘以阿僧祇轉,則為無量;以下各大數皆以此類推。〔瑜伽師地論卷三、卷五十六、顯揚聖教論卷一、大乘百法明門論、瑜伽論記卷十五下〕 p6089


[中華佛教百科全書]
方廣大莊嚴經

十二卷。唐‧地婆訶羅譯。又稱《神通遊戲經》、《大莊嚴經》。收在《大正藏》第三冊。主要敘述釋尊從兜率天宮下,至初轉法輪之間的一些事蹟。亦即本經是依據大乘思想,因應佛身觀之發展而形成的佛傳。

全經十二卷分二十七品,此與現存梵本《Lalitavistara》二十七品,大體上頗為一致,而被視為本經異譯的西晉‧竺法護譯《普曜經》,則有八卷三十品。兩者之間或存或缺,略有差異,玆對照二漢譯本及梵本等三本之品名如次︰


《普曜經》 《方廣大莊嚴經》 《Lalitavistara》
論降神品第一────序品第一 1.Nadana-parivartah
兜率天宮品第二 2.Samutsaha-pa.
勝族品第三 3.Kulaparisuddhi-pa.
說法門品第二────法門品第四 4.Dharmalokamukha-pa.
所現象品第三────降生品第五 5.Pracala-pa.
降神處胎品第四───處胎品第六 6.Garbhavakranti-pa.
欲生時三十
二瑞品第五─────誕生品第七 7.Janma-pa.
入天祠品第六────入天祠品第八 8.Devakulopanayana-pa.
寶莊嚴具品第九 9.Abharana-pa.
現書品第七─────示書品第十 10.Lipisalasamdarsana-pa.
坐樹下觀犁品第八──觀務農品第十一 11.Krsigrama-pa.
王為太子求妃品第九─現藝品第十二 12.Silpasamdarsana-pa.
試藝品第十
(無) 音樂發悟品第十三 13.Samcodana-pa.
四出觀品第十一───感夢品第十四 14.Svapna-pa.
出家品第十二────出家品第十五 15.Abhiniskramana-pa.
告車匿被馬 頻婆娑羅王勸受
品第十三──────俗利品第十六 16.Bimbisaropasamkramana-pa.
異學三部品第十四──苦行品第十七 17.Duskaracarya-pa.
六年勤苦行
品第十五──────往尼連河品第十八 18.Nairanjana-pa.
迦龍品第十六────詣菩提場品第十九 19.Bodhimandagamana-pa.
召魔品第十七 嚴菩提場品第二十 20.Bodhimandavyuha-pa.
降魔品第十八────降魔品第二十一 21.Maradharsana-pa.
行道禪思品第十九──成正覺品第二十二 22.Abhisambodhana-pa.
諸天賀佛成
道品第二十─────讚歎品第二十三 23.Samstava-pa.
觀樹品第二十一───商人蒙記品第二十四 24.Trapusabhallika-pa.
商人轖奉﹖品 麩尟
第二十二
梵天勸助說法品 大梵天王勸請品
第二十三 第二十五 25.Adhyesana-pa.
拘鄰等品第二十四──轉法輪品第二十六
之一 26.Dharmacakrapravartana-pa.
十八變品第二十五
佛至摩竭國品
第二十六──────轉法輪品之二 (無)
化舍利弗目連品
第二十七
優陀那品第二十八
歎佛品第二十九───囑累品第二十七 27.Nigama-pa.
囑累品第三十


關於本經中的大乘思想以及與其他經典的關係,玆分數點,略述如次︰

(1)從本經談到「五十二種善根」、「四十分位」、「十地究竟」等理趣,可以看出本經與華嚴思想有關。又,〈詣菩提場品〉中,謂菩薩東向,結跏趺坐於菩提樹下,入方廣神通遊戲大嚴定時,現身坐於無量菩薩及諸天人眾所供八萬四千獅子座上,一一身上皆具眾妙相好莊嚴。一切菩薩及諸天人皆謂菩薩獨坐其座云云。與此相同的描述,也曾出現在姚秦‧鳩摩羅什譯《首楞嚴三昧經》中,而這正是極其明顯的華嚴色彩。此外,〈成正覺品〉中有「如來藏」、「清淨法界」之語。此中之「如來藏」,雖未必有「真如如來藏」之意,然其與如來藏思想之經典有關,則是可以確知的。

(2)本經的〈大梵天王勸請品〉將上、中、下等三根分為邪定、正定、不定等三聚。亦即佛初成正覺後,作是思惟︰佛所證法甚深,眾生難解,是故應默然而住。時,梵天知如來默然之旨,乃往詣佛所,勸轉法輪。世尊遂以佛眼觀諸眾生,知彼等有邪定、正定、不定等三種根機。邪定聚之眾生,不論佛說不說法,皆不能畢竟了知法。正定聚眾生,不論佛說不說法,皆能了知法。至於不定聚眾生,則是佛若說法則能了知,佛若不說法則不能了知。因此,佛為此不定聚眾生起大悲心,接受梵天之請而轉法輪。此三聚思想,亦出現於《大智度論》書中。其後被吸收入瑜伽唯識系統中,成為五性各別思想之根據。

(3)本經〈入天祠品〉中「芥子並須彌,牛跡方溟海,日月對螢火,豈足以為倫」的譬喻,在《維摩經》〈弟子品〉及〈不思議品〉也曾述及。而〈轉法輪品〉中的「一切眾生隨類各解」,則猶如《維摩經》〈佛國品〉中的「眾生隨類各得解」。「會真如,同法性,等實際」相當於《維摩經》〈弟子品〉的「法性」、「如」、「實際」。此外,〈轉法輪品〉中的「性惟是一,入於諸法,是為不二」以及「言語路斷,心行處滅」等,完全是維摩默不二之心境。因此,可以說《維摩經》的思想最接近本經,也給予最多的影響。

關於本經的經名,其所以稱為「大莊嚴」或「神通遊戲」,這是因為梵文「lalita」,即含有「遊戲」與「神通」兩種意思。因此,本經的序品,兼取二意,而稱此為「方廣神通遊戲大莊嚴法門」。至於本經之異譯所以稱為《普曜經》,則應是取其「莊嚴」之意而成的。

本經流傳頗廣。爪哇波羅浮屠(Boro-Budur)的佛傳彫畫、我國南京棲霞寺舍利塔基壇的釋迦八相圖,都是根據本經的內容所繪成。關於本經之傳譯,據《大周刊定眾經目錄》卷一〈大乘單譯經目〉所述,本經於唐‧垂拱元年(685)在西京西太原寺歸寧院譯出。然《開元釋教錄》卷九則載永淳二年(683)九月十五日於歸寧院譯訖。該錄且謂此經總有四譯,即(1)《出三藏記集》卷四〈失譯雜經錄〉所載蜀‧〈普耀經〉八卷(闕);(2)西晉‧竺法護譯《普曜經》八卷;(3)《出三藏記集》卷二所載,宋‧智嚴、寶雲共譯的《普耀經》六卷(闕);(4)唐‧地婆訶羅譯《方廣大莊嚴經》十二卷。本經的藏譯本,與梵本一樣,有二十七品,章句與本經大抵相同,僅闕〈轉法輪品〉的後半。另有密特拉(RajendralalaMitra)的英譯本,佛庫(P.E. Foucaux)的法譯本。

〔參考資料〕 《佛本行集經》;《續古今譯經圖紀》;《支那佛教史蹟評解》卷四;《Etude sur leLalita Vist-ara》;《Die Buddhalegende in den Skulpturen des Tempels von Bōrō-Budur》。


行像

用寶車載著佛像巡行城巿街衢的一種宗教儀式。贊寧的《大宋僧史略》卷上說(卍續150‧291下)︰「行像者,自佛泥洹,王臣多恨不親睹佛,由是立佛降生像,或作太子巡城像。」這是佛教「行像」的起源。

五世紀初,法顯旅行印度時,在西域和印度都曾親見行像的儀式。他到于闐時,住在瞿摩帝寺,據《法顯傳》說(大正51‧857b)︰
「法顯等欲觀行像,停三月日,其國中十四大僧伽藍,不數小者,從四月一日,城裏便掃灑道路莊嚴巷陌。其城門上張大幃幕,事事嚴飾。王及夫人采女皆住其中。瞿摩帝僧是大乘學,王所敬重,最先行像。離城三四里作四輪像車,高三丈餘,狀如行殿,七寶莊校,懸繒幡蓋,像立車中,二菩薩侍,作諸天侍從,皆以金銀雕瑩,懸於虛空,像去門百步,王脫天冠,易著新衣,徒跣持花香,翼從出城迎像,頭面禮足,散花燒香。像入城時,門樓上夫人采女遙散眾華,紛紛而下,如是莊嚴供具,車車各異,一僧伽藍則一日行像,自月一日為始,至十四日行像乃訖。行像訖,王及夫人乃還宮耳。」

法顯到印度摩揭提國巴連弗邑村時,也看到當地的行像。此國「年年常以建卯月八日行像,作四輪車,縛竹作五層,有承櫨偃戟高二丈許,其狀如塔。以白疊纏上,然後彩畫作諸天形像,以金銀琉璃莊挍。其上懸繒幡蓋,四邊作龕,皆有坐佛菩薩立侍。可有二十車,車車莊嚴各異,當此日境內道俗皆集,作倡伎樂,華香供養。婆羅門子來請佛,佛次第入城;入城內再宿,通夜燃燈伎樂供養。國國皆爾。」

西域行像在佛生日以外也有舉行的,七世紀時玄奘赴印度留學到屈支國(即今庫車)時,曾見到行像的儀式,《大唐西域記》卷一〈屈支國〉條(大正51‧870b)︰
「大城西門外,路左右各有立佛像,高九十餘尺,於此像前,建五年一大會處,每歲秋分數十日間,舉國僧徒皆來會集,上自君王,下至士庶,捐廢俗務,奉持齋戒,受經聽法,竭日忘疲。諸僧伽藍莊嚴佛像,瑩以珍寶,飾之錦綺,載諸輦輿,謂之行像,動以千數,雲集會所。」

