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 Su:

《中阿含經.194經.跋陀和利經》,經中談到有比丘因不當行為而見疑時的反應。依據經文,有一類比丘會發怒,而說他將依照僧團的願望行事;另一類比丘則不會發怒,也不說他將依照僧團的願望行事。

(13)《中阿含.194經》:「瞋恚憎嫉,發怒廣惡…作如是說,我今當作令眾歡喜而可意」

「不瞋恚憎嫉,發怒廣惡…不如是說,我今當作令眾歡喜而可意」

巴利經文的敘說與此不同,發怒的那一類比丘不說他將依照僧團的願望行事﹔不發怒的另一類比丘則說他將依照僧團的願望行事。事實上這樣也較符合一人的預料。

所以這個例子也是和第二章的引文第一例一樣,是誤解「連音san­dhi 」而混淆了肯定句與否定句。

詳見 http://enlight.lib.ntu.edu.tw/FULLTEXT/JR-AN/an148786.pdf


Kevin Hsu:

關於比丘因不當行為而見疑時的反應的觀點,個人有不一樣的解讀。先說明我不懂巴利經文,所以僅以莊春江居士翻譯的南北傳中部與中阿含的譯文對照比較。

首先佛陀是回應尊者跋陀和利的問題:為什麼比丘犯同樣的戒,卻有不同的懲罰(#苦治或不苦治)?

佛陀說:對某些往常被指責犯戒就大發脾氣、牽拖推諉,或顧左右而言他,或一副不屑、隨便的態度的比丘;此時表示真心悔改,表態說願意遵行僧團戒律(#作如是說),還發誓(#作如是意);只是眾尊者因其素行不良,雖然他發誓說「#我今當作令眾歡喜而可意。」,但還要「聽其言,觀其行。」,依舊隨時盯著他,出錯就呵責,所以說「#當觀令久住。」

再者,對某些以往被當面指責犯戒而羞愧不語,不牽拖或顧左右而言他,能受教的比丘;此時真心悔改,不必口說願意遵行僧團戒律(#不作如是說),及指天發誓(#不作如是意),相信他深自悔悟的決心。因此,雖然他沒說「#我今當作令眾歡喜而可意。」還是給予輕罰而「#當觀令早滅」;而且對其他「#輕犯禁戒」者,「#亦復如是」。

自己在研讀阿含一直有這樣的感覺:南傳的經文像是直接口述筆載,語義不順而繞口;北傳經文因經過筆潤修飾,易讀卻難懂其意;但是大多數的經文南北傳的法義是大同小異的。故提出不同角度的法義解讀供法友參考。


David Chiou:

感謝大家提供的寶貴意見!

基於我們儘量不改動經文的前提,新增一個註解,針對北傳及南傳經文分別提出適合其脈絡的解讀:

㉙ 作如是說:『我今當作令眾歡喜而可意。』作如是意:這樣地說:「我現在應該要(改正行為而)令大眾歡喜、合意。」這樣地想。
按:這整段是說長久以來素行不良的人,縱使一時認錯而表示自己會改正行為,僧團仍應「聽其言而觀其行」,持續觀察、要求他改進。
相當的南傳經文相反,而為「不說:『我要依僧團滿意的去做。』」南傳這整段是說長久以來素行不良又不認錯的人,僧團應持續觀察、要求他改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