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林
[佛學大辭典(丁福保)](地名)舊作祇洹、祇樹、祇陀林。新作逝多林。逝多,譯曰勝。逝多太子之林也。西域記七曰:「逝多林,唐言勝林。舊曰祇陀,訛也。」中阿含經四十三曰:「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梵Jetavana。
[佛學大辭典(丁福保)]
三寶階
(雜名)佛自忉利天降時,帝釋所造之階也。在劫比他國。西域記四(劫比他國)曰:「伽藍大垣內有三寶階,南北列東面下,是如來自三十三天降還也。昔如來起自勝林上昇天宮,居善法堂為母說法,過三月已,將欲下降,天帝釋乃縱神力建立寶階。中階黃金,左水精,右白銀。」
(地名)Jetavana,舊稱祇哆槃那。新稱逝多飯那,誓多飯那。譯作勝林。祇洹精舍所在之處。見祇樹條。翻梵語九曰:「祇洹林,應云祇哆槃那,亦云祇哆槃林。譯曰:祇多者勝,槃那者林。華嚴經三十一卷。」
(地名)Jetavana,舊稱祇陀林,祇洹林。本為逝多太子所有之林,故云逝多林。須達長者買之而建精舍,以獻於佛。即祇洹精舍是也。西域記六曰:「逝多林。唐言勝林。舊曰祇陀,訛也。」
猶是祇陀此言訛也應云栘多或言逝多此云戰勝婆那此云林名為勝林栘音是奚反
應云是名婆那毘呵羅 譯曰勝林寺也
梵名 Jetavana-anāthapindasyārāma。印度佛教聖地之一,位於中印度憍薩羅國舍衛城之南。略稱祇園或祇樹、祇園精舍、祇洹精舍、祇陀林、逝多林。意為松林、勝林。祇樹乃祇陀太子所有樹林之略稱;給孤獨即舍衛城長者須達(梵 Sudatta)之異稱,因長者夙憐孤獨,好布施,故得此名。蓋此園乃須達長者為佛陀及其教團所建之僧坊,精舍建於祇陀太子之林苑,以二人共同成就此一功德,故稱祇樹給孤獨園。佛陀曾多次在此說法,為最著名之遺蹟,與王舍城之竹林精舍並稱為佛教最早之兩大精舍。園林之地平正,約有八十頃,內有經行處、講堂、溫室、食堂、廚房、浴舍、病室、蓮池、諸房舍。園林中央為香室(梵 gandha-kutī,相當於今之佛殿),周圍有八十小房。精舍之左右池流清淨,樹林茂盛,眾花異色,蔚然成觀。圍繞精舍之外,另有十八僧伽藍。又精舍本為七層之建築,然玄奘於七世紀參訪此地時,該精舍業已荒廢。其位置約當於現今拉布提河(Rapti)南岸所存塞赫特馬赫特(Sahet-mahet)之遺跡。〔北本涅槃經卷二十九、五分律卷二十五、大唐西域記卷六室羅伐悉底國條、高僧法顯傳、釋氏要覽卷下〕(參閱「給孤獨園」5194) p3920
梵名 Jetavanānāthapindadasyārāma,巴利名 Jetavanānāthapindikārāma。位於中印度憍薩羅國舍衛城之南,相當於今尼泊爾南境,近於拉波提河(Rapti)南岸之塞赫特馬赫特(Sahet-mahet),為佛陀說法遺蹟中最著名者。全稱祇樹給孤獨園。又稱祇洹阿難邠坻阿藍、祇園阿難邠低阿藍、逝多林給孤獨園、祇氏之樹給孤獨聚。略稱祇洹精舍、祇園精舍(梵 Jetavana)、祇陀婆那、逝多飯那、耆陀精舍、祇陀園、祇陀林、祇桓寺、祇樹、祇園。又譯作松林、勝林。祇樹,即祇陀太子(梵 Jeta)所有之樹林(梵 Jeta-vana)之略稱;給孤獨園,意謂給孤獨長者(梵 Anāthapindada,即須達)所獻之僧園。
關於給孤獨園之創建由來,據北本大般涅槃經卷二十九、五分律卷二十五所載,舍衛城須達長者(梵 Sudatta)夙憐孤獨,好行布施,人譽為給孤獨長者。彼皈依佛陀後,欲覓一地為佛陀建築精舍,見祇陀太子之花園頗為清淨閑曠,乃欲購之,然為太子所拒。太子為令長者卻步,遂以黃金鋪滿花園為出售之條件,須達長者乃以象馱黃金鋪地,太子為其誠心所感,遂將園中所有林木奉施佛陀,故以二人名字命名為祇樹給孤獨園。又太子乃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之子,因太子誕生之日,王大破敵軍,故以「勝」為太子之名;以樹林為太子勝所有,故稱祇園為勝林、勝子林、勝子樹。精舍竣工後,佛陀曾於此度過許多雨季,大多數之經典亦說於此。與王舍城之竹林精舍並稱為佛教最早之兩大精舍。