第四世紀以後,我國佛經翻譯漸備,信仰亦次第普及,造像風氣大興,除銅像外,還有木像和夾紵像,行像的儀式也自西域傳入了。據《魏書》〈釋老志〉說,世祖初即位(424),亦遵太祖太宗之業,於四月八日,輿諸寺佛像,行於廣衢,帝親御門樓臨觀散華,以致禮敬。至孝文帝時於太和二十一年(497),詔迎洛京諸寺佛像於閶闔宮中,受皇帝散華禮敬,歲以為常例。又,《洛陽伽藍記》卷三〈城j南景明寺〉條說(大正51‧1010a)︰
「景明寺,(中略)景明年中立,因以為名。(中略)四月七日京師諸像皆來此寺。尚書祠部曹錄像凡有一千餘軀,至八日節,以次入宣陽門,向閶闔宮前,受皇帝散華。於時金華映日,寶蓋浮雲,旛幢若林,香煙似霧,梵樂法音,聒動天地;百戲騰驤,所在駢比;名僧德眾,負錫為群,信徒法侶,持花成藪;車騎填咽,繁衍相傾。時有西域胡沙門見此,唱言佛國。」

可見當時行像儀式的盛大了。

自南北朝至於唐、宋,行像的風氣漸次推廣,四川、湖廣、西夏各地都見流行,行像亦稱為「行城」或「巡城」。《法苑珠林》卷三十一〈潛遁篇感應緣〉說(大正53‧518b)︰「(劉)宋岷山通靈寺有沙門邵碩,(中略)以宋初出家入道,自稱碩公。(中略)至四月八日,成都行像,碩於眾中匍匐作獅子形。」宋‧陳元靚《歲時廣記》卷二十引《荊楚歲時記》說︰「二月八日,釋氏下生之日,迦文成道之時,信捨之家建八關齋戒,車輪寶蓋,七變八會之燈。至今二月八日平旦,執香花繞城一匝,謂之行城。」唐‧韓鄂的《歲時記麗》卷一〈二月八日〉條所引與上略同。又《僧史略》卷上〈行像〉段說(大正54‧237b)︰「又景興尼寺金像出時,詔羽林一百人舉輦,伎樂皆由內給,又安居畢,明日總集,旋繞村城,禮諸制底;棚車興像,幡花蔽日,名曰三摩近離(此曰和集)。斯乃神州行城法也。」

到了宋代,行像一般似多行於北方。據《僧史略》卷上說(大正54‧237b)︰「今夏台靈武,每年二月八日,僧載夾苧佛像,侍從圍繞,幡蓋歌樂引導,謂之巡城。以城巿行巿為限,百姓賴其消災也。」但北方也有在四月八日行像的。《歲時廣記》卷二十引《燕京雜記》說︰「四月八日,京府及諸州各用木雕悉達太子一尊,城上舁行,放僧尼、道士、庶民行城一日為樂。」

《遼史》卷五十三〈禮志〉說︰「二月八日,為悉達太子生辰,京府及諸州雕木為像,儀杖百戲導從,循城為樂。」但《契丹國志》卷二十七則以四月八日為佛誕。

按自唐至宋初,一般似多用二月八日為佛誕。遼代建國之初,亦見沿用;後來採用四月八日,也許是受江南的影響,元、明以後,行像雖少記錄;但近世西藏和五台山等處,每年仍有行像的儀式。至於大江南北行像的風俗就為浴佛的儀式所代替了。(林子青)

〔參考資料〕 小衫一雄《中國佛教美術史の研究》。


摩登伽經

二卷。吳‧竺律炎、支謙共譯。收在《大正藏》第二十一冊。為有關印度種姓制度、占星術及佛教天文學的經典。

全經分為七品,主要敘述旃陀羅女(摩登伽女)戀慕阿難,其後為佛陀所度化之事,並述及彼女之本生因緣。此旃陀羅女之故事,亦載於安世高譯《摩鄧女經》、失譯《摩登女解形中六事經》及《楞嚴經》等經之中。各品概要略如下列︰

(1)〈度性女品〉︰阿難在路邊向一屬於低級種姓之旃陀羅女乞水,此女對阿難一見鍾情而欲以阿難為夫。遂請求其母施咒術令阿難迷失本性,俾遂其願。然因佛力加持,阿難始得以脫身。然旃陀羅女仍追隨阿難不捨,最後終為佛所化,出家得阿羅漢道。

(2)〈明往緣品〉︰舍衛城中婆羅門長者等人聞之,不滿此下級賤種之女亦能加入僧團,乃告知波斯匿王。王為此而怏怏不樂,乃往詣佛所。佛知其意,因而說本性比丘尼之因緣故事。述及屬於旃陀羅摩登伽種姓之帝勝伽王,欲為其子師子耳娶婆羅門蓮華實之女(名為本性)為妻,蓮華實以種姓貴賤有別,故嚴加拒絕。帝勝伽乃對之諄諄論述四姓無別之理。

(3)〈示真實品〉︰帝勝伽述說四姓平等之由來,並反駁蓮華實之種姓優越觀。

(4)〈眾相問品〉︰帝勝伽述說其過去之本生等事。

(5)〈說星圖品〉︰蓮華實更問占星之事,帝勝伽乃說二十八宿之占星法。

(6)〈觀災祥品〉︰帝勝伽繼續詳述星紀運行善惡之相、日月薄蝕吉凶之相。

(7)〈明時分別品〉︰帝勝伽又細說晝夜分數長短時節等曆數諸法,蓮華實聞之,讚賞不已,遂令其女與師子耳匹配。諸婆羅門為此大瞋,最後仍被說服云云。

本經未見獨立之梵本,然《Divyāvadāna》之第三十三譚與本經頗為相符。藏譯本與此梵本較為相近,梵藏俱不分品。又,漢本另有竺法護譯《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兩者略有不同,然實為同本異譯。此竺法護譯本亦不分品。

〔參考資料〕 《開元釋教錄》卷一~卷三、卷十三。


須彌山石窟

位於寧夏省固原縣西北六十公里處之須彌山東麓,為六盤山北端的大石窟群。又稱圓光寺石窟。始建於北魏末期,爾後歷代續造,共有百餘窟。然保存較完整者,今僅存二十窟而已。分佈於大佛樓、子孫宮、圓光寺、桃花溝等地。蜿蜒達二公里。其中以完成於唐代者居多。

此中之北朝石窟大體作方形窟室,中央鑿直通窟頂的方形塔柱,柱呈多層,每層每面皆有佛龕,窟內四壁按一佛二菩薩配置,造像臉型瘦削,眉眼細長,唇薄嘴小,體態苗條,人稱「秀骨清相」。至隋唐,佛像造型淳厚,容貌豐圓,線條流暢。其中,雕於唐‧大中三年(849)的釋迦大坐佛,高約二十五公尺,為須彌山最大的造像。另外,石窟中有多處唐、宋、西夏、金、明各代的題記及明代碑刻。

◎附︰壬瀧、牛達生〈須彌山石窟〉(摘錄自《須彌山石窟》)

雖然石窟開鑿的歷史失載,但須彌山的位置正處於北上大漠、西出隴右的要道。清《甘肅通志》卷十載︰「州北九十里須彌山上有古寺,松柏郁然,即古石門關遺址。」古寺即指石窟寺而言,而石門關則是隋唐以來著名七關之一,地當西北通往都城長安的衝要,是屏蔽長安的門戶。

須彌山石窟以唐代開鑿最多,不乏技巧嫻熟之作。然而有幾個未完成洞窟卻給人以不可磨滅的深刻印象。它們是第八十一、八十五窟。就窟形和未完成的造像風格來看,它們與第六十九、五十四等窟是同期窟。第六十九窟左壁造像風化較少,主尊倚坐像塑造寫實、衣薄透體,同敦煌第一九四窟西壁盝頂龕內倚坐佛像極為相似,是盛唐時期的成熟作品。第一九四窟被認為是吐蕃占領前修造的最後幾個窟之一,約當代宗時。而代宗一朝須彌山地區已為吐蕃占領。

唐‧咸亨三年(672),吐蕃滅吐谷渾,勢力日盛。睿宗時,得河西九曲之地,自此「與唐境接近,(中略)始率兵入寇」。安史之亂後,戍防西邊的軍隊東調,吐蕃乘機於廣德元年(763)「大寇河、隴,陷我秦、成、渭三州,入大震關,陷蘭、廓、河、鄯、洮、岷等州,盜有隴右之地」,以至一舉攻陷京師長安,代宗倉惶逃往陜州,今固原一帶j 被吐蕃占領,至大中三年(849),統治時間達八十六年之久。

吐蕃強盛以來,擴張重點主要是爭奪西域、奪取安西四鎮及劍南。及至安史之亂事起,唐室「盡徵河、隴、朔方之將鎮兵,入靖國難」,吐蕃乘其間隙「盡牠西、隴右之地」,於廣德元年出其不意兵臨長安。邊將告急,執掌軍國大事的程元振竟不以為然,待吐蕃兵過邠州,「上(代宗)始聞之」,郭子儀僅及帶領二十騎奔赴咸陽,卻面臨彌漫數十里的二十餘萬吐蕃軍。代宗「倉猝不知所為」,只得出逃陜州。吐蕃攻下長安後遂退兵進駐原、會、成、渭之地。

須彌山第八十五、八十一窟規模不算小。第八十五窟正壁造像幾乎已雕琢完畢,雖已嚴重風化,仍可看出雕刻技巧堪稱上乘,而左右二壁卻僅只開出石坯的大形。第八十一窟則是剛鑿出方室正待著手造像便被放棄。這些規劃嚴整的洞窟,無疑是在始料不及的情況下突然停工的,其原因就是連唐代宗也沒有想到的吐蕃入襲。如這一設想可以成立,那麼與第八十五窟在窟形造像上都相近似的第六十九、五十四等窟,均應開鑿在這段時間的前後。以第六十九窟造像與敦煌第一九四窟造像相比較,時代、風格、雕塑特點的相似是顯而易見的,可進一步證實這批洞窟的時代。

