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新信

 
明倫月刊322期
#1
美雪
再 談 實 修 ●鞭鼓生
所謂修行,就是修正自己的行為。依什麼標準修正呢?佛教徒就是依佛陀所立的戒法來修
正。能夠依教實修,了生脫死才有希望。
    或者有人會問:「法華經不是說:『若人散亂心,入于塔廟中,一稱南無佛,皆共成
佛道。』嗎?」慈舟大師說:「單合掌,小低頭,就種成佛之因。但是大家欲了生死,必
須向深一步處下手。」雪公也說:「在世間如住旅館,住了馬上要走,因另有要事要辦,
此生不成就,後悔無及了。要有辦法,就在這生成就,來生不可靠。」
    學佛之人,都知道心有覺悟的功德,但是,若不修行,便沉淪在迷惑顛倒中,終日攀
緣五欲六塵,教他怎麼空煩惱、起覺悟?其實眾生本具的功德與諸佛的功德是分毫不差的
,佛的功德,也是昔日為眾生時,發菩提心,老實修行而彰顯,所以佛與眾生只在一迷一
悟、一惰一勤而已。吾輩凡夫要轉迷成悟,必得謙卑恭敬地在心地上痛下工夫啊!
    說到深一步處下手,很基本的,要誠實地觀照自己的內「心」:慚愧懺悔心發了嗎?
修行人能時時懺悔才能遠離惡法,能時時懺悔,才能改往修善。還有無常恐怖心發了嗎?
想想無常一到,罪障未消,惡報現前,墮落沉淪,何等驚心!再有出離心懇切嗎?無上甚
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怎能不趁聞妙法之緣,速速求出離呢?再問菩提心發了嗎?
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修行人的心地,
要綿密成片,確確實實地導入佛陀的功德覺海中。
    總之,真要修行,就要善轉,徹底改變悠悠泛泛、拖泥帶水的心態。比如明知守戒才
能了生脫死,偏偏受了戒,還名利心不死,惱害眾生,這就叫捨光明路不走,往漆黑的胡
同媃p。慈舟大師說:「佛法雖然慈悲我們,只怕我們不慈悲自己。佛即是心故,念佛持
戒是分不開的,是一件事,好好念佛吧!」讓我們以一句句的阿彌陀佛,來善轉世間的黑
業吧!一轉一切轉,修行的步履踏實了,道業才能堅如磐石,往生西方也才有確切的保障
。

讀易散記:泰卦六爻 ●自 明
初九。拔茅茹,以其彙。征吉。

    王輔嗣注:「茅之為物,拔其根,而相牽引也。茹,相牽引之貌也。三陽同志,俱志
在外。初為類首,已舉,則從,若茅茹也。上順而應,不為違距。進皆得志,故以其類征
吉也。」
    據孔氏正義解釋。拔茅茹者,意為初九欲往於上,九二與九三皆欲往上而行。初九已
舉而去,九二九三則從之而去。猶如拔茅舉起其根,則相牽茹。茹,就是茅與其根互相牽
引之意。以其彙者,彙作類字講,即茅與根以類相從之意。征吉者,爾雅釋言:「征,行
也。」
上坤而順,下應於乾,初九已去則納之。故云征行而吉。
    據李氏疏說,茅根相連,拔則牽引。茹為牽引之貌。內卦三陽同志,與外卦坤為正應
,故云俱志在外。鄭康成曰:「彙,類也。」初為陽類之首,已舉,則二陽相從,如茅之
茹。
上坤為順,下應于乾,不相違距。陽升為進。進皆得志。故曰,以其彙,征吉。
    象傳說:「拔茅征吉,志在外也。」
    虞仲翔注:「否泰反其類。否巽為茅。茹,茅根。艮為手。彙,類也。初應四,故拔
茅茹以彙。震為征,得位應四,征吉。志在外。外,謂四也。」
    據李氏疏說,「否泰反其類」是雜卦傳文,反類,即是旁通之義。泰卦反類即是否卦
。
「否巽為茅」是指否卦中的互體巽。虞氏逸象:「巽為草木。」剛爻為木,柔爻為草。又
「巽為白茅。」白,故為茅。否初應四,與四同體,在地中,故茹為茅根。「艮為手」是
說卦傳文。艮在否卦四爻,此即以手拔茅之象。乾初 正應,乾文言傳說:「確乎不拔。
」是說難拔。泰初與四正應。「拔茅茹」是說易拔。鄭注訓彙為類。以內卦乾三陽為一類
。四拔初,初即應四。故曰:「拔茅茹以彙。」震為征者,否卦陽息初,則內卦為震。虞
氏逸象:「震為行。」爾雅釋言:「征,行也。」初得位,與四陰陽正應,故征吉。四應
初,既濟定,四體坎為志,故外謂四。
    孔氏正義:「志在外者,釋拔茅征吉之意。以其三陽志意皆在於外,已行則從,而似
拔茅,征行而得吉。此假外物以明義也。」
    志在外者,在心為志,發之於言行,則為淑世利人,以遂成己成物之功。這是天地交
泰之本,亦即是學易者必須具有的心懷。

    九二,包巟。用馮河。不遐遺。朋亡。得尚乎中行。

    「包巟。」包巟的「巟」字,王注本作「荒」。釋文:「荒,本亦作巟,音同,鄭讀
為康,云,虛也。」
    翟元注:「巟,虛也。二五相應,五虛?陽,二上包之。」
    據惠徵君及李疏解釋。巟是荒的古字。詩經大雅桑柔篇:「具贅卒荒。」毛傳:「荒
,虛也。」下體乾,為盈。上體坤,為虛。故云:「五虛?陽」二五相應,二當升五。故
云:「二上包之。」
    「用馮河。不遐遺。」
    荀慈明注:「河出于乾,行于地中。陽性欲升,陰性欲承。馮河而上,不用舟斻。自
地升天,道雖遼遠,三體俱上,不能止之,故曰不遐遺。」
    據李疏解釋。爾雅釋水:「河出崑崙虛。」漢書溝洫志亦記載:「河出崑崙,經中國
,注渤海。是其地勢西北高,而東南下也。」說卦傳:「乾,西北之卦也。」河發源在西
北,故云:「河出于乾。」孟子滕文公下篇說:「水由地中行,江淮河漢是也。」今此泰卦
,乾在坤下。故云:「行於地中。」易緯乾鑿度說:「陽氣升上,陰氣欲承。」故云:「
乾性欲升,陰性欲承。」詩經小雅小旻篇:「不敢馮河。」毛傳:「馮,陵也。」故云:
「馮河而上,不用舟斻。」意為馮河上五,將變泰為既濟。二升五,是自地升上。歷乾,
是天道遼遠。這是九二獨上,而非「三體俱上」。五應二,是雖遠不能止之。故曰:「不
遐遺。」
    「朋亡,得尚于中行。」
    荀慈明注:「中,謂五。坤為朋。朋亡而下。則二上居五,而行中和矣。」
    據惠徵君及李氏疏解釋。五居上體之中,故中謂五。坤卦彖傳說:「西南得朋。」故
坤為朋。坤彖傳又說:「東北喪朋。」魏伯陽參同契說:「坤乙三十日,東北喪其朋。」
以納甲之說,坤喪乙為亡。蓋六五離其朋類,而下至二,故云:「朋亡而下。」尚與上通
用。六五下居於二,則九二上居於五,於是各得其正,而行中和。是為「得尚于中行。」
中和,是就二五易位之後,指六二九五而言。合言之,則二五為中,二五相應為和。分言
之,則九五為中,六二為和。故周禮大宗伯說:「以天產作陰德,以中禮防之。以地產作
陽德,以和樂防之。」天地即是二五。天交乎地,即是以天產作陰德,五為中,故以中禮
防之。地交乎地,即是以地產作陽德,二為和,故以和樂防之。大宗伯又說:「以禮樂合
天地之化,百物之產。」禮記中庸說:「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皆是此義。
    象傳說:「包巟。得尚于中行。以光大也。」
    虞仲翔注:「在中,稱包。巟,大川也。馮河,涉河。遐,遠。遺,亡也。失位,變
得正。體坎。坎為大川,為河。震為足。故用馮河。乾為遠,故不遐遺。兌為朋,坤虛?君
。
欲使二上,故朋亡。二與五易位,故得上于中行。震為行,故光大也。」
    據李氏疏說。二在中,為上下所包,故稱包。巟?。?是川的本字。說文:「巟,水廣
也。」故云巟為大川。爾雅釋訓:「馮河,徒涉也。」故注馮河為涉河。爾雅釋詁:「遐
,遠也。」說文:「遺,亡也。」九二,陽爻失位,變為陰爻,得正,其體為坎。坎為水
。故為大川,而稱為巟。九家易說卦傳:「坎為河。」今本河作可,當是河字磨滅之餘。
此同惠徵君之說。三四五互震,為足。以震足涉坎水,故用馮河。春秋昭公十八年左氏傳
:「天道遠。」故乾為遠。雖遠不亡,故曰不遐遺。兌卦象傳說:「君子以朋友講習。」
故兌為朋。上體坤,陰爻居五,故坤虛?君。九二上居于五,則互體兌毀,故曰朋亡。尚與
上通。二五易位,則二得上于中行,震足為行。六五下降至二,內卦成離。離為光,乾為
大。故為光大。
    泰卦六爻,其中二五兩爻皆失其位。依荀虞二氏之義,二五易位,則六爻皆正。九二
乃上居於五,六五下居於二,二五相應,以行中和之道。由此而成既濟,故為光大。此說
甚得經義,其他各注之說,可備參考。

唯識三十頌研究(八十二)
智  果

◎異境非唯難(唯識九難之九)

  
(甲)釋 題

異境─異者,不同也。不同於自識之境,即指「他心」。前回曾云:所謂他心智者,乃是
自識以他心為本質相分(即疏所緣緣),而後變為自識之影像相分,作為自識之親所緣緣
,故所謂他心智者,並非親取他心也。

由此他心智之定義可知:確有不同於自識之境(即「他心」)存在也。

非唯─「唯」言,遮無外境。今既有不同於自識之境(即「他心」)存在,則顯與「唯
」字之義相違。

難─外人質問責難也。

    
(乙)外人問難

外人質問責難唯識論主之言辭為何?成唯識論卷七載:「既有異境,何名唯識?」意即:
必須離於自識之外,更無一物,方可成立唯識之義,今既離於自識之外,實有「他心」作
為自識之所緣境,汝唯識家豈可成立「唯識無境」之宗旨耶?