精舍之建築,中央為佛殿,周圍築有八十小屋,有禪房六十三所,廚、廁、浴舍、病室、洗腳處等無不具備,頗為壯觀,惜精舍之原構,早已不存。今所見之精舍遺蹟,係後期所建,其規模遠不及給孤獨長者之所建。〔雜阿含經卷二十三、中阿含經卷四十三、增一阿含經卷四十九、法句譬喻經卷一、中本起經卷下、賢愚經卷十、四分律卷五十、十誦律卷三十四、大智度論卷三、釋氏要覽卷下、大唐西域記卷六室羅伐悉底國條、玄應音義卷九〕(參閱「祇樹給孤獨園」3920) p5194
(一)本覺靈妙之心性。即覺證本具之真心(佛性)。圓覺經(大一七‧九一四上):「一切眾生種種幻化,皆生如來圓覺妙心,猶如空花,從空而有,幻花雖滅,空性不壞,眾生幻心,還依幻滅,諸幻盡滅,覺心不動。」
(二)(1207~1298)日本臨濟宗法燈派之祖。信濃國神林人,俗姓常澄。號心地。天性英邁。十五歲入神宮寺,十九歲落髮,二十九歲於東大寺受具足戒。建長元年(1249)春,隨商船入宋,直趨徑山。翌年,參謁荊叟玨,遊四明、育王、五臺山等聖地。寶祐元年(1253)春,偶值鄉僧源心,聞知無門慧開為一代宗師,乃共至護國寺參謁慧開,得其心要,六年後回國。先後駐錫西方寺、興國寺、勝林寺。龜山上皇聞師高風,曾三度下詔書請師住於洛東勝林寺,並親迎至宮中問法,後又將皇居改為禪剎,請師居之。然師厭帝畿之煩囂而辭之。從其座下受教者常達千餘人,室中多舉「狗子還有佛性也無」之話頭接引學人。永仁六年示寂,世壽九十二。龜山上皇敕諡「法燈禪師」。後醍醐天皇重諡「法燈圓明國師」。〔元亨釋書卷六、延寶傳燈錄卷二〕 p6794
日本淨土宗史事。又稱大原談義。日本‧文治二年(1186),法然應天台座主顯真的邀請,於洛北大原勝林院與各宗碩學論議淨土宗義。依《大原談義聞書鈔》所載,此次論議除顯真、法然外,另有三論宗明遍,法相宗貞慶,東大寺重源,天台宗智海、證真,以及永弁、靜嚴、湛斅等學者及聽眾三百多人參加,對各師所提出的問難,法然則依淨土宗義的本質,阿彌陀佛的身土、本願、往生、念佛等宗義要旨而加論述,尤其強調淨土教與時機之相應,使聽者、問者莫不信服。淨土宗的興盛即肇始於此次之論議。
〔參考資料〕 《法然上人傳記一期物語》;《黑谷源空上人傳》;《法然上人傳記》卷二(下);《法然上人行狀畫圖》卷十四。
朝鮮僧。江原道華川人。名重遠,漢岩為其號。自幼即對宇宙與人間之根源產生懷疑,雖經十餘年之涉獵經、史、子、集,仍未得解。二十二歲時,上金剛山,就長安寺行凜剃髮。一日,於神溪寺普雲講會中,讀普昭國師之《修心訣》而有所悟。此後,乃不再透過經典研究以參禪,乃與涵海雲遊四方。嘗至星州青岩寺修道庵,聽聞鏡虛和尚之禪理,遂得開眼。幼時之疑問一時解開。其時年二十四。之後,遊歷全國。三十歲,任梁山通度寺內院禪院之祖室。五年後,入平南孟山牛頭庵坐禪。三十九歲,從勝林受比丘戒,受惺牛之法。五十歲以後至示寂之二十七年間,於江原道五台山上院寺專念修道,未曾出寺門一步。
著書有《一鉢錄》一卷。但此書在1947年上院寺火災時亦被燒燬,現已不傳。今唯傳另一著述《先呼鏡虛和尚行狀》,及與鏡峰禪師問答的書簡文字二十三篇。曾任曹溪宗第一代宗正,弟子頗多。如普門、煖庵、吞虛等皆為有學德者。1959年,弟子吞虛等於上院寺為建浮屠,並立「大韓佛教曹溪宗宗正漢岩大宗師浮屠碑」。
〔參考資料〕 姜昔珠、朴敬勛《佛教近世百年》;《漢岩碑銘并序》。
位於日本京都巿左京區大原來迎院町。號魚山大原寺。天仁二年(1109)良忍創建此寺,安置彌陀、釋迦二尊之像,又建立經藏,號如來藏。據傳仁壽年間(851~854),圓仁傳唐聲明至此地,及至良忍,再興聲明梵唄,此寺遂與勝林院並稱大原二流,為聲明音律的根本道場。
應永十三年(1406)十一月遇火災而燒燬。永享年間(1429~1440)重建。江戶時代有本堂、經藏、子院五坊等建築物,但今僅存藥師堂。本寺收藏有最澄的度緣(又稱度牒,朝廷所賜的出家許可證),被列為國寶。
