伅真陀羅所問如來三昧經
[佛學大辭典(丁福保)](經名)三卷,後漢支婁迦讖譯。與羅什譯之大樹緊那羅王所問經同本先出。
[佛光大辭典]
六十四梵音
又作佛六十四種梵音、如來六十四種梵音。梵者,清淨之義。謂如來之音聲從虛室而出,具有六十四種清淨殊妙之相。據如來不思議祕密大乘經卷七如來語密不思議品所舉,即:(一)流澤聲(梵 snigdhā),流演潤澤之聲。(二)柔軟聲(梵 mrdukā),溫和柔軟之聲。(三)悅意聲(梵 manojñā),歡悅一切眾生意之聲。(四)可樂聲(梵 manoramā),巧妙而可愛樂之聲。(五)清淨聲(梵 śuddha),清淨而不雜染之聲。(六)離垢聲(梵 vimalā),遠離諸垢染之聲。(七)明亮聲(梵 prabhāsvarā),明顯流亮之聲。(八)甘美聲(梵 valgu),能使聽者得法喜之聲。(九)樂聞聲(梵 śravanīyā),令眾生樂聞而不捨之聲。(十)無劣聲(梵 anelā),希有殊勝而不陋劣之聲。(十一)圓具聲(梵 kālā,或 kalā),於一音中具足一切音之聲。(十二)調順聲(梵 vinītā),隨機說法,調伏眾生,使其信順之聲。(十三)無澀聲(梵 akarkaśā),融通和暢而無澀滯之聲。(十四)無惡聲(梵 aparśā),嘉美而不粗獷之聲。(十五)善柔聲(梵 savinītā,或 suvinītā),法音柔和善順而不卒暴。(十六)悅耳聲(梵 karnasukhā),法音悅可人意,令人愛聽無厭。(十七)適身聲(梵 kāyaprahlādanakarī),能令聞者支體調適,而得輕安之聲。(十八)心生勇銳聲(梵 cittodvilyakarī),令人發起勇猛之心而進修之聲。(十九)心喜聲(梵 hrdayasajtustikarī),法音美妙,能令聞者心生欣喜。(二十)悅樂聲(梵 prītisukhajānani),能令聞者歡喜快樂之聲。(廿一)無熱惱聲(梵 nisparidāhā),法音能使聞者消除熱惱而得清涼。(廿二)如教令聲(梵 ājñeyā),如來音聲如法之教誡命令,能啟發蒙昧。(廿三)善了知聲(梵 vijñeyā),法音善解而遍知一切諸法。(廿四)分明聲(梵 vispastā),如來法音於諸法如理分析,無不明了。(廿五)善愛聲(梵 premanīyā),如來以善法音開化一切眾生,令其愛樂。(廿六)令生歡喜聲(梵 abhinandanīyā),法音令人生歡喜之心。(廿七)使他如教令聲(梵 ājñāpanīyā),法音能使聞者輾轉啟發於人,而皆如教令。(廿八)令他善了知聲(梵 vijñāpanīyā),法音能使聞者善解一切諸法。(廿九)如理聲(梵 yuktā),如來之音聲皆契合真如之理。(三十)利益聲(梵 sahitā),法音能利益一切有情。(卅一)離重復(複)過失聲(梵 punaruktadosajahā),法音契合理趣,從始至終皆無重複過失。(卅二)如獅子音聲(梵 sijhasvaravegā),如來之音令一切聞者自然信伏,如獅子一吼則百獸畏伏。(卅三)如龍音聲(梵 nāgasvaraśabdā),如來法音清徹幽遠,猶如龍吟。(卅四)如雲雷吼聲(梵 meghasvaraghośā),如來說法僅以一音而遠近普及,猶如雷吼。(卅五)如龍王聲(梵 nāgendrarutā),如來說法音韻清遠,如龍王所發之聲。(卅六)如緊那羅妙歌聲(梵 gandharvasajgītighośā),如來所出之梵音,如緊那羅(歌神)之美妙,適悅一切眾生。(卅七)如迦陵頻伽聲(梵 kalavivkasvararutā),如來法音美妙,如迦陵頻伽(妙聲鳥)之聲。