    
(丙)論主回答
      
(子)先斥外人

成唯識論卷七云:「奇哉固執,觸處生疑!豈唯識教,但說一識?」奇怪啊!你這一位冥
頑不靈,到處生起疑問之人!難道說唯識之教,只是說唯有一人之心識,而無有其他一切
諸法耶?
      
(丑)外人反問

「不爾如何?」若非如此,則又如何?
      
(寅)論主解釋
      

(一)誡 聽

「汝應諦聽!」諦者,詳審也。論主首先告誡外人要審慎、仔細聽之,不可貢高,也不可
卑下,倘犯此二病,即不能諦聽,即聽也不能如實!
或有人稍涉經論,即自以為通曉佛法,此即犯貢高之病!又或有人,高推聖境,以為如此
大法,非我輩所能承擔,此即犯卑下之病!「貢高」是慢,名為「我慢」;「卑下」亦是
慢,名為「卑慢」!如此研經聞法,即不能真實正確,是以為佛弟子,務必去除以上二病
,虛心領受,方能獲得佛法實益也,故論主特誡之云:「諦聽」!
    
(二)出 過

其次,唯識論主更指出外人固執「唯有我自己一人之心識」之過失。
論主云:「若唯一識,寧有十方凡聖、尊卑、因果差別,誰為誰說?何法何求?」意即:
假若唯有我自己一人之心識,更無其他一切諸法,則十方世界中,怎麼會有六凡法界(凡
)與四聖法界(聖)之不同?而在四聖法界中,怎麼會有佛法界(尊)與三乘法界(卑)之
差別?以及在修學佛法之階位中,怎麼會有「因地」(等覺以下)與「果地」(妙覺佛果
)之施設?又假若沒有十方諸佛,則誰能為我說法?又假若沒有九界眾生,則佛為誰說法
?又假若沒有八萬四千法門,則眾生修何法?又假若沒有涅槃、菩提二種勝果,則眾生何
所求?

總之:若如汝外人所言:唯有我一人之心識,更無其他一切諸法,此即成為畢竟斷滅!否
定凡聖、尊卑、善惡因果,此豈非最大之邪見,諸佛說為不可治者耶?
      
(三)正 釋
      
(1)標 立

成唯識論卷七云:「故唯識言,有深意趣。」謂「唯識」二字,含有甚深之意向旨趣。其
意向旨趣為何?

(2)釋 成

先釋「識」字:「識言,總顯一切有情,各有八識、六位心所、所變相見、分位差別及彼
空理所顯真如。」即「識」字,非謂專指我一人之心識,乃是通指一切有情之心識也。
又蕅祖唯識心要卷七解云:「只此識字,收盡五位百法。八識是識自相,故名為識;心所
是識相應,故亦名為識;相、見是二所變,故亦名為識(「相見」即指色法,以色法是見
分所緣之相分故);不相應行是三分位,故亦名識;無為是四實性,故亦名識。」

總之:不論色心、事理、有為無為、世出世間一切諸法,皆不離識故,總立「識」名。

如下表所示:

即「識」之一字,總顯心內之法(聖凡、尊卑、善惡因果乃至五位百法)非無也。
上來略釋「識」字之意趣已竟。

續釋「唯」字:「唯言,但遮愚夫所執,定離諸識,實有色等。」意即:「唯遮境有」,
「唯」之一字,只是為了遮遣愚法二乘,及一切凡夫之所妄執,彼等妄執離於心識之外,
決定實有色等一切諸法也,但「唯」字並不遮遣不離心識之五位百法,乃至萬法也。


(丁)結 論

佛法中所謂「了他心」者,並非自識親能了別他心,自識親所了別之他心,只是自識所變
之相分耳,以是心內法故,不離自識故,決定不違「唯」字之意趣也。

上來略釋「異境非唯」難已竟。
又,外人與唯識論主,問答廣辯「唯識九難」,今亦已全部略釋竟。


◎總結勸信

成唯識論卷七云:「若如是知唯識教意,便能無倒,善備資糧,速入法空,證無上覺,救
拔含識,生死輪迴!非全撥無,惡取空者,違背教理,能成是事。故定應信:一切唯識。
」意即:修習唯識觀之行者,若能如實了知上述所言之唯識教意,便能遠離我法二執之迷
惑顛倒(無倒之智如目),善巧積集萬行資糧(萬行資糧如足)目足並運,則頓契法空大
清涼池,速證無上正等正覺(自利),又能不違寂光,復還生死,救助拔薦一切有情,出
離生死輪迴(利他),此等自他二利之勝益,唯有深信唯識教意,遠離「增減二過」,契
會中道者,方能獲得(「增過」者,迷執諸法實有也;「減過」者,妄執心境皆空也)。
若撥無真俗二諦,惡取空者,違背唯識教理,而能成就此自他二利之大事者,無有是處也
!因此之故,凡是欲求無上菩提,盡未來際救度眾生者,決定應信「一切唯識變」之教理
也!
    上來亦即是廣釋前頌文「彼依識所變」一句也。

速生淨土法
若欲念阿彌陀佛速生淨土者,要須三業成就。
    第一、心唯有信。
    第二、口唯有念。
    第三、身唯有敬。
不問有人、無人、尊、卑、老、少,晝夜常不懈慢,名為敬成就。不議他人長短,說食數
寶,唯口念佛聲聲不絕,名為念成就。

新生活運動 三  省

持戒之人,無事不得。破戒之人,一切皆失。 (摘自雜譬喻經)


佛弟子都知道,「持戒」是學佛的基礎,若不持戒,則所修定慧必成魔業。然初機學佛者
聽聞此言,往往將「持戒」視為畏途,過分的妄自菲薄,變成了進入佛門的絆腳石。

其實,以戒律中最基本的「五戒」來說,只要平素人格端正,具有道德良知的人,要加以
持守並不艱難。因為「五戒」與儒家所謂「五常」(仁義禮智信)相通,只要明理,都能
得戒。雜譬喻經上說,清靜持守戒律之人,必能萬事皆吉,此乃德行所感、善神擁護的緣
故。反之,若身為人,可是卻連做人的基本原則都失守,即使眼前擁有名位、富貴,亦必
身敗名裂、為人所唾。

時下社會,炒作羶、色、腥之事已蔚為風潮。談仁義道德,人人興趣缺缺;墮惡道之舉,
大家反而津津樂道。火宅烈焰已然愈燒愈旺,佛弟子真應以「學老實」相標榜,把「持戒
」當作重整風氣的新生活運動,如此一來,才能針砭時弊、自利利人。

辛亥年靈山寺佛七講話(之一) 雪廬老人

今天先與說三知,仔細聽清仔細思。極樂往生蓮九品,輪迴道上少人皮。 雪廬老人

    諸位老師、諸位同修,學人過去事情太多,能在佛七第一天跟諸位見面不易。今年靈
山寺佛七,學人有機會第一天來參加,算很好了。無論任何事,必須有始有終,事情要是
開頭就不上軌道,以後就很難見好,所以開頭一切要謹謹慎慎,規規矩矩,這樣下去,那
就不錯。這樣一直維持到最後一天,還是與第一天一樣提起精神來,這就叫全始全終。希
望這一個七中都圓滿整齊,而第一天特別重要。
    臺灣光復之後,靈山寺開始打佛七,臺灣打淨土佛七也是以靈山寺開始,至今將近二
十年了,年年都像第一次的樣子。開始打佛七那一年,學人便與諸位同修講話,也已將近
二十年。講了二十年,就是為著念佛求一心!我學人不敢講開示,承受不起,我來給諸位
談談話,把我學佛、念佛,參加道場,參加佛七的經驗,以及過去大德們講修念佛法門怎
樣可得一心的話,來給各位傳述,如此而已。本人並沒什麼學問,說不出話來。靈山寺開
始打佛七時的五、六年,一次佛七中,學人差不多講五、六次,算起來將近一百次了,講
的也已差不多,再說還是那些話。但是道場人數都不一樣,一年一個變動,道場的現象也
一年一個樣,既然有種種的變化,講說也須隨著變化,有什麼樣的境界,就說什麼話。今
天是佛七頭一天,先說重要的話,有三條事情必須先知道,知道以後按著往下做。


●僧眾為何辛苦
    第一、先應知打一次佛七很不容易,廟堮v父有他固定的功課,但是到打佛七這七天
須早起晚睡,上上下下,做飯、整理座位、清潔院子,忙忙碌碌,身體忙是少不了的,如
何忙法,咱未看見,若他們不忙,我們能坐著念佛,到時候就過堂嗎?不但這樣,外邊忙
,心堣]忙,外忙人知,心埵ㄓ偵礡H吾人不曉得。無論幹何事,得計劃安排,這幾天來
多少人,吃飯有多少人,花多少錢,怎麼個安排,操心費力的計劃很傷腦筋,很不簡單。
就算七天完了,咱是七天完了,廟堣ㄔu七天,至少得忙十天,佛七前一、兩天開始忙,
七天以後還得整理歸位,這十天中身體不好的,就得生病。
    我講這個幹什麼?要是沒用處,我就不講。廟裡師父是為誰辛苦?為的是大家來這
求一心不亂。大家若求不到一心不亂,他們這樣忙是幹什麼的?師父們受了辛苦,若安排
好了,他就有功德,安排不好,就有過失,吃了辛苦還有過。佛七要到第七天才算圓滿,
假若我們沒有一人得一心,沒有一人成功,圓滿什麼啊!假如這佛七道場中,有一位成就
,功德就算圓滿。廟堮v父受十天的辛苦煩惱,全變成菩提了。所以功德能否圓滿,就在
我們身上,假如這七天以內,我們沒有一個成就的,那耽誤七天的光陰、人力、財力、時
光都虛耗了,白幹了十天,勞民傷財而已。而且打佛七的道場就有伽藍聖眾在此護法,護
法的聖眾見七天完了以後,沒有一個成就的,伽藍聖眾也不喜歡,反而有過!諸位想想這
結果。