〔參考資料〕 《明月記》;《元亨釋書》卷十一;《聲明源流記》;《洛陽名所集》卷七;《山城名勝志》卷十二;《日本名勝地誌》卷一。
日本融通念佛宗之祖。俗姓秦。號光靜(乘)房。尾張國(愛知縣)知多郡人。應德元年(1084),隨比叡山檀那院良賀出家,修天台教學;三年,依園城寺禪仁受戒。寬治七年(1093)就仁和寺永意受兩部灌頂,任比叡山東塔常行三昧堂堂僧。嘉保元年(1094)隱居於大原,隨勝林院寬誓、尋宴習聲明,遂成一家之學,後人乃以師為天台聲明中興之祖。
天仁二年(1109),於大原創建來迎院、淨蓮華院,以弘揚聲明與念佛。永久五年(1117)五月,因阿彌陀佛之示現而感悟,遂提倡融通念佛。天治元年(1124),於宮中舉行融通念佛會。大治二年(1127)之後,巡遊四天王寺、觀心寺、高野山等處,後住攝津平野修樂寺(大念佛寺)弘揚念佛。天承二年二月示寂,享年六十。安永二年(1773)十月,被追諡為「聖應大師」。
◎附︰村上專精著‧楊曾文譯《日本佛教史綱》第二期第二十四章(摘錄)
自從慈覺大師傳入五台山的念佛法門,大力推行常行三昧以後,淨土教逐漸興盛起來。由於良忍上人的出世遂創立了融通念佛宗。良忍上人原來對慈覺大師的常行三昧(一心念佛)一派是大概深有所得的;當他以圓朗絕妙的聲音高唱佛號、勸化道俗的時候,聽者無不喜泪哽咽,自願加入他的融通念佛會。因此,良忍上人不僅是融通念佛宗的開山祖師,而且是中興日本聲明業的人,至今談聲明者,皆以他為先師。
良忍上人,(中略)二十三歲退隱大原,建立來迎院居住,每日專門唱念佛號六萬遍,苦行精進,專心思念西方彌陀的淨土,誦讀《阿彌陀經》。其音清亮,極盡梵唄(即梵歌,頌佛曲)之妙。這種聲明業從慈覺大師開始,四傳到慈慧僧正,中間經過源信、覺超、懷空、寬誓,然後才到良忍上人。據傳說,良忍上人二十餘年間常坐不臥,在祈念中度過日月,漸漸積累了正助的功德,長久五年(1044)五月十五日,在念佛三昧中親自見到了阿彌陀佛,受到了融通念佛的教誨,其語曰︰「一人一切人,一切人一人,一行一切行,一切行一行,是名他力往生。」
這實是融通念佛宗的起源,稱之為彌陀直授的法門。就是說,在良忍上人以前的念佛門還沒有理解念佛之理,他登上睿山以後,根據《法華經》的圓理乃至《華嚴經》的教理,才得到這樣深刻的理解。說日本的他力門的教派,是由此發源的也無不可。良忍在天治元年(1124)帶著勸進帳(化緣簿)進入京師,初次侍奉鳥羽上皇,並請公卿百官加入融通念佛會。他還周遊諸地進行化教,在攝津的住吉開了大念佛寺,大力勸導遠近民眾。
〔參考資料〕 《融通念佛緣起》;《聲明源流記》;《元亨釋書》卷十一、卷二十九;《兩祖師繪詞傳》;《融通念佛宗三祖略傳》。
位在中印度憍薩羅舍衛城南方。相當於今尼泊爾南境,近於拉波提(Rapti)河南岸之塞赫特馬赫特(Sahet-mahet),為佛陀說法遺蹟中最著名者。
祇園,或作祇苑、祇洹,是祇樹給孤獨園(Jetavanaanāthapiṅḍasyārāma)的略稱,或稱祇陀林、逝多林、勝林。祇樹指波斯匿王的太子逝多的園林,給孤獨是舍衛城的長者,即波斯匿王的主藏吏須達的別號。此精舍的土地原是逝多太子所有,須達長者欲購其地以建精舍獻予佛陀,乃依太子所提條件,以金錢布滿園中之地,太子感其誠心,遂施園中所有林木,兩人合建精舍,故名祇樹給孤獨園。
精舍的西北角有無常院,《釋氏要覽》卷下云(大正54‧306b)︰「祇桓西北角日光沒處為無常院,若有病者當安其中。意為凡人內心貪著房舍衣鉢道具,生戀著心無厭背,故制此堂。令聞名見題,悟一切法無彼常故。」道宣《祇園圖經》也敘述無常院中有一堂,但飾以白銀,院有八鐘,四白銀、四頗梨。銀鐘在無常院四隅,造台置之。頗梨鐘在無常堂的四隅,形如腰鼓,鼻有一金毗侖,乘金獅子,手執白拂,病僧氣將大漸,是金毗侖口說無常、苦、空、無我,手舉白拂,鐘即自鳴,聲音中亦說︰「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為樂。」病僧聞聲,苦惱即除,得清涼樂,如入三禪而生淨土。