(卅八)如梵王聲(梵 brahmasvararutāravitā),如來法音如梵王之清淨聲音。(卅九)如共命鳥聲(梵 jīvajjīvakasvararutāravitā),如來法音吉祥,如共命鳥之聲。(四十)如帝釋美妙聲(梵 devendramadhuranirghośā),如來法音如帝釋之美妙。(四一)如振鼓聲(梵 dundubhisvarā),如來音聲震響如鼓,遠近皆聞。(四二)不高聲(梵 anunnatā),如來之音渾圓而不尖銳,得於中道。(四三)不下聲(梵 anavanatā),如來之圓音,不卑不下而得於中道。(四四)隨入一切音聲(梵 sarvaśabdānupravistā),如來法音普入群機而融通眾音。(四五)無缺減聲(梵 avāśabdavigatā),如來之音圓滿具足。(四六)無破壞聲(梵 avikalā),如來法音真實不虛而無能破壞。(四七)無染污聲(梵 alīnā),如來之音純圓獨妙,離諸煩惱而無染著。(四八)無希取聲(梵 adīnā),如來說法利樂一切眾生,無所希冀而離取著。(四九)具足聲(梵 prasrtā),如來法音稱性而說妙理具足。(五十)莊嚴聲(梵 saritā),如來所演之聲教,皆如實之談,端莊而嚴肅。(五一)顯示聲(梵 lalitā),如來演妙法音,顯現妙理,開示眾生而無有隱晦。(五二)圓滿一切音聲(梵 sarvasvarapūranī),如來說法音聲圓滿,具足一切音。(五三)諸根適悅聲(梵 sarvendriyasajtosanī),如來法音眾生一聞而諸根適悅。(五四)無譏毀聲(梵 aninditā),如來法音不譏毀一切眾生,凡有言說皆令信順。(五五)無輕轉聲(梵 acañcalā),如來圓音普攝一切,不輕浮遷轉。(五六)無動搖聲(梵 acapalā),如來法音得無所畏,為外道天魔所不能動搖。(五七)隨入一切眾會聲(梵 sarvaparsadanuravitā),如來法音普入眾會而隨機得聞。(五八)諸相具足聲(梵 sarvākāravaropetā),如來法音具足一切諸相。(五九)令眾生心意歡喜聲(梵 pramuditā),如來法音普令十方一切眾生心意歡喜。(六十)說眾生心行聲(梵 sakhilā),如來所說無量眾生之心行,共有八萬四千種類,乃為令根性下劣之眾生易得解入之法門。(六一)入眾生心意聲,如來所語之祕密智由虛空而出,隨入於一切眾生之心意。(六二)隨眾生信解聲,如來法音隨眾生之種種信解、心意成熟,普使隨應而悉令了知。(六三)聞者無分量聲,如來之音聲無有分量,世間一切之天、人、魔王、梵天、沙門、婆羅門等雖能聞之,然亦不能知其邊際分量。(六四)眾生不能思惟稱量聲,如來宣說法音時,其音若遍滿三千大千世界,而一切眾生皆居於緣覺之地,然亦不能思惟稱量。上述之梵語,係根據翻譯名義大集卷二十所舉六十種梵音而出。又據悉曇藏卷二載,佛之梵音中以八轉聲之相,具八梵音,以此相乘而成六十四種梵音。
另佛本行集經卷二十六舉出六十五種梵音,然僅部分與上記六十四種梵音相同。又在密教中將諸種音聲佛格化,稱為金剛歌菩薩,位列於金剛界三十七尊中,其音概略有六十四種音聲。〔伅真陀羅所問如來三昧經卷下、大方等大集經卷四十六、大寶積經卷一○二、大毘婆沙論卷一二二、大智度論卷三十、大乘莊嚴經論卷六弘法品、金剛頂瑜伽略述三十七尊心要〕 p1248
令心專注於一對象,而達於不散亂之精神作用,或即指其凝然寂靜之狀態。反之,心散亂不止之狀態,則稱為散,二者合稱定散。定原為梵語 samādhi(三摩地、三昧)之意譯,俱舍宗及唯識宗以之為心所之一;俱舍宗以之為十大地法之一,唯識宗則以之為五別境之一。