●講開示的責任
    第二、應知這一個佛七中,要請一位來講開示,我是靈山寺的老朋友了,就把我叫來
與各位談幾句話,佛七中講開示的人,是一個找麻煩、找煩惱,得罪人的一個人。一般皆
請出家大德有年紀的,他能不客氣的講話,觀察佛七大眾有什麼病,說什麼藥,使大家得
一心,不是普通人敢擔待的。
    本人在臺中住了二十多年,和一些念佛的同修也都是老朋友,大家擔待我,我才敢接
續的來說一說。諸位來念佛,請一個人來講開示,好比一塊生鐵,生鐵做什麼東西也沒用
,必須找鐵匠來把這塊鐵調理,得把鐵放到爐火媬N,把鐵完全燒紅了以後,夾出來錘打
,打掉廢料不堅固的東西,打過一回再燒,燒了再打,打到一點廢料也打不出來,就是純
鐵純鋼,才能做器具用。佛七中講開示的人,得負這個責任。生鐵不打,不成純鐵純鋼;
打佛七必須有人訶斥,錯一點就得說,禁止、訶斥他,差一點就得叫他改一改。起初靈山
寺打佛七,把門關起來,屋堥S有一個人說話,沒有一人咳嗽,地上掉一根針都聽得見,
進來了就不許出去,晚到的就不許進來。有一位行幡的護七,誰打瞌睡就把誰弄醒,規矩
很嚴;那一位坐著說話,就要站起來,請他出去,為什麼?他不求一心就算了,還有別人
要求,七天之財力、物力與人力、時光,豈可為他一人破壞?誰負此責任呢?講開示的人
負責任。
    我說的話客氣點,大家還原諒我,講得不客氣了,大家定說你上這兒來罵人了,佛七
中豈許罵人?佛七道場中,誰敢罵人!這是規矩,你不這樣,大家不能精進,得不到一心
。這就苦了講開示的人。大家或許會想,你何苦找這個煩惱啊!找這個煩惱為的是誰?還
是為的大家,才上這堥茬y罪業,來挨罵。
    學人也是快死的人了,辦真實事,我就辦,不是真實事,我就不辦,我沒閒工夫去幹
虛假的事情。別處有打佛七,也有邀我去,我除了到靈山寺來,別處那堻ㄓㄔh,為什麼
呢?自己工夫好壞是另一回事,但靈山寺開闢以來就是淨土道場,這可不假,所以我到這
堥蚆縑C若不是淨土道場,忽然要打彌陀佛七,到那兒該講什麼話?不懂得淨土是什麼事
情,光會念念六個字,就能算淨土道場啊!滿街上持珠念佛的,難道滿街都是淨土道場?
那有這麼簡單,所以我敢到這堥蚖◆﹛A別處都不敢去。即便到這堥荂A現在又另當別論
了,得觀機,若這個道場中求一心的人多,我的話就說得不客氣一點,加緊他的工夫,他
愈歡喜,工夫更容易進步。假若這道場不懂淨土法門的人多,我就說客氣話,好!好!好
!若說不客氣的話,一逼他愈起煩惱,還談什麼一心!無論話說得好壞,大家千萬別起煩
惱,我是說實話,盡了責任。


●打七人的決心
    第三、諸位要曉得靈山寺多年來是淨土道場,諸位沒來以前,大家早已用功修行念佛
了,今來淨土道場念佛,若自己平素用功,來此考驗一番,能得一心,即是功夫不錯;若
不得一心,可見平時功夫不好,必須加加功夫,在這堣@半用功,一半考試,這是方便。
今年這一次若求到一心,即是考中成功了;若不得一心,再等明年,但誰保證能活到明年
?佛經說人命在呼吸間,出去了這一口氣,下一口氣未必進得來,此次不成功,明年三途
媕Y見面了。這話又難聽了,說真話就難聽,為什麼說這話?
    修行人須先去我執煩惱,煩惱有見惑、思惑,見惑中頭一個即是我,沒有我執的身見
,就算斷了第一個惑,這還不算,必須三界的見惑斷了,死後才不入三途,為四果羅漢的
初果。咱一惑也未斷,怎敢保險不入三途呢?如果諸位不成就,靈山寺辦道場的師父不歡
喜,連講開示的人都有點不痛快。所以講難聽的真話,還是為大家。
    痛快說一句話吧!這七天能成功即生西方極樂世界,不成功就下三途,就這兩條路。
這些話佛經都有。今天起大家用一個方便方法,作一點觀想,我來念佛為求一心,還不必
急著求一心,現在就求著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我這一念,阿彌陀佛就來到跟前接引我了,
佛就在眼前,你捨得這世界嗎?佛在跟前,捨不得走,怨誰?佛沒有工夫等你,你得先捨
得,好!我就走!放下一切,今天來這堜嬰礡A佛就來接你,我就跟著佛走,什麼也不戀
,你得有這一種決心,有這決心就容易接到阿彌陀佛那兒去了。若不這樣,你的心就有二
個心、三個心,就壞了。要曉得阿彌陀佛在眼前,你肯捨就能走,當下就是西方極樂世界
,只要一遲延不肯走,後邊就是三途。怎麼立下這個決心?大家試驗試驗。


●輪迴道上少人皮
    我不是嚇唬諸位,現在這個世局,大家看報紙就瞭解了!今天講的話怕大家記不住,
講一首偈子作結束:
    今天先與說三知,仔細聽清仔細思。
    極樂往生蓮九品,輪迴道上少人皮。
    第一天說這三知,大家要仔細聽,聽了還不行,回去研究研究,仔細想想對不對。你
要是得一心,眼前阿彌陀佛來接,你就肯走,大家都念過阿彌陀經,知道極樂世界多麼好
。九品蓮臺,上中下品什麼樣功夫都算成就了,去極樂世界享福,多麼好。佛來你不肯走
,往後退轉,不往生還得輪迴,在六道輪迴中,多下三途。若死後去閻羅十殿受地獄苦,
見了閻羅,這張人皮就披不上了,因為受完了地獄苦去投胎,滿是畜生皮,沒一張人皮。
    念佛在求一心,除了阿彌陀佛,什麼心都不能有,大家得放下萬緣,一句彌陀,一直
念下去!

貼骨大瘡
印祖說:
    「學佛之人,先以知因果慎獨上下手。既能慎獨,則邪念自清,何至有所不如法處。
若有,則當力令斷滅,方為真實行履。否則學在一邊,行在一邊。知見愈高,行履愈下。
此今學佛自稱通家者之貼骨大瘡。倘能以不貳過是期,則學得一分,便得一分之實益矣。」  
(復陳伯達居士書二)

從《大學直指》管窺 蕅益大師演教的風格與特色(上)吳聰敏

一、修學的經歷─悟修並進、戒乘俱急
    蕅益大師生於明神宗萬曆二十七年,乃江蘇省木瀆地方(今吳縣西南)人士。俗姓鍾
,名際明,又名聲,字振之;出家後,法名智旭,號蕅益,晚年住於浙江孝豐境內北天目
山的靈峰寺,所以世人又稱之為靈峰蕅益。
    蕅祖,少而好學,且專志於儒,悟性頗高;年僅十二歲,既聞聖賢的學問,即以千古
道脈自任,而深究於「居敬慎獨」、「致知格物」的理論與實踐;而且還寫了數十篇的論
文,誓滅釋老,欲效法韓歐,闢之為異端。但到十七歲時,偶然閱讀了蓮池大師的《自知
錄序》及《竹窗隨筆》,遂知以往破佛之非,才將所著闢佛論文,全部付之一炬,漸漸心
向佛法。當他二十歲時,為詮釋《論語.顏淵篇》中的〈顏淵問仁章〉,而對「一日克己
復禮,天下歸仁」的話,無法透徹理解;於是苦參力究,廢寢忘餐者三晝夜,因而大悟孔
顏的心學。是年冬天,因聽聞《地藏菩薩本願經》,有感於地藏的精神,開始動了出家的
念頭。
    迨到天啟元年,大師二十三歲,聽聞《大佛頂經》(俗稱楞嚴經),於「世界在空,
空生大覺」句下,生起疑情,由於昏沉、散亂太重,功夫不能成片,因此決定出家,以便
專心體究生死大事。次年,竟然在一個月內,三度夢見憨山德清大師,當時憨山住於廣東
曲江縣東南的曹谿山,因路遠無法前往,於是在憨山的弟子雪嶺座下落髮出家,取法名智
旭。
    出家後的蕅祖,隨即往蓮池大師的雲棲山(在杭州)參學,可惜蓮祖已圓寂七年,乃
在蓮祖的門人古德法師會下聽講《成唯識論》;疑「性相二宗,不許和會」之說,遂趨徑
山坐禪,且開始實行「日中一食」的戒法。隔年,二十五歲,坐禪大徹大悟;而於一切經
論及公案,遂能融會了解;且知性相,本無矛盾,其不能和會,是後人錯解之故。此後的
蕅祖,不斷精研戒律,曾三遍廣閱律藏;同時深入經藏,鑽研教理,前後廣閱大乘經兩遍
,小乘及大小論兩土撰述各一遍。又經常結壇修習禪觀,或禮懺,或持咒,或念佛,可謂
戒乘俱急。
    他三十三歲入靈峰,三十五歲結夏西湖寺,嗣後遊歷諸方,至永曆八年夏季,臥病於
靈峰,自知不久人世,即於當年十二月起淨社,作願文,並且口授遺囑,到隔年的元月二
十一日午刻,便以五十七歲的壯齡西逝。但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年中,雖遭病痛糾纏,尚使
他完成了《閱藏知律》與《法海觀瀾》兩部重要著作。
    蕅祖一生講說著述不輟,因此著作非常豐富,主要的計有:詮釋經論文義的「釋論」
,如《阿彌陀經要解》、《楞嚴經玄義》、《楞嚴經文句》、《法華經會義》、《法華經
玄義節要》、《梵網合註》、《起信論裂網疏》,與《菩薩戒本經箋要》、《毘尼集要》
、《優婆塞戒經受戒品箋要》、《五戒相經略解》,並《成唯識論觀心法要》、《相宗八
要直解》,以及《教觀綱宗》、《閱藏知律》、《法海觀瀾》等。建立法義的「宗論」,
則由門人集錄其法語、答問、序說、詩偈等所編輯而成的《靈峰宗論》。另外,對儒經的
專著,則有《周易禪解》、《四書蕅益解》等。計有五十一種。民國七十八年,佛教出版
社廣為搜集,終於編成《蕅益大師全集》,刊行於世。