佛陀曾在祇園精舍度過多次雨季。也曾在此園宣說多數經義。佛嘗由此上忉利天為母說法九十日,優填王欲見佛,乃以旃檀刻像,波斯匿王也用黃金刻像安置在佛座。待佛由忉利天返回此地時,佛像被移置於南邊的小精舍。依據法顯《佛國記》的記述,精舍原有七層,國王人民競相供養,因遭祝融,七層精舍盡化成灰,後重建為兩層。《大唐西域記》卷六室羅伐悉底國條(大正51‧899b)︰「城南五、六里有逝多林,是給孤獨園,勝軍王大臣善施為佛建精舍。昔為伽藍,今已荒廢。東門左右各建石柱,高七十餘尺,左柱鏤輪相於其端,右柱刻牛形於其上,並無憂王之所建也。室宇傾圮,唯餘故基,獨一甎室巍然獨在,中有佛像。」
此外,園中有花林窟(Kareri-kuṭikā),釋尊曾居住於其地。又有松林精舍(Śalalā-gāraka),為園中小屋,釋尊曾在其中入定。佛弟子阿那律亦曾在其中養病,且修習四念處法門。
〔參考資料〕 《五分律》卷二十五;《雜阿含經》卷二十三;《增一阿含經》卷四十九;《阿育王傳》卷二;《八大靈塔名號經》;《四分律》卷五十;《十誦律》卷三十四;《大智度論》卷三;《有部毗奈耶破僧事》卷八;北本《涅槃經》卷二十九;小野玄妙〈佛教之美術及瘺歷史〉。
日本淨土宗開祖。美作(岡山縣)人,俗姓漆間。世稱法然上人、吉水大師、吉水聖人、黑谷上人。保延七年(1141),其父慘遭殺害,遺言囑從觀覺剃度出家。十五歲(一說十三歲)登比叡山,師事源光、皇圓,習天台教義。久安六年(1150),決意隱遁,乃入西塔黑谷慈眼房叡空之門,參學深造。其後,又廣習諸宗之學。承安五年(1175),讀善導《觀經疏》而有所悟,乃移住東山吉水,廣宣念佛法門,奠定淨土宗基礎。文治二年(1186),與叡山座主顯真於大原(今京都一帶)勝林院,辯論淨土法義;此即所謂的「大原問答」。後,並曾為天皇、皇后授戒。
師之佈教方式,與舊日傳統不同,係不分貴賤上下,一律准予參加念佛。由於師之提倡,乃使稱名念佛之風大盛。然亦因此而引起南都北嶺的嫉視,而屢次奏請朝廷彈壓。後以其弟子違反風紀為由,終止其念佛道場。而師亦以七十五高齡被流放於土佐(高知縣)。同年獲准入住攝津(大阪府)勝尾寺。建曆元年(1211),蒙赦返京,住東山大谷禪房。翌年示寂,世壽八十。其後,歷代天皇賜諡圓光大師、東漸大師、慧成大師、弘覺大師、慈教大師等號。著有《選擇本願念佛集》、《無量壽經釋》、《阿彌陀經釋》等書,另有《黑谷上人語燈錄》傳世。門下法嗣眾多,有幸西、辨長、隆寬、證空、長西、親鸞等名僧。
◎附一︰村上專精著‧楊曾文譯〈法然上人〉(摘錄自《日本佛教史綱》第三期第六章)
古京奈良有六宗,在平安京又加上二宗,在平安末年雖然有融通念佛宗的創立,但此時淨土宗還沒有完全成為一個獨立的宗派。在日本能夠系統地判釋教法,在諸宗之外另創立獨立的宗派的,在弘法大師創立真言宗以後,法然上人可以說是第一個人。法然上人是美作國(今岡山縣內)的久米南條人,幼名勢至丸,生於長承二年(1133)四月七日。他家世代都是當地的土豪。其父因故被人殺死,臨終時遺言,要勢至出家。他當時九歲,十三歲時登叡山隨源光出家,接著投到皇圓阿闍梨的門下,努力研究教、觀二門的玄旨。久安七年(1151)九月離開皇圓之門,投到黑谷的慈眼房叡空的門下。叡空是良忍的門徒,又通達圓戒真言的教義。他看到法然大喜,授以「法然」的房號和「源空」的名字。此後,法然專讀經論,並且歷遊南都探尋諸宗的祕跡。興福寺的藏俊(法相宗)、醍醐寺的寬雅(三論宗)、中川的實範(真言戒律)、仁和寺的慶雅(華嚴宗),都是當時的傑出的名僧,皆以法然不同凡器,把自己所學的全都傳授給他。當時人們稱法然是「智慧第一法然房」。法然本來從叡空得到源信僧都《往生要集》的傳受和佛立三昧法門的傳受。他讀中國善導的《觀經疏》〈散善義〉到「一心專念彌陀名號」的句子時,大有所悟。安元元年(1175)四十三歲時,完全撇開其他事情,開創「一向專修宗」。