令心不散亂之修行,及由此而有之特殊精神狀態,通稱為定,其進境有層次等差。又因止、觀,均行、不均行,有心、無心等之不同,而生四禪、四無色、二無心定等之差別,或為禪定之總稱,或以心一境性之義而稱三摩地,或稱三昧。定與戒、慧同為三學之一,乃佛教實踐方法之大綱。又八聖道中之正定,為五根、五力之一,故亦稱定根、定力;六波羅蜜(六度)之一,即禪定(梵 dhyāna,禪那、靜慮)。
定之意義有種種異說。據大智度論卷二十八載,禪定、四禪二者皆稱定、三昧。據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一載,禪指四禪,定指四無色定、四無量心等。成唯識論了義燈卷五本列舉定之異名,共有七種:(一)三摩呬多,梵語 samāhita,譯為等引。等,即遠離心之浮(掉舉)、沈(惛沈)而保持平衡,乃身心俱安之狀態;引,乃由自力引起(發生功德)之意,能修此定,則離諸煩惱,而引發勝妙功德。等引通於有心、無心二定,但不通於散位。(二)三摩地、三昧,梵語 samādhi,譯為等持,又作正心行處。能修此定,心則端直,安住一境而不動,即心平等攝持之意。通於定、散,但僅限於有心位,而不通於無心,為定之本體。(三)三摩鉢底,梵語 samāpatti,譯為等至。謂能修此定,正受現前,大發光明,慶快殊勝,處染不染,無有退轉,即已至身心平等之意。僅通於有心、無心二定,不通於散位,為定之自相。(四)馱那演那,梵語 dhyāna,譯為靜慮,或以音略譯作禪。謂澄神審慮,專思寂想,即鎮靜念慮(分別)之意,通於有心、無心、有漏、無漏,但限於色界之定,不通於無色定。(五)質多翳迦阿羯羅多,梵語 cittaikāgratā,譯為心一境性。謂攝心一境,策勵正勤而修習,即將心集中於一對象之意,為定之自性。(六)奢摩他,梵語 śamatha,譯為止、正受。謂止息諸根惡不善法,能滅一切散亂煩惱,即離邪亂之想念,止心寂靜之意,僅限於有心之淨定。(七)現法樂住,梵語 drsta-dharma-sukha-vihāra。謂修習禪定,離一切妄想,身心寂滅,現受法喜之樂而安住不動,即於現在世經由淨定、無漏定等享受定之法樂,限於色界之四根本定。
定有生得定、修得定二種:(一)生得定,謂生於色界、無色界(俱為定地),為依前世善業之力,自然所得之定地。(二)修得定,謂生於欲界(散地),以後天努力修行所獲得者。上記二定,於色界定中,即稱為生靜慮、定靜慮;於無色定中,則稱為生無色、定無色。
依定之內容及其修行之階段,可將定分為多種。俱舍宗將其大別為有心定與無心定等二定。有心定包括四靜慮(四禪、四色界定)與四無色定,合為八定(八等至)。四靜慮,即:(一)初靜慮,(二)第二靜慮,(三)第三靜慮,(四)第四靜慮。於初靜慮得滅除語言,第二靜慮以上滅除尋、伺,而四靜慮順次滅除憂、苦、喜、樂等諸受。又初靜慮無鼻、舌二識,第二靜慮以上五識皆無。四無色定,即:(一)空無邊處定,得滅除與眼識和合之可見有對之色想、與耳鼻舌身四識和合之不可見有對之色想、與意識和合之不可見無對(無表色)之色想,而入無邊之虛空想。(二)識無邊處定,捨外空緣,唯緣內心識,入於無邊之識行。(三)無所有處定,厭離識處廣緣之苦,滅除識想,作無所有之行相。(四)非想非非想處定,又稱非有想非無想處定,捨離無所有之行相,知見一向非想(無粗想),進而捨非想之行相,達於非非想(有微細想)。
八定有已入定之階段,及近定之準備階段;前者稱為根本定,或根本等至,後者稱為近分定,然初靜慮之前階段非稱近分定,而稱未至定,故僅有七近分定。又初靜慮與第二靜慮之近分定中間之階段,稱中間定,或中間靜慮,如修習此定,即可生於大梵天。第四靜慮中,自下下品至上上品,計有九品,上上品乃色界定中最高之定,稱為邊際定。