秦、原、安樂等州與瓜、沙等州的收復,在唐代是件大事。781至848年吐蕃占領敦煌六十七年;763至849年吐蕃占領固原一帶八十六年,二者在歷史時期上是一致的,對於石窟藝術的研究來講,這個歷史時期也是重要的。景雲寺大佛龕(第五窟)龕側赫然刻劃有「大中三年呂中萬」七字;第一0五窟主室左壁斑駁的壁面上,也有「大中三年」的題刻,自然都是復歸唐朝之時所為。

像北方大多數的石窟一樣,唐代以後,須彌山石窟不再有開窟造像活動,但仍先後有規模不等的妝修和寺院建設。今日尚留有不多的碑刻和題記,具有一定的史料價值,可為考察唐以後石窟寺的發展提供一些線索。

第一窟是唐代立佛造像龕,曾經過西夏時期重妝,在佛像的下部留有漢文墨書的西夏年號「奲都」和「拱化」題記。

唐末以來,黨項族在西北地區繼吐蕃之後強盛起來。原州一帶地當宋與黨項勢力範圍的邊界,宋於至道元年(995)以原州故平高縣地置鎮戎軍,西夏國建立後,在此曾數度發生戰役。1043年宋、夏媾和,至1070年,雙方邊境有過一段較為和平穩定的時期,宋於邊境設榷場以進行雙邊貿易,並在鎮戎軍設巿馬場,「以通戎人賣馬之路」,並解決宋朝的軍需。位於東西交通通道石門關口的須彌山,宋、夏民眾在這裡顯然有著密切接觸,石窟寺也成為雙方信徒朝拜的聖地,奲都(1057~1062)、拱化(1063 ~1068)題記就是這時期留下的。

「須彌山」一名見於史傳,大約也是這個期間出現的。1965年蘇聯史學界發表了西夏仁宗朝《天盛年(1149~1170)改定新法》之第十章譯文,標題「司次行文門」,係規定西夏官衙行署和軍府州縣的品第。其中第四品(原文為下品)列有原州,第五品(原文為末品)列有須彌寨,當係因山得名。由於《改定新法》列舉的許多地方並不是西夏所轄,因此有理由認為須彌寨是宋軍所設、所轄,但在宋史記載中尚未見述及。

第五十一窟右側門外壁面上工整地鐫刻題記三行︰「紹聖四年三月二十三日收復隴干,姚雄記」,為當地的歷史提供了一條新材料。隴干城又記作籠竿、隴竿,地在六盤山外、好水川邊,扼守著原州至隴西一線。慶曆三年(1043)以隴竿城置德順軍,曾一度為西夏占據。紹聖四年(1097)宋軍出擊,連破洪州、鹽州、宥州,並新建了西安州和天都砦,鞏固了原州、秦州的地位。岷州蕃兵將姚雄曾參與了這次戰役,但史傳無收復隴竿的記載。第五十一窟題記可補史載之闕,同時也說明北宋曾進一步鞏固對須彌寨一帶的控制。

南宋‧建炎四年(1130),固原地區被金占據。明‧成化四年碑中記載,舊寺僧奏稱寺原有崇寧三十五年敕賜名景雲寺記事碑之事。崇寧僅五年,「三十五年」(1136)時當南宋‧紹興六年,固原已為金兵占據,是寺僧仍奉趙宋正朔。第七十二窟東壁有大定四年(1164)題刻一篇,具名「景雲寺番僧黨征佶」,知金代仍稱景雲寺。

明代是須彌山石窟千年歷史上的最後一個興盛期,其與明廷重視在固原一帶的監牧有重要關係。

1979年固原城牆壁面剝出刻銘方磚一塊,記載景泰二年(1451)發五千餘人修補城垣事。《明史》〈地理志〉載︰「固原州,本固原守御千戶所,景泰三年以故原州城置。」磚銘與史載吻合。值得重視的是,磚銘中明示主管築城者為陜西苑馬寺長樂監監正及平涼衛指揮等,此磚並由陜西苑馬寺帶管黑水口總甲二人鐫刻。這表明明代在固原城執掌權力的是苑馬寺,固原的復興正是由於監牧得到了重視。

須彌山僅存的幾通碑刻中以三通明碑最為重要,皆成化年所立。成化四年碑共二通(立於第四十五、四十六窟窟前),一記舊景雲寺僧綽吉汪速在舊寺基址上重建佛殿廊廡後請賜寺額,並追記正統八年(1443)敕賜圓光寺一事,其時在重修固原城垣之前。顯然當時並未立碑,圓光寺基址狹小,規模亦可想見。遲至成化四年(1468)鐫碑記事,並於禮部抄出敕賜寺額的文書而補立碑刻多通,這說明石窟寺受到重視,其復興是在固原城重新修建及置固原州之後。

成化四年為圓光寺立碑者,除定國將軍參將河南劉清外,主要人員和地方機構即為「苑馬寺承事郎長樂監監正建安……」、「陜西苑馬寺帶管黑水口」及「甘州群牧千戶所」等。因碑文殘泐,雖不能認為立碑的長樂監正與固原城磚銘上的王某為同一人,然而修築城垣和圓光寺立碑者是同樣一些地方機構則已毫無疑問。

可以認為,明初近百年中石窟寺和固原城一樣處於破敗之中,雖在正統年間有寺僧修建並得敕賜寺名、降經一藏,但真正的復興是在固原作為監牧的地位得到重視之後。除上述修寺、賜額、立碑等之外,成化十二年(1476)重修第五窟前「大佛樓」、約在弘治九年(1496)重妝第五十一窟佛像,均可表明明代中葉須彌山石窟最後的興盛。

須彌山石窟雖然經受了歷史上長期人為的和自然力的破壞,現存較完整的造像窟僅占少數,但石窟分布地域較廣,一些洞窟和造像規模宏大,仍不失為我國古代大型石窟寺之一,在洞窟形制和時代上也有許多突出特點︰

(1)洞窟分布與開鑿時代有關。首先北魏時開窟是集中在今天稱作子孫宮的山坳崖面上,北周時開鑿工程向北發展,集中於圓光寺、相國寺,唐代開窟則除最南端的大佛樓而外,集中於相國寺北面和西面,其中有充分利用地形、地勢開鑿規模巨大的第一0五窟和第五窟。

(2)中心柱式洞窟較多。屬北魏者有第十四、二十四、三十二三窟,即除第三十三窟窟形特殊外,有造像的洞窟均是中心柱窟。北周至隋代洞窟中現保存有造像的也都是中心柱窟,計有第四十五、四十六、四十八、五十一、六十七窟和第七十窟。在其它地區的石窟寺中唐代中心柱已不多見,但須彌山規模很大的第一0五窟卻是個相當完整的中心柱窟。以往有一種意見認為,中心柱窟的演變主要取決於時代的變遷。就須彌山狀況分析,石質鬆散,在開鑿中型以上的洞窟時必須以中心柱作支撐,這一點是開鑿者的主要考慮。如以大致同期開鑿的雲岡、龍門、鞏縣石窟作比較,也可印證這一點。因此,解決中心柱窟窟形演變問題時,因地域、石質造成的特殊性因素也不容忽視。就開龕形式講,北魏中心柱每面分數層開龕,北周至唐代均為每面只開一大龕而以突出造像為特點,這是與它處石窟相一致的。

(3)須彌山有一類尚未鑿完即停止施工而被放棄的洞窟,很引人矚目。推測主要原因有二。

其一,須彌山地域廣闊,石質又極易開鑿,因此開窟時毌需利用前代未完成窟來改鑿,故一些未完窟得以保存至今。這些洞窟為今日研究古代開窟工序提供了難得的實例。例如,北朝第三十七窟未開完,現狀表明,最初是先開窟門,進入室內時,自前壁始,鑿出前部窟頂至地面的空間,然後向後部平推鑿進。目前窟內只開鑿出全室約一半的空間,正面剛剛開出半個中心柱即被放棄,清楚表明了當時的開鑿程序。這個窟形現狀與莫高窟第二五九窟幾乎完全相同,故可證明二五九窟絕非中心柱窟形制尚未完備的代表作,而只不過是因故未開完便塑像繪壁的一個特殊洞窟。

其二,造成未完成即放棄的重要原因是當時出現的重大歷史事件。唐代數窟未完工而中綴是因吐蕃兵至,已如前述。北周第四十五至四十九窟一組有統一規劃而未全部完成則可能是574年周武帝滅法所致。

北周第五十一窟以規模論,在全國同期洞窟中無疑是最大的,但顯然並未完成,其原因尚難遽定。筆者設想有如下多種原因︰原設計規模超出當時技術力量和施工能力;計劃不周,施工過程中窟頂前部可能已有部分塌落;原設計的意圖大約是後壁造三佛,左、右壁各一佛,為五佛題材,卻因左壁崖面厚度不足,無法開一佛的大龕而終於放棄。未能按計劃開完的其它壁面,亦可能因遭滅法而擱置,至隋代才補開若干龕。

(4)特別應當提到的是,在須彌山石窟,北周洞窟相當集中,而且有突出特點。主要洞窟內部全為仿木帳架結構。第四十五、四十六窟內部保存較完整,四壁和中心柱每面龕形均為華麗的垂帳形式,十分類似麥積山石窟上七佛閣諸龕的帳形結構,無疑是研究北周窟形特點、木構佛帳等最重要的實物。

第五十一窟因嚴重塌方已損壞了原貌。此窟亦為仿木結構,洞窟後部右上角保存尚完好,可看出中心柱至四壁間的頂部為四坡形,上面亦有桁架。右壁大佛龕上方壁面與頂部交接處也有一橫向仿木構件。中心柱雖塌毀嚴重,但在塌落的菩薩頭旁還清楚地留有一段八角柱身,即中心柱上仿木的角柱。在這段柱身與造像頭部間還有一段棱角分明的浮雕裝飾,是唯一殘存下來的垂帳的一部分。據此可知中心柱上原來至少在左、右、後三龕均有垂帳。第六十七窟雖小,雕刻也簡單得多,仿木的帳架卻很精巧、清晰,內部結構與第五十一窟相類似。