    二、演教的風格特色─三學一源、貫通儒釋
    綜觀蕅祖一生行誼,他厭棄名利,專心辦道,定慧等持,而且致力於閱藏與著述,終
身不輟,是一位著述家、思想家,尤其是一位解行並重,踐履篤實的宗教家。
    由於他本身的修學經驗,早年學儒,致而悟孔顏心法,出家後聞唯識,次而修禪開悟
,進而精研律典,最後深入教藏;是以,不論世間的儒學、出世的佛學;或佛學中的禪、
淨、律、教;或演教思想體系中的天臺、賢首、慈恩三宗,大師可以說無不通達。事實上
,蕅祖的思想體系已有能力自立一宗,所以當他三十二歲,準備注疏《梵網經》,即為了
不知應依那一宗義為立場時,遂做了四個鬮問佛:一宗賢首、二宗天臺、三宗慈恩、四自
立宗。因連續幾次,都是拈得天臺宗,於是他後來的著作一律採天臺的思想體系做為基本
架構。
    但是,他雖然私淑天臺,卻終不肯當臺家子孫;以當時的天臺與禪宗、賢首、慈恩,
往往各執門庭,不能和合的緣故。他曾在〈示如母〉文中云:「予二十三歲,即苦志參禪
,今輒自私淑天臺者,深痛我禪門之病,非天臺不能救耳;奈何臺家子孫,猶固拒我禪宗
,豈智者大師本意哉?」事實上,中國佛教自唐代宗密撰《原人論》,開和會禪、教與和
會儒、釋、道先河,其後五代宋永明延壽更倡「禪淨雙修」論;至此,蕅祖認為當代各宗
均有病痛,唯有調和各宗,一貫佛陀本懷,才是根本辦法;尤其當他究心天臺教部,乘法
華「為實施權,開權顯實」的義旨,遂倡禪、教、律三學一源,以為「禪是佛心,教是佛
語,律是佛行;未有心而無語、無行,有語而無行、無心者。」而且由於「治世語言,亦
不離實相。」是以主張貫通儒釋。
    本文擬從其所著《大學直指》一書中,探索其對世間儒書之開顯,及融合運用天臺、
唯識的法相義理,藉以詮釋一心,並砥礪實踐方法的風格,以印證其一向主張貫通儒釋、
三學一源的思想特色。

三、經題的標釋─開權顯實、性修不二、直指人心

天臺一家,詮釋一切經論,都先用五重玄義,而「釋名」解釋經題,為五重之首;認為經
題為全經的綱領所在,謂「提其綱,則眾目張;挈其領,則襟袖至。」所以往往特別看重
解釋題目,藉以標舉全書義理的綱要。蕅祖在本書一開頭,即採取天臺家法來詮釋「大學
」二字的玄義,一反世儒的訓詁考據之說。如注「大」字云:
    大者,當體得名,常遍為義,即指吾人現前一念之心。
    可見,蕅祖是以如來藏心(亦名自性清淨心、真如、本性、實相等)來詮釋大。天臺
家認為人人現前第六意識所起的微細一念妄心,全妄即真,當體即是如來藏,即是實相,
這是一切大乘經論所要詮釋的真正本體。因為心體絕待,不可思議,而豎窮三際,橫遍十
方,具常遍義,所以說:
    此心前際無始,後際無終;生而無生,死而無死,故名為常。此心包容一切家國天下
,無所不在,無有分劑方隅,故名為遍。
    至於,注解「學」字,則以覺悟此心性本體為義,故云:
    學者,覺也。自覺覺他,覺行圓滿,故名大學。
    可見,學是指覺悟性體的功夫和歷程;天臺圓教判為六即,從理即佛,而究竟即,是
為覺行圓滿。
    蕅祖為了闡明「大學」二字關係,先分釋,後合釋說:
    大字即標本覺之體,學字即彰始覺之功;本覺是性,始覺是修。稱性起修,全修在性
;性修不二,故名大學。
    這段文字,需特別著眼者,在於蕅祖以「大」字表本覺的性德,以「學」字表始覺的
修德;而性德與修德之間的關係是依天臺「五時八教」判釋一切佛典中的圓教義來詮釋《
大學》,所謂「稱性起修,全修在性」,這即是圓頓義,是不落漸次的。
    從蕅祖的解釋經題,雖未明標五重(釋名、顯體、明宗、論用、判教相)的名目,內
含卻已隱含五重的義理;而且是以「藏、通、別、圓」中最高的圓教來判定此書的教相,
這一點是古來大德所未曾有的。唐代宗密《原人論》中,尚斥儒道二教為迷執,不在「原
人」五等第中,何況小乘、大乘?後人則大多判為人天二教,如蕅祖〈性學開蒙答問〉中
云:
    儒於五乘法門,屬人乘攝,所明五常,合於五戒;其餘諸法,半合十善,尚未全同金
輪王法也。老屬天乘,未盡天中之致。……究而言之,總不及藏教之出生死,況通、別、
圓耶?
    今者蕅祖乃秉法華「開權顯實」的旨趣,來詮釋《大學》,來貫通儒、釋,而且會歸
最上乘義,誠如印光大師在〈四書蕅益解重刻序〉中云:「蓋以秉法華開權顯實之義,以
圓頓教理,釋治世語言;俾靈山、泗水之心法徹底顯露,了無餘蘊。」而蕅祖在《中庸直
指》中亦自云:「既秉開顯之旨,則治世語言,皆順實相;故須以圓極妙宗,來會此文,
俾儒者道脈,同歸佛海。」蕅祖註解《大學》《中庸》,同名之為「直指」,禪宗云:「
直指人心,見性成佛」,顯然詮釋二書的意旨是一致的。 (待續)

臨終的智者大師 智  展

隋朝天臺智者大師,在中國佛教史上佔有相當重要的地位。佛陀一代時教,經由智者大師
以「五時八教」加以判釋之後,經典正義這才條理分明、層次井然地彰顯開來,不至於成
為一鍋黏粥。無怪乎後人推崇他為「東土小釋迦」,實在不是空穴來風。
    隋文帝開皇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大師預知時至,便開始口授遺書,囑咐後事。交
代完畢,就令弟子將室內打掃、清理乾淨,並要侍者唱誦法華經及無量壽經,作為臨終的
最後聞思。待侍者誦完法華經後,大師讚嘆地說︰「釋迦世尊的本地和示跡如此廣遠,實
在不是吾人憑空揣度所能知之。此經真可說是一切法門的根源,種種妙慧皆由此而生。只
不過,有誰能真正明瞭他老人家在這四十多年中,所有施設教化的用意呢?恐怕只有他自
己了然於心,旁人都無法窺探一二吧!」
    接著,弟子又開始唱誦無量壽經。當法音繚繞在大師房內時,有人見到石雕的佛像變
得比平常高大數倍,而且室內的擺設、室外的山林,全被祥和的光明所籠罩。待聽畢經文
後,大師又帶著感嘆的語氣說:「阿彌陀佛以四十八願莊嚴、成就的極樂世界,蓮花處處
,寶樹參天,是絕佳的修行處所。十方若有眾生發願要往生,即使臨終地獄相現,只要至
誠懺悔、願心不改,阿彌陀佛亦親自接引,絕對不捨一人。可惜啊!可惜啊!像這樣易行
的法門,為什麼肯發心修持的人卻寥寥無幾呢?看那罪障深重的人,都能得佛力加被,何
況是平日勤修戒定慧的善男子、善女人?只要在道業上孜孜矻矻、勤求不息,絕對功不唐
捐啊!」
    這時,大師的弟子智朗恭敬地問道:「師父此生戒乘俱急,不知修證階位如何?又師
父走後,弟子們該以誰為遵循、效法的對象呢?」智者大師答道:「自己不勤種善根,而
問別人的修證境界為何,就好像盲人問別人牛乳是什麼顏色一樣,即使人家巨細靡遺的對
他描述,他還是一頭霧水。不過,為了消除你的疑惑,我當據實相告。由於我領眾太早,
耽誤了自修,所以此生只到第五品位(案:即圓教觀行即位之「正行六度品」,已深伏五
住無明)。如果早先能多用點時間加功用行,一定能夠達到六根清淨位(案:即圓教十信
位,圓斷見思、塵沙諸惑)。我走了以後,你們應當以戒為師,以四種三昧(案:即常行三
昧、常坐三昧、半行半坐三昧、非行非坐三昧)作為修行上的引導。我們今生因佛法而相
遇,以佛法來相互提攜,千萬記得要讓佛燈連綿不絕,才不枉為佛門眷屬啊!」
    大師言畢,又告誡寺中的維那師說:「人在臨終之際,若能聞鐘磬之聲,可以助增正
念。因此,這鐘磬音能持續得愈久愈好,最好到亡者氣盡身冷為止。我走後,你們如法念
佛即可,世俗講體面的喪事儀節就全免了。」話一說完,大師唱念三寶之名,爾後便端坐
入定,坐化圓寂了。
    往生十日後,各方道俗聞此消息者,紛紛前來瞻禮大師遺容。見大師端身正坐,面貌
如生,有許多人都因受感化而跪拜流淚。入龕當天,眾人見大師流汗遍身,莫不嘆為稀有
。幾日後,弟子們欲將大師肉身舍利奉藏於佛隴山(於今浙江省天臺縣),可是大雨連綿不
休,無法如願;眾弟子憂心忡忡,只能乞求佛力加被。就在大家將禪龕舉起的那一刻,烏
雲竟然應時消散,大地重現朗朗天光。
    隋煬帝大業元年十一月,逢智者大師忌辰,皇上為緬懷大師德澤,特設千僧齋供養十
方僧寶。當日,受供名單上雖然確有千人,可是臨齋之時,主事和尚不論怎麼算,卻總是
多出一人。眾人猜測不知是否為大師化身來受國供,待午後前往開視靈龕,果然只見空床
虛帳。
    綜觀智者大師一生行持,雖然他老自謙修證階位只至五品,然其本地風光,實非吾人
所能測度。這位總持一切法、一切義的高僧,在臨命終時,沒有玄妙深奧的言語,只是懇
切叮嚀世人,體解釋迦佛出世之本意,全心歸向極樂淨土,速速止息生死苦輪。在三藏經
典前總是望洋興嘆的我們,若對於識途老馬的殷殷勸諫仍視若無睹,那就真正是可憐可愍
之人了。(本文所述智者大師之事跡出自天臺九祖傳)