上記之未至、中間、七近分、八根本等諸定,視「尋」、「伺」等之有無,再分為三種三摩地。尋,指尋求推度,為粗雜之精神作用;伺,指伺察思惟,為深細之精神作用。三種三摩地為:(一)未至定與初靜慮之有尋有伺三摩地,即有覺有觀定。(二)中間定之無尋唯伺三摩地,即無覺有觀定。(三)第二靜慮近分以上之無尋無伺三摩地,即無覺無觀定。此稱三定,或稱三三摩地、三三昧。
定之性質,分為味定、淨定、無漏定等三定,又稱三等至。(一)味定,又稱味等至。與貪愛相應而起,乃愛樂味著於前念(前剎那)淨定之定,位於八根本定與中間定。(二)淨定,又稱淨等至。相應於有漏善心所起之定。又分為:(1)順退分定,謂順自地之煩惱而生起味定。(2)順住分定,謂順自地之淨定。(3)順勝進分定,謂順上地之淨定。(4)順決擇分定,謂順無漏智而起無漏定。於未至定、中間定、七近分定、八根本定中俱生。(三)無漏定,又稱無漏等至。為聖者所依,乃得無漏智之定,係於未至定、中間定、四根本定(靜慮)、下三無色定(不包括有頂)所俱有,其斷除煩惱之作用甚強。
一般以有心定分為止與觀等二品,而有均與不均之分。未至定與中間定,觀之作用較為殊勝,即觀品增,止品減;四無色定,止之作用較為殊勝,即觀品減,止品增;唯有色界之四根本定,止與觀均等,和合俱轉,故稱靜慮;其餘四無色定等,止、觀不均行,故總稱為唯定。據瑜伽師地論卷三十載,以奢摩他品為止,意為攝心凝住一處;以毘舍那品為觀,意為以「慧」思擇觀察種種諸境,係依奢摩他品所起者。
奢摩他品分九種心住:(一)內住,又稱令住、最初住。謂攝外攀緣,遠離內散亂,而令心堅執於境。(二)等住,又稱正念住。謂攝心之粗動而令心遍住微細。(三)安住,又稱覆審住。遠離散亂及失念,將心安置於內境。(四)近住,又稱後別住。謂親近念住而數數作意。(五)調順,又稱調柔住。謂將心調伏不使流散。(六)寂靜,又稱寂靜住。謂能深見惡尋思及隨煩惱之過患,乃將心攝伏。(七)最極寂靜,又稱降伏住。謂制伏由失念而現起之惡尋思及隨煩惱。(八)專注一趣,又稱功用住。謂由功力而定力得以相續。(九)等持,又稱平等攝持、任運住。謂自數數修習之因緣,令定心之無功用相續轉。
毘鉢舍那品分四種慧行:(一)正思擇,又稱簡擇諸法。謂以思擇分別淨行所緣之不淨、慈悲、緣起、界、持息念等五種境,善巧所緣之蘊、界、處、緣起、處非處等五種境,淨惑所緣之世道、出世道等之差別諸法。(二)最極思擇,謂於差別諸法中思擇平等之實性。(三)周遍尋思,又稱普遍尋思。謂依分別作意以取諸法之相,而遍尋思。(四)周遍伺察,又稱周審觀察。謂詳盡推求所緣之境。
無心定分為無想定與滅盡定,均為滅除心、心所之定;無想定係凡夫及外道誤認無想狀態為真涅槃而修習之定,滅盡定則是聖者將定之境地作為無餘涅槃界之靜,而修習之定。又除無想定外,四禪、四無色、滅盡等九定,不得間雜異念,而係順次修行所得者,故又稱九次第定、無間禪。然於定得自在力之不時解脫之阿羅漢,依修行四禪、四無色等八定,能超越一地,修得高一層之定,稱為超定,或超等至、超越三昧。據俱舍論卷二十八載,八定之修相分為有漏、無漏二類。
據瑜伽師地論卷三十一載,入定之加行有九種:(一)相應加行,謂貪行者勤修不淨觀,瞋行者勤修慈悲觀,癡行者勤修緣起觀,憍慢行者勤修界差別觀,尋思行者勤修「持息念」。(二)串習加行,謂數習止、觀。(三)不緩加行,謂常樂遠離,修習「勤行」,而未敢緩慢。(四)無倒加行,謂依法與義而不執著自己之見取。(五)應時加行,謂了知止、觀、舉、捨等之相及修時。(六)解了加行,謂於了知止觀舉捨之相後,證得定之入、住、捨等自在。(七)無厭足加行,謂於小定不退屈,更進求上勝之法。(八)不捨軛加行,謂不令心馳流於外境,而極力調柔之。(九)正加行,謂於所緣之境數數發起勝解。