最後附帶介紹一點,就是第六十九窟的雕造技法。第六十九窟造像頭部都已在十年動亂時被砸掉,一些造像身體部分保存尚好,細審之間可以發現,凡肌膚裸露部分(如手、腳、力士赤裸的上身及下肢),在雕鑿成形體之後,均貼敷一層類似今日紗布的織物,然後抹泥打底子再敷彩。須彌山石質極易風化,但經這樣處理之後既顯示細膩、柔韌的肌膚質感又極好地防止了石刻的風化。筆者曾見到一件菩薩頭部的殘塊,其眼瞼的細微轉折處仍棱角分明,毫無損傷。古代匠師的手法純熟、巧妙,造像技藝水平達到了驚人的高度。這種技法很像是借鑒於夾紵像的製作而創造的,目前尚未見到任何其它唐代石刻造像或泥塑造像使用過這種方法,這對研究唐代雕塑藝術的發展提供了也許是絕無僅有的實例。


龜茲

漢代西域古國。又作丘茲、歸茲、屈茲、屈支、屈茨、邱茲、拘夷、曲先、苦叉。梵名Kucīna,出自歸茲國沙門禮言《梵語雜名》;《翻梵語》卷八或以之為梵語kuṭi(屈曲之義)的對音,遂譯作曲躬。此國位在現今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庫車縣一帶,北倚天山,南對崑崙,西通疏勒,東接焉耆,為絲路北道之要衝。清朝以後稱為庫車。其都城,西漢以來稱為延城(或指居延城),唐代時稱為伊羅盧。據中國史料所載,其王室以白或帛為姓。古代居民為雅利安系民族。自四世紀以來,此地與西北印度佛教之中心地互有交流,遂與西域南道之于闐並為佛教文化之重鎮。

佛教傳來此國之年代不詳,但依《出三藏記集》卷七〈首楞嚴後記〉及卷十三〈安玄付傳〉載,曹魏‧正始(240~249)末,歸茲王世子帛延參與支施崙之譯場,同書卷八〈正法華記〉記載,法護譯出《正法華經》時,龜茲居士帛元信擔任參校。由此可推知,西曆三世紀以降,此地已有佛教。

五世紀初,活躍於中國的鳩摩羅什,其母為龜茲國王之妹。相傳當時龜茲國內佛教頗盛。王宮中安置佛像,與伽藍無異。國內且有達慕藍、致隸藍、王新等伽藍,羅什即住在王新伽藍修習大乘。又,《十誦律毗尼序》三卷之譯者──罽賓之毗摩羅叉,通達律藏,嘗於龜茲國為四方雲集而至之學徒講授。其後,由於後涼‧呂光之征伐,此國佛教乃漸衰退。

相傳南齊時代,高昌仙窟寺法惠曾至龜茲,就金華寺直月承受教法。隋代達摩笈多於東行途中,曾停留此國二年,為僧眾講《如實論》。時,該國國王亦好大乘,開悟之處頗多。

唐初,玄奘赴印度途中,嘗於此國滯留六十日,且於《大唐西域記》卷一述此國之情形,文云(大正51‧870a)︰
「屈支國,東西千餘里,南北六百餘里,國大都城周十七、八里。宜糜麥,有粳稻,出蒲萄石榴,多梨柰桃杏,土產黃金銅鐵鉛錫。氣序和,風俗質。文字取則印度,粗有改變。管絃伎樂特善諸國,服飾錦褐,斷髮巾帽,貨用金錢銀錢小銅錢,王屈支種也。」

又記載此國有伽藍百餘所,僧徒五千餘人,習學小乘說一切有部,經教律儀取則印度云云。開元十五年(727)途經此國之慧超,於《慧超往五天竺國傳》中記載,龜茲國行小乘法,僧人喫肉及葱韮等,然有大雲、龍興兩處漢族寺院,並謂漢僧行大乘法云云。

唐初,太宗、高宗皆在龜茲置安西都護府,以兵鎮守,但至唐末宋初,此地為回教徒征服,佛教遂告滅亡。近代,考古學者曾從當地發掘出不少古代遺物,如1890年,包爾(Bower)於庫車附近得貝葉形樺皮古寫本,傳教師韋伯(F. Weber)亦發現紙寫本斷片。據赫爾恩(R. Hoernle)的研究,前者係《孔雀王經》及其他有關藥法咒法占卜之梵文寫本,後者為有關醫藥之龜茲文寫本。

另由德國學者古倫威德爾(A. Grunwedel)、里克克(Le Coq),英國學者斯坦因(A. Stein),日本學者大谷光瑞等人之多次探險,曾發現通行於庫車及其西方溫宿、姑墨地方的龜茲語。關於此語言之名稱,西方各學者看法有異,或稱之為吐貨羅語(Tokhāri),或稱Kasgarisch,或稱Shulesprache,或稱吐魯蕃語(Turfamsch),或稱龜茲語(Kuchean),又為與于闐語區別而稱之為Sprach Ⅰ。又,彼等所發現以龜茲語書寫之佛典,有《法句經》、《大般涅槃經》、《悲華經》、《佛德讚歎偈》、《十誦比丘戒本》,以及《十二因緣論》、《波羅提提舍尼》、《念處》等書之斷片。

漢譯佛典中,可能有譯自龜茲文者,如依《添品妙法蓮華經》序所說,羅什所譯《妙法蓮華經》之原本似為龜茲文。此外,漢譯佛典之音譯中,若干詞彙之音譯語,也可能是龜茲語的翻譯,如「外道」一語,梵語為mithyādṛṣṭi,是「謬見」之義,而龜茲語則為parnaññe,是「外」之義;「滅」之梵語為śama、śānti,係「和」之義,而龜茲語則為kes,係「息」之義。凡此諸語皆可能譯自龜茲語。

此外,由克倫威德爾所調查的洞窟中,有以西藏語所記之壁文。依壁文所載,可知洞窟內壁畫之由來,以及西元八世紀時此地除佛教外,亦流行摩尼教等。龜茲附近的克孜爾石窟(即龜茲千佛洞),為中國現存最早的石窟寺,也是碩果僅存的小乘石窟。其他,在美術、建築等方面所發現者亦復不少。

◎附一︰金維諾〈龜茲的佛教石窟〉(摘錄自《中國美術史論集》)

龜茲立國很早,班固在《漢書》裏就開始記載了它的疆域、人口、官制、兵備以及特產︰
「龜茲國,王治延城,去長安七千四百八十里。戶六千九百七十,口八萬一千三百一十七,勝兵二萬一千七十六人。大都尉丞、輔國侯、安國侯、擊胡侯、郤胡都尉、擊車師都尉、左右將、左右都尉、左右騎君、左右力輔君各一人,東西南北部千長各二人,郤胡君三人,驛長四人。南與精絕、東南與且末、西南與扜彌、北與烏孫、西與姑墨接。能鑄冶,有鉛。東至都護治所烏壘城三百五十里。」

龜茲的領域在現在的庫車、拜城一帶地方。它的勢力範圍,在不同時代有所變遷。漢以後,附近的姑墨、溫宿、尉頭等國都臣屬於龜茲。

龜茲在漢代就開始與內地有了密切的聯繫。在宣帝時,這種關係有了進一步的發展。元康元年(公元前65),龜茲王絳賓夫婦到京城長安,宣帝賜給印綬,並「賜以車騎、旂鼓、歌吹數十人,綺羅雜繒、琦珍凡數千萬,留且一年,厚贈送之。」絳賓回龜茲以後,宮室制度都仿效漢室。他的兒子丞德在成、哀帝時往來也甚為親密。

神爵二年(公元前60)以安遠侯鄭吉為西域都護,都護治所設在龜茲的烏壘城。永元三年(91)班超為都護時,也居留在龜茲,並立龜茲侍子白霸為王。以後龜茲曾遭受莎車、匈奴先後的兼併。到魏、晉時期與內地往來又逐漸頻繁。如魏文帝時、晉‧太康中、梁‧普通二年(521)、周‧保定元年(561)都不斷有遣使往來的記載。與內地的密切關係,使龜茲文化上的一些成就,如音樂、佛學等方面的成就,迅速傳入內地,而龜茲文化也深深受到內地的影響。

關於龜茲的狀況,史書陸續有些記載。綜合所述,可以知道︰龜茲有嚴格的法律,「其刑法。殺人者死;劫賊則斷其臂,並削一足。賦稅準地徵租,無田者則稅銀。」風俗、物產與焉耆大體相同。男的都剪髮以為裝飾,國王則「頭繫彩帶,垂之於後,坐金獅子床。」婚姻與中原略同,死亡者,皆焚而後葬,七日滿服。氣候較焉耆為暖。出產細毯、銅、鐵、鉛、麖皮、氍毹、沙鹽綠、雌黃、胡粉、安息香、良馬、封牛等。農作物「有稻、粟、菽、麥,畜有駝、馬、牛、羊。養蠶不以為絲,唯充綿纊,俗尚蒲桃酒,兼愛音樂。」

龜茲崇信祅教和佛教,特別是佛教盛行。和焉耆一樣,每年二月八日、四月八日,全國都依佛教齋戒行道。佛教在貴族間也具有很大勢力,且不斷有身為王族的沙門、居士外出傳道。從漢譯佛教經典來看,三世紀以後,不斷有來自龜茲,或與龜茲有密切關係的沙門從事譯述佛教經典。如甘露三年(258)在洛陽白馬寺譯經的沙門白延,太康七年(286)校經的帛元信,永嘉中(307~313)在建初寺譯經的帛尸梨蜜多羅。而東晉‧建元二年(344)生於龜茲的名僧鳩摩羅什,從弘始四年(402)至十五年,在內地十二年間,所譯經律論有三百多卷。

佛教在當時的盛行,從《出三藏記集》卷十一所收〈比丘尼戒本所出本末記〉,可以窺見概略情況︰
「拘夷國(即龜茲),寺甚多,修飾至麗。王宮雕鏤之佛形像,與寺無異。有寺名達慕藍,百七十僧;北山寺名致隸藍,六十僧;劍慕王新藍,五十僧;溫宿王藍,七十僧。右四寺佛圖舌彌所統。(中略)王新僧伽藍,九十僧;有年少沙門字鳩摩羅,才大高明,大乘學,與舌彌是師徒,而舌彌阿舍學者也。阿麗藍,百八十比丘尼;輪若藍,五十比丘尼;阿麗跋藍,三十尼道。右三寺比丘尼統依舌彌受法戒。(中略)此三寺尼,是為葱嶺以東王侯婦女,為道遠集斯寺……。」