文治二年(1186),叡山座主顯真向上人求教關於出離穢土的道理,此年秋天,諸宗的碩學名僧會集於大原勝林院,與法然上人鬥法義。這就是有名的「大原談義」(或作「大原問答」)。此後,顯真在院內建「一向稱名」的道場,修行不斷念佛法門。其他諸宗的高僧如靜嚴、證真、慈圓、良快、明禪、公胤、明遍、靜遍、貞慶等許多人先後皈依此教。國內靡然從之,他力往生之教一直傳播到城巿和鄉村。關白藤原兼實最敬佩法然上人之德,對他大力加以維護。法然又從叡空受大乘圓戒,後白川、高倉、後鳥羽三位天皇以及上西、宜秋、修明三位皇后,都從法然上人受戒。建久九年(1198),法然應藤原兼實的請求,撰述《選擇集》,由安樂筆錄,後又由感西代替,由證空負責校勘。這個時候,法然上人所倡導的佛法更加流行,因而南北的僧徒很多人嫉妒他,終於有人上奏朝廷,聲稱此宗倡導凡夫得生之義,而輕視戒律,喜歡誹謗排斥其他宗派,要求禁止念佛宗。上人乃與門徒八十餘人聯合署名,寫出七條「起請文」(誓文)贈給叡山。正在此時,安樂、住蓮等人在鹿谷開創「別時念佛會」。後鳥羽上皇的宮女,有的難以抑制出離塵世之念,自己到念佛會落髮出家。於是,有人向上皇進讒,說法然之徒私度宮女出家。上皇大怒,承元元年(1207)二月判處住蓮、安樂死罪,把法然改名藤井元彥發配土佐(今高知縣),其他受牽連被判處流刑的很多。但法然上人卻以為,這是到邊地傳教的好機會。他在讚岐(今香川縣)住了十個月左右,十二月得到赦免,但不許他入京。他留住攝津(今兵庫、大阪一帶)的勝尾寺。過了四年,建曆初年到京都住在大谷,第二年正月二十五日,他清楚地唱著彌陀的名號,頭朝北面向西圓寂,年八十二歲。在元祿十年(1697)詔賜「圓光大師」的諡號。
◎附二︰田村芳朗著‧慧嶽譯〈天台思想與鎌倉新佛教──法然〉(摘錄自《天台思想》第一部第一章)
法然源空(1133~1212),十五歲出家於叡山,學習天台教義,十八歲時有所感,遂師事叡山西塔黑谷的叡空。叡空曾師事唱導融通念佛的良忍(1072~1132),依之學習淨土教。其後,法然遊學於奈良的佛教界。四十三歲時,讀中國淨土教大成者善導大師的《觀經疏》〈散善義〉,對其中「一心專念彌陀名號」深有感受,遂選念佛之一行為專修。後於京都東山的吉水弘傳淨土念佛法門。六十六歲著《選擇本願念佛集》,確立淨土念佛的一宗。
保元、平治之亂(1156~1159)以至平家滅亡(1185)期間,雖僅三十年,但時勢的變化、動搖,卻勝於過去數百年。生於其間的法然,眼見平安朝末期充滿無常與濁惡的末法世相。對覆蓋於天台本覺思想的絕對一元論下的淨土教,他竟能將其面具除去,恢復淨土教本旨的相對性二元論,而且導出現實救濟之道。遂使這個徹底的相對性二元論與天台本覺思想的徹底的絕對性一元論並行於世。
淨土教自古就被叡山天台與奈良佛教界所依用,民間的流布也很盛行,但能徹底發揮否定現實的二元相對思想的,卻是以法然為始。在一般的思想傾向是一元性的現實肯定的日本當中,強烈的現實否定的思想,可以說是透過法然的提倡而首次產生。關於這一點,當時時代、社會背景所呈現的無常、濁惡對於這種思想的產生有很大的作用。
再說,要將平安末期所發生的未曾有的末世的社會現象視為可以肯定的現實或不二一如的境界觀念,乃是不可能的事。人們在現實的無常與濁惡中生存,深深的感受到人的脆弱、愚昧和罪惡深重,以致於強烈的產生現實否定與彼岸欣求的心。此時,為了使佛教能發揮救濟與實踐的力量,就必須要從絕對不二的思想之高處降至相對而二的層次。法然的立足於相對性二元論的淨土教,正是適應這個時代的。
親鸞、道元、日蓮等認為現實需要積極性的救濟、實踐的鎌倉新佛教祖師們,都繼承法然而採取相對性二元論的形態。法然與鎌倉新佛教的祖師們的共通點,就是將絕對不二降為相對而二,將佛、佛法、淨土等視為是相對於凡夫、世法、穢土等的相對性的絕對者,而加以實有化和確立,由此手段獲得面向現實的生成力動性。
如果對他們面向現實的形態加以仔細的考察,會發現他們之間的觀念互有差異。但若只從大處來看,則會發現法然與親鸞、道元、日蓮三者之間有更明顯的差異。這可以說是由於法然與三者有時代性的區別之故。
法然的時代誠然是社會的沒落期,尖銳的否定現世、希求來世的思想的確切合當時的時代人心;法然對應這個狀況而宣揚了極端否定現實的淨土思想。但親鸞、道元、日蓮等活動的時期,正是新興武士階級建設新秩序的時代,開始出現對現實的積極性的努力,故法然之現實否定的思想無法被直接的繼承!