由修習九種加行,能令心速疾得定;若次第修習了相作意、勝解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等七種作意,得證入初靜慮地。又修定者應遠離四種障:(一)怯弱障,謂不希望出離。(二)蓋覆障,謂欲貪、瞋恚、惛眠、掉悔、疑等五蓋。(三)尋思障,謂尋思「欲」等之染污。(四)自舉障,謂高舉下劣之智見。此外,說一切有部之正義,以欲界為散地,而非修地、離欲地;定地唯於色界、無色界中。異師及大眾部則以欲界中亦有定。
大乘中,對於定之種類,更有多種說法。唯識宗及密宗之瑜伽觀行,天台宗之四種三昧,及禪宗之坐禪等,均是為使自己臻至佛果之實踐方法,此即修定。傳說佛陀說法之前,即曾入定,此為導他而入之定。又唯識宗於煖位、頂位、忍位、世第一法位等四善根位中之每一善根位,觀主觀與客觀之假有實無,而入於四定,即:明得定、明增定、印順定、無間定。
大乘義章卷十一載有諸家對四善根所依之界地的異說,如尊者達摩多羅以為,欲界一向不定,故四善根唯色界所攝。尊者瞿沙以為,欲界有六禪定,故依六禪定修起四善根。摩訶僧祇部亦主張欲界有禪定,故四善根攝於欲界。
據梁譯攝大乘論釋卷十一載,小乘清淨道論立有六十七種定,大乘立有五百定,而以大乘光定、集福德定、賢護定、首楞伽定等四定總攝之,以此四定為諸定之通業,依此修習十波羅蜜,能令眾生成熟、佛土清淨。
另據觀無量壽經載,往生西方極樂淨土之行,有定、散二善。唐代淨土宗善導以為,定善乃是於定心所行之善,亦即平息雜念;散善乃散心所作之善,亦即棄惡修善,二者合稱定散二善。而修此法門之修行者,各分為定機與散機。
此外,大品般若經卷三相行品、卷五問乘品、卷二十七常啼品、舊華嚴經卷二十五、卷二十七、卷三十四、卷三十八、卷四十五、卷四十九、卷五十、伅真陀羅所問如來三昧經卷上、大方等無想經卷二等,皆列有多種三昧定之名。〔雜阿含經卷二十八、中阿含卷五十八法樂比丘尼經、六門教授習定論、大智度論卷十七、成唯識論卷五、俱舍論卷五、摩訶止觀卷九、解脫道論卷四、顯揚聖教論卷二、順正理論卷二十七、翻譯名義集卷四〕 p3171
謂迅速猛烈之風,即劫初及劫末時所起之大風。伅真陀羅所問如來三昧經卷上(大一五‧三五一下):「譬若隨藍風一起時,諸樹名大樹而不能自制。」翻譯名義集(大五四‧一一○八上):「毘嵐,亦云隨藍,此云迅猛風。」〔大智度論卷四〕(參閱「毘嵐風」3856) p6357
簡稱支讖,是後漢桓帝末年(167)從月氏來到洛陽的譯師。他通曉漢語,除了獨自翻譯而外,有時還和早來的竺朔佛(一稱竺佛朔)合作。他譯經的年代是在靈帝光和、中平年間(178~189),比安世高稍遲;譯籍基本上屬於大乘,而又是多方面的;可見他的學問廣博,思致幽微。後來竟不知所終。
支讖所譯的佛經究竟有幾種?因當時未曾記載,很難確定。 在晉代道安著述經錄時,據他所見寫本,年代可考的只三種,即︰《般若道行經》十卷(光和二年譯)、《般舟三昧經》二卷(現存本三卷,光和二年譯)、《首楞嚴經》二卷(中平二年譯)。