姚     約 呂富枝

姚約是宋朝明州(今浙江省)仙潭人。專心深入研讀佛教經典,平生對僧眾很恭敬,每次
有僧人來訪,姚約必定很謙遜的坐在東邊,他說:「我輩在家俗人,要尊敬僧寶,不應當
超越僧眾。」
    其後覺海、友公兩位法師興辦淨業社,而實際上淨業社的一切事務,都由姚約負責辦
理。
    有一天,姚約忽然向友公法師說:「弟子長久以來,早就厭離這個充滿憂苦不安的世
間,也厭倦這個虛浮不實的人生了,再過幾天,我就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請法師為我
助念。」於是友公法師就每天陪同姚約一起念佛,一日姚約就在自己的座位上,端坐念佛
往生了。
    姚約往生後不久,托夢給友公法師說:「弟子姚約已經往生西方淨土了,這都是仰仗
法師助念的力量,幫助我成就。」友公法師說:「我也很想跟隨你一起遊歷西方淨土,可
以嗎?」姚約回答說:「法師世間的壽命還未盡,而寺院堛煽瘍t法師應當會先來。」景
懿法師當時也是淨業社修持淨土念佛的社友,果然經過一個月之後,景懿法師就往生了。

阿育王寺巡禮 漱  石

阿育王寺位於浙江寧波的鄞縣,寺中珍藏一座有釋迦牟尼佛頂骨的舍利塔,而聞名於世。
    西晉太康三年,有一位劉薩訶的人,病死後有一位梵僧指示他前往會稽找育王塔,不
久就奇蹟似地活過來了,便發心出家為僧,法名慧達,他到了會稽卻遍求不見阿育王塔。
一日夜媗巨鴞a下傳來鐘聲,劉薩訶便誠誠懇懇禮拜三日,忽然一座飾有佛菩薩聖像的精
緻寶塔從地下湧出。慧達法師從此更加精勤禮懺,並於當地結茅蓬安住下來。到了東晉義
熙元年建了塔亭禪堂,梁武帝時興建殿堂,賜名「阿育王寺」。
    地裡為何會湧出「育王塔」呢?據佛經記載,佛在世時,有一位童子遙見世尊在王舍
城乞食,童子很想以麥糗供養佛,但身邊只有細沙而已,童子便恭恭敬敬捧著細沙,放入
世尊的缽堙C以此供佛因緣,在佛滅度後百年,人壽百歲時,出世為阿育王,統一全印度
,為「鐵輪王」。
    早年的阿育王是一位殘暴不仁的暴君,後來經文殊菩薩的感化,懺悔皈依佛法。他為
了弘揚佛法,在中國的周厲王時,下令將七寶磨碎成粉,打造八萬四千座塔,然後搜集西
域及龍宮所藏的世尊舍利,禮請耶舍尊者舒放五指,從指尖放光八萬四千道,派遣能疾飛
速行的「捷疾鬼,」隨著指尖光明,直到光明盡處,安置一座佛的舍利塔,普遍分布在娑
婆世界殊勝吉祥的地方,藉此廣布佛法。
    東漢末年,從大月氏來中國弘法的攝摩騰,曾告訴漢明帝說:「阿育王塔,震旦有十
九處。」震旦是當時外國人對中國的稱呼,共有十九個地方放置阿育王造的舍利塔,現今
只有寧波的阿育王寺舍利塔出現在人世間。
    一行人早晨由普陀山搭快艇返回寧波,中午時分到達阿育王寺,在寺內隨緣方便用餐
。
專供遊客用餐的齋堂,桌子黝黑老舊,筷子溼黏長霉,一人一個海碗,就著飯桶盛飯,還
好廚師料理甚佳,又是在千年古剎用齋,也就甘之如飴了。下午一點半,預計到育王寺的
舍利殿,瞻仰佛陀舍利。有幸能一睹佛陀舍利,福報何其大!一行人為了整飭身心,虔誠
恭敬地瞻仰世尊舍利,就先在舍利殿前的樹蔭下,站著念佛。正值午休,遊客稀少,在氣
氛莊嚴肅穆的古剎裡,佛號念來格外明澈。
    近幾年,來寺瞻仰舍利的民眾漸多,有些人信念不夠,看完舍利,不免猜疑塔中舍利
是真是假,甚至口不擇言的交相毀謗。寺裡執事慈悲,不忍眾生造惡口業,態度轉趨保守
,不肯隨便讓人瞻仰舍利。地陪王小姐交涉無門,只得求見監院、方丈,廣開方便。方丈
師父知道大家不遠千里而來,鵠候已久,又聽到大眾念佛聲,好不容易才首肯答應。依例
,瞻仰舍利,每人必須另付二十元人民幣,這個錢必須自己出,不能由他人付費代墊,以
示瞻仰的誠意。
    在兩位法師帶領下,一行人上到舍利殿二樓,二樓是藏經樓,樓上中間有座佛龕,大
家面對佛像排班站好。一位年長的師父,從右邊房間請出一個精緻的大盒子,戒慎恐懼地
從盒中端出舍利塔,供在佛案上。由五六位法師領著大家做了一堂「恭請舍利」的法事,
前後約二十分鐘。法事完後,那位年長的法師戴上白手套,請起舍利塔,移到窗戶邊,藉
著日光方便瞻仰。一行人依序排隊,在「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的聖號中,輪流跪在舍利
塔前,合掌仰望塔中的佛陀頂骨舍利。這座由七寶鑄成的舍利塔,塔身青色,高一尺四寸
,方廣七寸,五層四角,四面窗孔,每層雕有佛菩薩像。塔內頂部懸著一個小磬,佛的頂
骨舍利就在磬中,圓轉不停,必須很細心窺視才可見到。
    全體瞻仰完後,師父再將舍利塔放回盒中,恭敬地請回房間上鎖。這座舍利塔,不僅
是阿育王寺的鎮山之寶,也是歷代王朝的鎮國法寶,所以寺裡自古就嚴格規定,必須是寺
裡嫡傳的長老才有資格接觸舍利塔。
    離開阿育王寺,在往天童寺的車程中,一行人紛紛談起個人所見舍利的形狀光澤,有
人見到紅色,有人見到黑色,有人則感慨瞻仰時間太倉促,有人則仰角不對,看不清楚。
印光祖師在光緒二十一年春三十五歲時,到過阿育王寺拜舍利,將近三個月之久,當時經
常隨著瞻仰者前去觀看。看到的色澤像「天臺菩提子」拿紅了的顏色,沒有太大改變。但
形狀卻忽小忽大,大如綠豆,小則約減三分之一。十年後,光緒三十一年,印祖再次瞻仰
,形狀卻像黑豆大,而顏色像黑豆上生了白霉,緊靠鐘底不動,傳說見到黑色表示不祥,
事後印祖回憶說:「意謂或是年必死,然亦無吉無凶。此種皆普通人常見之相,並無感應
奇特之事。」所以瞻仰舍利見到那一種顏色,不必視為什麼奇特的感應,只要誠心一片,
自有瞻仰功德。
    佛舍利出現中土,代表佛法必在中土興盛,普霑中土人民。瞻仰佛陀舍利,如同見到
釋迦牟尼佛的真身,更應深信釋迦牟尼佛確實在二千五百多年前出生印度,開演了三藏十
二部的言教,正是了生死、得解脫的大道。眾生能遇見正信佛法,那是百千萬劫難遭遇的
大好機會,而今有幸一睹佛骨舍利,作禮而去之後,因此勤勤懇懇依教奉行,那就合了釋
迦佛分布舍利的初衷,也沒枉費來了一趟阿育王寺!

正信與迷信 吳日郎

●信仰如擇食

人對宗教信仰的態度,就像對食物有所簡別、抉擇一樣。對食物具正信者,知道飲食是用
來提供身體活動所必須的能量,注重飲食才能保持健康,所以很重視三餐主食和副食的選
擇;而對食物迷信者,則認為飲食是一種享受,常捨三餐的主副食,只喜歡好吃的點心和
零食,偏食的結果則是體弱多病。這正如對宗教具正確信仰者,知道宗教是用來指導生活
,讓生活離苦得樂,所以很重視宗教的選擇;而對信仰角度偏差的人,則愛好怪力亂神,
越是主張怪力亂神的宗教越喜歡。

●迷信桎梏心靈

信仰的目的在求離苦得樂,使身心靈能自主、自由、自在,如果反而以迷信來束縛自己,
使自己生活增加很多不必要的困擾和煩惱,那就太過盲目了。

例如,有人建房屋,請地理師定方位,地理師說:「方向不要太正,正沖對子孫不利」。
為了不遺禍子孫,房子只好蓋得斜斜的,一輩子看得不順眼。地理師又說:「前後門不能
直通,中間須隔一道牆,拐個彎才能擋住錢財」。為了錢財也就顧不得進出的方便。遇有
親人去逝安葬,請教地理師,地理師說:「屬猴犯沖,必須迴避」。結果至親逝世,屬猴
的子女連最後致哀的機會都失去。有人生孩子請人算命,算命的人說:「這孩子命中帶煞
,專剋父母」。結果家庭失去了歡慶,這孩子注定要成為父母的眼中釘,一生的幸福給毀
了。有人想結婚,事先請人合八字,算命的又說:「八字不合,男女相剋」,結果一對相
知相惜多年的情侶,因算命的一句話,竟然硬被拆散。更有黑色星期五、不吉利的十三,
若遇到星期五又逢十三日,這一天就好像要大禍臨頭。

信仰的目的本是要追求心靈的大自由,結果由於迷信,使得原本已經非常有限的心靈自由
都消失,迷信成為桎梏心靈的罪魁禍首。


●不能淨化生命的迷信

一般無神論者,對宗教不了解是理所當然,但一般人相信風水地理、巫覡算命是宗教的一
支,則是對宗教的誤解。其實風水地理、巫覡算命並不是宗教,而是孔子說的「怪力亂神
」;沒有任何正信的宗教在經典上記載它,在教義上認同它。佛經中雖有提到神通,但很
明顯地,神通不是風水地理、巫覡算命;佛教認為人若修道有成,就自然具有神通,但佛
禁止弟子使用神通,因為神通不是究竟常道,無助於生命的淨化,也無法解決人生的根本
煩惱。

佛告訴我們,人世間的福禍決定於因果,因果是自作自受的,所以人的福禍決定在自己的
手中。我們可以做自己的主人,用不著把自我的命運交給鬼神,甚至愚昧的任由巫術之流
牽著鼻子走。佛經中很明白地傳達這樣的理念,而在其他正信宗教的經典也都可以很清楚
地看到這個道理。因此,把宗教和迷信扯在一起,實在毫無道理。