親鸞雖是法然的弟子,同樣奉持淨土法門,但與法然之間的立場仍有差異。道元與日蓮雖和法然同樣的立足於二元相對的現實,但與法然之間的主張也有不同。
〔參考資料〕 《法然上人全集》;《法然上人傳全集》;坪井俊映《法然淨土教の研究》;藤吉慈海《法然上人の世界》;田村圓澄《法然》;蜂島旭雄、芹川博通合編《近代の法然論》;《日本の佛教》(講座‧佛教{5});大野達之助《日本佛教思想史》。
指禁制飲酒。為五戒之一、梵網四十八輕戒之一。蓋飲酒為迷亂起罪之根源,故於大小二乘、道俗七眾之行法中,皆制之為戒。
依《四分律》卷十六所記,佛在支陀國時,娑伽陀往拘睒彌主家,受飲食,且飲黑酒,既飽滿,於歸途倒地而吐。佛即知之,遂制比丘飲酒,說犯之者為波逸提,並說飲酒有十過。此十過即︰顏色惡、少力、眼視不明、現瞋恚相、壞田業資生法、增致疾病、益鬥訟、無名稱而惡名流布、智慧減少、身壞命終墮三惡道。
《長阿含經》卷十一〈阿㝹夷經〉謂飲酒有六失︰失財、生病、鬥訟、惡名流布、恚怒暴生、智慧日減。
又,《大智度論》卷十三內,廣舉飲酒之三十五失如下︰(1)現世之財物虛竭。(2)眾病之門。(3)鬥爭之本。(4)裸露無恥。(5)有醜名惡聲,人所不敬。(6)覆沒智慧。(7)應所得物不能得,已所得物將散失。(8)須隱匿之事盡向人說。(9)種種事業廢不成辦。(10)醉為愁本,此因醉中多失誤,故醒後慚愧憂悔。(11)身力轉少。(12)身色壞。(13)不知敬父。(14)不知敬母。(15)不敬沙門。(16)不敬婆羅門。(17)不敬伯叔及尊長。(18)不尊敬佛。(19)不敬法。(20)不敬僧。(21)朋黨惡人。(22)疏遠賢善。(23)作破戒人。(24)無慚無愧。(25)不守六情。(26)縱色放逸。(27)他人憎惡,不喜見之。(28)為親屬及諸知識所共擯棄。(29)行不善法。(30)棄捨善法。(31)明人智士所不信用。(32)遠離涅槃。(33)種狂癡因緣。(34)身壞命終墮惡道泥梨中。(35)若得為人,所生之處常當狂騃。
此外,《大方便佛報恩經》卷六謂飲酒能招犯其他諸罪,文云(大正3‧158a)︰
「以飲酒是放逸之本,能犯四戒。如迦葉佛時,有優婆塞,以飲酒故邪淫他婦,盜殺他雞。他人問言︰何以故爾﹖答言︰不作。以酒亂故一時能破四戒,有以飲酒故能作四逆,唯不能破僧耳,雖非宿業有狂亂報,以飲酒故迷惑倒亂,猶若狂人,又酒亂故廢失正業、坐禪、誦經、佐助眾事。」
◎附︰續明〈不飲酒戒〉(摘錄自《戒學述要》下篇)
酒能致醉,令人神志昏迷,故一切酒不得故飲。若有重病非酒莫療者,白眾或白師後方許飲服。自既不飲,亦不得教人飲。製酒、酤酒,尤非所應。此近事五戒,前四是性罪,不飲酒屬遮罪。世尊何故於遮罪中唯立不飲酒以為學處﹖此亦有多說︰
(1)「離飲諸酒易可防護,非餘遮罪。謂酪清漿、沙糖水等足能止渴,何用酒為﹖」
(2)「離飲酒戒能總防護諸餘律儀,如塹垣城能總防護。」
(3)「若不防護離飲酒戒,則總毀犯諸餘律儀,餘則不爾。曾聞有一鄔波索迦……如是五戒,皆因酒犯,故遮罪中獨制飲酒。」
(4)「酒令失念,增無慚愧,其過深重,故偏制立。如律中說,制地國中有一毒龍性極暴惡,為稼穡害,其所居池水陸空飛無敢近者,時有尊者名曰善來,以巧方便令其調伏,因此名稱流布八方,於是信心競興供養。漸次遊化至室羅筏,值彼城中請僧設會,有近事女家不豐饒,獨請善來,奉上飲食,食多鹽味,須臾增渴,為渴所逼,現相求飲。時近事女作是思惟,尊者所食極為肥膩,若飲冷水,或當致疾,遂設方便授以清酒,彼不審察,便取飲之。讚慰收衣趣勝林寺,將至醉悶䤄眩便倒,衣鉢錫劫籍在地,露體而臥,無所覺知。佛將阿難經行遇見,知而故問︰此臥者誰﹖何為此間醉酒而臥﹖阿難白佛︰此是善來。佛告阿難︰可集僧眾。僧眾集已,佛在眾中敷如常座,結跏趺坐。爾時世尊告苾芻眾︰汝等聞見苾芻善來曾以巧便伏毒龍不﹖諸苾芻眾隨己見聞各白佛言︰我曾聞見。佛言︰汝等於意云何,善來今能伏蝦蟆不﹖苾芻皆曰︰不也,世尊!爾時如來種種方便呵毀酒過,告諸苾芻︰汝等若稱佛為師者,自今已往,下至茅端所沾酒渧亦不得飲。故遮罪中獨制飲酒。」