這些寺院規模都很大,僧尼人數達到幾十人,以至一八0人。除了以上所記寺院,前秦‧建元十五年(379)僧純與曇充受佛圖舌彌《比丘尼戒本》及戒法是在雲慕藍。《釋氏西域記》所記︰「龜茲北四十里山上有寺,名雀離大清淨。」當是北山致隸藍,「雀離」、「致隸」蓋為同名異譯。據《梁高僧傳》卷二〈羅什傳〉稱當時龜茲有僧一萬人。羅什在王新寺說法,諸王咸跪其側,恭聽綸音,王宮雕鏤有佛形像,以及葱嶺以東王侯婦女遠道來此出家為尼等情況,都足以說明當時貴族崇信佛法和龜茲是佛教中心地的事實。

唐初,玄奘過龜茲國時,其地佛教仍然盛行︰「伽藍百餘所,僧徒五千餘人,習學小乘教說一切有部。經教律儀,取則印度,其習讀者即本文矣。」玄奘還記載︰
「荒城北四十餘里,接山阿隔一河水,有二伽藍,同名照怙釐,而東西隨稱。佛像莊飾,殆越人工。僧徒清肅,誠為勤勵。東昭怙釐佛堂中,有玉石面廣二尺餘,色帶黃白,狀如海蛤。其上有佛足履之迹,長尺有八寸,廣餘八寸矣。或有齋日,照燭光明。」

這裏所談到的照怙釐寺,也就是鳩摩羅什時期的致隸藍(雀離寺),寺在荒城北四十餘里,所謂「接山阿」隔一河水,有二伽藍,實際是指被間隔在山泉兩側的寺院,同名「照怙釐(雀離)」。這就為我們探索北山這一寺院遺址提供了明確方位。

另外玄奘還記述了城內的情況︰
「大城西門外路左右,各有立佛像,高九十餘尺。於此像前建五年一大會處。每歲秋分數十日間,舉國僧徒皆來會集,上至君王,下至士庶捐廢俗務,奉持齋戒,受經聽法,渴日忘疲。諸僧伽藍莊嚴佛像,瑩以珍寶,飾之錦綺,載諸輦輿,謂之行像,動以千數,雲集會所,常以月十五日晦日,國王大臣謀議國事,訪及高僧,然後宣布會場。西北渡河至阿奢理二伽藍(唐言奇特),庭宇顯敞,佛像工飾,僧徒肅穆,精勤匪怠,並是耆艾宿德,博學高才,遠方俊彥,慕義至止。國王大臣,士庶豪碩,四事供養,久而彌敬。」

這說明行像之俗不僅在于闐流行,龜茲每年秋分也行像十餘日。國王士庶莫不皈依佛教。到八世紀初期,慧超道經龜茲,其國佛事尚未衰落,「此龜茲國足寺足僧,行小乘法,吃肉及葱韮等也。漢僧行大乘法」。

龜茲佛教的興盛,直接促使佛教藝術也有很大發展。今天這些曾經容納上萬僧徒的寺院已大部分不存在,但是僅從殘留的一部分石窟,我們仍然可以了解到那時佛教藝術興盛的面貌。

這殘留下的佛教石窟有︰克孜爾千佛洞、森木賽姆千佛洞、庫木吐喇千佛洞、克孜爾朵哈千佛洞、瑪扎伯赫千佛洞等。這些千佛洞由於自然災害,以及帝國主義分子的破壞、盜竊,留存下來的壁畫極殘破。在這裏,我們僅以具有代表性的克孜爾石窟,來談談龜茲的佛教藝術。(下略)

◎附二︰劉錫淦、陳良偉著〈龜茲境內的著名佛教遺址〉(摘錄自《龜茲古國史》第五章第四節)

漢唐間,龜茲古國是個主崇佛教,兼信祅教,以佛教為國教的城邦國。信仰佛教自然要供養佛教僧侶;給佛教僧侶提供息止、功課、修行、布道的地方被稱之為寺院或伽藍。由於文獻中記載的寺院和考古中所見的佛寺尚不能統一起來,故我們先談文獻記載的龜茲古國佛教寺院概況。

〔雀離大寺〕 又名昭怙釐大寺、雀離大清淨寺。龜茲古國歷史上的一座名寺。據《大唐西域記》記載,該寺位於龜茲故荒城北二十餘公里的地方,在接近山的高坡之上,傍著一條古河。由於該寺傍河而立,河東、河西各有一片寺院,故歷史上又稱其為二寺,即東雀離大寺、西雀離大寺。這所寺院裏有許多佛陀雕像,裝飾莊嚴,泥塑技術高超,東昭怙釐大寺中還有一塊玉石,供奉在佛大堂內,其上有釋迦牟尼足印,長一尺八寸,寬約六寸。據近人研究,該大寺遺址在今庫車縣北蘇巴什地方銅廠河兩岸。據《高僧傳》介紹,東晉時代的名僧鳩摩羅什之母在未出家之前常常至此聽講佛法。

〔阿奢理貳伽藍〕 阿奢理,應為古龜茲語的音譯,原為梵語,意為「奇特」。直譯過來,阿奢理貳伽藍就是「奇特寺」。相傳,阿奢理貳伽藍的建立與一段王室奇特經歷有關。據《大唐西域記》記載︰在很久以前,一個在位的龜茲國王很崇信佛教。他很想在其生前去印度諸地瞻仰聖蹟。一天,他把自己的弟弟叫到跟前,命其監國,暫攝國政,言自己將遠行。當國王準備啟駕西行時,其攝政之弟趕來送行,送他一個密封的金函,囑其兄務必妥為保管。國王感到很奇怪,問道︰「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用金函盛之,且密封﹖」其弟答曰︰「是什麼東西您就別問了,只是請您隨身帶著,妥為收藏,待回駕之日始可開啟。」國王答應了。國王西行許久始返回。升殿視事之日,有人構禍曰︰「國王西行,令弟監國,弟不專心事國,淫亂後宮。」國王大怒,欲執其弟處以嚴刑。其弟曰︰「我不願推卸責任,但刑前乞大王開啟昔日臨行時所贈金函。」國王令護軍取出金函,開啟一看,函內裝了一截男性生殖器。國王指之問曰︰「這是什麼東西﹖你讓我看是什麼意思﹖」其弟從容答曰︰「昔日王兄欲遠遊,令我監國,我懼有人陰險構禍,於是自斷生殖器以明心志,生殖器在王兄遠行前已斷,何能淫亂後宮,請王兄明鑑。」龜茲王既懼且慚,釋其罪,益顯親近,命其出入後庭,沿途不得阻撓。一日,王弟行走在路,見一人趕著五百公牛行走,問其去向,始知前往閹割。王弟想到自己殘缺,形若廢人,很同情五百頭公牛的命運,便以自家財富贖五百公牛身。由於有了此種功德,得到佛陀讚許,以大慈悲力使其漸具男形。王弟因自己重新恢復健康,不再往去後宮。龜茲王很奇怪。問其緣由。其弟俱以實情告之。龜茲王深感驚奇。為表彰其弟忠心事國、弘揚佛陀神蹟,龜茲王下令撥國庫之款修建新寺,特命名為「奇特寺」。公元七世紀初,玄奘西行路經龜茲,曾往此寺。據其介紹,該寺修建在龜茲王城西門外西北方向某地,越一小河便至其寺。龜茲古國許多耆艾宿老、碩學高才、遠方俊傑都掛錫於此。另據《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記載,龜茲大德高僧木叉毱多就住在這裏。

〔金華寺〕 據《名僧傳》〈齊高昌仙窟寺法惠傳〉載,龜茲有金華寺。高昌僧人法惠,俗姓李,本為高昌古國富豪家子。少時好射獵,喜飲酒,愛弦歌,娶妻極美,舉國無雙。本國富豪子弟美其容貌,爭邀其寵。其妻不耐閨房清冷,屢與私通。李氏公子苦惱不已。一日外出,李公子被一幫富豪子所打,避難龜茲。自思其妻不忠,往往富豪欺凌,於是出家。由於苦修禪律甚有成效,聲名漸顯著,取僧名法惠,受聘返高昌,掛錫仙窟寺,任高昌國女尼依止師。一天,高昌都郎中寺馮姓女尼告訴他說,龜茲國中有一金華寺,寺中有一直月和尚,能使所學者短期內成正果。法惠往訪之,果得大悟,是知龜茲國有金華寺。

〔初一寺〕 初一寺在何處已不可考。據《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載,龜茲國有初一寺。玄奘從焉耆往龜茲,龜茲王率大臣、百姓、僧侶出城迎接,至,入初一寺受華。

〔法豐寺〕 關於法豐寺的修建也有一段傳說。據唐代僧人僧詳撰《法華傳記》載,在南朝宋時,龜茲國有一僧侶名叫法豐,原是敦煌人,姓竺氏,出家後往遊龜茲。一日閑遊,恰逢國人積資修復一舊寺,法豐前往幫忙。在修寺中法豐出力甚大,寺修好後,眾人挽留其為該寺僧正,並以其名為寺名。釋法豐為僧正後,自視法豐寺為家,出入取物不按制度,人們頗有閑言。後法豐為肥私囊,盡量減少支出,甚至減少本寺僧侶供應,眾皆不滿。久之,法豐死,亡入餓鬼之中,整夜作餓鬼馳鳴。其弟子寶慧聽出是師傅聲音,便問其緣故,其曰︰「由於我生前貪財,暗減眾僧之食,所以淪為餓鬼,甚感困苦難堪,請給予幫助。」寶慧等聞訊,忙寫《法華經》予以超度,並廣為布施,其師法豐始在陰間免受飢餓之苦。