●佛教不迷信

不信宗教的人,都不會認真去研究宗教的經典,因此都會對宗教有誤解。一般都認為宗教
含有阻礙人類進步的迷信成分,尤其對佛教的誤解最深,認為佛教始終和迷信混在一起。
其實也難怪佛教被誤解,因為佛教傳入中國已經二千年,在這麼久的傳教時間裡,經過多
次的朝廷滅佛運動,已讓佛教學會如何融入民間生活,以求生存之道。因此,不只民間風
俗迷信趁機混入佛門,連某些自稱是佛教的團體,都已經把寺廟、佛菩薩當成是聚寶盆、
搖錢樹了。這林林總總看在佛門外人的眼裡,自然就對佛教打了負分。

由於誤會,再加上個人主觀的成見,一聽到佛教就皺眉頭、起反感了。所謂「無風不起浪
」,一般人之所以對佛教產生這麼大的誤解,實肇因於見到某些佛教徒的作為背離了佛陀
的教示。

事實上,大多數自認是佛教徒的人,根本不知道佛陀的教示為何,只知道死要到極樂世界
享樂,病要求觀世音菩薩保祐;平時對佛菩薩雖然很崇敬,但卻是基於自我利益,完全忽
視佛教「慈悲喜捨」的精神和對「聞思修」三慧的重視。佛教的修持是建立在「信解行證
」的基礎上的,根本不含任何迷信的成分。

妙法蓮華經云:「佛以一大事因緣,出現於世。」佛陀降生,是為了讓眾生「開示悟入」
佛知見,讓眾生破執去煩惱,見性成佛。所以,真正的佛教是沒有迷信的,只是人們在信
仰時,把佛教的教義,依著人類貪懶的劣根性給扭曲了。許多執迷於表相,不分是非就妄
下論斷的說法,其實與實際內容正好完全相反。


●佛法的正確信仰

信仰佛教的目的,不是在追求眼前短暫的利益,而是要止息煩惱、了斷生死、開發本有覺
性。不過,人總是現實的,如果全盤忽視現世的利益,無疑會嚇跑大多數人,造成弘法的
障礙。因此,以現世利益做為一種接引,是方便、權宜,最終目的還是要把信徒導向真正
的宗教理念中。所以,佛教是否是一種迷信?就得看個人在行為進行中,頭腦是否清醒,
有否迷失宗教精神和教義而定了。

大多數宗教都認為神可以支配人,神與人的關係是不平等的尊卑關係。唯獨佛教重視人的
自主性,不認為神可以支配人,因為佛教認為人人都有佛性,眾生都是未來佛。佛教雖然
與其他宗教一樣相信有神通,但佛教談到神通時,都是與教義的闡示、修行的精神密切結
合的。因此,那些盲目批判佛教迷信的人,都是不曾深入研究佛教教義的人。那些情緒化
的人云亦云,本身其實才是迷信。

●活著就要有信仰

宗教的精神不在談玄說妙,正確的信仰不含任何怪力亂神。只要是正信的宗教,其教義和
修持都可以很有效的改變人的氣質,改善人的心性。信仰宗教可使人更能自尊自重,更能
認清自己、自我肯定、自我實現,使人過著更合乎理性的生活。

所以,人活著就必須要有信仰,只是不可迷信,因為迷信會誤導人生,讓人背離生活的正
軌,產生負面的影響。正當的宗教,都是指引我們去發現最有價值的人生目標的;當一個
人願意投注全部生命,向這種最有價值的人生目標前進時,才可稱為最正確的信仰。

樂山大佛 懷  德
樂山大佛(當來下生彌勒佛),是中國四川樂山縣凌雲山的一大勝景,它是目前世界上最
大的一座石刻佛像(高七十一公尺),已經有一千兩百多年的歷史了。來到大佛前,佇立
在佛的腳畔向上仰望,任何人都會禁不住發出由衷的讚歎。大佛依山而鑿,面臨的是岷江
、青衣江、大渡河的匯流,江水湯湯,導遊說起了大佛修造的歷史:
    唐玄宗開元初年(西元七三一年),在凌雲山修行的海通和尚,眼見三江會合於山腳
,洶湧的水勢,往往造成船隻觸壁及無辜百姓死傷,於是發起修鑿大佛之念。為了募集人
力、財力,他花了二十年的時間四處奔走化緣,由於精神感人,官方、民間紛紛熱烈響應
,於是,一個史無前例的浩大工程就這樣展開了。
    當初,由於各地的捐輸踴躍,因此地方上的貪官便覬覦海通和尚身上的龐大捐款,常
常來敲詐勒索。海通和尚不畏惡勢力,他寧可挖去一隻眼睛,證明自己堅定不移的志向,
也不願白白將十方錢財送予鄙惡之徒。在和尚高潔情操的號召下,歷經九十寒暑,這「佛
是一座山,山是一尊佛」的奇景,終於在劍南川西節度使韋皋的任內完成。海通和尚生前
雖然未能親眼目睹大佛竣工,但他的悲心和風骨,至今卻仍為後人津津樂道。

往江上望去,船隻點點,載來一批又一批的觀光客,昔日搏命行船的風險已不在,只剩江
風習習,歌頌著古人的凜凜道風。

退戒受報 進  蓮

從前,迦羅奈國有一個婆羅門種姓的男子,名叫執持,他信奉佛法,受了五戒,而且從不曾
違犯。有一次,他到其他國家去,看到有人在做殺生、偷盜、邪淫的事,竟然起了貪愛之
心,也動念想做這些破戒之事。走在路上,看到別人談論是非,竟也想加入批判論斷的行
列;看到有人喝酒,竟想與之同飲。結果,一天下來,整顆心都浮躁不安,道心大大退轉
。此時,他內心不禁發起牢騷:「真後悔,當初幹嘛要發願受持五戒,我要把這五戒退還
給佛陀!」
    說著,他隔天便來到佛陀面前,向佛陀稟明:「弟子因為先前發願受持五戒,使得現在
有很多事都無法隨心所欲去做。唉!佛法實在太高深了,不是像弟子這樣的凡夫所能仰信
、遵從的。弟子想把受持的五戒退還給佛陀您,不知是否可以呢?」佛陀聞言,沉默不語
。
    誰知執持這一番話才說完,他的嘴巴裡突然冒出一些鬼神。有的手拿鐵錐,敲打他的
頭;有的脫掉他的衣裳,勾斷他的舌頭;有的用刀割截他的下體;有的將熔化的銅漿灌入
他的嘴巴。執持的前後左右全是鬼神,每個都爭相要來分裂他的身體、撕取他的血肉來吃
。不一會兒,無端冒出的火焰又來焚燒執持的身體,簡直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痛
苦得想掙脫,但眾鬼神卻用力架住他,使他絲毫動彈不得。
    佛陀看到這種情形,慈悲地問他說:「你現在怎麼說?」執持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但心中似乎若有所悟。佛陀以威神力將他救拔出來,眾鬼神見到佛陀,都恭敬地站立在
一旁。
    過了沒多久,執持從昏厥中甦醒過來,便起身向佛頂禮,在佛前懺悔說:「弟子明白
自己身上有殺、盜、淫、妄、酒這五賊,它們會驅使我去造作種種惡業,牽引我墮入三惡
道,受種種痛苦。希望佛陀慈悲救護,讓弟子從現在起,能改惡修善,受持戒律,無所違
犯。弟子願每月六日持齋,每年持三長齋,並且燒香散花、懸掛旛蓋來供養三寶,絕對不
敢再毀犯戒律了。」佛陀說:「你能說出這番話來,足見善根深厚。由剛才的經歷,你應
當知道,自身所受皆由自身所造,絕不是天降下的災殃啊!」
    吾人學佛,既發心受持戒律,便應以珍重、誠敬之心來護持戒體。如果一旦起了退轉
之心,就要立即在佛前求懺悔、加被,使自己得以守戒清淨、如法修持。倘若能時時以戒
為師,鞭策散漫、懈怠的身心,則對道業的增進必有莫大的助益! (出於大灌頂經)