(5)「飲酒能令智慧衰退,如說長者智慧衰退,是第六失,故遮罪中獨制飲酒。」
(6)「聖者經生必不飲酒,雖嬰孩位,養母以指強渧口中,不自在故,而無有失。纔有識別,設遇強緣,為護身命,亦終不飲,故遮罪中獨立飲酒。」(文見《婆沙》卷一二三)。
《俱舍》僅云︰「遮中唯離酒,為護餘律儀。」《成實論》云︰「飲酒是實罪耶﹖答曰非也。所以者何﹖飲酒不為惱眾生故,但是罪因,若人飲酒則開不善門,是故若教人飲酒則得罪分,以能障定等諸善法故。如植眾果必為牆障,如是四法是實罪,離為實福。為守護故,結此酒戒。」
〔參考資料〕 《分別善惡所起經》;《俱舍論》卷十四;《阿毗達磨順正理論》卷三十七、卷三十八;《俱舍論光記》卷十四;《大乘義章》卷七;《法苑珠林》卷九十三;《梵網菩薩戒本疏》卷三;《大明三藏法數》卷四十三。
日本臨濟宗法燈派之祖。信濃(長野縣)人,俗姓常澄。號無本、心地。十九歲出家,二十九歲至東大寺,登壇受具足戒。其後,從退耕行勇、藏叟朗譽諸僧參禪。建長元年(1249)春,隨商船入宋,歷參癡絕道沖、荊叟珏諸僧,後嗣護國寺無門慧開之法。建長六年返日,住高野山金剛三昧院。其後,應願性之請,創建西方寺(後稱興國寺)。
弘安四年(1281),奉敕住京都勝林寺,並至宮中說法。後,龜山上皇改皇居為禪剎,請師居之,師固辭不受。弘安八年,應請任北山妙光寺開山祖。永仁六年示寂,世壽九十二。敕諡「法燈禪師」、「法燈圓明國師」。
師為禪密兼修者,多以公案接化學人。著作有《法燈國師坐禪儀》、《由良開山法燈國師法語》等書。
〔參考資料〕 《元亨釋書》卷六;《延寶傳燈錄》卷二;《本朝高僧傳》卷二十;伊藤英三《禪思想史體系》。
俱舍論十四卷十八頁云:復以何緣、不於遠離遮罪、建立近事律儀?誰言此中不離遮罪。離何遮罪?謂離飲酒。何緣於彼諸遮罪中,不制離餘,唯遮飲酒?頌曰:遮中唯離酒,為護餘律儀。論曰:諸飲酒者、心多縱逸,不能守護諸餘律儀。故為護餘、令離飲酒。寧知飲酒、遮罪攝耶?由此中無性罪相故。以諸性罪,唯染心行。為療病時,雖飲諸酒;不為醉亂,能無染心。豈不先知酒能醉亂,而故欲飲,即是染心?此非染心。由自知量;為療病故,分限而飲,不令醉亂;故非染心。諸持律者、言飲酒是性罪。如彼尊者鄔波離言:我當如何供給病者?世尊告曰:唯除性罪。餘隨所應,皆可供給。然有染疾釋種須酒。世尊不開彼飲酒故。又契經說:諸有苾芻、稱我為師;不應飲酒。乃至極少如一茅端所沾酒量,亦不應飲。故知飲酒、是性罪攝。又諸聖者、雖易多生;亦不犯故。如殺生等。又經說是身惡行故。對法諸師言非性罪。然為病者、總開遮戒;復於異時、遮飲酒者;為防因此犯性罪故。又令醉亂、量無定限;故遮乃至飲茅端所沾量。又一切聖、皆不飲者,以諸聖者、具慚羞故。飲酒能令失正念故。乃至少分亦不飲者;以如毒藥、量無定故。又經說是身惡行者;酒是一切放逸處故。由是獨立放逸處名。餘不立此名皆是性罪故。然說數習墮惡趣者;顯數飲酒、能令身中諸不善法、相續轉故。又能引發惡趣業故。或能令彼轉增盛故。如契經說:窣羅迷麗耶末陀放逸處、依何義說?醞食成酒,名為窣羅。醞餘物所成;名迷麗耶酒,即前二酒、未熟已壞、不能令醉,不名末陀。若令醉時;名末陀酒。簡無用位,重立此名。然以檳榔及稗子等、亦能令醉;為簡彼故,須說窣羅迷麗耶酒。雖是遮罪;而令放逸、廣造眾惡。為令慇重遮斷,故說放逸處言。酒是放逸所依處故。