〔蓮花寺〕 在龜茲王城西門外。唐中葉始在。據《悟空入竺記》記載,悟空和尚東歸,曾掛錫於此寺,遇該寺高僧勿提提犀魚(唐言蓮花精進),求其譯《十力經》。

〔前踐寺〕 龜茲古國境內有一座大山,名叫前踐山,唐代中葉,龜茲人在此山前修一佛寺,因山名曰前踐寺。

〔耶婆瑟雞寺〕 龜茲境內有一大山,名耶婆瑟雞山,此山頂本有一小溪,倒山谷下流,自成瀑布,涓涓細流,落石上自成絕妙音樂,僧侶愛之,伴溪修一佛寺,是為耶婆瑟雞寺。龜茲樂人聞之,常至其寺,伴石聽音,譜成新曲,竟然清新悅耳。一時此山此寺此溪名噪西域。

〔大雲寺、龍興寺〕 唐朝自公元692年之後,常於龜茲屯集兵馬,往往數萬。再者,唐又置安西都護府於其境內,幕府大小官員也數千。這些人中有許多都是信奉佛教的。為給這些人提供方便,唐朝政府出資在龜茲修建了大雲寺、龍興寺。唐政府從內地聘得道高僧為二寺寺主、寺監。據慧超《往五天竺國傳》記載,他從印度求學歸,於開元十五年(727)十一月至龜茲。在龜茲休整期間,他曾訪問二寺,在大雲寺他見到了寺主秀行、寺監義超、上座明惲。秀行本是長安七寶台寺僧侶,頗善講演,遂被聘為寺主。義超本長安莊嚴寺僧,因精通律藏,被聘為寺監。明惲也是中原人,行業極好,故被聘為上座。慧超在龍興寺見到了寺主法海。法海本漢人,但生在龜茲。

除上述寺院外,知其寺名的寺院還有東晉時期的達慕藍(寺僧一七0人)、致隸劍藍(寺僧五十人)、劍慕王新藍(寺僧六十人)、溫宿王藍(寺僧七十人)、王新僧伽藍(寺僧九十人)、阿麗藍(比丘尼一八0人)、輸若干藍(比丘尼五十人)、阿麗跋藍(比丘尼三十人),唐代的東拓厥寺、西拓厥寺等。

此外,龜茲還有許多不知名的寺院,例如唐初至其國的玄奘曾言有「伽藍百餘所,僧徒五千餘眾。」

除文獻中所記以上佛教寺院外,現存的石窟寺約有八處,茲介紹如下。

〔克孜爾洞窟群〕 又稱克孜爾石窟、克孜爾千佛洞,位於拜城縣東南六十四公里處的一片禿嶺之中。它背倚或達格山,南望雀爾達格山,緊傍木札提河,現存石窟二三六個。這些石窟按其功能、作用主要分為三種︰(1)支提窟︰其內多飾壁畫、豎佛像,專供佛教僧侶及信徒瞻仰、禮拜之用。(2)禪窟︰多呈方形,多修二層台,專供佛教僧尼功課、苦修之用。(3)毗訶羅窟︰多呈方形,長寬不及二米,無窗;專供佛教僧尼棲居之用。

克孜爾石窟群按布局是一所典型的佛教僧院,這裏有講經堂、禮拜窟、禪房等。

和龜茲的其他石窟群一樣,克孜爾石窟群大都修築在幽雅、安靜,適應於靜修的距城巿較遠之地。

從克孜爾石窟群的石窟類型似乎可以看出龜茲境內所宗佛教的流派。在前期,克孜爾諸洞窟多為禪窟與毗訶羅窟相連之石窟,這應是小乘佛教文化的特點;後期,禪窟漸少,毗訶羅窟面積趨大,這是大乘佛教文化的反映。

中心柱窟乃是克孜爾石窟群的主要窟形。在印度,支提窟是一種內圓外方、狀若馬蹄的拜殿,從其剖面圖看,其後部呈半圓形,至中部突伸而形成正方形;在後半部半圓形的正中,印度人往往修築一座舍利塔,塔的周沿距四壁均有一定空間,那是留備佛教徒巡迴禮拜用的;拜殿的前半部分呈正方形,這是佛徒集會的場所,佛徒在這裏講經、論道、探法、辯論、作功課。概括起來說,在印度,支提窟是後部呈半圓形,前部呈方形,後半部分呈半圓形的中心修一舍利塔,整個支提窟共用同一穹頂。在龜茲,克孜爾千佛洞的支提窟無異與印度支提窟相似,但在建築形制上卻有差異︰它將印度石窟後半部中心部位的舍利塔改建成中心柱,用以撐托鬆軟沙礫石質的穹頂;它將印度石窟後半部中心部位的舍利塔周沿的迴廊改建成甬道,並發展為券頂,用以減少中心柱的壓力。由此人們稱許多龜茲石窟的支提窟為中心柱窟。龜茲的中心柱石窟乃是龜茲居民在吸收了印度文化、中原文化的基礎上重新改建的支提窟,它充分體現了龜茲人民的智慧。

關於克孜爾石窟群修鑿的年代,目前並無統一意見,但大體上開始於東漢,而結束於唐末,這是沒有爭論的。由於克孜爾石窟群中的壁畫、雕像、窟形較多地保留著印度、中亞文化的風格,又充分體現出本地特點,故成為研究我國石窟藝術的珍貴資料。

〔庫木土拉石窟群〕 「庫木土拉」是維語,「庫木」是「沙」的意思,「土拉」是「烽火台」的意思,合起來,庫木土拉之意為「沙漠上的烽火台」,為什麼稱其為「沙漠上的烽火台」已不可考了,在唐代以前的諸遺存當中,考古工作者沒有發現任何軍事設施的遺蹟,估計其名稱與佛教沒落後的中世紀後期的西域政局有關。庫木土拉石窟群位於庫車縣城西南約三十公里處,由庫車城向西行,過河,沿現今庫新(庫車─新和)公路,轉而西行入戈壁,約八公里至渭干河出山的河口處,此即庫木土拉石窟群分布之處。

庫木土拉千佛洞在渭干河出山河口的東岸,現存洞窟一百一十多個。在形制上,多為毗訶羅窟,其次為支提窟,再次為禪窟。從其石窟形制、壁畫內容、雕像風格分析,漢風較濃,估計其時代晚於克孜爾石窟群。

在庫木土拉石窟群裏,漢文題記較多,例如在現編號的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四十二號窟中都發現了漢文題記。再如溝內南崖編號為七號窟的石窟裏,不見壁畫,但見題記或題名,如有「神辯」、「惠超」、「戒朋」、「大德法藏鄔郍……畫金砂寺」等字樣。估計此寺的漢人僧侶較多,或掛錫於此的漢僧較多。

除了漢文題記外,此石窟群還有一批龜茲文、回紇文的題記。

由於在庫木土拉石窟群中發現許多西方淨土變、藥師變、彌勒變的經變畫,服飾也有唐人風格,估計有許多石窟是在唐代修鑿或重修的。

〔森木塞姆石窟群〕 「森木塞姆」是維語「細水流水」之意。此石窟群在庫車東北約四十公里處。從庫車向東,沿烏庫公路行二十公里,轉向北行約十餘公里,至克內什村,從克內什村出發,向西北行五公里,入戈壁,再行五公里至庫魯克達格山口,便至森木塞姆石窟群。在庫魯克達格山口,有一小溪自上而下流過,諸石窟就分布在小溪的東西兩岸崖壁上。

森木塞姆石窟群現存較完整的石窟五十二個,就其形制,主要是支提窟和毗訶羅窟。絕大部分支提窟同克孜爾石窟群之中心柱窟︰前室呈長方形,縱向券頂,中心柱正面鑿大佛龕;中心柱兩側開鑿甬道,甬道頂部為縱向券頂;後室小於前室。少數支提窟前室、後室均橫向券頂,中心柱四面皆開佛龕,後室後壁更開明窗,類似於中原莫高、雲岡早期石窟。

在森木塞姆石窟群中區土丘東面約有八十米左右的開闊地帶,其兩端均修有較大的瞭望台,現均已成廢墟。

僅從流水而論,該寺頗與文獻中記載的耶婆瑟雞寺相似。

由於千年來無人修繕,加之近百年人為的破壞,森木塞姆石窟群已面目全非,然其二十二號、二十六號、三十六號、三十七號、四十六號窟仍保留著精美的壁畫,是為龜茲諸石窟群壁畫中的珍品。

〔瑪札伯赫石窟群〕 在維語中,「瑪札」是「墳院」的意思,「伯赫」是「果園」的意思,將其合起「瑪札伯赫」便是「修有古代聖賢墳院的果園」之意。瑪札伯赫千佛洞距森木塞姆石窟群不遠,僅有數公里,也在克內什村附近。從該村出發,向東南方行五公里,便至一片戈壁,在戈壁近山處有一綠洲,是為瑪札伯赫村,在村西南五百米處散見一片山丘,瑪札伯赫石窟群便修鑿在散見的小山丘上。現僅存洞窟三十四個。主要是支提窟和毗訶羅窟,前者有四個,後者有三十個,現存的四個支提窟都保留有壁畫,它們的編號是一號、西特二號、九號、二十六號窟。其中一號窟頂四角繪的佛在鹿野苑說法、百鹿聽經圖是龜茲其他洞窟沒有的。

由於在現存的瑪札伯赫石窟群中不見禪窟,在森木塞姆也如是。估計其修鑿的時代已不重禪法了,而注重德行,是知在大乘教流行時期。

〔克孜爾朵哈石窟群〕 位於庫車縣新城北十二公里。從庫車縣老城出發,向西沿去拜城的公路行走,經一「瑪札」,至桑瑪爾巴哈村,出村入戈壁,轉向西北行五公里,見一漢代烽燧,再由此轉東北,經一業已乾涸的河床,行一公里許便至克孜爾朵哈石窟群。

克孜爾朵哈有編號的洞窟共四十六個,形制較完整的僅三十八個,均開鑿在一南北向的河床東西崖壁之上,其中十九個支提窟,十九個毗訶羅窟,未見禪窟。這和森木塞姆、瑪札伯赫石窟群類似,而與庫木土拉、克孜爾石窟群有較大差異。