此中《首楞嚴》一種,現在缺佚。另外,從譯文體裁上比較,道安認為像是支讖所譯的有九種︰《阿闍世王經》二卷、《寶積經》(一名《摩尼寶經》)一卷、《問署經》一卷、《兜沙經》一卷、《阿閦佛國經》一卷、《內藏百寶經》二卷、《方等部古品遺日說般若經一卷、《胡般泥洹經》一卷、《孛本經》二卷。此中後三種現在都缺佚。又支敏度《合首楞嚴記》裡提到而為道安所未見的,還有︰《伅真陀羅所問如來三昧經》一卷。綜計起來,支讖譯籍現存九種,缺本四種,僧祐《出三藏記集》依據《別錄》加了《光明三昧經》一卷,這是支曜譯本的誤記。費長房《歷代三寶紀》又依各雜錄加了《大集經》等八種,也都出於附會,不可信。
支讖譯籍裡比較重要的《般若道行經》和《般舟三昧經》,原本都由竺朔佛傳來,而支讖為之口譯。以支讖學問之博,這兩種也應該是他所熟悉的,因而譯功專歸於他,並無不可;但從僧祐以來,經錄家都說竺朔佛也有這兩種的翻譯,就未免重複了。那時候的翻譯,因有安世高為之先導,遣詞造句大都已取得一些經驗,譯文比較順暢,令人讀來有「審得本旨」之感。不過翻譯的總方針依然是「敬順聖言,了不加飾」,要求盡量保全原本的面目;就是在譯文結構上做了一些「因本順旨,轉音如己」的工夫,也是極有限制的。所以後人辨別他的譯文,仍用「辭質多胡音(即多用音譯)」為一種標準。
支讖譯籍的種類恰恰和當時安世高所譯的相反,幾乎全屬於大乘,可說是大乘典籍在漢土翻譯的創始。並且,龍樹以前印度大乘經典流行的實況,也就在支讖翻譯上看到它的反映。例如,他譯的《寶積經》、《阿閦 佛國經》、《般舟三昧經》都是構成大部《寶積》的基層部分,《道行經》是大部《般若》的骨幹,而《兜沙經》又屬於大部《華嚴》的序品,可見印度的大乘經典開始就是向境、行、果各方面平均發展的。還有支讖譯出的《阿闍世王經》(異譯本題名《文殊普超三昧經》,道安經錄說出於《長阿含》,不確。)、《問署經》(也作《文殊問菩薩署經》)、《內藏百寶經》、《首楞嚴三昧經》,都以文殊為中心而發揮「文殊般若」的法界平等思想,從這些方面暗示出文殊對於大乘傳播的重要關係,也屬很可寶貴的資料。
但是對於以後義學發生影響最大的莫過於《道行經》。這因為大乘學說本來以般若的緣起性空思想為基礎,由這部經的譯出便有了趨入大乘的途徑。又因為當時思想界裡有「道家常無名,為天地始」等一類說法,恰好做了接受般若理論的準備,也就是通過這類思想使般若理論更快地傳播開來(如在支讖的譯文裡譯「波羅密多」為「道行」,譯「如性」為「本無」等,都是借用道家思想來傳播般若的)。從此《道行》成為研究佛家學說特別是般若理論的入門之籍。只因它譯文過於簡略,很多義理難得徹底了解,遂引起了朱士行的西行求法,而後和《道行》同源異流的《大品般若》(但在魏晉的義學家都將《大品般若》看作《道行》的母本)陸續有各種異本的譯傳,愈加豐富了般若學說的內容,但是《道行》始終被重視著。
就在支讖從事譯經的年代中,有一批月氏的僑民數百人歸籍了漢朝(見《出三藏記集》卷十三〈支謙傳),他們依照原來的習俗,仍舊立寺齋僧,舉行各種宗教的活動。其中有支亮(號紀明)受業於支讖,後更傳之支謙,發揚了支讖的學風。大乘佛學的初傳雖然依附了道家,使它外觀混同於方術,可是在已歸籍的月氏民族中有它傳統的講習,仍舊保持其純粹性。這對後來佛學傳佈逐漸糾正接近真相,是起了相當的啟發作用的。(呂澂)
〔參考資料〕《高僧傳》卷一;《出三藏記集》卷二、卷七、卷十三;《開元釋教錄》卷一;《精刻大藏經目錄》;湯用彤《漢魏兩晉南北朝佛教史》;任繼愈《中國佛教史》;鎌田茂雄《中國佛教通史》;忽滑谷快天《禪學思想史》;副島正光《般若經典の基礎的研究》;平川彰《初期大乘佛教の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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