二解 大毗婆沙論一百二十三卷十六頁云:問:世尊何故於遮罪中,惟離飲酒、立為學處?答:舊對法諸師、及迦濕彌羅國諸論師說:惟離飲酒是近事者所受律儀家族本地。離餘遮罪,則不如是。故此惟立離飲諸酒。脅尊者曰:法王法主、知此律儀、有法能為障礙遮止,有法不為障礙遮止。謂飲諸酒、於此律儀,最極能為障礙遮止。如守門者、禁門不開。離餘遮罪,則不如是。故此惟立離飲諸酒。有作是說:離飲諸酒、易可防護。非餘遮罪。謂酪清漿沙糖水等,足能止渴,何用酒為。有餘師言:離飲酒戒、能總防護諸餘律儀。如塹垣城,能總防護。復有說者,若不防護離飲酒戒;則總毀犯諸餘律儀。餘則不爾。曾聞有一鄔波索迦、稟性仁賢,受持五戒,專精不犯。後於一時,家屬大小、當為賓客;彼獨不往,留食共之。時至取食,鹹味多故;須臾增渴。見一器中,有酒如水。為渴所逼,遂取飲之。爾時便犯離飲酒戒。時有鄰雞、來入其舍。盜心捕殺,烹煮而噉。於此復犯離殺盜戒。鄰女尋雞,來入其室。復以威力、強逼交通。緣此更犯離邪行戒。鄰家憤怒,將至官司。時斷事者、訊問所以。彼皆拒諱。因斯又犯離虛誑語。如是五戒、皆因酒犯。故遮罪中、獨制飲酒。有餘師說:酒令失念,增無慚愧,其過深重,故偏制立。如律中說:製地國中,有一毒龍,性極暴惡,為稼穡害。其所居池、水陸空飛、無敢近者。時有尊者、名曰善來。以巧方便、令其調伏。因此名稱、流佈八方。於是信心、競興供養。漸次遊化,至室羅筏。值彼城中請僧設會。有近事女、家不豐饒。獨請善來,奉上飲食。食多鹽味,須臾增渴。為渴所逼,現相求飲。時近事女、作是思惟。尊者所食,極為肥膩。若飲冷水;或當緻疾。遂設方便,授以清酒。彼不審察,便取飲之。讚慰收衣,趣勝林寺。將至,醉悶[酉*面]眩便倒。衣缽錫杖、狼藉在地。露體而臥,無所覺知。佛將阿難、經行遇見,知而顧問,此臥者誰?何為此間醉酒而臥?阿難白佛:此是善來。佛告阿難:可集僧眾。僧眾集已;佛在眾中,敷如常坐,結加趺坐。爾時世尊告苾芻眾:汝等聞見苾芻善來、曾以巧便伏毒龍不?諸苾芻眾、隨已見聞,各白佛言:我曾聞見。佛言:汝等;於意云何?善來今能伏蝦蟆不?苾芻皆曰:不也;世尊。爾時如來種種方便、訶毀酒過。告諸苾芻:汝等若稱佛為師者;自今已往,下至茅端所沾酒渧,亦不得飲。故遮罪中、獨制飲酒。有作是說:飲酒能令智慧衰退。如說:長者智慧衰退,是第六失。故遮罪中、獨制飲酒。有餘師說:聖者經生,必不飲酒。雖嬰孩位,養母以指強渧口中;不自在故,而無有失。才有識別;設遇強緣;為護身命,亦終不飲。故遮罪中,獨立酒戒。
西域記六卷二頁云:城南五六里,有逝多林。(唐言勝林。舊曰祇陀。訛也。)是給孤獨園。勝軍王大臣善施為佛建精舍。昔為伽藍,今已荒廢。東門左右,各建石柱,高七十餘尺。左柱鏤輪相於其端,右柱刻牛形於其上。并無憂王之所建也。室宇傾圯,惟餘故基。獨一磚室,巋然獨在。中有佛像。昔者如來昇三十三天為母說法之後,勝軍王聞出愛王刻檀像佛,乃造此像。善施長者,仁而聰敏,積而能散。拯乏濟貧,哀孤恤老。時美其德,號給孤獨焉。聞佛功德,深生尊敬。願建精舍,請佛降臨。世尊命舍利子隨瞻揆焉。唯太子逝多園地爽塏。尋詣太子,具以情告。太子戲言:金遍乃賣。善施聞之;心豁如也。即出藏金,隨言布地。有少未滿;太子請留。曰:佛誠良田。宜植善種。即於空地建立精舍。世尊即之;告阿難曰:園地,善施所買,林樹,逝多所施。二人同心,式崇功業。自今已去,應謂此地為逝多樹給孤獨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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