樂記選講(五) 徐自民

「鄭衛之音,亂世之音也,比於慢矣。桑間濮上之音,亡國之音也,其政散,其民流,誣
上行私而不可止也。」

    在中國河南,有一條河流叫濮水。濮水的上游有一片桑林之地,叫做「桑間」。在濮
水上游的桑林間所流傳的音樂,是「亡國之音」。比「亡國之音」好一點的,叫「亂世之
音」。何謂「亂世之音」呢?「鄭衛之音」是也。根據古人的注解,鄭國的音樂是「好濫
淫志」。「淫濫」二字,是指鄭國音樂的音調太過,會讓人情緒失控,如大水氾濫,故謂
之「淫濫」。至於衛國的音樂,則「促速煩志」;節奏過於急促,聽了會使人心煩。所以
古人就把「鄭衛之音」,稱作「亂世之音」。這二種音樂都不能使人心中正和平,與音樂
的原理互相違背。只要出現了這種特色的音樂,都可以名為「亂世之音」。「比於慢矣」
。「比」,是「相近」的意思。「慢」,是君主驕傲、傲慢。近於慢,相似於慢了。鄭衛
之音,是亂世之音,相近於(君主)驕慢了。
    至於「桑間濮上之音」的典故,在司馬遷的史記上有記載。話說在春秋時代,有一回
,衛靈公要到晉國去。由於路途遙遠,一天之內不能到達,所以一行人就憩息在濮水上游
。夜間的時候,衛靈公聽到了一種不尋常的琴聲,他請樂官師涓來聽,並將此音記錄下來
。後來到了晉國以後,晉平公以酒席招待他。席間,衛靈公請師涓把途中所聽到的優美琴
聲,彈給晉平公聽。彈奏不到一半時,晉國樂官師曠就立即制止了他。原來,這種音樂是
當初殷紂王的樂官所作,是一種靡靡之音。紂王就是因為晝夜好樂此音,所以被周武王打
敗而亡國。紂王死後,他的樂官投入濮水自殺,而這「亡國之音」也就因此流傳下來。了
解這一個典故之後,文曰「其政散」。此音代表政治四分五裂,民心渙散了。「其民流」
,人民到處流亡。「誣上行私而不可止也」,君主狂妄自大,臣子跟著互相欺騙、自私自
利的情形,已經不能制止了。
    講這亡國之音,目的在提醒有權力地位的君主,應該多在音樂上觀察人民的心聲。倘
若無從辨知,至少藉由報導,也應能掌握各種社會現象。若亂象出現,就得趕快想辦法解
決。治標方面,以公權力加以掃除。治本方面,要讓百姓對政治有安全感;社會貧富不能
太懸殊,這樣大眾才能心平氣和。當百姓心理到達一定的境界時,再從音樂等各種教育上
來誘導他們,使他們往正道上去。音樂這種藝術很特別,叫做「侵略性的藝術」,它的功
能具有獨特的侵略性。比如看書看一遍,卻不如聽名人演講的印象深刻。所以佛經上才說
,閻浮提眾生的耳根最利。用聖人制定的音樂來教育百姓,能使人明心見性;若再配合禮
,更能達到平心靜氣的效果。以學佛來說,依此幫助修持念佛法門,就能把一句佛號念得
很好。可見,音樂的確具有特殊的功能。
    《樂記》這篇文章後邊還有很多,這只是前面一大段而已。我們自己看的時候,雖然
不能完全了解,但至少在字面上懂一些也好。如果大家有興趣,可以研究十三經注疏中對
於禮記《樂記》的注解,以及其他的注解。這其中的味道不少,學問也非常多,但務必要
記住一個要點音樂是出自人心的。因為心能生出萬法,而人心有好有壞,所以音樂也就有
好有壞。不過,楞嚴經上還說︰「法亦能生心。」法(外境)為何能生心呢?比如我們見人
家歡喜,自己就跟著歡喜;見人家悲傷,我們也跟著悲傷起來。受到外面的刺激、影響,
我們就會出現不同的心理。聖人了解這個道理,所以就用好的音樂讓人聽,使人們內在的
理性得到啟發。記住了這個要點、用意,後邊的注解自然就能明白;即使古人或有注解偏
差、錯誤之處,也能分辨出來了。學問之道就是如此,把握要點之後,就能一通百通。倘
若記不住要點,縱使把古人所有注解全看過了,也不知其所以然。
    這門課雖然只有四個小時,但若能有所領會,對大家的修道一定有幫助。今日的社會
,一般人學佛修道,大多好奇騖怪;大家要切記,孔子是不講求怪力亂神的。儒家的禮樂
教育,是要讓我們在求道的路上,平平穩穩地走。學佛若能秉持這種精神,就不會有危險
,不會招魔。大家在研究的時候,這個原則一定要掌握! (全文完)

樂在其中 三  學

廬山山麓有一條溪,發源於蓮花峰下,溪水潔清紺寒,儒學大家周敦頤先生,晚年在溪畔
築一書堂,稱作「濂溪」。周敦頤早年時常上廬山東林寺,親近東林寺住持常總大師,頗
多感悟,一度想出家為僧,常總大師卻囑咐他回去「扶植儒學」,後來成了宋明理學的鼻
祖。
   周敦頤也曾親炙於祖心禪師,想一探教外別傳的旨趣,祖心禪師告訴他:「只消向你
自家屋裡打點,孔子謂:『朝聞道,夕死可矣。』畢竟以何為道,夕死可耶?顏子不改其
樂,所樂何事?但于此究竟,久久自然有個契合處。」
   周敦頤本是一位儒者,祖心禪師建議他,只要回去在儒家經典中,討究孔子早晨聞道,
夜來死了,也了無遺憾,孔子是聞得什麼道,何以夜來死也無憾?再者,孔門弟子顏淵,
吃的是一簞食,喝的是一瓢飲,住在彎曲狹隘的簡陋巷弄裡,別人難以忍受其中的憂苦,
顏淵卻能不改其樂。顏淵不改的樂趣是什麼?只要在孔、顏樂處窮究一番,久久自然契入
,獲得滿意的答案。這段公案,出自居士分燈錄。後來,程明道問學於周濂溪,濂溪也令
他「尋顏子仲尼樂處,所樂何事?」
   論語里仁篇,孔子說:「智者樂,仁者壽。」孔子是一位不惑的智者,智者的樂趣是
什麼?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唯有達到孔子德學的境界,方可如實證得。雖然,在論語
一經,孔子也多少透露了一些訊息。論語首章,孔子便直捷了當地說:「學而時習之,
不亦悅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孔子樂趣來自兩個源頭,一是學習,一是教學。
論語一經不乏敘述孔子喜樂的經文,歸納起來實不出這兩大樂源。
   孔子從學而時習中,獲得的喜樂,如何得知?孔子周遊列國,到了葉縣,跟子路談起
他的為人時,孔子說:「其為人也,發憤忘食,樂以忘憂,不知老之將至云爾!」學習遇
到難關,將破未破,將通未通時,孔子可以廢寢忘食,大用功夫,一旦突破難關,快樂的
心情可以忘掉一切憂慮。孔子在齊國,聽到齊人演奏「盡善盡美」的韶樂,孔子用心學習
韶樂,可以「三月不知肉味」,三個月食不知味,為何?用心其中,快樂無比,連最基本
的飲食欲望都可以被忽略了!
   孔子在教學上獲得的喜樂,足慰生平!當見到近者悅,遠者來,不分國界、不分族群
的青衿學子,志同道合來到門下,共學「修己安人」的聖人智慧,都能適才適性、卓然
有成,那般快樂,唯有孔子知之。論語先進篇有一章經文描述說:「閔子侍側,誾誾如也
;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貢,侃侃如也。子樂。「孔子見陪侍身邊的幾位弟子,閔子
騫是那麼的方正,子路是一派剛直,冉有、子貢是如此地和樂自然。孔子心頭不禁快樂起
來。尤其是和比他小三十歲的顏淵談起學問來,就像他鄉遇故知,樂不可言,子罕篇孔子
說:「語之而不惰者,其回也與!」與人談話,不覺疲倦,愈談愈有精神,那大概是和顏
回談話,才會有的事吧!當好學的孔子,遇上好學的顏淵,彷彿周易的澤卦,兩個大水澤
融在一起,交相侵潤,互有資益,同聲相應,同類相從,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孔子畢生以「學習、教學」為樂,他老人家津津樂道的就是「學而不厭,誨人不倦」
這兩句話。孟子公孫丑篇,子貢有一個很精當的結論,子貢說:「學不厭,智也;教不倦
,仁也。」學習之樂,是智者之樂;教學之樂,是仁者之樂。對一樁事有了無比的樂趣,
便一日不可或缺,少了它就覺得難過不自在,因此終其一生學不厭,教不倦。
   學而時習,使德學日章;循循教化,能以德風化人。孔子樂在其中,不為物役,超然
於形骸之外,世間無一物可以取代了。在述而篇,孔子有這樣一段告白「子曰:飯疏食飲
水,曲肱而枕之,樂亦在其中矣。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今人錢穆先生形容這章
經文像一首散文詩,孔子唱出了快樂的心聲!窮亦樂,達亦樂,所樂非窮達,道得於此,
不管窮達,無不樂在其中,雖夕死可矣!
   孔顏的自在快樂,多少讀聖賢書者心嚮往之,它是心中一座隱隱存在的桃花源。這桃
林源頭在清溪何處邊?只要緣著孔顏「信而好古,敏以求之」的足跡,亦步亦趨,必能豁
然開朗,覓得一片洞天。

戰    場 瑜  揚

旌旗蔽空,戰鼓隆隆,兩軍於飛沙中壁壘分明,形成對峙。一觸即發的情勢令人屏息,只
消主帥一個號令,天地即可因騰騰殺氣而變色。沙場上的刀劍交迸、血肉拼搏,傷亡之慘
重往往令人觸目驚心,不過,在這有形的戰場之外,可知無形戰場上,也正狼煙四起、短
兵相接?
    日常的遇境逢緣中,我們無時無刻不在和自己的煩惱習氣對抗、交鋒。在決定勝負的
關鍵時刻,如果能適時以聖教照心,並加以推波助瀾,其沛然的氣勢必能壓伏無明的氣焰
,與魔羅之間的戰役,便有了一次告捷。反之,當兩股勢力不相上下之際,我們若存有一
絲甘於墮落的偷心(無慚),又無睹於輿論視聽的指責(無愧),那麼,光明之師終將潰
不成軍,魔兵魔將就大獲全勝了。
    時代的發展,讓邪魔的氛圍有甚囂塵上的趨勢。有人男女關係複雜,做了破壞別人婚
姻的第三者,竟還在媒體上大肆招搖,著書自曝情史。有人打著「靈修」導師的招牌,可
是背地裡卻將別人的隱私出售圖利,做著泯滅靈性的勾當。新聞事件所呈現的蛛絲馬跡,
似乎透露這個社會的反省自覺能力,已淪落到羸弱、無能的狀態。原本匹夫匹婦都知道的
慚愧、廉恥,知識分子在這點的表現上卻是出乎意料地弱智。社會風氣的開放雖然讓個體
得到充分的發展,但人們一味強調自我解放的結果,卻也模糊了善惡的界線,讓道德隱沒
在欲望的洪流裡,和貪瞋癡成了同一陣營。本來黑白分明的兩邊,這會兒成了灰濛一片;
波旬(他化自在天天王,佛家謂之天魔)大可不必耗費一兵一卒,我們就坐困愁城,永無
翻身之日了。
    讀書是為了明理,修行是為了彰顯德能,只要我們曾在這兩件事上用心琢磨,就不會
在光明、黑暗交戰的時刻,出現棄械投降、投奔敵營的行徑。有人或許會說:「做人何必
這麼辛苦,隨性一點不是很好嗎?」乍聽之下似乎沒錯,但這「隨性」在吾人凡情驅策下
,往往是和「隨便」劃上等號的。除非你不想在心境上有所突破、長進,情願庸庸碌碌、
屈居凡品,否則不會這般「取法乎下」。在佛經上記載,當滅法時期來臨時,最先消失的
是楞嚴經。
因為楞嚴開慧,可以助眾生揀辨魔事,楞嚴若先滅,眾生就如同失去眼目,屆時佛法頹亡
就如同江河潰堤,莫之能禦了。明白眾生業力的走向,如今我們站在末法風雨飄搖的十字
路口,更應該擦亮慧眼、把持分寸,否則世俗濁惡的狂潮襲來,我們就將被吞捲而去,在
汪洋中滅頂了。
    對軍人來說,沙場即戰場,是和敵人一決生死的地方。而對修行人來說,戰場卻無所
不在,因為煩惱無時無刻不起,總伺機要將我們推向險惡的境域。因此,志求超脫的人隨
時都要嚴陣以待,不能有片刻的鬆懈、懶散。依情勢來看,雖然這是場長時而艱困的戰鬥
,但既然身為覺悟師旅中的戰士,就該奮勇迎敵。即使到了彈盡援絕的地步,也絕不輕言
放棄!
拍賣樂透 弘  毅