克孜爾朵哈石窟群殘留壁畫不多,僅十一個洞窟留有壁畫,壁畫題材以佛本生故事中的鹿、猿、鳥等圖為主,間有「天雨花」圖案,偶見慕魄太子、睒子、薩埵那太子故事畫。

克孜爾朵哈石窟群中的支提窟基本同於克孜爾石窟,主要是中心柱石窟。

〔托乎拉克埃肯石窟群〕 位於新和縣西北偏北約七十公里的戈壁上。按自然地理條件分為東西兩組︰東面數窟現已坍落,不成窟形,不見壁畫;西面一組現存十九個編號窟,也全部坍落,僅存斷壁殘垣,只十六號窟保留部分壁畫,較精美。在洞窟群四周,散布許多小陶片,另見一些佛教土木建築遺蹟。1954年,武伯倫先生曾至此地考察,據其介紹,本地居民曾在此掘得唐‧天寶年間文書。

〔台台爾石窟群〕 在克孜爾鎮西北約五公里處的戈壁上,共有八個洞窟,已全部坍落,無法辨明窟形,也有壁畫。在窟群背後的小山丘上,考古工作者發現了一土木建築佛教遺蹟,估計是一佛寺,其中出土了部分佛教文物和破殘陶片。

上述洞窟都在龜茲古國境內,時代都在唐代以前,故應視為龜茲古國的佛教遺存。這些石窟群中保留的壁畫、雕塑、題記、題名、遺物,以及諸窟窟形、鑿洞風格都是研究龜茲古國佛教史、藝術史、經濟史的珍貴資料。通過對諸石窟群一般性的描述,我們可以得出以下印象︰(1)諸石窟群本身就應是一個個佛教寺院,或為佛寺主體部分。(2)諸石窟群應是龜茲居民在吸收印度、中亞、中原文化基礎上修鑿的。(3)諸石窟群的任何一個石窟群都不是一朝一代修鑿的,而是在數百年間陸續修鑿的。(4)諸石窟群約開鑿於東漢至西晉之間,結束於唐末。

龜茲古國境內的佛教遺存不僅是這些,還有大量的佛教典籍。在斯坦因、伯希和、勒柯克、亨廷頓等人的考察中,相當多的佛教經典業已問世。之後,在近數十年裏,也有相當一批佛教經典殘卷問世,我們就不一一列舉了。但必須指出,在晉唐時期,龜茲境內流布許多佛教經籍,其中有梵文的、佉盧文的、焉耆─龜茲語的、漢文的等,這批資料不僅是研究龜茲佛教,而且是研究龜茲古國政治、經濟、文化、藝術、文學、語言、美術、思想的珍貴資料,業已受到國內外史學界的高度重視。

〔參考資料〕 《大方等大集經》卷五十五;《慧琳音義》卷八十二;《西域僧鎖喃嚷結傳》;羽溪了諦著‧賀昌群譯《西域之佛教》第五章;《絲路佛教》第三章(《世界佛學名著譯叢》{55})。


[南山律學辭典]
取歸婦估客食過限戒緣起

亦名:歸婦賈客食戒緣起

含註戒本‧九十單提法:「佛在舍衛,婦人將還夫家,以其辦食頻施比丘,經時不返,夫還別取(娶)婦。又有商客食分數施,遂為賊劫。比丘以過白佛,因制戒。」含註戒本卷中‧一三‧六)

戒本疏‧九十單提法:「就戒緣中分二。初明頻取婦食,致為女人所諱;後明商家過受,又被賊之所劫。」行宗記釋云:「戒緣中,女所諱者,為夫輒棄,非女所宜。」(戒疏記卷一四‧四六‧一七)


四藥相和

子題:四藥相和不等從強、四藥相和俱等從首

行事鈔‧四藥受淨篇:「(一、等從強)薩婆多,四藥相和,從彊而服。若以時藥、終身藥助成七日藥,作七日服。由七日藥勢力多故,又助成故。如以酥煮肉,此酥肉汁,得作七日服。若以時藥、七日藥助成終身藥,作終身服。如以酥、乳和葶藶子作丸者是,又如附子、烏頭等諸毒藥浸豆麥等,名盡形藥。若以終身、七日助成時藥者,時中服之。如?食用酥油、薑椒等。(二﹑俱等從首)若分數俱等,勢力相似者,隨以藥首一名標目,餘者藥分稱之。如石英、鐘乳、黃耆、白朮、丸散湯膏煎等,並例知用之。」資持記釋云:「相和中,不等有三,前明七日。……次若以下,明終身。……後若以下,明時藥。……次科,唯據盡形為言。初立義;餘藥分者,即通四藥。」(事鈔記卷三三‧一六‧六)


突吉羅

亦名:吉羅、吉、突膝吉栗多、式叉迦羅尼、應當學、守戒、百眾學、獨柯多部、突瑟几理多

子題:天眼見犯罪比丘如駛雨下、惡作、惡說、突吉羅惡說、獨柯多、學對、息叉柯羅尼、息佉柯羅尼、重罪重責心、責心懺法、迦羅尼、眾突吉羅、婆藪斗律、輕吉、獨頭心念、重吉、懺重吉、懺輕吉

戒本疏‧正果五篇:「五名突吉羅者,如律本云,惡作惡說也;分身口業,故有斯目。明了論中,二業一名,俱為惡作;身口為非,無非鼓動故也。」(戒疏記卷三‧五二‧三)

行事鈔‧篇聚名報篇:「六突吉羅聚。(一、翻名義)善見云,突者,惡也;吉羅者,作也。聲論,正音突徒勿反膝吉栗多。四分律戒本云,式叉迦羅尼。義翻為應當學;胡僧云,守戒也。此罪微細,持之極難,故隨學隨守以立名。十誦云天眼見犯罪比丘如駛雨下。豈非專翫在心,乃名守戒也?(二、明僧尼)此律有百眾學;尼法指同大僧。(三、辨離分)七聚之中,分此一部,以為二聚,身名惡作口名惡說;或云,突吉羅惡說者。必有解判,如疏述之。(四、示罪量)(一﹑翻名義)明了論解云,非四部所攝,所餘諸罪共學對。及婆藪斗律所說罪,一切皆是第五獨柯多部攝。此是正量部名,以無別身口業故,意是惡作翻之。薩婆多云突瑟几理多,用身口二業,翻惡作也。同翻一名而義兩別。(二﹑分輕重)分輕重中,重者名獨柯多,輕學對。梵音,息叉柯羅尼,中國世音,息佉柯羅尼,同翻為學對。若不動身口輕,責心即滅;若動身口者則重,對人方滅。此間不解分別輕重,通名眾學,謬矣。(三﹑示方便)若但心地起,無方便。若動身口,有遠近二方便。若懺根本,方便隨滅。(四﹑明懺法)重罪重責 。輕罪,但云不應起如此心,是責心懺法。亦通下用。」資持記釋云:「六突吉羅,初科,前翻律中名。言惡作者,通收身口。四分下,翻戒本名,初翻名有二。善見云,式叉翻學,迦羅尼云應當,今迴其語順此方言。胡僧者,即祖師親承,非所出也。疏云,若就所防,應名眾突吉羅,今就能治行以立目也。此下,雙釋。多論,問:『何故此篇獨名應當學?』答:『餘戒易持而罪重,犯懺是難,此戒難持而易犯,常須念學故。十誦下,結顯。文舉疾雨,喻其犯者甚多,意顯持之非易。豈下二句,雙結兩名。專翫在心,即學義也。(二、)僧尼中,諸部名數不同,僧祇六十六,十誦百單七,五分數而相別;故標此律簡之。尼戒本中,不列眾學;指略如僧,相同故也。三中,律文前後列七聚名,第六或異,乃華梵互舉耳。下指廣者,戒疏云,惡作惡說,從具標目。故母論云身名惡作,口名惡說;作義是長,通名身口,故律下文即六聚中,不問身口,皆突吉羅,如善見解惡作是也。疏文。故知突吉羅名,在六通含身口;在七唯局於身。又復七中惡作,名通體局;惡說,名體俱局。……學對,即同今宗應當學也。……婆藪斗,此云品類。…獨柯多,即突吉羅,梵音異耳。……一者名通,無問輕重,但從過邊,皆突吉羅,若望行邊,並應當學。二者體異,無論三業,故心齊重,誤皆犯輕。三﹑中,初明輕吉獨頭心念,如想缽默妄惡覺失念之類;若諸篇遠方便,則不論有無。若下,明重吉。二方便者,即成就義;亦約起心動色,以明次第;因本罪同,下無別聚故。言隨滅者,即隨順義。四﹑中,初明懺重吉雖是對首,還須自責;以責心之言,通諸悔故。懺法如後,故此不出。次懺輕〔吉〕中,因引懺法。下篇不出,故此指通。」(事鈔記卷一四‧二八‧一六)(請參閱附錄三『懺六聚法』二一四頁)


羯磨十緣第五應法和合

亦名:應法和合、和合之相

子題:和合、三和、身和、應來者來、身集、心和、應與欲者與欲來、心集、口和、現前得訶人不訶、口集

行事鈔‧通辨羯磨篇:「五和合之相。眾中上座略和眾情,告僧云:『諸大德僧等莫怪此集。今有某事,須僧同秉。各願齊心,共成遂也。』須知默然、訶舉之相,如前說。」資持記釋云:「五中有二,初約上座勸勉。須下,約三業從順。如前即別眾中。」(事鈔記卷五‧二七‧一○)

隨機羯磨‧集法緣成篇:「律云,應來者來,應與欲者與欲來,現前得訶人不訶,是名和合。反上三,成別眾。」(隨機羯磨卷上‧四‧八

羯磨疏‧集法緣成篇:「(一,標示立意)應法和合者,僧人乃集。有不來者,義非僧體,即是別眾。今約此緣,義分兩相。或一上座告情,以時勸勉。或三業通僧,顯成作業。故律文云,何名和合?即反三別。故知三業委僧,豈是乖異?(二,牒注解釋)(一、三和(一﹑身和)文中應來者來。謂應羯磨者,須來總集。餘不應者,謂尼等四人、十三難人、三舉二滅重病癡騃,既是位乖,無由同法,並不合來。唯德行具,堪識是非,可有同法,故須來也。此名身集。(二﹑心和)二﹑應與欲者與欲來。即簡非欲緣,雖與不成。有堪欲緣,若邀身集,教不濟機,太急過分。送心達眾,即表無別,故與欲來,是名心集。欲即心也。(三﹑口和)三﹑前得訶人不訶者。即簡不合訶者,義無證正。具德法應,理非輒舉,故言不訶也。此名口集。由默然故,事法同持,和通僧體,前業成就。(二、三別)反上三和,即是三別。廣如非相。(三,破古不立)有人不立此和,通入僧體。以此三業順成僧義,非無一致。今以行事廣務,要以識相為先;合相從體,是非終不可練。豈唯此和通入僧內;四滿數中諸不足者,可亦僧收。今以翻和成別,非相須知;前但例僧,則約相分數,故文云僧者四人若過。今顯義用,故統收三業,此約事辨和也。律中和合者,一說戒,謂約法辯和也。二和雖殊,非列不顯,故分一位也。」濟緣記釋云:「破古中,二,初引古。通入僧體者,謂前舉數,四位僧中,即具和義;不復別開也。今下,二申今又三,初標古非。過在通濫,體即四位,相即三和。豈唯等者,謂後簡眾,四滿之人,亦上僧收;若不別立,是非莫辨,可亦僧收而不須立耶?例今和別,義亦同也。今以下,次示今意。釋通前後,體用兩分。律下,引文證。律云僧者四人若過,和者說戒羯磨;彼既兩分,比今事和,別分有準。昔記妄解,不足可破。」(業疏記卷四‧二二‧一七


[法相辭典(朱芾煌)]
十六種觸

瑜伽五十三卷十八頁云:生者:謂一切受,十六觸所生。何等十六?謂眼觸、耳觸、鼻觸、舌觸、身觸、意觸、有對觸、增語觸、順樂受觸、順苦受觸、順不苦不樂受觸、愛觸、恚觸、明觸、無明觸、非明非無明觸。

二解 俱舍論十卷四頁云:然對法者,說有別觸;即前六觸,復合為二。頌曰:五相應有對,第六俱增語。論曰:眼等五觸,說名有對。以有對根,為所依故。第六意觸,說名增語。所以然者?增語謂名。名是意觸所緣長境,故偏就此,名增語觸。如說眼識但能了青,不了是青。意識了青,亦了是青。故名為長。故有對觸,名從所依;增語觸名,就所緣立。有說:意識,語為增上,方於境轉。五識不然。是故意識,獨名增語。與此相應,名增語觸。故有對觸,名從所依;增語觸名,就相應立。即前六觸,隨別相應,復成八種。頌曰:明無明非二,無漏染污餘,愛恚二相應,樂等順三受。論曰:明無明等,相應成三。一、明觸,二、無明觸,三、非明非無明觸。此三如次,應知即是無漏、染污、餘相應觸。餘、謂無漏及染污餘。即有漏善,無覆無記。無明觸中,一分數起。依彼復立愛恚二觸。愛恚隨眠,共相應故。總攝一切,復成三觸。一順樂受觸,二順苦受觸,三順不苦不樂受觸。此三能引樂等受故;或是樂等受所領故;或能為受行相依故;名為順受。如何觸為受所領行相?依行相極似觸,依觸而生故。如是合成十六種觸。


四阿笈摩

瑜伽八十五卷一頁云:事契經者:謂四阿笈摩。一者、雜阿笈摩。二者、中阿笈摩。三者、長阿笈摩。四者、增一阿笈摩。雜阿笈摩者:謂於是中、世尊觀待彼彼所化,宣說如來、及諸弟子、所說相應蘊界處相應,緣起食諦相應,念住正斷神足根力覺支道支入出息念學證淨等相應。又依八眾說眾相應。後結集者、為令聖教久住,結嗢拖南頌,隨其所應,次第安布。當知如是一切相應,略由三相。何等為三?一、是能說。二、是所說。三、是所為說。若如來,若如來弟子,是能說。如弟子所說,佛所說分,若所了知,若能了知,是所說。如五取蘊、六處、因緣相應分及道品分。若諸苾芻、天魔等眾,是所為說。如結集品,如是一切粗略標舉能說所說及所為說,即彼一切事相應教,間廁鳩集。是故說名雜阿笈摩。即彼相應教,復以餘相,處中而說;是故說名中阿笈摩。即彼相應教,更以餘相,廣長而說;是故說名長阿笈摩。即彼相應教,更以一二三等,漸增分數道理而說;是故說名增一阿笈摩。如是四種、師弟展轉,傳來於今。由此道理,是故說名增一阿笈摩。是名事契經。


愛觸及恚觸

俱舍論十卷五頁云:無明觸中、一分數起。依彼復立愛恚二觸。愛恚隨眠、共相應故。


[國語辭典(教育部)]

(一)ㄒㄧㄝˋ, [名]

動物名。節肢動物門甲殼綱。全身被有甲殼,頭胸多扁平而廣闊,有五對足,第一對變形為螯,橫行甚速。腹部分數節屈折於胸部之下,俗稱為「臍」,雄的臍尖,雌的臍圓。鹹、淡水皆產,種類甚多。


百分號

ㄅㄞˇ ㄈㄣ ㄏㄠˋ
表示百分數的符號。即代表數值為百分之一,記作%。


百分數

ㄅㄞˇ ㄈㄣ ㄕㄨˋ
以一百當分母的分數。如二分之一的百分數為一百分之五十。


背多分

ㄅㄟˋ ㄉㄨㄛ ㄈㄣ
靠背誦就可得到高分數。用來形容某些需要靠硬記的學科。如:「像歷史、地理,一般人都認為是背多分的科目,事實上,這些科目還是需要花點工夫去理解的。」


保齡球

ㄅㄠˇ ㄌㄧㄥˊ ㄑㄧㄡˊ, 1.一種以滾動球擊倒排列球瓶的室內體育運動。為英語 bowling的音譯。隨個人喜好,以重量不等的球向前扔出,沿木製滾道擊倒球道末端十個呈三角形狀排列的木瓶。擊倒的球瓶越多,所得分數越高。近年發展極速,已成為美國首屈一指的室內運動。

2.保齡球比賽所使用的球。以橡皮、塑料等材料製成。球面上有三個指孔用以握球,直徑約二十一點六公分,重量不超過七點三公斤。


比數

(二)ㄅㄧˇ ㄕㄨˋ
競賽時雙方分數相比的數字。如:「兩隊實力相當,比數很接近。」


滿分

ㄇㄢˇ ㄈㄣ
全部的分數。如:「他幾乎每次考試都拿滿分。」


法定準備率

ㄈㄚˇ ㄉㄧㄥˋ ㄓㄨㄣˇ ㄅㄟˋ ㄌㄩˋ
由法律所訂定、規定各銀行握存之現款(包括在中央銀行之存款),至少須等於其存款負債的某一百分數


肥分

ㄈㄟˊ ㄈㄣˋ
肥料中含氮、磷、鉀等營養元素的成分。一般用百分數來表示。


繁分數

ㄈㄢˊ ㄈㄣ ㄕㄨˋ
分數的分子、分母中,含有分數的,稱為「繁分數」。


分母

ㄈㄣ ㄇㄨˇ
分數式中寫在下端的除數式。如 1/5中的 5。或(x-2)/(3x-8)中的(3x-8)。


分針

ㄈㄣ ㄓㄣ
鐘錶上的針分為時針、分針、秒針,其中較長的、指示分數的針,稱為「分針」。也稱為「長針」。


分子

(一)ㄈㄣ ㄗˇ, 1.數學上指分數中在上面的實數,如 1/3中的 1。

2.物質中保持原物質的一切化學性質,能夠獨立存在的最小微粒,稱為「分子」。分子是由原子所組成。


奮起直追

ㄈㄣˋ ㄑㄧˇ ㄓˊ ㄓㄨㄟ
在落後的狀態下奮發起來,緊趕上去。如:「雖然雙方比數相差懸殊,但是我方在下局奮起直追,竟然將分數拉平。」


複查

ㄈㄨˋ ㄔㄚˊ
再檢查一次。如:「他對於分數有疑問,決定找老師複查。」


打抹

ㄉㄚˇ ㄇㄛˇ, 1.擦拭。《儒林外史.第二二回》:「吃畢,打抹船板乾淨,纔是船家在煙篷底下取出一碟蘿蔔干和一碗飯與牛浦吃。」

2.示意打發。《水滸傳.第二一回》:「你倒不攛掇押司來我屋裡,顛倒打抹他去。」

3.追繳額外的酬金入官。宋.司馬光《涑水記聞.卷一五》:「往者衙前經歷重難,皆得場務酬獎,享利過厚。其人見存者,請依新法,據分數應給錢?外,餘利追理入官,謂之打抹。」


打分數

ㄉㄚˇ ㄈㄣ ㄕㄨˋ
評定成績。如:「公平且客觀的給學生打分數是老師的職責。」


打彈珠

ㄉㄚˇ ㄉㄢˋ ㄓㄨ
以玻璃珠、鋼珠等為器具的遊戲。一般玩法是彈擊彈珠,使其滾落在某一固定位置,以取分數,或輪流以自己的彈珠彈擊他人的彈珠,如擊中即歸其所有,並得繼續攻擊。如:「放學回家後,他常和鄰居小朋友在門前空地上打彈珠。」


大學聯考

ㄉㄚˋ ㄒㄩㄝˊ ㄌㄧㄢˊ ㄎㄠˇ
各大學聯合招考新生,組成聯招委員會,統一命題,統一考期,再依考生分數、志願進行錄取分發。也稱為「大學聯招」。


得分

ㄉㄜˊ ㄈㄣ
得到分數。如:「籃球賽時,兩隊得分接近而形成拉鋸戰。」


帶分數

ㄉㄞˋ ㄈㄣ ㄕㄨˋ
數學上指帶有整數的分數。如:「小明將計算出來的假分數化為帶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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