近來隨著「樂透」彩券的發行,民間又掀起了一股投注、簽賭的熱潮,雖然中頭彩的機率
微乎其微,可是眾人的發財夢似乎正在熱頭上,種種為求「明牌」而荒腔走板的行徑,往
往令人啼笑皆非。當億萬富翁真的那麼好嗎?有一件發生在美國的真人實事,或許可以提
供您作參考:
    匹茲堡的廚師波斯特是一九八八年中了「樂透」頭彩的幸運兒,他獲得了一千六百二
十萬美元的獎金,羨煞了所有的人,不過,他週遭的親朋好友卻也因此有了轉變。首先,
他的女房東為了分一杯羹,對外聲稱和他合買彩券,兩人為此對簿公堂,最後波斯特竟然
敗訴,三分之一的彩金就此不翼而飛。另外,他的親弟弟因為覬覦這筆意外之財,想盡辦
法要置他於死地,他忍無可忍,向法院控告弟弟謀財害命,結局是親手足相約法庭上見。
還有更不堪的,他的新婚妻子為了貪圖巨額的贍養費,竟頭也不回地,堅持要和他離婚。
到頭來,波斯特還剩下什麼呢?他積欠了龐大的律師費和稅款,只擁有一棟貸款尚未付清
,並塞滿訴訟文件的豪宅。仔細清點,他不但沒有坐擁金山銀山,還負債五十萬元。
    記者問他:「早知結果如此,你還想一夜致富嗎?」波斯特說:「早知會有這麼多不
幸,我真該把這筆獎金拍賣給別人。」貪婪使人瘋狂,當您走到投注站前,想以身邊脆弱
的幸福為籌碼,去搏取那五百萬分之一成為富豪的機率時,還請仔細想一想。

自己的選擇  自己負責 慧  文
 孩子們:
    當學生最討厭的,大概屬「考試」這一件事了。選錯了答案,就拿不到好看的分數,
心裡真是難受。不過你可別以為畢了業就永遠與考試說Bye-Bye了,仔細想想,人生不就是
一張大考卷?無數的選擇便決定你這一生的幸福。
    如果是○X的是非題,就要有分辨對錯的能力。是好的,就要勇敢的抓緊;是危險的,
就要想清楚到底錯在哪裡?然後明白的拒絕它,這才是明智的得分之鑰─能擁有快樂,常
保平安。曾經有兩隻青蛙渴得嘴裡直發乾,急得到處找水喝,找了好久,累得兩隻腿都蹦
不起來、跳不動了,依然看不到半滴水。忽然,其中一隻青蛙發現前面有一口井,一看,
哇!水好多呢,心裡真是高興,趕忙呼喚另外那隻青蛙:「快來呀!這井裡有水。」說著
噗通一聲,他自己就先跳下去了。另外那隻青蛙跳過來,探著頭兒,往井堭瑽r望,遲遲
沒有往下跳。井堛漕滌托C蛙以為他膽子小,就說:「跳下來吧!井裡的水很深,摔不著
的。」井口的青蛙回答說:「我知道跳下去摔不著,我是怕跳下去上不來呀!」人生中也
有許多的陷阱,不斷的誘惑人往下跳,如果沒考慮清楚就任意選擇,付出的代價很有可能
就是葬送自己的一生,值得嗎?
    如果是1234的選擇題,就得在眾多的答案中,選擇一個最令人信服的理由;得分的關
鍵,唯有仰賴事前的努力,加上智慧的判斷,才能一舉成擒、高分上榜。最怕的是本事不
足、模稜兩可,東挑西選的結果,還是兩手空空,那就太可惜了。有對猴子兄弟,名叫多
多和安安,住在快樂山的森林裡。有一天早上,這兩個兄弟剛採了一串香蕉準備帶回山上
享用,半路上遇見大黑熊,多多一眼就看到黑熊的胳肢窩下夾了一支黃澄澄的玉米,連忙
喊住他:「喂!黑熊大哥,請問你那支玉米是打哪兒來的呀?」
    「這個呀!就在半山腰的玉米田裡摘的。」
    「太好了,安安,這香蕉不要了,咱們去摘玉米。」
    「不用了,我有香蕉吃就很滿足了,要摘玉米你自己去。」
    「好吧,你可別後悔喔!」
    多多告別了安安,一口氣衝到半山腰,高興得摘了許多玉米,紮成一串背著走回家。
一會兒,迎面來了松鼠弟弟,兩手抱著一顆大紅桃,猴子多多心想:「紅桃又香又甜,比
玉米好吃多了。」於是丟了玉米,向松鼠打聽哪兒可摘到它。松鼠一說完地點,多多馬上
飛奔到山坡的桃樹下,得意的採了一堆紅通通的桃子。
    「哈!誰叫安安不跟我來,活該吃不到大紅桃。」
    當他滿心歡喜的往回走,又碰見浣熊頂著大西瓜,他又丟掉紅桃去摘西瓜,這時已夕
陽西下,可是他看見山狗叔叔叼了一隻又大又肥的兔子,多多雖然很累了,還是忍不住去
打探訊息。
    「就在前面樹林子裡呀!那兒有一窩的兔子呢。」多多聽完便丟下西瓜,跑進樹林裡
捉兔子,可是天黑了,兔子又跑得快,他追了好久,一隻也沒抓著,到頭來什麼也沒得到
。不僅餓得兩眼昏花,差點連走回家的力氣都沒有,這到底要怪誰呢?
    如果是要闡述、發明的問答題,更需經驗智慧的累積,才能正確且快速的讓題目早日
獲得解決。一個人是否有實力、有真功夫,這樣的方式最能夠測驗得出來,得失成敗,往
往就在一念抉擇之間,自己的選擇,後果還是要自己負責。從前有一位國王,因為年紀大
了,所以想從三個優秀的兒子中,選擇一個人來接任他的王位。他找來三個兒子,分別給
他們一筆相同的錢,國王要求他們三人,想辦法在天黑之前去買一些東西,盡量把一個大
房間裝滿。第一個王子考慮了老半天,跑去買了一大堆甘蔗葉,但是因為經費有限,只勉
強將房間裝滿了一半。第二個王子選了一些更便宜的稻草,但也不過裝了三分之二。小王
子最後才回來,卻沒看他帶回什麼東西,國王詢問之下,原來小王子在路上遇到一個賣蠟
燭的孤兒,淒涼的身世讓他把錢全給了對方,只拿回了幾支小蠟燭。但是當他把那些蠟燭
點燃後,所發出的光芒,很快就照亮了整個屋子。如果你是那個小王子,會不會捨得拿那
筆錢和未來的王位做賭注?國王最後到底會選擇哪個王子做他的繼承人?這些都是值得大
家思考的問題!
    孩子們,所謂「歧路多亡羊」,很多人常常迷失在五顏六色的浮華世界裡,或一時起
貪,或無知妄作,錯誤的選擇往往惹下一大堆的麻煩,即使花數倍的心力,都不一定彌補
得回來,甚至得賠上寶貴的一生。因此,希望這張人生的試卷,大家都能慎重作答,因為
,每一個善惡都是未來禍福的起因,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欲得高分的話,快向聖賢君子
的一方靠攏吧!

寬以待人 德  馨
有富室娶親乘巨舫,自南來,經吾門,風雨大作,舟觸吾家船坊,倒焉。鄰里共捽其舟人
,欲償所費。吾母聞之,問曰:媳婦在舟否?曰:在舟中。因遣人謝諸鄰曰:人家娶婦,
期于吉慶,在路若賠錢,舅姑以為不吉矣。況吾坊年久積朽將頹,彼舟大風急,非力所及
,幸寬之。眾從命。 (庭幃雜錄)


曾有一戶大富人家娶媳婦,娶親的大船,從南邊來,經過我家前面時,正好風雨交加,大
船撞上了我家的護船坊,造成船坊倒塌。熱心的鄰居替我們抓來船夫,要他們賠償損失,
母親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便問船夫說:「新娶的媳婦在船上嗎?」船夫說:「是的。」母
親便派人去向鄰居道謝,並且說:「人家娶媳婦就是希望討個吉利,如果在路上卻因為這
一點事而賠錢,公婆一定會認為這個新娶的媳婦是不吉祥的人了,何況我們家的船坊早就
年久失修,即將頹圮,他們的船原本就大,又碰巧遇到大風雨,行駛不易,並非故意,就
算了吧!」大家聽了母親這一番話,都點頭稱是。

 無明從何而起
    唐代宗寵任宦者魚朝恩,一日在便殿,魚朝恩問惠忠國師:「何者是無明?無明從何
而起?」惠忠國師曰:「佛法衰相今現。」帝曰:「何也?」忠曰:「奴也解問佛法,豈
非衰相今現?」朝恩色大怒。忠曰:「此即是無明,無明從此起。」(摘自佛祖歷代通載)


語小不破
    雪公云,中國菜講究色香味,菜之本質、氣味、火候、刀法皆有道理,俗云:「糊餅
爛麵不傷人」,實亦傷人。故做菜要注意「色、聲、香、味、觸、法」,色香味之外,火
候到否由聲音能知,法即做菜料理法。故中庸云:「君子語大,天下莫能載焉。語小,天
下莫能破焉。」破,解也。做菜小事,也有難解之大學問,故佛法云,一芥子可轉法輪。


六字秘方
    杭州吳山有擺攤出售秘法:一曰「持家必發」,二曰「飲酒不醉」,三曰「生虱斷根
」。為了表示秘法之秘,用厚紙密封,標價銅錢三百。購買者揭開秘法,發現有六個大字
:「勤儉,早散,勤捉。」事雖滑稽,但道理無可非議。(出自冷廬雜識)


人物中心
    早年錢穆先生在香港建立新亞書院,他在《新亞學規》說:「中國宋代的書院教育是
人物中心的,現代的大學教育是課程中心的,我們書院精神是以各門課程來完成人物中心
的,是以人物中心來傳授各門課程的。」(見新亞遺鐸)
Mon Aug 15 20:18:51 2005
回覆 | 轉寄 | 返回

卍 台大獅子吼佛學專站  http://buddhaspac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